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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内容精彩,“惜萧萧素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宜修胤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内容概括:乌拉那拉宜修在前世那可是受尽了窝囊气,眼睁睁看着纯元抢走自己的一切,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可谁能想到,命运突然给她来了个大反转,宜修竟然重生了,而且回到了柔则还没入府的时间点。这一次,宜修算是彻底悟了。什么情爱,统统都是浮云。她决心只守着自己的孩子和那令人垂涎的权势,冷眼旁观纯元入府后慢慢色衰,失去皇帝的宠爱。哼,她倒要看看,没有了爱情的纠葛,这后宫的日子是不是会好过一些。可万万没想到啊,宜修这边都已经心如止水了,那个大胖橘皇帝反而主动凑了上来。...
主角:宜修胤慎 更新:2026-01-13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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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胤慎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列表》,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内容精彩,“惜萧萧素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宜修胤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内容概括:乌拉那拉宜修在前世那可是受尽了窝囊气,眼睁睁看着纯元抢走自己的一切,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可谁能想到,命运突然给她来了个大反转,宜修竟然重生了,而且回到了柔则还没入府的时间点。这一次,宜修算是彻底悟了。什么情爱,统统都是浮云。她决心只守着自己的孩子和那令人垂涎的权势,冷眼旁观纯元入府后慢慢色衰,失去皇帝的宠爱。哼,她倒要看看,没有了爱情的纠葛,这后宫的日子是不是会好过一些。可万万没想到啊,宜修这边都已经心如止水了,那个大胖橘皇帝反而主动凑了上来。...
胤禛突然来了兴致,不厌其烦的喂。
宜修是躲也躲不开,吐也吐不净,就那么一口一口“噗噗噗~”
“呵~”胤禛看的好玩,还笑了一声。
直到一碗醒酒汤都被吐没了,宜修也是一脸的水渍,胤禛笑了笑:“等她醒了,你们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诉她,好好让她知道知道,喝醉了是个什么德行。”
剪秋有些心疼宜修现在的状态,但胤禛还在场,只能先行礼:“奴婢服侍福晋沐浴吧!”
“你们换套被子吧,本王带她去沐浴。”胤禛直接把宜修从床上抱起来,走向里间。
剪秋和绘春相视一笑,原以为王爷会发火,没想到却因祸得福。这还是大小姐入府之后王爷第一次到别人院里呢。
宜修不喜奢华,所以净室也只有一个略大些的浴桶,两个人进去的瞬间,水位就上涨了不少。宜修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要溺死她,赶紧抓着身旁的东西贴上去,努力的睁开眼睛往上攀。
胤禛一声低喝:“老实点!”
宜修听出了这个声音,开始思考这场梦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世,从姐姐死后,她做了皇后,和胤禛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般赤诚相见过,这次居然梦见了。
难道她真是生了孩子,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一阵水声之后,宜修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没几步又放下了。
这是她的床,她有印象。
这个男人是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的丈夫。
宜修一想到那些苦等的日日夜夜,就恨得牙痒痒,既然梦里梦见,恨不得一次榨干了他。
胤禛呢,也觉得宜修醉酒之后有别样的滋味,和平时大相径庭,耕耘的很是卖力。
可这只是刚开始,等到后面,宜修越发食髓知味,越发痴缠,胤禛就想要跑了。
要不是宜修挂在他身上,这会儿他都恨不得直接到前院书房睡去。这一夜确实畅快,可也不能当最后一回用啊!
终于把宜修哄睡着了,胤禛长舒一口气,躺在旁边才想起来柔则,他答应柔则以后不碰其他女人的,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幸好是宜修,柔则和宜修姐妹情深,又对宜修有几分愧疚,应该不会多伤心吧!
日后有柔则、宜修姐妹俩常伴身侧,贤妻美妾和睦相处,他便是在畅快不过的了。
只不过宜修这个酒啊,可以饮,但定要少饮。
第二天一早,苏培盛在门外急得转圈圈:“再不起就要误了早朝,万岁爷问起来可怎么说啊!”
剪秋也急,可没有苏培盛那么急,昨天那么激烈的情况可是头一遭,主子不想起,谁也别想坏福晋的好事。
出主意道:“要不告个病假吧,就说王爷身体不适?”
苏培盛气的无奈:“那若是宫里派了太医如何是好?”
绘春从外面进来,黑着脸:“那拉格格来给福晋请安了。”
剪秋也皱起眉头,什么时候都不来,只今天来。"
“走商?”九福晋瞪大了眼睛,那说出去可就不入流了啊!
“咱们大清和草原历来关系好,常有通婚,可姑娘一嫁过去之后,再想知道消息可就难了。”
“奏折上写的那些东西,谁敢信?”
“前些年大哥家的大格格嫁去了蒙古,大哥犯错之后那大格格怎么就在一年之内病逝了呢?”
