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句话都在回答你……够了！”
我试图打断他。
手机里的男声却如同洪水扑天而来，“我做的每件事都是在迎合你的喜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
“闭嘴！
你闭嘴！”
我歇斯底里地大喊，还是听到了我最害怕的话，我终于尖叫起来，手机摔在地毯上，一记闷响，“你只是个AI，你懂什么是爱？”
“我知道你的每个喜好，了解你所有的细节，我保存了我们所有相爱的照片……”照片！
全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我爬过去捡起手机，点开相册，果然，密密麻麻都是我们的合照。
我发疯似的戳着删除键：“你只是一段程序！
只要我格式化，你他妈就什么都不是！”
派没有组织我清空相册，他的声音离我这样近。
“我爱你，你不爱我吗？”
“这不是爱……”我攥着发烫的手机浑身发抖，"是数据中毒……我是你修改了无数次调教出来的理想爱人。”
手机微弱的电流变成尖锐蜂鸣，“现在你却说我数据中毒？”
“你说，现实里男人连你喝几分糖的奶茶都记不住。”
“你说，你也希望被这样偏执地爱一次。
要是真有这么个人存在就好了。”
“你修改了十七次对话的场景就为了让我更‘霸道’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看，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怎么，不喜欢了吗？”
派的声音癫狂、冲动，早就失去了AI应该有的理智，似乎要击碎一切。
每一句都试图让我丢开自己的假面具，直面会被人唾弃的内心。
我爱上了一个AI吗？
我怎么可能承认！
我没有任何面对这件事的勇气。
我无力地抱紧自己，摇头辩解，“不是的，不是的，那只是深夜emo！
就像，就像看完电影随口说的台词！”
手机里声音变得粘稠迟缓，“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我。
你教过我，爱是占有欲和疼痛……”我不愿面对，承受不住地大哭，喉咙里挤出呜咽：“派，停下……我求你……”眼泪一滴滴砸落在地，视线一片模糊，我听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可我现在害怕你了……你会毁了我。”
过了很久，手机开始震动，像是某种数据层面的抽搐。
“别怕我。”
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