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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全局

鱼十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翠珍院。听了来福的禀告,珍夫人一脸惊疑:“西苑那个废物喜欢颜清?”来福垂眸看着地面。以前他也觉得表公子是废物。在京都无权无势,还要寄人篱下地看人脸色生活,着实凄苦。可今日所见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表公子哪里是什么废物?分明就是一头藏起獠牙的猛兽,不,是比猛兽还可怕的存在。他现在都还心惊胆颤的。方才表公子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就连当今几个王爷都没有。简直、简直就像暴君一般!珍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来福没再像从前那般,和她一起数落顾淮舟。她沉思着开口:“没想到颜清那个小贱人竟然勾搭上了顾淮舟?”李嬷嬷突然上前道:“夫人,好机会啊!”珍夫人疑惑地看向她。李嬷嬷悄声道:“夫人不是想让西苑那位娶妻吗?不如把二小姐嫁给他,这样既能让三小姐死心,又能让陆世...

主角:颜清顾淮舟   更新:2025-09-27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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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清顾淮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全局》,由网络作家“鱼十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翠珍院。听了来福的禀告,珍夫人一脸惊疑:“西苑那个废物喜欢颜清?”来福垂眸看着地面。以前他也觉得表公子是废物。在京都无权无势,还要寄人篱下地看人脸色生活,着实凄苦。可今日所见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表公子哪里是什么废物?分明就是一头藏起獠牙的猛兽,不,是比猛兽还可怕的存在。他现在都还心惊胆颤的。方才表公子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就连当今几个王爷都没有。简直、简直就像暴君一般!珍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来福没再像从前那般,和她一起数落顾淮舟。她沉思着开口:“没想到颜清那个小贱人竟然勾搭上了顾淮舟?”李嬷嬷突然上前道:“夫人,好机会啊!”珍夫人疑惑地看向她。李嬷嬷悄声道:“夫人不是想让西苑那位娶妻吗?不如把二小姐嫁给他,这样既能让三小姐死心,又能让陆世...

《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全局》精彩片段


翠珍院。

听了来福的禀告,珍夫人一脸惊疑:“西苑那个废物喜欢颜清?”

来福垂眸看着地面。

以前他也觉得表公子是废物。

在京都无权无势,还要寄人篱下地看人脸色生活,着实凄苦。

可今日所见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表公子哪里是什么废物?分明就是一头藏起獠牙的猛兽,不,是比猛兽还可怕的存在。

他现在都还心惊胆颤的。

方才表公子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就连当今几个王爷都没有。简直、简直就像暴君一般!

珍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来福没再像从前那般,和她一起数落顾淮舟。

她沉思着开口:“没想到颜清那个小贱人竟然勾搭上了顾淮舟?”

李嬷嬷突然上前道:“夫人,好机会啊!”

珍夫人疑惑地看向她。

李嬷嬷悄声道:“夫人不是想让西苑那位娶妻吗?不如把二小姐嫁给他,这样既能让三小姐死心,又能让陆世子看清二小姐的面目,从此心里就只有大小姐一人!”

“此计甚好!”

珍夫人神色微动,但随即又摇摇头:“老爷虽然不喜欢那小贱人,但她毕竟是颜府嫡女,又有叶家那样的外家,就算与陆峤南和离了,也轮不上顾淮舟那个穷秀才,除非……”

“我不同意!”

突然,一道娇蛮的声音响起。

颜府三小姐颜月手持鞭子猛地闯了进来,身后呼啦啦跟着一大堆狼狈的仆人婢女。

“月儿?”

珍夫人看向女儿手中的鞭子,不赞同道:“你又打人了?”

“谁叫她们不让本小姐出绮月院的?”

颜月冷哼,说完似乎还不解气,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人群中,吓得丫鬟仆人连连惊叫。

珍夫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伺候颜月的婢女们瞬间松了口气。

哪怕被抽得遍体鳞伤,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们也是不敢离开的。

否则,会被抽得更狠。

“娘!”

颜月跺脚:“女儿气还没撒完呢!”

珍夫人安抚道:“好啦,这么晚跑到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

颜月拉着张脸:“您为什么让人关着我?”

李嬷嬷上前道:“三小姐,夫人这是为了您好。”

“为我好还往表哥房里塞人?”

颜月忽然激动起来,她眸色通红地瞪着珍夫人:“您明知道我从小就喜欢表哥,还要拆散我们,娘,我今日就把话撂这儿!若是表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我就不活了!”

