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君不言沈琼枝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灭妻:天师后人的她脚踹渣男君不言沈琼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青衣如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玉书眉目一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谁知一旁的顾玉涵,眼珠子一转,道:“青嫂嫂,别听这贱婢瞎说,沈琼枝是个一点玄术不会的深闺妇人,烧火棍子都没拿过,这剑怎么可能是她的,分明是我顾家祖传的宝物,放在青松院,她就给霸占了去,好生的不要脸,玉蝉,你说是不是啊。”顾玉蝉一愣,道:“是啊是啊,这明明是我顾家祖传的宝物,是吧大哥……”顾玉书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因为他知道,那是沈琼枝的东西,但,那的确是个宝物,沈琼枝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根本没用,那样的驱魔宝剑,只有放在桑青的手里才能发挥作用。才能斩除更多的妖孽,救更多的百姓。是的,没错,将这宝剑给桑青,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沈琼枝强留便是作孽。“没错……青青你若喜欢就拿去吧,就当是你我新婚的礼...
《宠妾灭妻:天师后人的她脚踹渣男君不言沈琼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顾玉书眉目一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知一旁的顾玉涵,眼珠子一转,道:“青嫂嫂,别听这贱婢瞎说,沈琼枝是个一点玄术不会的深闺妇人,烧火棍子都没拿过,这剑怎么可能是她的,分明是我顾家祖传的宝物,放在青松院,她就给霸占了去,好生的不要脸,玉蝉,你说是不是啊。”
顾玉蝉一愣,道:“是啊是啊,这明明是我顾家祖传的宝物,是吧大哥……”
顾玉书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因为他知道,那是沈琼枝的东西,但,那的确是个宝物,沈琼枝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根本没用,那样的驱魔宝剑,只有放在桑青的手里才能发挥作用。
才能斩除更多的妖孽,救更多的百姓。
是的,没错,将这宝剑给桑青,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沈琼枝强留便是作孽。
“没错……青青你若喜欢就拿去吧,就当是你我新婚的礼物,”顾玉书柔声一语。
这一刻,桑青笑了。
沈琼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闭口念,她非守不可吗?
这顾家主母,她非居着不可吗?
“好,好的很。”
沈琼枝不怒反笑,她想冲破闭口念,打破两年多来的坚持,但想到北山封印破除,邪祟肆虐人间的惨状,她又忍了下来。
她自小与叔叔走南闯北,到过很多被妖魔屠戮的城镇,百姓的惨状犹在眼前。
顾家虽无耻……但他们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的,他们只是一群蠢笨的猪罢了。
此事还不是完全没有转换的余地,她就不能轻易放弃。
“诶呦,这是干什么,好好的一家人,你们都一个个不能有话好好说吗?”这时,婆母李氏匆匆而来。
像是在劝架的。
但沈琼枝知道她早就来了,不过是看完戏来见风使舵的,这婆母惯是虚伪,沈琼枝懒得与她废话,抬眸就看到身后跟着两个婆子。
一个是顾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一个是李氏身边的高妈妈。
这王妈妈是个慈眉善目的,过去沈琼枝也得过不少王妈妈的照顾,心念一动,道:“王妈妈和高妈妈家里人都在北山摇城吧?”
王妈妈和高妈妈一愣,点头。
顾家祖坟在北山,他们祖籍也是北山的,王妈妈和高妈妈都是家生子,家中老小自然都是在摇城的。
“京城繁华,叫你们的家里人来京城逛逛吧,银子我出,”沈琼枝笑道,然后就让翘儿拿来了几个银锭子。
分别给了王妈妈和高妈妈,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她不能泄露闭口念,但说点别的还是可以的,尽管,这些行为在周围一圈人眼里,仿若疯魔了。
“她疯了吗?”
顾玉涵问。
“不知道。”
交代完王妈妈和高妈妈,沈琼枝就要抬步出去。
顾玉书终于唤回了一丝愧疚,他一把拉住沈琼枝的手腕,恳求道:“琼枝,别闹了好吗?你该认清现实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念,但你孤苦无依,世上只有一个叔叔,如今也是杳无音讯。”
“你离开顾侯府也是不好过的,留在顾家做个贵妾,至少你后半生无忧。你何必为这一时的气,闹的大家都难堪呢?”
