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得到想听的答案,并未作罢,而是继续道:“宁编修,大家都是同僚,你有事儿藏着掖着可不行,有福大家同享嘛。”
“就是就是,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羡慕你,啧啧。”
宁逾白拧眉,思来想去,难道是盛栖月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难不成是她又闹到太后跟前,逼着自己娶她,这些人才会说出这般话?
他正要厉声呵斥,表明道心,便听到另外一个说话不知把门的同僚大声嚷嚷:“宁编修,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你昨晚上办的事,我们可都知道了。”
“对啊对啊,安盛侯府千金小姐可真是大方,出手就是上百两,比咱们一年俸禄都多。”
“是啊是啊,宁编修,您今晚打算去哪落水?提前知会一声,我们也好去观摩观摩,学习一番,来日也跟您一样腰包鼓囔囔,张口差人添茶时,头都不抬一下,底气足足的。”
说话的正是刚刚被宁逾白唤着添茶的人。
众人听了,顿时哄闹笑作一团。
宁逾白虽才来翰林院短短几日,可那头总是昂的高高的,姿态摆的更是足足的,行走时目中无一物。
他嘴上虽未多说什么,可这些人见他的眼神也明白,宁逾白看不上他们。
但这样一个穷酸状元,他们院里多的是,他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他们?
这些人心中有气,今日逮着机会,当然要好好奚落一番,挫挫他的锐气。
宁逾白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人说的何事,顿时气的站起身,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们在胡言乱语什么?明明是那安盛侯府二小姐故意推人下水.......”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人狠狠打断:“行了行了,你那番说辞骗骗旁人还行,骗我们这种亲近同僚又为哪般?”
“哎,只可惜我们没有宁状元那般好的未婚妻,为了帮宁状元赚银子,不会水居然愿意舍身下去,啧啧,真是好福气。”
“诶,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怎知宁状元那未婚妻不会水,万一是装的呢。”
“哈哈哈哈哈!”
笑声铺天盖地,仿佛魔音般灌入宁逾白耳中,他大怒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扔向那人:“你竟胆敢羞辱我的婉儿!”
“砰”的一声,那人脑袋被砸中,满眼不敢置信的朝他望去。
一众人也齐齐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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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最终闹到上峰那里。
上峰气的要命,拿起桌上的书狠狠砸到宁逾白头上:“你是疯了不成?刚来这里没几日,便敢在翰林院跟人大打出手?”
宁逾白得了上峰狠狠一顿训斥,还被罚给予那人五两银子看诊费,是他一月的俸禄。
回去之后,他便病了。
既是那日下水染了风寒,又是被那些同僚和坊间传言气的。
他浑身发软的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起不来身。
葛婉儿守在他身旁,不停的用帕子帮他擦拭额头上的虚汗,泪如雨下满是心疼:“宁哥哥,你别这样,你快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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