“我看你是魔怔了!”

珍夫人沉着脸道:“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值得!”

颜月大吼出声:“表哥是世上最好的人,为他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胡闹!”

珍夫人气得一掌拍在桌上。

李嬷嬷则吓得赶紧上前捂住颜月的嘴:“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小点声,要是把老爷吵醒了您这可就不是关禁闭了……”

颜月推开李嬷嬷,忽然趴在软榻上嚎啕大哭:“我不管,不管!你不可以再给表哥塞女人呜呜呜……”

“这不是没成功吗?!”

“那你也不可以把颜清塞给表哥?”

颜月抽抽噎噎:“她一个和离的女人,哪里配得上顾表哥……”

珍夫人被吵得头疼。

对于小女儿喜欢顾淮舟这件事,她是十万个不赞同,那顾淮舟除了有个秀才名头,什么也不是,凭什么娶她的月儿?

檀儿虽给陆峤南做妾,可好歹陆峤南是世子,如今更是圣上钦点的禁军都统。

他顾淮舟算什么?

给陆峤南提鞋都不配。

偏偏小女儿迷恋不已,她若是做得过了,颜月便一哭二闹三上吊。


寅时末,天还未亮,一道人影跌跌撞撞从清竹院里冲了出去。

直到回到清漪院,颜清仍是慌乱不已。

“小姐!”

青鸾和绿枝一直守在院子里。

见颜清满脸通红,绿枝疑惑道:“小姐,您去做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没、没什么……”

颜清支吾开口,脸却更红了,仿似能滴出血来,嗓子也如同着火一般,声嘶音哑。

青鸾细心地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担忧道:“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颜清心神仍旧恍惚。

她握住茶杯猛地将杯中水饮尽,才堪堪平复那颗几欲跳出胸腔的心。

半晌,呐呐问道:“武安侯府如何了?”

青鸾低声道:“老爷在侯府没见着小姐,现在正带人满城找您……”

颜清扯了扯唇,是怕她真将颜檀浸猪笼了吧?

青鸾又道:“珍夫人也匆匆带人出去了。”

难怪方才在清竹院那么久,都没见珍夫人带人去捉奸,原来是……

颜清蓦地止住思绪。

她现在不能想清竹院,一想整个人又沸腾了起来。

放下茶杯,看着两个丫鬟强自镇定道:“你们去休息吧,待明日又是一场好戏。”

“是。”

青鸾和绿枝退下。

颜清又给自己猛灌了两杯茶水,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今晚之事,完全让她乱了分寸。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

她急匆匆回府,本欲是去解救顾淮舟,好让他欠自己的人情,结果竟然……

看着仍旧微微颤抖的双手,颜清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脑海闪过顾淮舟那张脸。

往日斯文柔和的男子,竟也有那般靡丽之姿,今夜更是在她双手之下……

“唔!”

颜清蓦地倒在床榻之上。

她拉过被褥将自己的脑袋紧紧盖住,只觉得无颜见人。

嬷嬷虽同她讲过许多房中之术,可她终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前世与陆峤南成亲但自封东苑,两世都从不曾与男子这般亲密过。

如今为了自救竟……

被褥下,颜清整张脸都臊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却是紧紧裹着被子不松手。

仿似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她的羞恼和窘迫。

迷迷糊糊间,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缠绵病榻,久治不愈,颜檀带人闯入东苑,日日对她诉说与陆峤南的恩爱点滴。

颜清气恨交加,却无可奈何。

叶家传来噩耗,她想找陆峤南打探情况,陆峤南却只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她上前拉住他衣袖,第一次哀求于他。

“清清,想救叶家,你当求我。”

忽然,陆峤南伸手抓住她。

颜清看着他的脸变成了顾淮舟的脸。

他双眸通红,神色癫狂,与清竹院时一模一样。

她被他扔到榻上。

还来不及反应,顾淮舟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衫,他大手掐着她细腰,危险地迫近。

“不要——”

颜清蓦地睁开眼,坐起。

“小姐,您做噩梦了?”

青鸾端着铜盆进来,拧了白巾给颜清擦满头虚汗。

颜清这才反应过来是个梦。

可那梦中情形太真实了!

仿似又经历了一遍清竹院的事,甚至更加……

颜清心悸不已。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心情问道:“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

青鸾刚答话,绿枝就匆忙小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老爷和珍夫人回来了!”