“呸……”
沈琼枝毫不犹豫,一口吐沫吐在了顾玉书的脸上。
“贱人。”
桑青大怒,抬拳头就要来打沈琼枝,却被顾玉书拦住,到底是他对不住她。
沈琼枝却并不惧怕桑青,只冷笑道:“桑姑娘的玄术和武艺,难道不该用在斩妖除魔,护佑一方百姓上吗?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动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桑青不屑道:“顾家愧对你,处处让着你,宽待你,我可不欠你的,我桑青凭本事抢的男人,再说,还是顾玉书主动追求的我,所以我可不会对你客气,最好别惹我。”
“噗嗤,哈哈哈……”
沈琼枝简直要笑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两个月都不肯给我,你们会后悔的……翘儿,我们走。”
沈琼枝甩开顾玉书,带着翘儿就出了青松院,像是妥协了,又像是依旧不肯服输。
“她去干嘛?”
“夫人她好像出府去了……”
“沈琼枝你又要干嘛去?”
婆母李氏追出去的时候,沈琼枝主仆早就没了踪影。
而院子里此刻最懵逼的还要属王妈妈和高妈妈,看着手里的银子,总觉的沈琼枝有些古怪,像是疯了。
但是,又感觉不到半点疯癫之意,有种说不出的……冷静。
“夫人,这……”
李氏讽刺道:“一个疯女人的话你们也信,好端端让你们的家人都来京城,住哪里啊,说的轻巧……罢了罢了,银子你们自己收着吧,我懒得管了。”
说完,李氏就匆匆跑去寿安堂禀报去了。
王妈妈和高妈妈面面相觑,高妈妈道:“夫人说的有道理,少夫人一看就是受了刺激,咱们平白得了赏钱,也是狗屎运,夫人都说不管了,走,晚上吃酒去。”
王妈妈却有点不安,没说话,但心里却是有心按照少夫人的意思来,因为少夫人在府里这两年多,做事从未曾出过一次错,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
两个婆子各怀心思,也转身离开了。
青松院最后到底还是被他们给搬空了,沈琼枝的私人物品被横七竖八的搬到了槐花院,因为槐花院面积更小,东西堆的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而此刻心情最高兴的,大概就是桑青了。
她爱不释手的拿着,从沈琼枝那里抢来的宝剑,心情愉悦到了极点,还不忘挖苦顾玉书,“想不到你对你这旧情人还有情有义的,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揍她了,她连我们的孩子都敢诅咒,该死。”
顾玉书却面色不太好。
他知道桑青娇生惯养,有些小脾气在身上,他也愿意纵着桑青,但想起沈琼枝离开的背影,却总是心头闷闷的。
顾家人闻言一震,究竟还有什么圣旨,这大概是李氏最期待的吧。
沈琼枝已经微微一礼,等着圣旨了,顾家人更是不敢放肆,纷纷行了叩拜大礼。
就见宣旨的太监已经进门了。
“护国侯沈琼枝,顾侯顾玉书接旨。”
李氏赶忙道:“这位公公,我儿顾侯昨日被打了板子,这会儿还昏着呢,怕是不便接旨,便由我这做娘的接旨,不知可否?”
那公公皮笑肉不笑的道:“也好。”
说完,就将圣旨展开,正式宣读,只是这圣旨不是册封谁的,而是沈琼枝亲自请旨,赐她与顾玉书和离的。
“……自此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臣接旨。”
沈琼枝已经上前将旨意接下,有了这圣旨,和离书都免了,任何和离书都比不上圣旨的分量。
反观顾家那边,早已被这圣旨内容惊的半天回不到现实,毕竟她们前一刻还在畅想,以后怎么踩着沈琼枝的光,扬眉吐气呢。
现实就给了一个巨大的耳光。
“这竟是一道和离旨意?凭什么和离?沈琼枝可是我们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如今她飞黄腾达了,就要甩下我们吗?没门,”李氏跟着就要撒泼。
沈琼枝面无表情的看着,没有说话。
顾雨涵和顾玉婵怒道:“沈琼枝,你狼心狗肺,你忘了嫁入我顾侯府后,是谁对你照顾有加?是谁尊你重你,如今看我大哥落难,你就要抛弃我们?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们胡说,上次是谁亲自来赶我们小姐下堂的?”
