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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女绝美,靠好孕卷翻后宫阮清棠独孤渊

得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皇上能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啊,他早晚都是要立储的,叫阮妃装病,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啊。”太医院有资历有名望的太医全都来了。他们轮流上前给阮清棠诊脉,却又无一例外不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老臣们实在是才疏学浅,不好说,不好说啊!”太医们全都是哑巴吃黄连了。他们除了对脉象的震惊,就是对孙太医的咒骂。你个老小子自己遇上大事了不敢吱声,就要把我们全都拖下水是吧。朝臣们也都等得不耐烦了。刚刚皇上好不容易有了松口的迹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皇上,阮妃娘娘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不如先把立储之事定下来,再纠结娘娘到底是什么病吧。”“是啊,是啊。”独孤渊脸色一沉。“必须先医治好阮妃,否则朕必不会让你们如愿!”独孤渊动了怒,所有人都不敢...

主角:阮清棠独孤渊   更新:2025-08-26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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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女绝美,靠好孕卷翻后宫阮清棠独孤渊》精彩片段


“可皇上能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啊,他早晚都是要立储的,叫阮妃装病,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太医院有资历有名望的太医全都来了。

他们轮流上前给阮清棠诊脉,却又无一例外不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这……老臣们实在是才疏学浅,不好说,不好说啊!”

太医们全都是哑巴吃黄连了。

他们除了对脉象的震惊,就是对孙太医的咒骂。

你个老小子自己遇上大事了不敢吱声,就要把我们全都拖下水是吧。

朝臣们也都等得不耐烦了。

刚刚皇上好不容易有了松口的迹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皇上,阮妃娘娘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不如先把立储之事定下来,再纠结娘娘到底是什么病吧。”

“是啊,是啊。”

独孤渊脸色一沉。

“必须先医治好阮妃,否则朕必不会让你们如愿!”

独孤渊动了怒,所有人都不敢再多嘴,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阮清棠是红颜祸水。

睿亲王一开始看见美人呕吐难受的样子,还有几分心疼。

这人他还没弄到手呢,可别出什么问题。

后来看远阳侯府和各位太医的反应,睿亲王也认定了阮清棠是为了皇兄在装病。

不知怎的,睿亲王心里居然有几分酸酸的感觉。

他在吃他皇兄的醋。

从前皇兄坐在龙椅上,他顶多是愤怒是嫉妒,是对皇兄至高身份的渴望。

可现在,他实实在在感觉到了自己居然在为了一个女人吃他皇兄的醋了。

看来只有尽快得到这个女人,他的心病才能根除。

睿亲王上前说道:“宫里的太医怕是有什么不敢说的,最近天下第一神医正好云游到了我的府上,不如就请神医进宫来给我这位好皇嫂好好瞧瞧吧。”

睿亲王的想法很简单,叫神医亲自来拆穿阮清棠的名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皇兄也没办法再包庇她了。

到时候再由母后出面把人给关起来。

自己再偷梁换柱把人弄回府里,到时候岂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顾神医来的很快。

他早年间也曾给独孤渊看过绝嗣之症,在民间和官场也一向很有威望,在座的不少太医也都当过他的学生。

独孤渊已经坐回了自己位置上,由春梅扶着虚弱的阮清棠坐在了下面。

顾神医云游四海闲散惯了,他并不认识阮清棠是谁,还以为只是宴会上的寻常贵妇人。

他的手刚搭上了号脉的丝线,就摇头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急着请我过来,是出了什么疑难杂症呢!”

“诸位这是怎么了?怎么医术都倒退了这么多?”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喜脉而已,这么多同仁居然也号不出来吗?”

“这位夫人的夫君是哪位大人?老夫要说声恭喜了,大人和胎儿都很健康呢!”

顾神医的话在大殿上久久回荡。

人们的理解水平似乎同时下降了一般,半天都反应不过来顾神医的意思。

阮妃娘娘有喜了?

可皇上不是绝嗣了吗,这阮妃娘娘怎么可能有喜呢?

太后率先质问道:“神医会不会是诊错脉了?”

顾神医面对着宫里的太后,态度也依旧不卑不亢。

“喜脉是最容易探出来的脉象,老夫已经行医几十年了,如果连最基本的喜脉都探错的话,从此就不必再自称大夫了。”


平心而论,太后自己也对阮清芸的言行有几分不满。

若不是阮清芸一直在那里胡咧咧,她的想法也不会被带偏,还真以为是大儿子的口味猎奇,才会宠幸一个无盐女。

不过说到底阮清芸毕竟是小儿子的女人,太过责罚的话也是让睿亲王府蒙羞了。

看在睿亲王的面子上,太后最终决定轻轻放下。

“赏花宴本就是看你们这些娇嫩闺女谈天说地的,偶有说错了做错了的,哀家也不想苛责太过了。”

太后摆明了还是要保阮清芸。

谢茹也是人精,自然不会蠢到再多说什么了。

“是,太后娘娘仁慈。”

谢茹看了一眼波澜无惊的阮清棠,心里忍不住感叹。

刚刚说起阮清棠没规矩时,太后的样子可不像是要轻饶的。

更像是想要亲自当面取笑阮清棠一番。

这样的差别对待,看来传言果然属实。

太后娘娘偏心睿亲王,所以连带着睿亲王的女人也格外宽待。

阮清芸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肚子里。

她恶狠狠地瞪了谢茹一眼,像是想把对方扒皮拆骨了。

这个贱人,居然敢在太后面前告她的状。

谢茹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自己堂堂国公府嫡女,难道会怕她一个侍妾么?