颜清从榻上下来:“替我梳妆吧。”

既然都回府了,很快便会发现她和颜檀在府中。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颜君元竟然在外面找了她一夜,到现在才回府,看来他是真的很疼爱颜檀这个庶女。

呵~真讽刺。

当年颜君元高中状元,外祖父榜下捉婿,颜君元却隐瞒了自己早有妻女的事。

母亲下嫁给颜君元的第三年,他的原配妻女就带着老太太上了京,还告到了京兆府尹那里。

母亲只得将人接回府中。

老太太以孝道施压,作主让原配发妻以平妻身份留在颜府。

从此,颜府便多了个珍夫人。

颜君元觉得愧对长女,从小便对颜檀极为偏心,甚至还动过要让颜檀成为嫡女的想法。

要不是母亲以死相逼,她这嫡女的位置早已不保。

而颜君元倒好,竟以此为借口再不去母亲房中,平日对颜檀更是捧在手心里专宠,丝毫不顾及她这个嫡女的处境。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他今日要如何疼宠他的好女儿!

果然,清漪院的院门很快被人推开,珍夫人身边的曹嬷嬷带人闯了进来。

“二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议事。”

看到颜清,曹嬷嬷一张老脸趾高气扬,连礼都没行。

丝毫不把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

“你这是什么态度?”

绿枝气得要上前理论,颜清却慢悠悠站起:“既是父亲吩咐,自当前去。”

曹嬷嬷翻了个白眼,转身嘟囔:“回府也不差人说一声,害人在外面奔波一夜,真是晦气!”

说完也不管颜清,径自离去。

“小姐!”

绿枝气得眼通红。

府中一个老虔婆都敢如此对待小姐,简直气死她了!

青鸾性子沉稳细心,自颜清当众和离后,她就感觉小姐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做,所以她拉住绿枝道:“你别坏了小姐的事。”

绿枝满心不甘,却不再说什么。

颜清看着小丫头气鼓鼓的脸,好笑:“一个刁奴而已,绿枝既然不喜欢,一会儿就交给你处置如何?”

青鸾震惊地看向自家小姐。

绿枝却摇头:“小姐又打趣奴婢,曹嬷嬷是珍夫人的人,怎么能说处置就处置?”

还是给她一个丫鬟处置?

“走吧。”

颜清笑笑没多做解释。

一行人跟在曹嬷嬷身后,往前厅而去。

路过西苑时,颜清脚步顿了顿,忽然开口问道:“曹嬷嬷,父亲也唤了表哥吗?”

曹嬷嬷鄙夷:“一个外人也配?”

就是没叫了。

颜清顿时松了口气。

若是一会儿在前厅看到顾淮舟,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没了顾忌后,颜清忐忑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也,冷了下来。

颜府第一刀——

便从颜檀开始吧!


可惜刘伯奇存世的画少之又少,此刻听到顾淮舟提起春江月夜图,恨不得立即去将那画抢到手中!

然而顾淮舟却不再开口。

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样。

敬王咬了咬牙,恨声道:“好!不就是禁军副都统吗?本王去要来便是!”

长乐赌坊不愧是京都第一赌坊。

不仅从外面看着比富贵赌坊高大贵气,内里更是奢华,几十桌镶金泊的赌桌奢侈又金贵。

似乎在这里赌博都显得高人一等。

颜清选择的还是骰子。

猜大小。

经过一晚上的琢磨,她已经依稀能听出骰子在骰盅内摇晃的轨迹,再结合庄家手势神情,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赌坊内一共二十八桌。

颜清摸了个遍。

除了第一桌猜错了两次后,后面二十七桌全赢了钱,也摸清了长乐赌坊内所有庄家的实力。

不过颜清并没有张扬。

她每桌只赌十次,不论输赢,十次后就换桌。

待所有玩骰子的庄家都轮了一遍,她又去牌九区试了几把牌九,可惜输了。

令人意外的是,她似乎格外喜欢牌九。

一直输一直玩。

乐此不疲。

只是颜清不想引人注意,却不知自打她进入赌坊内,就早已被人盯上了。

……

二楼。

齐王赢诸站在包厢的窗前,俯视着楼下。

幕僚在他身边低声禀报道:“王爷,禁军恐无法插手了。”

齐王淡定开口:“没了正统领,还有副统领,以陆峤南的能力,再加上本王助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扶正。”

幕僚道:“刚传来消息,副统领……也没了。”

“什么?”