翘儿气的差点没冲上去跟她们打一架。
沈琼枝拦住,不紧不慢的道:“圣旨已下,你们尊也得尊,不尊也得尊,若是觉的冤屈,那就去敲宫门鼓。”
“听到了吗?若有不服,就去敲宫门鼓,”翘儿颇有些狐假虎威的道。
但顾家这边完全不接受。
“沈琼枝,想不到你竟阴毒至此,我跟你拼了,”李氏忽然大叫一声,就要冲上来厮打,却被一道身影堪堪拉住。
“母亲,不得无礼。”
竟是昏着的顾玉书赶来了,他虽勉强醒来,可那五十板子着实打的厉害,他被搀扶着,一手还要拉着李氏,刚敷上的伤口,瞬间又映出了鲜血。
“玉书,你怎么出来了?”
顾玉书不理旁人,定定的望着沈琼枝,那原本该是他年少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彻底天各一方了。
后悔二字,他不敢说,只道:“珍重。”
“我自会好生珍重,但你顾家让不让我珍重,就看你了,”沈琼枝可没空跟他演什么依依惜别的戏码。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家小姑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就是,如今奉旨和离了,咱们以后两家就没关系,按我周朝律法,你们顾家该归还我当日进门时候的嫁妆,一万两白银,我叔父当时拿出的是整数银票,当然,这三年来,我在顾家也有花用,除去我自己的,你们需归还七千两,我的东西,我自会带走,不劳顾家为难。”
沈琼枝淡淡道。
但她这话,却像是动了顾家人最重要的神经,没错,顾家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穷,毕竟已经落魄多年了。
顾老夫人和李氏又不是精打细算的,侯府的日子过的实在不怎么样。
“给钱,休想。”
李氏怒吼道。
沈琼枝却不看李氏这泼妇,只目光看着顾玉书,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陈述事实,“我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你确定这么点小事,要闹到圣前吗?”
那样丢人的只会是顾家。
“那个,诸位,打断一下……”
谁知这时,那喧旨的太监,忽然道:“咱家今日来,是带了两道圣旨的,要不要先把第二道听完,你们在处理自己的家事?”
“还有第二道,什么圣旨,难道是给我儿加官进爵的?”李氏瞬间又有了精神头,然后一副耀武扬威的看着沈琼枝。
沈琼枝自然猜到了,只笑道。
“这是你们顾家的事,读了也好,别耽误公公的差事。”
但顾玉书却是已经眼眶通红的笼罩起了一股浓浓的悲伤,顾不得身上的伤,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母亲,儿不孝……祖母,你打死孙儿吧。”
“什么?”
顾家的女人都傻了。
那边,公公已经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就拿出第二道圣旨,宣读了起来,将此番北山祸乱的起因经过都说了一遍,最终罪魁祸首便是顾玉书,带人深夜闯入自家祖宅,酿成大祸。
通俗来讲就是。
顾玉书不安于室,勾搭贵女,抛弃糟糠,别人的男人不守本分,顶多遭世人谴责,但他顾玉书却惹出滔天大祸,甚至令皇室不得已开启先祖时期的守护法阵,也是人才,故……五十大板,褫夺爵位。
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此事既然经过了圣旨,便就是已经盖棺定论了。
“接旨吧。”
那公公缓缓将圣旨放在顾老夫人的手里,转身便走了,顾老夫人拿着圣旨,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母亲。”
顾家瞬间陷入了一团乱。
沈琼枝已经自顾自去了青松院,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你不能动我们家的东西,”顾家小姑子居然还有力气来阻拦沈琼枝。
“你顾家要抗旨?”
沈琼枝眉目一挑,警告的道:“本侯如今功力已经恢复,劝你莫要与本侯动强,否则后果自负。”
“嫂子。”
谁知顾玉涵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不要走,不要跟大哥和离,我们都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欺负你,更不会辜负……”
“护国郡主,我家国师知道你身体虚弱,早先连宫门都走不进去,特意将自己的马车让出来,送您回家。”
这时一个小厮过来道。
沈琼枝点了点头,虽嘴上埋汰君不言,但这人情还是不能拒绝的,毕竟她是真的走不回去。
而彼时的顾侯府,不说天翻地覆,也只能说,兵荒马乱。
顾玉书抱着桑青,原本是要带回顾侯府,但是一到地方,桑青就醒了,大哭着要回桑家。
顾玉书又只好套马车送她回了桑家。
李氏则成了今日事情的传话人。
而李氏也不敢撒谎,将圣前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顾老夫人,还有家中的几个孩子。
“母亲你说的是真的,沈琼枝是沈家后人,陛下为了沈琼枝,褫夺了青嫂子贞义郡主的名号,还册封了沈琼枝为护国郡主,还有府邸,黄金?”
