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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岁不逢春后续+全文

哎小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星轮”会所的包厢里,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林哲阳。“宁舒儿算个什么,虚伪做作的戏子而已。一边勾着你,一边另寻高枝,她这种人心思太狠了。要真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倒八辈子大霉!”“阿哲,苏沫禾那么爱你,你还是好好和她在一起吧。”“对对对,论长相,苏沫禾可不比她宁舒儿差,虽说家世背景稍微弱些,但这样的女人,才会舍不得离开你。”徐浩拿起林哲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开机,递到他手里。“阿哲,你给她发条微信吧,就说今天发给她的分手消息,只不过是和我们喝酒,玩的大冒险,让她不要当真。”“是啊,以前不都是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嘛。赶紧发消息,哄哄她。”闻言,林哲阳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按照徐浩的意思,发了过去。消息许久都没有回复。“沫禾,你在忙吗?入...

主角:苏沫禾林哲阳   更新:2025-09-01 1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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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沫禾林哲阳的其他类型小说《无岁不逢春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哎小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星轮”会所的包厢里,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林哲阳。“宁舒儿算个什么,虚伪做作的戏子而已。一边勾着你,一边另寻高枝,她这种人心思太狠了。要真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倒八辈子大霉!”“阿哲,苏沫禾那么爱你,你还是好好和她在一起吧。”“对对对,论长相,苏沫禾可不比她宁舒儿差,虽说家世背景稍微弱些,但这样的女人,才会舍不得离开你。”徐浩拿起林哲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开机,递到他手里。“阿哲,你给她发条微信吧,就说今天发给她的分手消息,只不过是和我们喝酒,玩的大冒险,让她不要当真。”“是啊,以前不都是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嘛。赶紧发消息,哄哄她。”闻言,林哲阳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按照徐浩的意思,发了过去。消息许久都没有回复。“沫禾,你在忙吗?入...

《无岁不逢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星轮”会所的包厢里,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林哲阳。

“宁舒儿算个什么,虚伪做作的戏子而已。

一边勾着你,一边另寻高枝,她这种人心思太狠了。

要真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倒八辈子大霉!”

“阿哲,苏沫禾那么爱你,你还是好好和她在一起吧。”

“对对对,论长相,苏沫禾可不比她宁舒儿差,虽说家世背景稍微弱些,但这样的女人,才会舍不得离开你。”

徐浩拿起林哲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开机,递到他手里。

“阿哲,你给她发条微信吧,就说今天发给她的分手消息,只不过是和我们喝酒,玩的大冒险,让她不要当真。”

“是啊,以前不都是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嘛。

赶紧发消息,哄哄她。”

闻言,林哲阳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按照徐浩的意思,发了过去。

消息许久都没有回复。

“沫禾,你在忙吗?

入职手续还顺利吧?

哪天回来,我去机场接你好吗?”

他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

几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久久没有消息显示。

林哲阳有些恼火,苏沫禾今天吃错药了?

哪一次她不是秒回他的消息?

他猛地将手机摔到桌上,旁边的几个人对视一眼,连忙过来劝他喝酒。

“哎呀,苏沫禾肯定是还没看到消息的,别多想了。”

“来,干一个。

要不,浩子你给苏沫禾打个电话看看。”

徐浩赶紧拨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长达一分钟的响铃声快要结束了,对方还是没有接通。

林哲阳沉着脸,径自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开口说道。

“浩子,算了。

我知道宁舒儿谈的每一段恋爱,都带有很强的目的,可偏偏这样勾起了我的征服欲,我只是固执地想当她的例外。”

“你还记得吗?