不过阮清芸凶狠的表情实在太丑了,谢茹最终还是把目光又放回到了阮清棠身上。

看着养眼。

阮清棠的一举一动几乎成了全场的焦点。

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太后身边的宫女去选取了最出挑的花束分别放在了宴会上的贵女面前,等待各位贵女插花。

在大荣王朝,名门闺秀们除了琴棋书画要学,还需要涉猎诗酒花茶。

插花是高门主母和小姐们最喜爱的一项活动了。

太后为了跳过刚刚的不愉快,叫心腹宫女把自己珍爱的金丝玲珑绣球花簪取了出来。

“今日是赏花宴,大家尽情展示自己的插花技巧,获得头名的可得到哀家这支金簪。”

往日的赏花宴上,阮清芸都是头名。

在场贵女都曾是她的手下败将,没一个能打的。

至于今年新来的阮清棠……

即使容貌可以改变,简单的礼仪也可以培训,可花艺一定是不能速成的。

在本朝花朵十分娇贵,平民百姓很难接触到御花园的这些珍稀花种,所以很难培养出懂花艺的女子。

只有富贵人家的小姐才能有条件学习。

阮清芸根本没把阮清棠放在眼里。

可就在她插完自己眼前的鲜花后,惊讶地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阮清棠吸引了。

阮清棠熟稔地修剪枝丫,搭配色彩,居然插出了和所有贵女都不同的花。

最可怕的是,阮清芸发现阮清棠的花束居然真的能比自己的还好看。

太后沉下了脸。

看来这远阳侯府确实在说谎,这个亲生女不管是容貌还是才华确实比养女优秀太多了。

把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两位皇子,看来这远阳侯府的野心很大啊……

阮清棠毫无意外地成了头名。

她虽然并不懂古代的插花,可她在现代当演员之前的专业是园林设计,花艺是她上学时最喜欢的一门课程了。

好几次拍戏时场务道具布置的现场不够美,她也都能指点一二。

在阮清棠动手之前她先观察了其他女子的手法,发现大家都习惯于把配色弄得淡雅些。

于是阮清棠反其道行之,专门挑选了色彩艳丽的花束,视觉冲击感满满。

太后身边的宫女把那支金丝玲珑绣球花簪捧到了阮清棠面前,阮清棠微笑着把金簪戴在了头上。

衬托着她那张绝世容颜,简直把在场人都看呆了。

“要是阮妃娘娘当初早一点被找回来,那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还有她阮清芸什么事啊!”

“在乡下都能学得一身本事,如果当初阮妃娘娘没有被换到农家,那她现在该是多么才冠天下啊!”

“在乡下长大都比阮清芸要强,那阮清芸岂不是个废柴?”

阮清芸简直要抓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棠怎么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当初刚知道自己是被换胎的养女时,阮清芸确实也担心过。

自己和侯府人没有血缘关系,等他们的亲生女儿回来,自己哪里还有容身之地。

可阮清棠被接回来的那天,她彻底放下了心来。

阮清棠在乡下干惯了粗活,一双手满是老茧,脸蛋黑里透红,身材干瘪没料。

而自己从小就是用羊乳滋养着皮肤长大的,优越的物质把她娇养成了天下第一美女。

她不过是试探着随便哭了几声,再嫁祸给阮清棠,阮清棠这个最笨的乡下女,居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清楚。

爹爹娘亲还有兄长,他们自然全都选择了相信她这个从小养到大的乖女儿,好妹妹。

把亲女儿视为了怪胎。

阮清棠虽然回到了侯府,爹娘却丝毫没有走漏风声,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侯府有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真千金。

自己则放肆地欺辱阮清棠这个软柿子。

要不是自己不想进宫,阮清棠现在估计已经被自己折磨死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打自己的脸。

阮清芸脑子一转,心里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姐姐真是厉害,记得爹爹和兄长曾说当初去接姐姐的时候,那乡下的环境可太脏太乱了,村里的女人和男人都是睡在一个屋子里的,像姐姐这样绝色的容貌,想必那时候就有不少男子心悦姐姐了吧?”

阮清芸话里的指向实在是太过明显,在场的未出阁的贵女们全都红了脸。

阮清芸的意思是说,阮妃娘娘在进宫之前就不贞洁了?

想想也是,这样一个如仙子般的美人,在贫苦的乡下怎么能够独善其身呢?

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无比。

没错。

当初本以为远阳侯府家教森严,他们的嫡女必然是个守规矩的。

所以在阮清棠进宫的第一天,她并没有安排宫人给她验身!