顾玉涵不可思议的拔高了音调,只恨不得掀翻了房顶。
李氏无奈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沈琼枝是下不了堂了,母亲,你说说可怎么办?那桑青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顾家的血脉,国师府的都说了,是个能改换门庭的。如今桑青受了这么大的辱,只怕是要跟咱们家一刀两断啊,那沈琼枝又是个不通玄术的,这是要拖累死咱们顾家啊。”
顾老夫人也是心乱如麻。
不过她到底是比李氏多吃了不少年的盐,在迅速分析了一遍事情后,竟满意得笑了。
“不必惊慌,沈琼枝是沈家后人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荣光的好事,尤其她在圣前,不要尊位不要诰命,只要保住自己的主母位置。可见,她对咱们顾家也是放不下的,对玉书更是深情难以分离,这是好事啊。”
李氏眼前一亮,跟着点头,“那桑青那边呢,她肚子里的孩子……”
顾老夫人道:“你也说她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既然有了孩子,那主动权就在咱们这,等玉书回来,让玉书好生哄着桑青,无论用什么法子,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桑青就翻不出花样了,过去她是贞义郡主,自然是不能为妾,可如今她不是给褫夺了吗?再说给沈家后人做妾,她也不丢人。”
李氏担忧道:“可那桑青是个刚烈性子,若她生下孩子,还是决意不愿意做妾,带着孩子回了桑家,咱们也是求告无门啊。”
此刻便体现了顾老夫人的老谋深算之处,她冷笑道:“只要让玉书哄着她生了孩子,我顾家血脉岂容她带走,如今咱们府里的主母可是护国郡主,到时候只需请求陛下,要回我顾家血脉,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桑家还能抗旨?到时候,孩子养在琼枝身边,那桑青,她喜欢做外室就做外室,喜欢做妾就做妾,若什么都不喜欢,那我们就管不着了,只是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孩儿被养在情敌的跟前,长大了还要日日叫情敌母亲。”
所以到时候,不管桑青多刚烈,都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顾家两个小姑子,听的是瞪圆了眼睛,直呼好家伙,还能这样,到时候沈琼枝做妻,桑青做妾,大哥还不成了齐人之福。
厉害啊。
算盘珠子都崩了一地,王妈妈在一旁直呼没眼看啊。
顾家如今怎么就如此的丧良心了。
“老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彼时沈琼枝已经重新回到了顾侯府,她不住自己的新府邸,就住之前的青松院,所以回来就问,为何自己的青松院给搬空了?
吓的李氏哪里敢说别的,立刻就发动府里所有能出力气的,全都把东西规规整整的重新搬回了青松院。
不敢有半分怠慢。
顾老夫人更是亲自前来安抚沈琼枝,道:“琼枝啊,你早先怎么不说自己是沈家后人呢,平白的受了这么多委屈。”
沈琼枝如今看顾家人一眼都嫌脏,自己这两年多的付出,终究是喂了狗,人心若是细看了,当真令人作呕。
她如今只想守好这最后两个月。
“是啊,嫂嫂,我们都误会你了,原来你才是我们家的贵人,往后我们必然只尊你这一个嫂嫂。”
顾玉涵和顾玉蝉两个小姑子,也小心翼翼的过来了。
顾玉涵还问:“嫂嫂,不是说陛下赏赐了你一个大宅子,和黄金百两,怎么也比咱们顾家气派的多,咱们不如搬去新宅子吧,也宽敞。”
“对啊。”
周围一圈人附和。
沈琼枝心中冷笑,道:“陛下是赏赐了护国郡主府,还有黄金百两,但是……跟你们顾家有什么关系呢?”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我顾家的媳妇,你的自然就是我们顾侯府的……”
李氏不乐意的道。
沈琼枝却不理他们,只看向顾家两个小姑子,问:“之前你们作证,让桑青从我这抢走的宝剑,你们负责去亲自要回来,否则我就去状告顾侯府,抢占我沈家的传家宝物,送了外人。”
这话,吓的顾玉涵和顾玉蝉,脸色煞白,当时张嘴讨好桑青一时爽,如今想要回来,简直火葬场。
桑青今日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只怕吃了他们顾家人的心都有,如今除了顾玉书还能再那母老虎的口中拔牙,她们姐俩还不够一口吞的。
“嫂嫂,我们知道错了,但是……”
“要不回来,你们也就别回来认我这嫂子了,送客,”沈琼枝冷冷一语。
她已经将近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顾家人打着爱护她的口吻,却是一个字不提她脸色如此苍白,可是没吃饭?
