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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
盛泽珩想不明白。
见对方已经冷静下来,薛鸣也就慢慢松开了手,示意后面的医生赶紧将姜宁的遗体带走。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盛泽珩,眼中流露出不忍:
“盛教授,我能理解您的悲痛,但这是姜老师的遗愿。实际上,出车祸那天,就是姜老师和我们约好实施安乐死的日子。”
“胰腺癌太痛苦了,早一点离开,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您作为她的爱人,一定比我们都清楚。”
薛鸣的话深深刺痛了盛泽珩。
作为姜宁的枕边人,他本应该最清楚的。
可这段时间,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忙着和谢舒妍私会,忙着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忙着对姜宁实施无可饶恕的欺骗。
但凡他能多出一点心神在自己的妻子身上,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胰腺癌晚期是多么的痛苦啊,他的阿宁在痛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他都在哪里呢?
他和另一个女人,不知廉耻地在床上厮混。
泪水不知何时无声地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倒映出他早已崩塌的世界。
15
盛泽珩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
原本,其他医生建议他再多住几天的。
但作为顶尖的外科医生,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手,哪怕一辈子住在医院里也不可能康复了。
所以,他坚持出院。
他要回到他和阿宁的家。
回去的路上,4S店的经理给他打来了电话:
“姜女士的车已经保养好了,但她一直没来开走,手机也无法联系上,所以我们只能给您打电话。您看什么时候把车开回去?”
盛泽珩的手现在连一张纸都拿不起来,更遑论开车。
于是,他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经理,拜托对方直接把车开回来。
4S店的效率很高。他刚回到家,后脚,车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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