阮清芸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得意一笑。

“哎呀,臣女是不是说错话了?臣女就是觉得姐姐很厉害有很多人喜欢,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太后上下打量了阮清棠一遍,容颜美艳,身段婀娜,越看心越凉。

“来人,把围帐搬过来,把灰盆准备好。”

太后是想要当众验身了。

虽然阮清棠已经侍寝过了,肯定不会是处子之身。

可做过一次,和做过多次,还是能看出区别的。

在场的贵女们全都同情地看向阮清棠。

当众验身,对于本朝女子来说那可是天大的耻辱。

如果自己像阮妃娘娘一样遭上这么一遭,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百姓们开始议论起来。

人群瞬间就像油锅里进了水一般,噼里啪啦,说什么的都有。

“你们说这远阳侯世子会不会对睿亲王侧妃……”

“很有可能啊,不然怎么会放着自己的前程不要白白浪费了一份战功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来的世子妃可惨咯。”

“侯府的秘辛真乱啊,你们说会不会就连侯爷都……”

“是哦,要不然怎么会把亲生女儿当根草哦。”

“阮妃娘娘人美心善,也太可怜了。”

眼看舆论变得越来越难听,春梅安排的那几个演员默默退了场。

此时,远阳侯府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原本远阳侯听着府中下人对府外的汇报,一开始心情还算不错。

阮清棠那个逆女入了宫成了妃子,居然敢仗势欺负自己的妹妹。

如果不是霆霄及时入宫用显赫战功救了清芸,那清芸的一辈子就怕是要毁了。

可如此一来,霆霄的那份战功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啊。

远阳侯气了个半死。

都怪阮清棠搅得他们家宅不宁。

如此恶毒的女子,就让她在门外好好清醒清醒吧。

也让天下百姓看看她那张丑恶的嘴脸。

远阳侯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从前提过要把阮清棠送进归云斋的想法,只一味地心疼养女。

阮清芸听说百姓们都按自己安排的开始指责起了阮清棠,夸耀自己孝顺,得意一笑。

阮清棠虽然不知为何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可如今也不过只是一个没有子嗣的妃子罢了,有什么可嚣张的?

她就是要踩着阮清棠打响自己贤德孝顺的好名声,将来等睿亲王登基,那她很有可能成为民心所向的皇后。

想起睿亲王,阮清芸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自己在宫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好不容易被封为侧妃回到了王府,睿亲王居然一点也不心疼,反而有几分嫌弃她。

她又不是和别人偷的人,一直以来要过她身子的不就是睿亲王自己吗?

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睿亲王府的其他侧妃更是添油加醋把自己好一顿嘲笑。

她在王府实在待得不顺心,干脆连夜躲回娘家来算了。

等自己在民间有了声望,睿亲王还得乖乖来请自己回去呢。

其实……如果皇上不是绝嗣的话,她倒真的很想嫁给那样一个威严又宠妻的男人。

一向暴戾的皇上居然会对阮清棠那个贱人那样温柔,像是在哄自己的珍宝一般把人抱在怀里。

想到这里,阮清芸心里对阮清棠的恨意更深了。

她怎么可以比她过得还要好?

即使知道只是暂时的,可阮清芸依旧不能接受。

于是她想出了个在侯府门口羞辱阮清棠的计谋。

家里人也都愿意宠着她帮她出气,阮清芸心里终于能好受些了。

可下人们传来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变得越来越难听了。

就连正在装病的远阳侯夫人都躺不下去了。

“成何体统,外面那些百姓怎么会这样说我们一家子,报官把他们那些贱民都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去!”

阮霆霄忙给自己的母亲拍背顺气。

“法不责众,再说咱们要是抓人,那岂不是会把事情闹得更大?没有的事都会被人认为是有了。”

远阳侯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这个丧门星的孽女,自从她回来,府里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远阳侯怒气冲冲地叫下人打开了大门。

他想要会会自己这个丑人多作怪的亲生女儿,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眼前这个穿着妃子宫装的绝色女子,真的是自己那个乡下女儿吗?

怪不得皇上会突然封她为妃。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变化这么大的。

难道是御膳房的饭菜更好吃?

阮清棠瞧见远阳侯,用尽全部演技,声情并茂地喊了一句。

“父亲!女儿回来了!”

把远阳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阮清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深了?

也许从前是自己对她太过严苛了。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应该一再欺负芸儿。

远阳侯的语气依旧冷淡至极。

“回家还搞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摆谱给谁看?既然回来了便自己进家门就是,带这么多人下人还以为怎么着了。”

“你母亲病着不宜见这么多人,你自己跟为父进去就行了。”

阮清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嘴上答应着,仍旧带着自己的宫女、太监、太医、御厨一起进了侯府。

“母亲不是病了吗,这都是给母亲瞧病的人,不能留在外面。”

远阳侯面色一滞。

夫人只是装病。

他们是想找个理由让阮清棠回一趟家而已。

她怎么会整出这么大的排场?

让阮清棠回家,他自然是想说一些在宫里没办法放心说的东西。

可现在院子里站满了宫里的人,这跟在宫里说又有什么区别?

远阳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慈爱了一些。

“棠儿,你不是想为你母亲跪地祈福么?人多了屋里站不开。”

阮清棠有些好笑地看着远阳侯。

刚刚在外面跪,她是在百姓面前抢占道德高点的,如今进了府她已经没了演戏的必要了。

“求神拜佛能治病,还要大夫做什么?”

阮清棠甩下这句经典台词,大步走进了正堂。

“母亲呢,我带太医来看你了!”

阮霆霄听见了阮清棠没规矩的大喊大叫,面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回到了侯府,她还以为自己在宫里有人撑腰么?

