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登记,没有结婚证,办了酒席就算数。
他单方面宣布离婚,没有结婚证,我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我大病一场,根据来信地址,我哭着进城,寻找宋嘉铭,想当面问他。
他约我在公园的湖边见面。
一见面,他竟然无耻地说,他攀上了厂长的女儿,我已经配不上他了。
我无法接受,举起拳头打他。
他却趁机将我打晕,抱起我,将我扔进了湖水中。
我不会游泳,无力挣扎,永远沉入了水底。
而宋嘉铭,却只是被认定为“正当防卫”。
大哥二哥得知后,愤怒至极,去厂里找宋嘉铭报仇。
宋嘉铭却找人作伪证,诬蔑他们是黑社会的流氓。
当时赶上严打,我两个哥哥被判了死刑。
而我的父母,接连遭受女儿溺亡、儿子判刑的打击后,求告无门,最终喝了敌敌畏,选择了轻生。
我好好的一个家,最终家破人亡。
一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
万幸,我重生了。而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2
此刻,宋嘉铭淡淡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嫌弃和傲慢。
今天分猪肉,他手气不好,只抽到了一斤猪肝,这是他最讨厌的东西。
他心里很不满,却又很清高,放不下身段,和村民说好话去更换。
其他知青为他出气,所以才闹今天这一出。
宋嘉铭盯我太久,他的跟班,一个戴眼镜的“四眼”知青,直接指向了我。
“谢小玫,你说吧,猪肉应该怎么分?”
知青们很自信,我是宋嘉铭的舔狗,肯定会向着知青,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我爹重新给知青分猪肉。
村民们也纷纷皱眉,众所周知,我爹是个女儿奴,肯定会采纳我的意见,和以前一样偏袒知青。
果然,我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