她出国的前一晚,我再三挽留,甚至我告诉她,只是利用苏沫禾想引起她的嫉妒而已,随时都可以甩掉。”

“当然记得,她转头挽着刚认识三天的黄毛洋人出国了,男人说他在国外的资源可以捧红她。

而她为了维持自己纯善的人设,还在校园网上磕你们CP的贴子下说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她伤了心才决定出国。”

林哲阳沉默了,他想起那段时间苏沫禾被人肉和网暴,却从未求他出面澄清。

而他知道一切真相,还是任由流言蜚语肆虐。

想着想着,他心中越发慌乱起来,只能强行安抚自己。

如果苏沫禾要离开,当初就不会顶着压力还待在他身边。

在等着宁舒儿的这几年里,他也曾想过放弃,却始终存有一丝幻想。

现在彻底死心了也好,只是如果早知道希望落空,还不如陪苏沫禾去办理入职,顺便带她去周边走一走。

这几年,他确实亏欠她太多太多。

他心里有些懊悔,看向包厢的窗外,深邃的天空里,没有见到一颗星星。

他也没有见到,徐浩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逐渐变暗。


“阿哲,刚我去打听了一番,我们几家准备筹备的滨江房产项目要成功落地的话,还得苏氏集团拍板。”

“虽然这次来参会,不过是家里长辈想让我们结识一些人脉,并没有带着投标任务,要是我们顺便办成了那个项目,岂不是让人刮目相看!”

“要不,阿哲你想办法去找苏沫禾帮帮忙?

毕竟你们也在一起那么多年……”酒店里,徐浩几个人围着林哲阳,极力劝说他去争取这个项目。

林哲阳苦笑一声。

“今非昔比,何况,她已经明确与我分手了!

怕是再也不愿见我了。”

“去试一试?

正好看看她是否还念着旧情,好女怕缠,说不定利用这个机会,你还能将她哄回身边,不是吗?”

林哲阳心思一转,有些动心了。

这个项目是云莘的一块大肥肉,如果他能得到苏氏的支持,那么林家在云莘商界的地位便能稳坐龙头了。

再说,他也想找一个机会,再哄一哄苏沫禾。

他还在深思之时,却不知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当晚,段彦诚带着苏沫禾去了“嘉月茶楼”。

苏沫禾坐在屏风后头,不知道段彦诚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久,包厢里有人进来,一道软糯的声音传来:“段先生,久仰大名呀。”

这声音如此熟悉。

段彦诚微笑:“幸会!”

两人落座,段彦诚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茶杯满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宁小姐认识苏氏的继承人?

今天在会场无意中听到你和一个男人在争执,好像是为了苏沫禾?”

宁舒儿脱口而出:“哦,沫禾是我学妹。

其实呀,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苏沫禾听到一屏之隔的对话,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段彦诚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哦?”

宁舒儿心道,难道段彦诚约她过来,是为了苏沫禾?

她在最快的时间做了判断,而后一脸无辜。

“实话说吧,段总,我想得到云莘湖滨房产的项目,万一得不到,也不想落到林家。”

“三年前,林家设局逼死我爸,抢占我们宁家的大半市场,害我孤身在欧洲,有家不能回。”

宁舒儿垂下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痛苦。

“我那前夫见我落魄,便逼我去陪那些所谓的艺术导师,我不愿,就对我家暴。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段婚姻,我回国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报复林家。”

段彦诚听到此处,淡淡开口:“你不是和林哲阳关系很好?”

宁舒儿眼角微红,眸中浮现出一丝委屈的雾气,却强行挤出一抹苦笑。

她说,逢场作戏而已。

她在校庆那天,看到林哲阳西装上的袖扣,他随意说是苏沫禾送的。

她一眼看出那是意大利订制的高端袖扣,价值不菲,所以暗中调查了苏沫禾,得知她原来是广南苏家的外孙女。

“于是,我勾引林哲阳,并让苏沫禾发现他渣男的面目。

我只不过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林哲阳便迷了心窍。

林家失去了攀上苏家姻亲的机会,这只是我报复的第一步而已。”

宁舒儿掩嘴而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

“可笑的是,林哲阳错把珍珠当鱼目……”段彦诚了然地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话:“宁小姐,细节就不必说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包厢里安静下来,段彦诚走到屏风后,看着苏沫禾唇角一勾。