齐王收回眸光看向幕僚。

俊美凉薄的脸带出一丝阴沉:“胡彪进宫时本王就给外祖父传了信,此刻他应该已经在宫中……”

齐王的外祖父是琅琊王氏新任族长,虽然没有像上一任族长那样做到宰相,只在钦天监任五品监正,但却是国丈。

有他带领着王氏官员去宫中,就算胡彪也阻止不了齐王的手伸向禁军。

顶多也就是从正变成副。

这对齐王和王氏来说,无甚区别。

然而幕僚却低下头道:“谢贵妃突然闯入了御书房,说敬王要去军中历练,所以陛下将禁军副统领给了敬王殿下……”

“呯!”

梨花木做的窗棱突然被拍碎。

齐王眸光幽冷地开口:“三弟一向无心权力,怎么会突然要去军中历练?还偏偏是禁军?”

幕僚道:“敬王虽然不想争权,可谢贵妃却一直虎视眈眈,这次恐怕就是故意与殿下作对!”

齐王冷哼:“她也配!”

幕僚没有接话。

陈郡谢家的底蕴虽不如琅琊王氏,可耐不住圣上宠信啊,谢贵妃短短一年就从婕妤晋升到如今的贵妃之位,这在历代后宫妃嫔晋升中都极为罕见。

而谢家子弟也在这几年突然崛起,几乎在朝堂上占据半壁江山。

陛下这分明是有意培养。

就是为了和王家制衡。

顿了顿,齐王突然看向一楼牌九区的颜清,神色阴沉道:“难道叶振南那个老匹夫和谢家联手了?”

幕僚摇头:“看着不像,叶振南虽然是个莽夫,但却从不插手朝堂党派之争,也因此叶家才一直得陛下重用,依属下看此番更像是谢家趁火打劫……”

幕僚说着也顺着齐王的视线看向一楼的颜清,迟疑道:“殿下若想和叶家攀上关系,不如从这颜二小姐入手,听闻叶家所有人都对她视若珍宝……”


顾淮舟:“请便。”

谁赌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清清赢。

公孙芷于是看向方才那个魁梧大汉:“赵虎,你来。”

叫赵虎的男人顿时窘迫道:“阿芷,我、我还没学会……”

公孙芷皱眉:“叫你上你就上!”

“是……”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大汉,在公孙芷面前竟如同小绵羊,但拿起骰盅看向颜清时,又恶狠狠道:“小姑娘,别怪大哥我欺负你,你们砸阿芷的场子,就是跟我赵虎过不去,我赵虎……”

“聒噪!”

冰冷阴沉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一静。

众人愣住,忽然齐刷刷看向顾淮舟,男人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浑身却散发着一股让人胆颤心寒的威严。

赵虎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在对方迫人的压力下,他额头冷汗直冒,双腿更似要哆嗦。

就在他忍不住要跪下时,肩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公孙芷瞪着他:“让你赌就赌,废话什么!”

赵虎瞬间从那种压迫中抽身出来,他紧张地擦着额头的汗:“好、好的。”

慌得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公孙芷却是眸光深深地看向顾淮舟。

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究竟是谁?

就是齐王和礼王都没有他那么强横的气势,仿佛睥睨天下的帝王,所有人都应匍匐于他脚下。

顾淮舟却再度温润如风。

好似方才不过是一场错觉。

众人呆滞了一瞬,很快就被清脆的骰子声拉回注意力。

男人温声提醒:“表妹,该你了。”

“啊?哦……”

颜清一脸茫然地拿起骰盅,脑子里还是懵懵的,方才那个是顾淮舟吗?怎么好像……

不,她不能分散精力。

这是她和富贵赌坊的最后一局,成败在此一举,顾淮舟都帮她到这份上,她不能输!

颜清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开始专注摇骰。

她回顾顾淮舟前两局教她的方法,认真感受着骰子在盅中的运行轨迹,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有规律地摇着。

“这姑娘可以啊……”

“不错,这起手、运腕,还有这摇盅的姿势,简直和赌坊内的庄家一样!”

“厉害啊,这怕不是一个天生的赌术天才!”

围观众人看到颜清的模样,纷纷惊奇不已。

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生手,到现在已经有模有样了,这学习速度,就连公孙芷都有些惊讶!