赏花宴上芸儿受过的委屈,她阮清棠也在侯府里要再受一遍。

阮霆霄拿出了自己惯用的马鞭。

他不是真的要打皇上的妃子,他只是想要吓唬一下阮清棠,逼她给芸儿道歉。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找回家的亲妹妹虽然恶毒,但是胆子很小。

常常因为害怕被责罚而不敢承认对芸儿做的那些坏事。

身为亲生兄长,他决定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亲妹妹。

可在见到阮清棠的那一刻,阮霆霄也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黑瘦丫头吗?

虽然能认出是同一个人,可气质完全是南辕北辙了。

阮霆霄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吓唬的动作,独孤渊派来的死士看见那根马鞭已经纷纷现身。

“保护阮妃娘娘!”


即使独孤渊的处境更加期待太子的出生,可他仍旧更关心阮清棠的安危。

在大人和孩子之间,即使贵为帝王,他也更加爱惜那个为自己孕育后代的爱人。

他可以忍受没有后代,却不能忍受人生中没有阮清棠的存在。

没了阮清棠,他的生命里就没有了光。

阮清棠闻言摇了摇头。

“不行,睿亲王的庆功宴,臣妾是必须要去的。”

独孤渊心疼得皱起了眉。

“棠儿,你不用为了朕勉强自己,你虽然只是皇贵妃的封号,可在朕心里你就是唯一的皇后。”

“朕真的很害怕你会出事,有时候朕甚至会想,如果你没有怀孕就好了,至少你能比现在安全一些,都是朕太自私了。”

阮清棠安抚性地冲独孤渊笑了笑。

“皇上放心,臣妾绝对不会有事的,臣妾在自己宫里待得都要闷坏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想去见见世面呢,皇上就答应臣妾吧。”

阮清棠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场庆功宴,就是她小产的绝佳时机。

她要在庆功宴上,送所有人一份大礼。

对于阮清棠的哀求,独孤渊向来没有什么免疫力。

他只能答应,然后把自己身边最好的死士全都派到阮清棠身边保护。

到了庆功宴当日,不同于独孤渊担心的有人会对阮清棠不利,所有人见了阮清棠以后都老实得像鹌鹑一样。

有一部分人是彻底为独孤渊的英明神武所折服了。

独孤渊不再绝嗣,那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帝王了。

北境和南疆的叛乱居然在几天之内就平息了。

独孤渊有了自己的继承人,那些宵小之辈再也没了作乱的理由。

有想要作乱的,也再也没有底下人的呼应了。

能够在一个英明的皇帝治下安居乐业,有谁会想不开去当一个有可能被抄家灭族的叛逆啊。

有很多人甚至开始歌颂起阮清棠来。

“皇贵妃娘娘有大德在身,所以上天才会施龙儿在娘娘腹中啊。”

“有了皇贵妃娘娘,天下才有了如今的太平盛世,娘娘真乃一代贤妃。”

原本还有人担心阮清棠这样的长相会是什么祸国的祸水妖妃,如今看来再也没有比阮清棠更加贤德之人了。

更有甚者甚至在民间给阮清棠修了庙立了碑,来纪念阮清棠的功德。

还有一部分人是为了不影响睿亲王的庆功宴。

毕竟若是阮清棠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往睿亲王头上想。

睿亲王本就处在风口浪尖,现在越是低调才越能发育。

阮霆霄看着容光更甚从前的阮清棠,有一瞬间的恍惚。

噬魂蛊的功效绝不会有漏网之鱼的,为什么阮清棠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呢?

这时睿亲王带着阮清芸来到了现场。

阮霆霄看清阮清芸的样子后惊了一跳。

不过才几日不见,阮清芸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

不仅眼圈下有水粉都遮盖不住的乌黑,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

看上去比阮清棠更像是中了蛊虫的毒。

可自己给芸儿的披风明明没有问题,还是缝了上好的安胎之药在里面。

一定是睿亲王这个负心汉对芸儿不好了才害得芸儿憔悴至此的。

远阳侯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和阮霆霄一起上前质问睿亲王。

“王爷,芸儿她是怎么了?是不是王府里的饭菜不合芸儿的口味,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


说话间两人皆有些情动,又是一夜好眠……

到了太后寿宴那一天,文武百官纷纷进宫朝见,王孙贵族的家眷也早早在皇宫门口排起了长队。

阮清芸这次终于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睿亲王后院里,如今怀有身孕的只有她一位。

所以即便是侧妃,也相当于有了正妃的体面。

春杏老老实实地跟在阮清芸的身后小心伺候着,眉眼间再也没有了当初爬床时的嚣张。

她的胎儿掉了,王府并没有抓到凶手,可不代表春杏猜不到是谁干的。

她心里自然是恨的,可她更要先活下去。

只有做小伏低让阮清芸完全放松警惕,将来她才既能报仇又能全身而退。

远阳侯府的马车远远停下,阮霆霄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往阮清芸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了两件厚厚的毛氅。

“芸儿,你怀着身孕不能受凉,兄长亲自去猎的雪兔给你制成了大氅,等天冷下来以后你要时刻都披着。”

这个季节的雪兔皮乃是十分难得的珍贵之物,看着周围贵女羡慕的目光,阮清芸只觉得在人前总算又扬眉吐气了一回。

阮清芸叫春杏把雪兔皮大氅收下,又看向了阮霆霄手里的另外一件。

“怎么有两件?这件是给芸儿换着穿的吗?”