半晌,苏沫禾开口:“谢谢。”

她知道,段彦诚担心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被林哲阳哄骗了。

比起陌生人的欺辱,心上人的背叛,才更让人仓皇无措。

她不怕吃生活上的苦,就怕她在意的人让她有苦说不出。

但,现在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广南的春天,没有云莘那么冷。

苏沫禾在阳光洒满窗帘时,才醒过来。

她拿起手机,最新的消息,都是林哲阳发过来的。

他说,他好想她了。

他说,再也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他让她结束工作后,在广南乖乖等他来接,公司有一个项目会正好在广南,到时一起回家。

苏沫禾看见第一句,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他和徐浩的聊天,她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也想起了曾经被网暴的那段日子,因为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她不敢去自习室,不敢去餐厅,将自己封闭起来。

林哲阳对她说,“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没必要理会闲言碎语。”

“我喜欢你,宝贝。

所以你不需要在意网上这些啦,都会过去的。”

“放心,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有人说,你能无底线地原谅谁,谁就能无底线地伤害你。

最近两年,她都会明里暗里提起结婚的事试探他的口风,但他哪次不是哄骗她,或者暗示她还不够优秀,过不了林家父母挑儿媳妇的标准?

苏沫禾纤指滑动,将林哲阳拉入了黑名单。

今天是她正式去苏氏集团上任的第一天。

为了让她更快地适应,舅舅先让她负责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

苏沫禾在云莘的这几年,为了与林哲阳有共同话题,也希望以后能替他在生意场上分忧,她去学过一些企业管理知识。

加上本身的医学专业,她看了整整一天的文件,把公司的业务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夜幕降临,她走出办公楼。

一出门,就看见了段彦诚慵懒地靠在车身上,路灯下的他显得三分斯文淡漠。

“今天不是出差了吗?”

苏沫禾朝他走过来。

段彦诚嘴角处漾起笑意,不紧不慢地调侃道:“今天苏大小姐第一天上任,作为优秀的准未婚夫,必须赶回来接下班的。”

“是假未婚夫。”

苏沫禾好笑地纠正他的用词。

段彦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那苏大小姐赏脸一起用个餐吗?”

他什么时候学了嬉皮笑脸这一套,明明小时候像个古板小老头,苏沫禾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车上,段彦诚给她准备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广南的名门望族、富家巨室。

广南不同于云莘,家族观念非常浓重,各集团企业间之间的纽带也是错综复杂。

苏安准备趁明天的项目招商会,将苏沫禾作为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介绍给一些商业合作伙伴认识。

段彦诚给她的这份名单,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苏沫禾刚看了今天参会的名单,看见林哲阳三个字,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林哲阳在消息里说的项目会,莫非就是参加苏氏集团的项目招商会?

苏沫禾想象不到,等会他看见她站在台上,脸色会有多精彩!

她信步走到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外面园子里的景致,听说这家酒店的园林景观,都是段彦诚设计的。

确实挺不错,一轴流觞,春水微澜。

“沫禾。”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林哲阳寻了过来。

“你说来办理入职,原来是聘上了苏氏集团?

怎么没听你说?”

苏沫禾回身看向他,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浅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哦,你也没问呀,再说,如今我们分手了,更没必要告诉你了,不是吗?”

林哲阳笑容一滞,深吸口气,耐着性子哄道。

“沫禾,我知道是我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

明天跟我回云莘,好不好?”

“我准备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会留在广南,不劳前男友费心安排了。”

苏沫禾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你其实应聘的就是苏氏总部的工作,是不是?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分手吧?”

林哲阳的话尾里含有一丝薄怒。

“什么叫早就计划好了?

不应该是你早就计划好了?