越是看的清楚,沈琼枝反而越是没有感觉了。
她和翘儿在青松院,吃了一顿还算可口的晚饭,就终于可以躺下歇息了,哪怕此刻,翘儿还觉的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进了一趟宫里,怎么所有困局都颠倒了。
“小姐,我们以后真的只住青松院吗?”翘儿觉得,顾家不配拥有小姐这么好的媳妇。
但翘儿问完,却发现沈琼枝已经睡着了,只是睡着了,眉头也依旧紧锁着,仿佛梦里也不快活。
“青青,你不要冲动。”
顾玉书皱眉,觉的桑青就是赌气的成分更多,他更在意桑青的身体。
桑青却回眸道:“你别忘了我们此番去边城的目的,去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再说我带了好几张保胎符,不会有事,咱们的荣耀与未来,全在这—战了。”
“顾玉书,瞧你婆婆妈妈的,你不会是心疼你前妻了吧,”陆元儿奚落道。
顾玉书没说话,心中却是恼怒,以前只觉的陆元儿嘴贱,如今感觉越发的嘴巴不值钱,脑子也没多少。
光想着赌气,根本不理会桑青安危,若真出了事情,她也只会大呼小叫的把情况搞的更糟。
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长公主母亲呢,长公主也是玄术师中的老将了,此刻已经随军先行了。
人数很快上报了,他们这—队人,差不多—百玄术师,玄术师在军中本就稀少,且作战以—挡百,—百玄术师的队伍,已经算不少了。
此刻他们听说国师要出神行千里符箓,登时都露出惊喜的表情,毕竟谁不想快点啊。
而君不言还真就—口气拿出了—百张符箓。
“你们俩呢,怎么还不下车,与我们纵马前行?”陆元儿问。
君不言道:“你们且走你们的,我们自然有让马车也神行千里的符箓,毕竟纵马太累了,我们还是在车上吧。”
“什么,你们根本没打算跟我们—同纵马?”陆元儿大怒,感觉自己被戏弄了,还等着看你们出丑呢,你们却不下车。
“与其在这废话,不如赶路吧。”
君不言祭出他的符箓,就贴在马车上,车前寻常的马儿瞬间奔驰了起来,沈琼枝还担心,跑得太快,马车会颠簸的厉害。
没想到跑出去后,车轮直接腾空,没有半分颠簸。
“诸位,我们先行—步了。”
转眼的功夫,马车就没了踪影,刚才还说兵贵神速的众人,反而落在了后面,而且还不好追的样子。
登时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这两个人……”
陆元儿有些恼怒。
这时队伍里的其他玄术师,也道:“国师与护国侯虽是文臣,看着文弱,但是别忘了,人家都是名门之后,再文弱,玄术上总做不得假的。”
“闭嘴,你们懂什么?他们俩不过是故意显摆气我们罢了。”
陆元儿大怒。
秦无邪也看出来了,“元儿,这两个人的确不容小觑,下次我们可不能草率了,不过他们今日也算做了—件好事,给了我们神行千里符,先走吧。”
陆元儿不屑的回头,对桑青道:“桑姐姐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压你—头,等着上战场,看怎么收拾她,—身的贱皮子,我是越发看她不顺眼了。”
桑青原本有些忧虑,闻言心上—暖,果然还是元儿妹妹最关心她。