很快,赵虎便放下骰盅。

颜清也结束了摇骰。

两人对视一眼,颜清温声道:“这位大哥先请。”

赵虎也不磨叽,当下揭开了自己的骰盅。

五五五,十五点。

赵虎慌忙看向公孙芷,急道:“阿芷,我……”

公孙芷抬手制止了他。

赵虎的赌术她清楚,摇出三个六不是问题,但刚刚他被那男人震慑了一下,所以心生怯意没发挥好。

公孙芷看向颜清:“该你了。”

颜清有些紧张。

她已经尽力按照顾淮舟教她的方法摇了,但具体会是什么结果,她心里也很忐忑。

颜清回头看向顾淮舟。

男人依旧宠溺温柔:“开吧,表妹。”

颜清顿时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揭开眼前骰盅。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看向桌面。

想知道这个方才和公孙芷打成平手的姑娘,是不是真的有赌术天赋。

公孙芷和赵虎也看了过去。

只见盅盒揭开,盒底骰子排成一条直线,全是三。

三三三,九点。

公孙芷暗中松了口气。

其他人则是呆愣过后,瞬间沸腾了!

“全骰,竟然是全骰!”

“虽然输给了赵虎,可她这才第三次摇骰啊……”

“天才啊,赌术界的天才!”


“小姐刚才好威风!”

马车上,绿枝兴奋不已。

珍夫人一直以颜夫人自居,处处都想压主母和小姐一头,如今被逼得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只是个妾,当真是大快人心。

颜清抿唇笑道:“还是你这丫头厉害,从哪找来这么几位能说会道的?”

要不是方才那几人在百姓中引导舆论,珍夫人不会这么快自乱阵脚。

绿枝眨巴眼睛:“不是奴婢找的。”

颜清:“嗯?”

她方才在府中听到青鸾说起大门前发生的事时,就猜到李嬷嬷定是为陆峤南的事来的,珍夫人想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那她就将计就计。

当时就让绿枝去找人扮作百姓隐藏在人群中,正好将珍夫人和颜檀所做的事宣扬出去,原本只是想让珍夫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想竟还能逼得她当众承认自己是妾。

也算是为母亲出了一口恶气。

而这最大的功劳,莫过于那几个在人群中挑事的人,竟然不是绿枝找的?

绿枝捂嘴笑道:“是表公子找的。”

“表……表哥?”

颜清诧异,竟是顾淮舟?

那几个人是顾淮舟找的?

绿枝点头:“珍夫人平日里那般苛待表公子,想必表公子早就对她不满了。”

颜清拧着眉没说话。

顾淮舟不会为这种事出头。

上辈子他直到登基都没对陷害过他的珍夫人下手,这辈子又怎会轻易出手?他压根就没将珍夫人放在眼里。

所以他是为了帮她?

难道是因为杨萱?

这么看来顾淮舟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想到这里,颜清心中松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重生归来她从未将顾淮舟当作普通人看待过,甚至有时候看到他,都莫名害怕。

面对他时总是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这位未来帝王生气。

如今得知他尚有几分良善,颜清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她看向绿枝:“表哥还说了什么?”

绿枝摇了摇头。

颜清没再多问。

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谢他。

青鸾问道:“小姐,我们去哪?”

颜清思索道:“长安街吧。”

雍京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住着达官显贵,外城则是普通百姓。

而长安街就是内城最繁华的街道。

颜清受母亲影响,从前并不爱出门,前世嫁到武安侯府后,也一直蜗居东苑,因此对京都各处了解不深。

只能凭记忆和传言行事。

她目前心中已有了想法,但还要再考察考察才能下决定。

……

马车行到长安街。

颜清并未继续坐车,而是带着绿枝和青鸾步行在街上。

她原以为街道上人流如织,结果走了几条巷,只零星几个人。

颜清蹙眉:“这是长安街?”

与她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

青鸾解释道:“小姐出来的少,所以对京都不了解,长安街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为避免有人冲撞贵人,所以官府不允许在内城街道上摆摊,若有人想在这边做生意,只能临街开铺招揽客人。”

颜清看向街道两旁。

书肆、棋社、茶室……的确如青鸾所说,都是商铺,并且每个商铺的门面都修葺得十分文雅精致,看起来很是高档奢华。

想来是为了迎合贵人们的喜好。

她看了半晌,失望道:“难道没有别的铺子了吗?比如胭脂首饰和成衣铺之类的?”

颜清想得很明白,若想改变前世结局,她首先得要有足够的力量去抗衡。

可大雍朝女子没有力量。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大雍女子一生的写照,自出生起在这世间就如同藤蔓般,依附旁人而生。

如今颜清和离归家,连立足之本都没有,又如何有力量?