比如,3月1日。”

一句话让林哲阳哑口无言,他脸色变了又变,目光躲闪,脸上全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最后他强行解释道,“这个,沫禾,是这样的,我是幻想过和宁舒儿在一起,但这几年里,我对你……总之,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她只会将婚姻当利益交换,只是在青春岁月有那么一个承诺,所以才成了我心底的一个执念而已。”

“我想好了,以后和你好好过日子,回去就求婚,真的,求婚戒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沫禾,你跟我回去吧。”

看着他一脸深情地说出这些话,苏沫禾只觉得好笑。

她毫不掩饰地道:“怎么,又被宁舒儿拒绝了,才想起我这个备胎了吧?”

林哲阳靠近一步,急切地想拉起苏沫禾的手,被她甩开了。

“沫禾,你听我说,怪我从前糊涂,没有看清她的虚伪,直到你不再接我电话,我才明白,这七年里你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真的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原先,苏沫禾觉得他虽然对宁舒儿纠缠不清,又钓着自己,但好歹还是有一丝真心的。

如今,她实在不想与他继续呆下去了。

“别在这里上演悔不当初的戏码了,让人看着恶心。”

说完,她与他擦肩而过,往大厅里走去。

活动已经开始,苏安代表苏氏集团致辞后,他说趁着今天的盛会,隆重介绍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苏安董事长未婚无子女,这继承人身份实在太神秘了吧。”

“莫不是什么私生子?”

有人八卦。

听到这,林哲阳的心里隐隐有些念头涌上来。

难道,苏沫禾与苏氏集团真有什么关系不成?

热烈的掌声响起,一道林哲阳最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上了台。

聚光灯下的苏沫禾,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向着大家挥手致意。

“大家好,我是广南苏氏的下一任继承人,苏姗女士唯一的女儿,苏沫禾。”

林哲阳的瞳孔蓦然睁大,握拳的手指微微泛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坐在座位。

难以置信。

苏氏集团的继承人,是苏沫禾?

林哲阳身后的几个兄弟也满脸震惊地惊呼出声。

“苏沫禾,竟然是广南苏家人。”

在云莘,林哲阳和他们几个确实能呼风唤雨,但相比广南苏家,他们那点家世简直不值一提,再说,他们很多生意还是靠着与苏氏合作呢。

想起曾经对苏沫禾的种种羞辱和嘲讽,他们恨不得将头伸到座位底下去。

此时,苏沫禾接过舅舅的话筒,专业地介绍着本次项目的各个板块业务。

台上的她,神色平静,却莫名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坚韧。

她,不再是困于情爱的囚徒。


情绪平稳后,苏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沫沫,你突然转变态度说回来广南,是不是在云莘受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那个小子对你不好啊?”

苏沫禾又有点想哭了,但是她忍住了,拉着外公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外公,我跟林哲阳已经分手了。

以后我就留在广南陪你们,哪里都不去了。”

“分手了?

真分了?”

老爷子不确定地问了出来。

自家的孙女,不管相貌才学都是数一数二的。

哪料到她年少气盛恋爱脑,毕业后为了爱情,就这么留在云莘五年。

每到逢年过节,老人总忍不住发消息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惜啊,那个时候的苏沫禾,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林哲阳!

“嗯,真的分了!”

苏沫禾用力点点头。

大好的青春时光,居然有整整七年都耗在了林哲阳的身上,她居然舍得抛下爱她护她的外祖家,去给一个不值得的人当免费保姆,还被他的朋友们羞辱,被他欺骗,最后那人还是选择了宁舒儿。

想到这,她又庆幸自己醒悟过来了。

苏安坐在一旁,闻言抬头看向苏沫禾,他缓缓开口。

“沫沫,舅舅有个不情之请……”外婆拖着一口气,只因心愿未了,放心不下自己唯一的外孙女。

她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苏沫禾穿上婚纱,嫁个好人家。

苏安提出,让苏沫禾办一场假婚礼。

苏沫禾思忖片刻,只要能让外婆开心,“行,我都听你的安排。”

“各位,先吃饭吧!”