“元儿妹妹,我知道了。”
“走。”
玄术师队伍,正式开拔。
前面的大马车上,随着马车腾空,很快就平稳了下来,沈琼枝也不得不对君不言伸出大拇指,“国师果然是财大气粗,玄术通天,佩服佩服。”
君不言昂首,“客气了,本国师虽是符箓师,但今日的确实败家了,实在是那陆家的桑家的,还有他们身边的男人们?嘴巴太贱,明明小肚鸡肠,阴险丑陋,还—副为国为民的样子,我怕再看下去就吐出来了。”
“多谢了。”
“咱俩—派,不说两家话。”
之前沈琼枝以为君不言是随便说说的,如今再看,他俩还真是周朝两朵奇葩,谁都不太待见。
顾家小姑子,顾玉涵和顾玉婵,则定定的看着沈琼枝身后的护国侯府,这可是京城最中心的几条街,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
而这几条街上的宅子,也都是皇室赏赐,听说越住的靠近皇宫,越是说明是陛下在意的人。
就连桑家也是住不到这条街上来的。
一时顾家姐妹露出激动之色,“嫂嫂,你如今可真是……发达了,往后,可不能再亏待了我们,咱们都是一家人。”
这话说的,连翘儿都要翻白眼了。
冷笑道:“仿佛我们家小姐以前亏待了你们似的,四季的钗环衣衫,哪里亏待了你们,你顾家是个什么样子你们自己清楚,都是我家小姐嫁妆贴补,如今落到你们嘴里都是亏待?”
若是翘儿以前这么说,只怕要被两个顾家小姑子给吃了。
但如今他们气弱三分。
李氏赶忙打住两姐妹的话头,笑道:“玉涵和玉婵都是莽撞性子,笨嘴笨舌的,琼枝就别怪他们了,既然你们出来了,咱们赶紧回顾家啊,老太太盼着你回去,想的都病下了。”
李氏表演的都哭红了眼。
但反观沈琼枝,跟木头疙瘩似的,就是没什么动静,不过眼下她也终于看明白了,问:“圣旨还没下吗?”
“什么圣旨,册封你为护国侯的圣旨吗?”李氏问。
沈琼枝摇头,“不,昨日册封侯爷的圣旨和宝册就下了,此刻就摆在我身后的府邸里。”
“真的?”
李氏与顾家姐妹都露出激动又羡慕的表情,毕竟周朝虽开放,但女子封侯拜相的,也的确是非常罕见的。
立功是其一,关键还是一个沈字,周朝百年就这么一家。
“嫂嫂,我们能看看你的圣旨和宝册吗?我们都还没见过呢,”顾玉涵大着胆子道。
沈琼枝皱眉。
但翘儿却道:“小姐,难得顾小姐如此关心,不如给他们看看吧,省的她们又生疑心,背后又不知要怎么编排您呢。”
“这话说的……”
李氏讪讪而笑。
没办法,顾家一直都这么拎不清。
沈琼枝自然知道,翘儿这就是要气气她们的,毕竟之前翘儿也被顾家气了个半死,说话间,翘儿已经飞快转身,将府里的册封圣旨和宝册端来。
因是皇家之物,只放在托盘内给李氏母女三人过目了一下。
翘儿还炫耀的道:“这只是圣旨和册印,屋里还有赏赐的护国侯袍服,那绣工,夫人你只怕这辈子也没见过,那顶冠上的珍珠,这么大个呢,晚上那亮的,屋里都不用点灯。”
“真的!”
李氏母女三人已经羡慕的呆滞了。
但翘儿说完就转身走了,把东西又送了回去。
李氏三人看的无比眼馋,不过再眼馋,眼前的沈琼枝才是她们头号要讨好的对象。
“琼枝啊,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你怎也不让婆母进去瞧瞧?”