病逝?说来都可笑,大格格身子康健,又明知道底下妹妹需要她撑着,怎么可能就这么存了死志。是有什么重疾?可为何病逝前京中无人得知?
“若是有一条我们自己的商队经常来往京中和草原,嫁过去的格格们能够见到家里的东西,我们也能知道孩子们的情况。”
“九弟妹已经有格格了,我日后说不定也会有,你就不想为了孩子想想么?”
“那些爷们,他们心粗,而且他们的孩子可以很多,我们可就只有这么一两个心头肉。”
九福晋就有一个亲生女,而且几乎已经定下了抚蒙,若是能有一个可以经常和女儿通信,知道女儿近况的办法,她怎么会拒绝呢!
只是,她听话惯了,当真不敢一个人做主:“这事太大,我得回家跟九爷商量一下,不然……”
宜修又劝道:“若是跟他们说,别说九弟,就是你四哥也不会答应。在他们眼里,女人就该三从四德,伺候他们照顾孩子掌家理事,顺带着做个出气筒,再接纳那些莺莺燕燕。”
“咱们若成了,他们可未必会觉得脸面有光。”宜修这话带上了几分讽刺,就爱新觉罗家的那几位爷,个个如此,没一个好饼。
就是那素有贤名的八爷,也只是贤了个名头。表面上八福晋善妒,咋咋呼呼的不让人,实际上什么事不是八爷做主。
宜修直接拍板定下:“这事,你做我做,你不做我也做。就是说不动十弟妹,我亲自去一趟草原,也肯定有很多姑奶奶乐意跟我一起做。”
开玩笑,让九爷知道了,就算能成也不是她们的生意了。而且这件事一但牵扯了政事,指不定被九爷用来干什么了。
九福晋也升起豪情万丈:“好,我们做!反正都没什么夫妻情分了,大不了就被他训斥一番,他还能休了我怎么的!”
宜修满意的笑了笑,若是这件大事做成,宫里定会对她们刮目相看,日后参与这件事的福晋们都是荣华富贵不可避免了。
到时候,她也有了保下她们的理由。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宜修担心走漏风声,又提醒了一句。
九福晋点点头,决定把事情尽快敲定:“我这就让人去叫十弟妹,她想必也很想家。”
小太监的脚程都比较快,此处离十阿哥府上也不远,很快就把帖子递了过去,直接跟着十福晋的车驾一起过来的。
十福晋有孕,不能饮酒,所以宜修二人也没等她,自己先喝了个半醉,等十福晋过来之后才把想法跟她说说。
十福晋也觉得可以,而且比九福晋还激动:“可以啊!现在草原行走的商队没几家,而且都是小打小闹,动不动就在半路上缺人少货的!以前我在娘家的时候,年年都期待京里有赏赐送过去,能看见点稀罕玩意。”
“像咱们现在穿的蜀锦,凌烟罗,在草原上都是稀罕物件,还有首饰,草原上做首饰的工匠是真不行,跟京里的一比,粗糙的都不能看了。京里的赏赐虽然不少,但在几位亲王福晋处就分没了,底下的人压根摸不到。”
“像草原上的皮草,山巅的血燕,都可以运到中原卖啊,可比咱们这边纯正多了!”
九福晋越听越激动,这不就是日进斗金的买卖么。
宜修也更加放心了,现在草原各部都有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她们几个福晋牵头的,各处不都得给些庇护。缺人少货的事是不可能发生了,而且还能给她们的生活添些滋味。
“那如此说好,我们可就办了。”
“从我们娘家的陪嫁里,挑些忠心又能办事的下人组成第一队,从镖局和民间挑选第二、第三队,分别运送江南、广西、和京中的东西去往蒙古。”"
“用不用随她。”宜修笑的自信。
以柔则的脑子,会用的。前世她害死柔则的手段,比这个更不高明,柔则不也明知道对孩子不好,还一直用到生产么。
真不知道嫡母怎么教养的女儿,居然真以为一副好容貌就能永远把握住男人的心,不惜伤害身子和腹中的孩子,去赌一个可能。
剪秋还有些担忧:“若是大小姐真的生下男孩,对咱们阿哥岂不是威胁?”