阮霆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清棠如今是皇上唯一的妃子,家里进宫来也不好不给她带些名贵的礼物,这件是雪狐皮,虽然比你那件珍贵稀有些,却是直接用银子买来的,不比给你的那件是亲手猎的,其中的心意更甚……”

阮清芸外表神情不变。

“哎呀,瞧我这脑子,兄长不方便去女眷席位,一会儿就由妹妹转交给姐姐吧。”

阮霆霄没有多想,只是又额外叮嘱了一句:“别弄混了。”

阮清芸微笑着把两件大氅都放在了春杏手上。

其实她心里已经十分不满了。

家里这是看到了阮清棠的价值,也想去拉拢她了?

想到这里,阮清芸只觉得心里又有一股无名火了。

阮清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和她得到一样好的东西,即使是花银子买的也不配有。

她在阮霆霄面前扮演柔弱善良的模样,在阮霆霄走远后,阮清芸立刻把气都撒在了春杏身上。

“下等的贱皮子,也想来跟我抢东西?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不能生育的畜生而已。”

春杏听在耳里,心里已经痛到了极致,却还是要迎合阮清芸哄她开心。

“主子说的都对,这天下没有哪个女子能和主子相提并论。”

阮清芸磋磨了一会儿春杏,心情才变得舒畅起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春杏可能心里会有怨。

可她早就让侯府去调查过了,春杏老家还有爹有娘,有个弟弟读书很不错,还有个小妹容貌还算出挑。

要是春杏再敢做什么,她保证会让他们全家都后悔来过这世上!

这次寿宴举办得很隆重,独孤渊早早就去了现场。

阮清棠也没办法再赖床,任由宫女们给自己梳头换衣裳。

等完全装扮好以后,揽月轩的所有宫女和太监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的主子也太好看了!

即便是在宫里伺候的老嬷嬷,也想不出历代有哪位宠妃的姿容能比得过阮妃娘娘的绝世容光。

全京城,甚至是全天下都再也找不出一位能比拟的了。


真是该死!

这时皇上和太后一起进了大厅。

阮霆霄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能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恭迎圣驾。

太后和皇上入座后,原本已经安静了的众人突然又开始惊叹起来。

“跟在皇上身后的女子,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阮妃娘娘吗?”

“远阳侯府嫡女居然真的出落得如同仙子一般!”

“当初是谁传说人家长得丑的,实在是误人子弟啊!”

“怪不得皇上会如此宠爱阮妃娘娘呢,阮妃娘娘的容颜万中无一。”

朝臣们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他们有的家里有女儿进宫参加过赏花宴的,回府后早已经说过阮清棠的容貌是绝色了。

可听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亲眼看到所受到的冲击力又是另一回事了。

独孤渊怕阮清棠参加如此盛大的朝会不习惯,特意把人安排在自己身边坐着。

满堂之上除了皇上太后,坐在最上首的就是阮清棠了。

阮清棠之前面对那么多没底线的八卦记者都不会怯场,现在面对这些最讲规矩要面子的古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畏惧。

她不仅全程没有出错,还格外地礼数周全,温婉大气,惹得贵妇人们连连称赞。

“阮妃娘娘实在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啊。”

睿亲王紧紧盯着阮清棠的一举一动,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原本幕僚说今日要逼皇兄立储,他还觉得有些快了。

可现在他恨不得当场就能登基为帝。

这样的人间绝色,本就该成为他这个帝王身边的女人。

察觉到睿亲王的注视,阮清棠忍不住蹙了眉。

那个油腻男的目光让阮清棠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滑腻的毒蛇盯上了,实在是恶心得很。

不过像阮清棠这样的美人,就连蹙眉都别有一番风情。

睿亲王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阮清棠去他的后院好好服侍他才行。

阮清芸见睿亲王的目光死死黏在了阮清棠身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她也有她的武器。

“哎呀,这道菜实在是太油腻了,妾身如今怀着身孕怕是见不得这样的菜,王爷可否帮妾身换一些酸的吃食,妾身想吃酸的。”

她声音略微尖锐,不仅唤回了睿亲王的注意,也点醒了在座的所有人。

对啊!

就算阮妃再受宠,可皇上是绝嗣的,没有继承人就已经注定是死局了。

只有睿亲王才是唯一能生的皇室子弟,如今阮侧妃又怀上了身孕。

想吃酸的?

岂不是证明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

太后满脸笑意,忙叫御厨来给阮清芸换了眼前的菜色。

阮清芸想跪下谢恩,都被太后免了。

“你能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是个有功的,想吃什么就跟哀家说。”

这样的待遇,全场这么多贵妇贵女也只有自己能享受到。

阮清芸伸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虽然她还没有显怀,也并不是真的很想吃酸的。

可她内心已经无比期待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

只要是个男孩,那他毫无疑问会成为大荣王朝最尊贵的孩子。

在场的人精们又全都把注意力放回了睿亲王和远阳侯府身上了。

远阳侯家的女儿给睿亲王生下子嗣,那他们侯府也算是更上一层楼了。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远阳侯府为什么会把更优秀的亲女儿送进宫呢?