沈琼枝道:“不必了,不是赶着要回顾家,顾家的事情更重要,这就走吧,大约这个时候圣旨也到了,你们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沈琼枝没有说透,倒不是故意戏弄李氏,因为她若都说了,只怕李氏不信,不光不信,还要在她门前撒泼闹事。
实在没必要。
“这册封护国侯的圣旨都下来了,还有什么圣旨吗?”李氏傻傻的问,因为在她的观念里,顾侯府就是在落魄,那也是圣祖时期册封的铁饭碗,是绝对不可能被褫夺的。
而今日,她就要见证历史了。
“你猜。”
沈琼枝又没有说透,那边,有辆马车驶来,这马车沈琼枝见过,是君不言的,车夫道:“我家主人知道护国侯刚搬来,还什么都没置办,特令小人暂且接送护国侯。”
“国师倒是个热心人啊。”
“琼枝,都是一家人,马车坐一辆就好了,怎么还借外男的马车,这于你名声只怕不好啊,”李氏不满道。
“夫人,您是要继续在这废话呢,还是坐车赶快回顾家?”翘儿不客气的道。
李氏忍着满腹的怒火,只好压下,上了顾家的车,一前一后回的顾侯府。
此刻顾老夫人早就等着消息了,一看到沈琼枝从四乘的华丽大马车上下来,只以为是皇家赏赐的脸面,毕竟寻常侯府也只能是两乘或三乘。
“琼枝,你可算是回来了,昨日祖母都看见了,真真的是以你为荣,想不到咱们家竟是出了你这般人物,四邻八舍的都在称赞呢,”顾老夫人激动的上前,就要拉住沈琼枝的手。
如今她真是后悔,不该为了一个桑青,坏了她与沈琼枝的情份。
沈琼枝轻轻后退躲开,道:“顾老夫人,以后咱们身份有别,还是不要如此亲近了,毕竟您的孙媳以后是桑姑娘。”
顾老夫人还以为沈琼枝在生气,一脸坚定的道:“琼枝,你不必担忧,你的主母之位无人撼动,那桑青纵然是个有本事的,早早怀了顾家的血脉,但也越不过你去,等她入府做了平妻,她那孩子我便做主养在你的膝下。”
沈琼枝挑眉。
翘儿冷笑道:“合着我们家小姐贴补了嫁妆,填上了身份,还要给你们顾家养孩子?笑话,还是你们自己养吧?”
“放肆,琼枝,你这丫鬟怎如此胡言?”
顾老夫人沉下了脸,仿佛是在侧面发泄对沈琼枝的冷漠,都是女人,不就斩杀了一个邪祟,看把你傲的,我们端你一时也就罢了,奴婢都这样无礼了。
那桑青还上过战场,高门贵女呢,来了顾侯府还不是满脸堆笑,生怕我家玉书不要她。
你这嫁进门快三年的妇人,还拿什么乔。
“翘儿再无礼,也是本侯的奴婢,顾老夫人慎言。”
“你……”
顾老夫人被噎了个够呛。
李氏和顾家两个本就不安分的小姑子,登时都忍不了了,之前拿腔拿调的,她们也忍了,还没完没了了。
“沈琼枝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跟祖母说话的?”
顾玉涵骂道。
沈琼枝则抬眸道:“顾老夫人是你的祖母,不是本侯的祖母,本侯想怎么跟她说话,就怎么跟她说话,至于本侯是什么东西,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刚说完,门外传来通报。
“圣旨到。”
若顾玉书就此一蹶不振了,他们家才真的完了。
顾玉书心中悔恨,但到底也没有死心,这次的事情待恢复过来,他只会比过去更加努力,更加拼命。
周朝的玄术师体制,是赏罚分明的,只要他够努力,将来一定会再次封侯,位极人臣,他一定要变的更加光彩夺目。
他要让沈琼枝后悔,今日,她终究是看轻了他。
怀着这样的心思,顾玉书才觉的自己又活了过来。
“玉书,你先回去好好养伤,等好一些了,你再去桑家好好哄哄桑青,毕竟她还怀着我们顾家的骨血。”
顾老夫人又劝道。
顾玉书站起身,直接就去了桑家,那日诛邪,他一时昏了头言语上已经伤了桑青,他必须尽快挽回来。
而他当日的那句不同意和离,也的确是伤了桑青,桑青明知他被打了板子,也不肯见他。
可顾玉书就这么在桑家门口等了她整整一日,桑青才肯见他一面,只是如今的桑青,仿佛清醒了几分。
只道:“如今你没了沈琼枝,也没了侯爵,大约是觉的,我是你最后能抓住的利益吧?”
原以为顾玉书会解释,会一遍遍诉说对自己的在意。
不想,顾玉书直接道:“青青,如今这样,你甘心吗?”
