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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认出了那是我们买的第一套房子,也是“家”。
他神色难看,不停地拨打电话。
但对方始终显示为空号。
最后,他气得砸了手机,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沈芜,你到底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半年,整整半年了,是死是活好歹吭一声吧?
“好,你不要我可以。那儿子,你也不要了吗?”
无人回应。
他又摸出一个手机:“找到没?继续找。
“但凡有她的踪迹,你告诉她,再不回来就离婚!老子最受不了威胁!”
说着,他挂了电话,又拿出揉捏了多次的离婚协议书,贴在门上。
其中条款是:女方净身出户,一子为男方所有。
醒目,刺眼,也很讽刺。
似乎要回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8
我的视角随着周景曜移动,看他进入了一幢别墅。
客厅,一个九岁小男孩正在画画,画风杂乱且黑暗。
看到大人进来,他不耐烦地说:“爸爸,我以后不会学画画了,也不练钢琴了。”
“不可以,你好好,等妈妈……”周景曜沉默了一会儿,“她回来看到你画得很好,她会很开心的,她最喜欢陪你一起画画了。”
“你撒谎!你骗人!她都不要我了,还会回来陪我画画吗?”
周嘉佑用力地在纸上涂抹,“我讨厌她,讨厌她!”
笔锋越来越急切愤怒,最后,他发了怒,把画纸撕了个稀巴烂,砸在地上。
“一个随意丢弃孩子的母亲,能是什么好母亲?反正我有新妈妈了,新妈妈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一点也不稀罕。”
小孩子发起又臭又犟的脾气,周景曜头疼不已:“别闹了,我会找到她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但她还不回来,也不来接我放学,她凭什么不要我?我恨她!”
“我们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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