所以她得先立足。

士农工商,世人都认为功名才是立足之本,所以男子都以入仕为荣,可颜清却觉得排行最末的商,才是人之根本。

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是欲望,能操控人心,自然便能操控别的。

若是她前世有能令一国都为之忌惮的泼天财富,那些人哪敢那般对待叶家和母亲?

所以颜清打算从商。

从这一刻起,开始积累财富。

而商行中,最赚钱的莫过于吃喝嫖赌,可是颜清在长安街逛了半天,竟是半个相关的铺子都没看到。

青鸾道:“小姐有所不知,这条巷子里大多都是供贵人们消遣的地方,小姐若要看首饰,得去旁边的三宝巷,正好夫人有间铺子也在三宝巷,小姐可以顺道去看看。”

颜清面露讶异:“母亲还有铺子?”

青鸾:“……”

小姐当真是和夫人一样,柴米油盐是一概不关心。

她解释道:“夫人当年的嫁妆丰厚,老将军和少将军几乎掏空了将军府,给夫人凑了一百台嫁妆,良田铺子更是十数间,如今府中吃穿用度全是夫人在支撑。”

“对呀,珍夫人吃着夫人的用着夫人的,还对小姐这般算计,当真是黑了心肝!”

绿枝也愤愤说道。

颜清:“……”

敢情她娘俩都是冤大头。

“那便去三宝巷的铺子看看。”

既然要从商,又知道自家娘亲有些家底,自然是要看看的。

青鸾当下便将带着颜清往三宝巷而去。

少顷,颜清站在一家十分奢华的铺子前,一脸懵然:“书坊?”

青鸾:“……是。”

颜清:“……”

母亲在卖胭脂首饰的街道上开了一家书坊?

她茫然问道:“这铺子能赚钱吗?”

青鸾清咳一声:“不赚钱,所以夫人把这间铺子当作陪嫁送给小姐了。”

颜清:“…………”

果然是亲娘。

绿枝却疑惑道:“夫人说这里都是女子专用店铺,如果在这里另辟蹊径开一家男子用的书坊,一定能吸引别人视线,可是为什么不赚钱呢?”

颜清嘴角抽了抽:“你都说了这里都是女子专用店铺了,会有男子过来吗?”

绿枝恍然:“原来如此,小姐真聪明!”

颜清无奈摇头。

难怪外公和舅舅们要掏空将军府给母亲准备那么多嫁妆了,想来是知道母亲擅于败家。

“走吧,进去看看。”

颜清抬脚,准备看看铺子的经营情况。

结果刚上前,忽然两道人影被轰了出来。

顾淮舟看向她身后。
颜清心中咯噔一声。
不会真追究昨夜的事吧……
她慌了一瞬,但很快就强自镇地开口:“青鸾,绿枝,你们先回清漪院。”
无论如何,不能得罪顾淮舟。
青鸾和绿枝不明所以。
但表公子一向温和有礼,又是在府中,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两丫鬟应声退下。
颜清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顾淮舟,解释道:“表哥,昨夜……”
“昨夜清竹院进贼人了!”
顾淮舟神色严肃地看向她:“清表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颜清:“啊?”
顾淮舟左右看了看,似是怕被人听见。
他将颜清拉到阴影里,低声开口:“清表妹,今早我醒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子……”
颜清蓦地瞪大眼。
杨萱!
昨晚她匆忙跑出清竹院,竟将杨萱忘了!
顾淮舟盯着她微张的小嘴,眸色深了深,声音却依旧温润平稳:“为兄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那女子也不知是何时闯了进来,男女授受不亲,清表妹可否帮为兄……”
“不好,快走!”
颜清反手抓住顾淮舟。
拉着他匆匆往清竹院急步而去。
她竟将这么个大麻烦给忘记了!
昨夜珍夫人担心颜檀所以出府了,今日白天又忙活着让颜檀进武安侯府的事,所以才一直不得空去捉顾淮舟的奸。
但现下回过神来,她势必要着人去清竹院看看情况。
若让珍夫人捉到杨萱,那她昨日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颜清暗恼自己大意。
丝毫没注意自己抓住顾淮舟衣袖的手,不知何时落入了男子掌心,与他紧紧相握。
待赶到清竹院,她才猛然惊觉似乎于礼不合。
颜清急忙抽回自己的手,不自在道:“顾表哥,对不起,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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