桑青一愣,她不甘心,她不甘心的快要疯了。
“我们之所以能相爱,是因为我们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你不甘心,我更加不甘心,青青,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再次封爵,我一定要将我们丢掉的尊严,全部赢回来,而我们的孩子,也会成为周朝最年轻优秀的玄术师,要不了几年,我们会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青青,如果我们就这么分开,才是中了歹人的奸计,余生,你可还能安睡。”
顾玉书字字句句,仿若刀劈斧凿一般的将话说到了桑青的心里。
桑青心动了。
一来她不甘心,二来她知道顾玉书的本事,顾侯府本来就是空架子,有与没有不过一个名字,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若是她因为这次的事情,决意与顾玉书一刀两断,那她之前与顾玉书的爱情,就是个笑话,她的余生也都会活在这个笑话里。
如果她放弃了顾玉书,将来顾玉书当真飞黄腾达了,而她与人有过孩子,再嫁也不会是什么正经门户。
彼时,光彩夺目的初恋,一无是处的现任,那才是桑青真正会发疯的关键。
她要跟顾玉书在一起,哪怕她知道顾玉书可能没想象中那么爱她,但他们还是要努力向上,最后,有朝一日将沈琼枝踩在脚下。
桑青的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二人最终冰释前嫌,相拥而泣。
……
时间又过了三日。
自从沈琼枝给叔父发出了一道密信后,以叔父的速度,最快两日就能有回复,却没想到让她足足等了五日。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叔父回信了。
沈琼枝赶忙跑到书房,手捏法决,就见空白的宣纸上,很快就出现了墨迹,字字句句,皆是叔父亲笔所写。"
“国师?”
燕北—惊。
没错,来人正是君不言,他本是国师,此来灵州也是监军,是文臣,实在不该出现在这刀光剑影的沙场,更没那个义务。
但是他来了。
“燕家都是忠义之士,今日本国师若不出手,只怕此生都会后悔,今日能与将军并肩作战,是君不言的荣幸。”
“可我们回不去了,这里距离城门太远了,你这符箓盾牌……”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燕北实在不愿看君不言陪他—起死。
谁知君不言怪笑—声回头,“将军,谁说我来送死的?你来送阵石,不就是完善法阵的,如今法阵已经完善,我们只等着大破敌军的金石阵便是,然后我们跟着大军冲杀过去,所以我才说,能与将军并肩作战,是君不言的福气。”
“雷神阵!”
燕北怎么可能会忘了雷神阵,但他前来送阵石,本来也是带着侥幸心理想要修复的,他不是因为信任沈琼枝,而是想要救前方还在周旋的将士。
“难道……”
“起阵。”
城楼上,法阵前,沈琼枝已经重新起阵,她手持碧霄剑,拔剑而出的瞬间,天空狂风大作,乌云滚动,比之前更为恐怖的惊雷自乌云内落下。
整个城门前,飞沙走石,天地无光,宛若末日,更是将敌军的箭雨,吹了个七零八落。
道道惊雷落在了敌军的金石阵上。
那些铜筋铁骨的敌军将士,登时仿佛都恢复了血肉之躯。
刚才冲杀的先头军队,有三千人,此刻已经杀的不足—千,但依旧在拼命周旋,因为当兵的第—天,将军就说过,只有拼杀苟活到最后,才有活命的资格。
“杀呀……”
风沙漫天,这—次,他们的兵刃居然砍死了—个敌国士兵,那敌军也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金石阵破了。
“金石阵破了,冲呀,去救我们的人……”
整个灵州城上,瞬间沸腾了起来,城内看不到的将士们,也知道是燕大将军扭转乾坤了,紧闭的城门瞬间打开。
早就准备好了的将士们,冲杀而出。
他们自漫天风沙,滚滚惊雷中杀来,将没了金石阵保护的敌国军队,当真是杀了个片甲不留。
敌国主将怕是也没想到,周朝士兵竟是如此的势如破竹,所过之处摧枯拉朽,立刻被迫收兵,避其锋芒。
凄厉的号角,响彻天地,呜呜的穿过风沙传到灵州的城头。
燕大元帅看到这—幕也是满面的激动。
“元帅,敌军要退了,追还是不追?他们没想到我们能破阵,若此刻追击,说不定还能擒获地方主将。”
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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