宋婉芝一愣,随即起身从太后身边的嬷嬷手里接过了一杯茶。

“皇贵妃娘娘,请喝茶……”

阮清棠见宋婉芝端茶的手微微有几分颤抖,笑着从对方手里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母后这里的茶也好喝,就是有些凉了。”

宋婉芝笑得勉强:“热茶伤胃……”

其他人都像是知道些什么,都没有出声。

又过了半个时辰,太后都有些乏了,可阮清棠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仅是太后,四位贵女都有些坐不住了。

谢茹被阮清棠的举动一惊又一惊,可见阮清棠确实是没事,干脆也不再焦虑了。

反正太后铁了心要打胎,阮清棠也似乎不是常人,她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这时从后堂突然窜出了一只野猫,直直朝着阮清棠身上扑去。

场面瞬间一片混乱。

阮清棠只觉得身后有一双手推了自己一把,紧接着她就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马雪燕率先做出反应,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

“皇贵妃娘娘,您没事吧?臣女这就扶您起来!”

陆含英不多言,手脚敏捷地抓住了那只野猫。

“太后娘娘,这野猫冲撞了皇贵妃的胎儿,该杀!”

春梅也吓了一跳,即使她知道主子对于香气之类的东西似乎有免疫,可刚刚那么重的撞击,只怕主子没事,可孩子要凶多吉少了。

谁知阮清棠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借着马雪燕的搀扶站了起来,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害,我也没啥事啊,那猫挺可爱的,而且还是母后宫里的,别杀了,放了吧,免得母后心疼。”

所有人从脚底生出了一股寒意。

皇贵妃是真的怀有身孕吗?

难道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

太后率先变了脸。

“孙公公,你去宣太医来,宣季太医过来诊脉。”

季太医是太后的心腹,他的话太后才能相信。

季太医匆匆而来,号过阮清棠的脉象后摇了摇头。

“回太后娘娘,皇贵妃的胎儿没有任何异常,从脉象上看这胎儿健康得很呢!”

太后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阮清棠这个胎怎么会这么难打?

上天没有再给太后试错的机会,独孤渊亲自来接阮清棠了。

自从知道阮清棠到了太后这里,独孤渊的心就没有一刻不再担心。

他甚至开始后悔放着阮清棠自己在慈宁宫里,他很怕母后会做出伤害阮清棠的事情。

如今看到阮清棠好好的,独孤渊才终于从担忧中解脱了出来。

“棠儿,这几日宫里都在忙睿亲王的庆功宴,你怀着身孕以后就不要满宫乱跑了当心伤到了,母后也会理解的,你的一片孝心心意到了就够了,对吧母后。”

独孤渊说得这样明白,要把阮清棠和她肚子里的胎当成眼珠子护,太后也没办法说出什么反对意见来。

阮清棠和独孤渊离开后,剩下的四位贵女神色各异,但太后也没有再有什么新的指示。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现在只能等忙完睿亲王的庆功宴,再慢慢处理阮清棠的肚子了。

总归是在后宫里,她就不信自己会打不掉阮清棠的胎。

睿亲王府,阮霆霄站在阮清芸的院门口,隔着窗子谈话。

“芸儿,上次叫你转交给皇贵妃的雪狐披风,你确定交到她手里了吗?”

阮清芸神色恹恹地靠在床前的小榻上,不耐烦急了。


毕竟自己现在相当于众叛亲离了,他唯一还能拥有的只有一个阮清棠。

太后眼见着皇上明明已经松了口,又被这个阮妃给打断了,心里满是无名的怒火。

“看样子是吃撑了吐的,没什么大碍,皇上快叫人把这个阮妃拖下去吧,大喜的日子她居然吐得不停,实在是晦气!”

底下的朝臣也有几分不满。

果然这位乡下接回来的阮妃娘娘即使长得再像仙女,也始终难登大雅之堂。

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当众呕吐,这属于是犯了殿前失仪之罪了。

独孤渊根本不顾及其他人说什么,阮清棠上次已经在自己面前吐过一次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先叫太医给阮清棠诊治。

太医院的孙太医急匆匆赶来,在搭上阮清棠的脉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

这分明是喜脉啊!

可皇上是绝嗣的,阮妃娘娘又怎么会是喜脉呢?

一小会儿的功夫,孙太医就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了。

在宫里当太医,看病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给自己和族人带来杀身之祸。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该怎么说。

见孙太医迟迟没办法做出诊断,独孤渊更急了。

“怎么样,是不是阮妃她身体有什么不妥?”

阮清芸目睹了全程后,轻蔑一笑。

在她看来,阮清棠是听到这么多人拥戴睿亲王以后心里知道怕了,想要装病阻止。

她现在仗着自己的肚子,行为举止也有了底气,装作关心地上前劝告。

“姐姐如果没病的话,就别在这里装病了,这里可不是远阳侯府,这里可是男人们商量军国大事的,姐姐要是再像以前一样胡闹,就是爹娘也护不住姐姐的。”

远阳侯也上前谢罪道:“皇上恕罪,太后娘娘恕罪,阮妃从前在娘家时就惯会装可怜了,既然太医都诊断不出是什么病症,还是叫人先把她抬下去吧,立储的正事要紧!”

太后看向阮清棠的神情越发厌恶了。

“只是抬下去怎么能行,阮妃不仅殿前失仪还耽误了正事,行径是恶劣,实在是应该好好惩罚。”

独孤渊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惩罚阮清棠,即便是他的母后也不行。

他紧紧抱着怀中人,连连追问孙太医。

“阮妃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在独孤渊心里,他的棠儿温柔善良,绝对不可能装病的。

就算是装病,那也证明她身子没问题,独孤渊反而会高兴。

这孙太医明明平日里医术还算可以,怎么现在半天蹦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了。

独孤渊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

他不害怕会失去皇位,他只害怕会失去她。

孙太医见独孤渊急得双眼都红了,忙摇头否认。

“不,不是的,娘娘既没有大病,也不是在装病,实在是微臣才疏学浅,一个人没办法下定论,不如宣太医院的同僚们一起来为娘娘医治吧!”

