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硬实的胸肌隔着衬衫,随着走路的韵律一颠一颠,撞的我头都有些晕了。
一路到了地下车库,齐珺复一手抱着我,一手开了副驾驶的门,把我放了进去。
“你睡一会,到了我叫你。”他径直坐在驾驶位,根本不给别人反对的机会。
见他根本没有说清楚的打算,我只好闭目养神。
车上温度舒适,齐珺复又放了轻柔舒缓的音乐,我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是被脸上的动静痒醒的。
一睁眼,齐珺复正用手拨开我脸侧的碎发。见我醒来,他收回手,又恢复了一贯的面无波澜。
我起身时,身上一块小小的毛毯掉了下来。
他倒是很细心,就是脸太臭了。
冷心冷面冷情,永远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跟这样的齐珺复比起来,顾易年太过温暖了。
他会注意到我的鞋破了,不动声色买新的送给我。
无意间得知我的生日,他会偷偷记得然后制造惊喜。
我发高烧,也是他第一个发现,半夜开了好久的车买药回来看着我喝下去。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温柔的笑,像太阳一样……
我就这样动了心,妄想得到更多。
我过了界,不顾自己的身份追着他。
可能是我的喜欢太直接,他竟然答应了。
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他只牵过我的手。
每次他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他,我妈说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有些事情只有结了婚才能做。
他就温柔的笑,从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