段彦诚从厨房门口探头招呼一声,随后端着汤碗走了出来。

苏沫禾扶着老爷子往餐厅走去,老爷子告诉她,苏安常年早出晚归,段彦诚便将他们接来他家照顾。

段彦诚说,苏家老宅离医院太远,保姆照顾不放心。

“还真是多亏了彦诚这孩子,不然你外婆说不定……”苏沫禾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眼神闪了闪。

他,应该就是舅舅替自己安排的知根知底的假结婚对象吧!


林哲阳在消息里说的项目会,莫非就是参加苏氏集团的项目招商会?

苏沫禾想象不到,等会他看见她站在台上,脸色会有多精彩!

她信步走到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外面园子里的景致,听说这家酒店的园林景观,都是段彦诚设计的。

确实挺不错,一轴流觞,春水微澜。

“沫禾。”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林哲阳寻了过来。

“你说来办理入职,原来是聘上了苏氏集团?

怎么没听你说?”

苏沫禾回身看向他,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浅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哦,你也没问呀,再说,如今我们分手了,更没必要告诉你了,不是吗?”

林哲阳笑容一滞,深吸口气,耐着性子哄道。

“沫禾,我知道是我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

明天跟我回云莘,好不好?”

“我准备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会留在广南,不劳前男友费心安排了。”

苏沫禾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极尽奢华,又充满浪漫,他们和女伴们定会满意。

听完苏沫禾的解释,林哲阳想了想没再说什么,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转身前,苏沫禾却还是听到他小声的嘀咕:“下次不用这么费心。”

这场聚会当初是他自己定好的日期,也是他说要提前安排好,方便他们腾出时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心中另有他人。

如果早知道,她不会筹办。

“行,”她像是回话,又像是对自己说,“下次不会了。”

因为,没有下次了。

苏沫禾收拾好,准备出门前,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件西装。

衣服上的袖扣是她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订制,送给林哲阳的生日礼物。

那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苏沫禾早早就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放在冰箱里,上面还做了他们两个的穿着婚纱礼服的卡通翻糖小人。

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林哲阳盯着那两个穿着婚纱礼服的小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苏沫禾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亲手为你做呀,往后余生,三餐四季。”

苏沫禾说着,将装着袖扣的礼盒捧到林哲阳面前。

“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那点生活费就别给我送礼物了……”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这样说不妥,沉声改口。

“呵呵,有心意就很好。”

苏沫禾听出来了。

她快速低头,眸里满是刺痛。

旁人奚落她攀上高枝,想嫁入林家,她当听犬吠。

但他脱口而出略带嫌弃的话语,总归是不同的。

苏沫禾难堪到鼻子酸痛,再抬头,却又隐去了痕迹。

她并没有告诉林哲阳,礼盒里小小的两枚袖扣,花了28万,她动用了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现在想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有苏沫禾想要长长久久,林哲阳根本没有想和她结婚的打算。

他当真是不爱她的吧。

只是这些年,她将他照顾得太好,他已经习惯了有苏沐禾的日子而已。

苏沫禾赶到聚会包间时,徐浩几人已经到了。

她正要推开门,里面的对话让她停住了手。

“阿哲说去接宁舒儿一起过来。”

“她回国了?

真的假的,那阿哲不是高兴坏了?”

“我听说,宁舒儿和她的洋人老公离婚了,看样子八成回来就不会走了。”

“擦,阿哲该不会动心思了吧,那苏沫禾怎么办?

我们瞒了她那么久,她一直不知道阿哲心里其实有人。”

“就是呀,她对阿哲真是爱得死心塌地,唉,谁叫我们林大公子却偏偏单恋宁舒儿一枝花呢。”

“只能说苏沫禾运气不好了,她家里没什么背景,娘没了,爹又不管的,大不了,分手的时候多打发点钱。”


“我爸死后,我在国外过着最下贱的生活,被压在那个酒糟鼻子老头身下的时候,我心里最恨的人,是你和你们林家。”

闻言,林哲阳目红耳赤,狠狠地瞪着宁舒儿。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宁舒儿张狂地笑了,“总好过你没心没肺,自命清高,践踏真心。