孙太医的想法很纯粹,既然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分摊到所有人头上。

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罪过了。

此等场面实在是诡异得很,在场的大臣无一不在低声讨论。

“你们说,这阮妃娘娘是真的病了吗?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吐就吐了?”

“会不会是皇上不想立睿亲王为储君,指使阮妃娘娘搞的破坏啊,刚刚皇上明明就差宣召了。”


我在呢。

宿主,以后咱们用意念交流就成,请不要出声。

阮清棠在心里默念。

“系统,先给我兑换一个大力药剂,我要弄断这个麻绳!”

系统:请注意,宿主一共只有1000积分,确定花费100积分兑换大力药剂吗?

阮清棠确定。

毕竟除了生子任务,她还得在生子之前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大力药剂在单一小世界里兑换一次是永久有效的。

早点兑换对阮清棠来说更加有利。

好的宿主,已为你兑换成功,消耗100积分。

服下了大力药剂,阮清棠轻而易举挣开了自己身上的麻绳。

她凭借着原主的记忆走到了前厅。

刚好听见刚才那两个绑自己的侍女正在汇报。

“奴婢们去叫过大小姐了,大小姐赖床不愿意过来……”

阮清棠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人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

远阳侯却没有看出端倪,直接气得破口大骂:“没规矩的孽畜,当初就不该接她回来!”

侯夫人叹了一口气。

“清棠虽然是咱们亲生的女儿,可从小没养在膝下的就是怎么都亲近不起来,还是芸儿最让我们省心了。”

阮清芸立刻上前贴心地给侯夫人拍背顺气。

“爹爹娘亲别急,姐姐在乡下懒散惯了,她一定不是故意惹爹娘生气的,女儿这就去好好劝劝姐姐,兴许她就愿意来了呢?”

阮清芸这一句话,明着是劝,实则是在拱火。

明明是她叫人换了阮清棠的绳子不让她及时过来,却还在这里装好人。

远阳侯果然又动了气。

“真是个讨债来的孽女,如今看来芸儿的这门婚事,还是落到清棠头上更好!”

婚事?

阮清棠听到这里有些疑问。

阮清芸的婚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系统提醒道:宿主,我不是提前跟你说过了吗?你是没有认真听吗?

阮清棠立马在心里赔笑。

“忘了,忘了。”

原来,这世人皆知,远阳侯府大小姐阮清芸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前来求娶的人都快把门槛踩断了。

可太后娘娘的一纸赐婚书,却让侯府陷入了为难。

太后是为自己的大儿子,当今皇上独孤渊求娶远阳侯府嫡女入宫伺候。

可那独孤渊心肠狠毒,性情阴鸷,还被天下神医断言,此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独孤渊辛辛苦苦十子夺嫡成功,可偏偏没有子嗣就守不住皇位。

将来这天下,还是属于太后娘娘的小儿子睿亲王的。

原因无他,人家能生。

睿亲王后院里的姬妾们已经生了好几个女儿了。

一旦生下儿子,那孩子必然会成为太子。

而他们的养女阮清芸,正好得了睿亲王的青睐。

只要她能给睿亲王生下儿子,将来就是太子的娘亲,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他们远阳侯府一跃也能成为皇后的母家。

这也是为什么侯府众人会如此偏爱阮清芸的原因。

远阳侯夫人应和道:“清棠虽然比不得我们清芸懂事,可说到底她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清芸只是一个养女,太后娘娘赐婚的懿旨上说了,迎远阳侯府嫡女入宫,这真正的远阳侯府嫡女,本来就是阮清棠啊!”

阮清芸立刻抽泣了起来。

“芸儿不想进宫为妃,芸儿舍不得爹爹和阿娘……”

远阳侯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养女,顿时生出了几分心疼。

“可是清棠的容颜和才华都比不得芸儿,太后娘娘赐婚也是看中了咱们家芸儿的,让清棠入宫的话,皇上要是大怒,要求把芸儿也送进去可怎么办?”

侯夫人低声道:“太后懿旨上并没有写芸儿的名字,咱们把清棠送入宫,并不算抗旨。”

“至于芸儿,我已经和睿亲王说好了,清棠入宫的同时,就用小轿把芸儿秘密抬进睿王府的小院里,先以侍妾的名义洞了房,等太后皇上发现了不对,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至少咱们芸儿的前程是保住了。”

阮清芸自然也明白。

独孤渊虽然贵为皇上,可一个绝嗣的皇上,将来还不是要把江山拱手让人?

何况听说独孤渊性情怪异,从不亲近女色,就算进了宫,也只能枯坐红颜老,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她天生的好容貌?

阮清芸自认为在京城贵女里一向是头一份的体面,做个侍妾是有些丢人了。

可睿亲王的侍妾和旁人可不同,将来生下儿子是要母凭子贵的。

到时候,也没人敢笑话她了。

阮清棠听了这家人的算计心里不住冷笑。

好一对亲生父母,他们考虑了侯府的前程,考虑了阮清芸的前程,就是没考虑过阮清棠被发现后的下场!

