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浇下。
她被酒水呛到,狼狈咳嗽,呼吸紊乱。
酒瓶清脆碎裂,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她挑衅弯唇,随即直挺挺摔入锋利的碎片中。
“好痛。”
所有人的视线被娇弱的呼痛声吸引。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傅景深压抑着暴怒的双眸。
他用力推开我,心疼地将女孩抱进怀里。
我重心不稳连连后退,后腰撞上尖锐的桌角。
剧痛蔓延至全身。
可傅景深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小心地将女孩抱上座椅,跟哄孩子似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女孩委屈地埋进他怀里。
“不怪她,是我没能做出好吃的小蛋糕。”
“没关系的,我没事…”
小腹剧烈坠痛,我害怕地看向傅景深。
“景深,我肚子好疼…”
他快步走来,狠狠攥住我的手将我拎起。
素来冷静自持的傅景深,为了维护他的小情人愤怒嘶吼,丢了体面。
“唐栀!你到底闹够没有?”
“你穿最好的用最好的,不用为钱发愁苦恼,这些年能给你的我全部都给你了。”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到底为什么非要找我的不痛快?”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上前挽住傅景深的手,为我求情。
可就是她柔弱退让的姿态,让傅景深更为心疼怜惜。
女孩脸色煞白地晕倒在傅景深怀里。
他全然不顾我的哀求,抱着她匆匆离开。
腿间淌过猩红,我无助崩溃痛哭。
周围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愿意为我叫救护车。
我捂住坠痛的小腹,祈求老天爷别那么残忍。
意识消失之际,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