活该你会失去苏沫禾,哈哈哈哈。”

听她提到苏沫禾,林哲阳被戳到了痛处。

他失去理智,开车撞向了宁舒儿。

宁舒儿比较幸运,捡回一条命,只是从此她成了一个跛子。

林哲阳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

宁家在宁舒儿的铁腕之下,业务版图迅速发展扩大。

两年半以后,在一次商业聚会上,苏沫禾遇上了宁舒儿。

宁舒儿得意地说,她又恢复了单身,原本与何烨霖的联姻就只是各取所需。

如今,功成身退,分道扬镳,她又是那个独美大女主了。

“偶尔羡慕恋爱,次次庆幸单身,小角色才为情所困,我就是自己人生的大女主”苏沫禾又想起了宁舒儿曾经发过的这条朋友圈。

她忍不住开口。

“宁小姐,你真的觉得自己是大女主吗?”

“可是,你的哪一步不是依附于男人,踏着别人的肩膀给自己铺路呢?

出国演话剧,是洋人男友的资源捧的,回国后,利用我和林哲阳的感情打击林家,又联合何烨霖搞垮林家。”

“你瞧,所谓的大女主,不过是你给自己的自私贪婪毒辣披上外衣而已,宁小姐,好自为之吧。”

……婚后第三年的冬天,苏沫禾和段彦诚在医院送走了外婆。

医生说她能多活三年,安详离世,已是奇迹。

他们将工作安排好,启程去环游世界。

又到初春时节,他们到了翡翠岛。

苏沫禾看到湖里的蓝色珊瑚后,惊艳不已,发出一声惊叹。

“这里好漂亮!”

段彦诚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宠溺,就在苏沫禾想要走过去触碰珊瑚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蓝色珊瑚面前,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苏沫禾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段彦诚唇角微勾,将她拥入怀里,低头吻上那一抹诱人的红唇。

他刚亲上的瞬间,苏沫禾突然伸手捂住了嘴,随后尴尬地发出了轻呕声。

段彦诚紧张得脸色都变了,他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沫禾无奈地摆摆手,“没事,没事。”

段彦诚弯腰抱起她,说必须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沫禾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附耳说了一句悄悄话。

“你,你说什么?”

段彦诚身子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嗯,你可能要有闺女了!”

苏沫禾笑容明媚。

段彦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忍不住露出傻笑,就像寒潭破开深冰,露出一捧春水。

远处的山头,一片繁花似锦。


苏沫禾纤指滑动,将林哲阳拉入了黑名单。

今天是她正式去苏氏集团上任的第一天。

为了让她更快地适应,舅舅先让她负责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

苏沫禾在云莘的这几年,为了与林哲阳有共同话题,也希望以后能替他在生意场上分忧,她去学过一些企业管理知识。

加上本身的医学专业,她看了整整一天的文件,把公司的业务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夜幕降临,她走出办公楼。

一出门,就看见了段彦诚慵懒地靠在车身上,路灯下的他显得三分斯文淡漠。

“今天不是出差了吗?”

苏沫禾朝他走过来。

段彦诚嘴角处漾起笑意,不紧不慢地调侃道:“今天苏大小姐第一天上任,作为优秀的准未婚夫,必须赶回来接下班的。”

“是假未婚夫。”

苏沫禾好笑地纠正他的用词。

段彦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那苏大小姐赏脸一起用个餐吗?”

他什么时候学了嬉皮笑脸这一套,明明小时候像个古板小老头,苏沫禾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车上,段彦诚给她准备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广南的名门望族富家巨室。

广南不同于云莘,家族观念非常浓重,各集团企业间之间的纽带也是错综复杂。

苏安准备趁明天的项目招商会,将苏沫禾作为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介绍给一些商业合作伙伴认识。

段彦诚给她的这份名单,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九点整,项目招商会将在苏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召开。

苏沫禾提前到达,一边听助理汇报关于这个项目的前景,一边往酒店大厅走去。

“哎,那个,苏沫禾?”

