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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忡忡。
她反复叮嘱我父亲的冤屈尚未昭雪,我们母女必须低调行事,切不可再引人注目。
后来我改名沈谣,
并不得不狠心地卖了心爱的琵琶兰珠,
老老实实跟着匠人爹爹学起了弹棉花。
这些年,我虽然强忍着不再去碰任何乐器,
可丝丝缕缕的念想却总在心底挠动。
每当拿起弹棉花的弹弓,双手忙碌于那棉絮之间,往昔弹奏琵琶的感觉便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借着弹棉花的动作,去寻觅曾经弹奏琵琶时的韵律。
虽然听不到琵琶的珠落玉盘之音,但那熟悉的运力感觉,却在这单调的弹棉花劳作中若隐若现。
稍稍慰藉了我不能抚弄琵琶的心头之痒。
梁二郎见我低头不语,他轻声跟我说:
“令尊之事,我有所耳闻。我已经拜托太子表哥暗中重启调查了。”
他认真的口吻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心疼。
“若你父亲沈靖渊是被人陷害的,我相信太子自会还你沈家一个清白。”
我抬起头,红了眼圈。
06
连赶了几日工期,总算如约把侯府要的喜被都做好了。
梁二朗赶着牛车喜滋滋地把这些喜被送回了自己家。
我本以为这个活计忙完,那纨绔不会再来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打开店门时,他一如既往地站在那里。
“师父。”
他咧嘴笑着,一脸讨好的表情。
......
“一日为师父,终身为师父。”他委屈巴巴低头瞟了我一眼道,“师父不会又不要徒儿了吧。”
我哭笑不得,开了门,只得让他进来。
却发现他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裹。
他轻轻地把包裹搁置在桌子上,他示意过去打开。
“沈谣,我来物归原主了。”
我双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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