如果没有好孕生子系统的加持,阮清棠入宫给暴君为妃只会成为悲剧。

远阳侯本来对于阮清棠这个亲女儿没什么感情,他又舍不得让心爱的阮清芸去受苦,只能放弃阮清棠了。

远阳侯心里下定了主意。

“芸儿,你去把清棠叫过来吧!这个宫叫她替你入!”

阮清芸把阮清棠绑在了屋子里,不仅达到了拱火的目的,还把自己的倒霉婚事成功落到了阮清棠的头上,这才不急不缓地往后院走。

爹娘越厌恶阮清棠,那她的地位就越牢固,前程也就越好。

阮清芸刚出了前厅,迎面就和阮清棠撞上了。

阮清芸只感觉一向瘦弱的阮清棠好像凭空出现了一股力量,撞得她头晕目眩的。

是谁给阮清棠解开的绳子?

那两个丫鬟是怎么办事的?

阮清芸在心里暗骂,非得发卖了她们才行!

那两个丫鬟看见阮清棠来势汹汹,全都吓白了脸。

麻绳捆得那样紧,大小姐怎么可能挣开呢?

阮清棠看都没看地上的阮清芸一眼,径直走进了前厅。

远阳侯瞧见心爱的养女被撞到了地上,冲着阮清棠立刻来了火气。

“做什么冒冒失失的,没看见芸儿都被你撞倒了吗?快向芸儿赔礼道歉!”

侯府夫人更是第一时间冲到了阮清芸身边,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被磕破皮儿。

对于阮清棠身上被麻绳勒出的伤口完全视而不见。

阮清芸作势哭了起来。

平常她为了冤枉阮清棠都是假哭。

可这次她是真的被撞疼了,哭起来都带了许多真感情。

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阮清棠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

阮清棠伸出手来冷笑道。

“太后娘娘的婚书呢?进宫和道歉我只能选一个哦,你们自己看着选吧!”


阮霆霄追上了阮清芸,认真叮嘱道:“妹妹可要记得把披风送给皇贵妃,这也是娘家的一点心意,记得不要和给你的那件弄混了。”

阮清芸脸上努力保持着笑意。

“妹妹这就准备过去呢,兄长如此记挂着姐姐,姐姐一定会念侯府的好的。”

阮霆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随男宾们直接出宫了。

阮清芸捏着那两个毛披风,心里全是不甘。

世人都是这样见风使舵的。

朝臣们见皇上有了自己的子嗣就不再巴结睿亲王。

侯府见阮清棠怀了龙种就想要重视阮清棠了。

什么亲手猎来的雪兔更有心意?

她阮清芸才不是那个好糊弄的乡下女,她看重的是真金白银的东西。

阮清芸叫春杏去马车上取了一盒香粉,自己捂紧了口鼻,叫春杏把那盒香粉均匀抹在了那件雪兔披风上。

“你不是有位同乡姐妹在揽月轩当差吗?你去把这件雪兔披风交给她,说是远阳侯府送给她们娘娘的。”

春杏不是个没见识的小丫鬟,她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

这香粉的味道,春杏闻得出来是掺杂了麝香的……

阮清芸自己则把那件珍贵的雪狐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

这么好的东西,她阮清棠根本就不配拥有。

龙胎?

阮清芸要让她的龙胎变成一滩血水。

独孤渊小心护送着阮清棠躺在了床上,还觉得不够,又叫宫女搬来了他御用的被褥给阮清棠铺在了身下。

“可别把朕的小太子给硌坏了。”

“当然还有朕的皇贵妃也不能不舒服,你们都是朕最珍贵的宝贝。”

看着独孤渊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阮清棠不禁扶额苦笑。

“皇上,臣妾才只有一个月的身孕,不用这么紧张的。”

更何况阮清棠只是假孕,独孤渊的反应让她心里略微有一点点内疚了。

独孤渊却依旧摆出了万分重视的姿态。

“其实,不论你有没有身孕,朕都应该这样对你好的。”

独孤渊对阮清棠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

诚然阮清棠是一位绝色美女,可独孤渊爱的也不仅仅只是她的容貌。

她那个和他类似的身世,她在自己众叛亲离时的不离不弃,都让独孤渊对她的爱越来越深。

更何况现在她还有了身孕,独孤渊是真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了。

付公公进屋,看见皇上看向皇贵妃那温情似水的目光,心里也不禁感叹了一句。

皇上可真是痴情啊。

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付公公觉得一下子没了底气。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她……又迎了四位贵女进宫了。”

独孤渊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阮清棠的神色,心里全是对太后的埋怨。

棠儿才刚有孕,母后又不顾自己的反对开始擅作主张了。

“母后愿意叫谁入宫随她去,朕是不会见那几个贵女的,小付子,你去把她们都安排得离揽月轩远一点,不要让她们打扰到朕和皇贵妃的清闲。”

付公公面露难色。

“皇上,这四位贵女都大有来头啊,有世家贵族晋国公家的嫡女谢茹,文官之首宋丞相家的嫡女宋婉芝,西北大将军的嫡女陆含英,还有深受百姓爱戴的清流忠臣马伯远的嫡女马雪燕,这哪一个奴才都怠慢不得啊!”

独孤渊越听眉头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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