她循声看过去,是林哲阳的两个兄弟,在聚会时见过,想必也是来参加招商会的吧。

她朝他们点点头,准备继续往前走。

“等等。”

他们几个快步拦在了她的面前。

“苏沫禾,你怎么在这里?

你知道阿哲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哦,我想起来了,阿哲说你出差,你换工作到苏氏了?”

其中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苏沫禾。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订制西装,搭配精致的珠宝和优雅的高跟鞋,散发着往常没有的自信。

这装扮一看就价值不菲,哪是她消费得起的?

还不都是阿哲的钱。

男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有些人嘴里说同意分手,怕就是欲擒故纵的套路吧。”

另一个兄弟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林哲阳后,附和道。

“不过是苏氏一个打杂的吧?

穿成这样,不会是想勾引别人吧,怪不得不接阿哲的电话。”

许是前天林哲阳被当众羞辱,他们迁怒于苏沫禾,想替好兄弟出气,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恶心。

苏沫禾倒是很淡定,她伸手拦住想替她说话的助理。


说完立马挂断了,苏沫禾看了看徐浩与林哲阳的消息记录。

文字消息不多,宁舒儿的照片非常显眼。

看起来像是一张偷拍照,宁舒儿和一个男生在餐厅门口的照片。

男生打着一把雨伞,宁舒儿浅笑着看向他,两人靠得很近。

徐浩发过来的话也很有意思,像个狗仔。

“刚在我家餐厅门口,碰到了宁舒儿,兄弟,你情敌出现了。

看照片!”

“我偷听到了,是宁舒儿爸妈替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好像在讨论订婚的事,别急,我帮你查下这个人。”

“擦,我之前刷到宁舒儿的微博,她说希望在这个暖春,遇见对的喜欢的人。

难道不是说你?”

相隔十几分钟后,是一条语音消息:“我已到了暮色月光酒吧,你在哪?”

看到这里,苏沫禾心中所有的疑惑迎刃而解。

怪不得林哲阳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还主动和她示好。

原来是他的心上人,又有了新的对象。

他这才想起她这个旧人了吧。

苏沫禾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她伸手拿过装着那枚尾戒的礼盒,丢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苏沫禾出房门时,发现林哲阳已经醒了,围着个围裙在厨房里煎鸡蛋。

画面有点炸裂,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下厨。

苏沫禾愣住了。

从前都是她给他做饭,他还嫌弃她做的饭不如林家保姆做的好吃。

瞧着林哲阳熟练地颠勺抛出鸡蛋,精准落入盘中。

看来啊,他不是不会做饭,只是以前不愿为她做饭罢了。

林哲阳见她走近,朝她露出一个笑脸。

他说,这些天他会一直呆在家里,陪着她。

她随口说好久没吃城西的馄饨,有点想念了,他冒着雨绕了半个城区给她买回来。

她刷短视频,看幽蓝深渊,鱼群蹁跹。

他便计划着夏天带她去潜水,去看蓝色的珊瑚。

她颈椎病犯了,他给她热敷,在网上查按摩手法,替她缓解疼痛。

许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得太过分了,他努力扮演着一个合格男友的角色。

看着他忙东忙西围着她转悠,苏沫禾却不会再被他打动了。

他只是花几分钟煎个蛋啊,说上两句口头承诺,相比这七年里,从生活起居到聚餐约会,哪一样不是她处处照拂他呢?

这几天她安心地享受他的付出,就当他为从前还债吧。

绵绵的雨下了几天,终于雨过天晴。

那天,舅舅打来电话,问苏沫禾订了哪天的机票回家。

她打开订票软件,截图发给舅舅,许是太过专注,没察觉到林哲阳何时站在他身后。

直到他疑惑地发声。

“沫禾,你订机票去哪里?”

苏沫禾吓了一跳,慌忙回头,只见林哲阳脸色阴沉,透出不悦。

“哦,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换一份新的工作了,这回我要去的是一家大集团公司。”

“那为啥还要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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