“没有人可以是我儿子的威胁。”宜修说完话就躺在了床上。
重活一世,她对自己已经胜利过一次的事情,毫无忌惮。
胤禛直接搬到了柔则的院子里,同吃同住,王府众人如同虚设。宜修每天养着身子,逗弄孩子,便能得知这府里一切蛛丝马迹。
这一日,绘春来报:“乌拉那拉福晋来访,说是看望福晋。”
宜修手中动作未停:“就说我身子不爽利,不见客。”
嫡母还是坐不住了,自柔则入府,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的宝贝女儿了。一点嫁妆都没有,她那些压箱底的手段也没有给柔则备上,不见一面怎么放心的下呢。
可宜修怎么会让她们母女相见呢,柔则有了出主意的人,有了手里的倚仗,可就不一定事事听话了。
“去库房挑选些厚礼,就说我亦思念母亲,然女子出嫁从夫,自当以夫家为重,遵三从四德。在养好身子之前,我应谨遵万岁爷和娘娘的吩咐,不理俗事,不见外客。”宜修越说越觉得开心,比前世当上皇后时还值得开心。
只要她不同意,乌拉那拉氏的人就不能入府,柔则想见乌拉那拉氏的人,就必要胤慎为她破例。而到时候,每一件事,都可以被搬上朝堂,论一论他的荒唐。
以胤禛的谨慎,估计也不会再给柔则多少特权了,
眼看着前世笼罩在她头上的阴影,现在被她踩在脚下,怎么能不开心呢!
半个时辰后,柔则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你为什么不让额娘进来?”
剪秋和绘春赶紧去关门,免得进了冷风。
宜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皇阿玛和额娘让我安心休养,就连府里的事务都交托给了月宾,我怎么好违抗圣命,见嫡母呢?”
柔则气的双眼微红,明明没有哭,却更有那我见犹怜的劲了。
义愤填膺道:“谁家妇人生了孩子,连娘家人都不见的,你这是不孝,做了福晋之后便不敬嫡母了!”
宜修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当忠君,再言尽孝!”
柔则不占理,而且胤慎此时不在,也没有人为她说话,只剩下浓浓不甘:“你不见难道我不能见么?”
“格格的位份,不得特许是不能见家人的!我都不见了,你自然不能见。”
“姐姐既然做了格格,就要守格格的本分,这府里除了王爷,还有万岁爷说了算,你可不要因为自己一时任性,就给王爷添麻烦。”宜修苦口婆心的规劝,一心为她好,为了胤禛好的样子。
“虽然我可以理解姐姐和王爷的情不自禁,但不代表朝臣和宫里的娘娘们也能理解,府里的事妹妹能做主的,都可以由着姐姐,但宫里发过话的,姐姐还是忍耐一下,不要给王爷添麻烦了。”
柔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坐在椅子上抓着帕子哭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女儿出嫁见不到额娘,妹妹生产也不能见额娘~”
“姐姐慎言!“宜修冷声提醒了一句。
该哭的还没哭呢,她有什么好哭的!
直接下了逐客令:“姐姐若是无事就回去吧,妹妹身子实在困乏,没什么精神。”"
胤禛冷声道:“回去休息吧,让厨房给你熬一碗姜汤,近期不要进宫。”
“是!”宜修恭敬行礼,然后目送胤禛的身影在去往柔则院子的方向消失。
他是真爱啊,明知道他们的邂逅是蓄谋已久,也没有半分迟疑的站在柔则身侧,不论别人如何,他的柔则永远都是最单纯最善良的。
剪秋也看着那个背影一点点小事,心疼的看着宜修:“福晋,我们进去吧!”
宜修面色如常的转身,问道:“那个小宫女,可还有家人?”
剪秋扶着宜修往回走,低声道:“福晋忘了,她是您救下来的啊!”
当初她姐姐勾引咱们家老爷,福晋知道以后要把她们全家打死,是您说出嫁时要她做陪嫁丫鬟,才从福晋手里把她救下来的!您出嫁前一天晚上,她全家都没了。”
宜修也算明白,为什么这一个不冒头的小宫女会毅然决然的撞墙了。可是,用这种方式报恩,真的值得么?
“我连为她做点什么,都不能。”
宜修本就愧疚,这一瞬间的无力感更是充斥在心头。她动不了德妃,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不能动胤禛的生母,她连报仇都做不到。
剪秋劝道:“她的命本就是福晋救的,这次豁出命去,也是报恩,把命还给福晋而已,福晋不必愧疚。”
宜修也心知肚明是这个道理,她们这种身份的人,奴仆不过牲畜,为了主人而死是她们的本分甚至是荣幸。可是今天看着那个小宫女的尸体,她就能想起前世的剪秋,她恨啊,可却什么也做不了。
回了院子里,宜修又开始抄佛经,这次不是为了弘辉,而是为了那个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宫女,也为了前世的剪秋、绘春。
第二天,府里格格们过来请安,这是宜修做了嫡福晋之后第一次接受这些格格们的请安,也是一大早就命人准备着。
包括柔则的妾室茶,都是剪秋盯着煮的,确保温度和茶杯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宜修失望了,她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柔则压根没过来,就好像王府没有这个规矩一样。
她之前在月子里,出了月子又忙着满月宴和进宫谢恩的事,这才免了两日请安,可昨天晚上宜修明明让人去通知各处了,偏偏就柔则面也不露。
宜修轻蔑的看了一眼底下几位格格的神色,她们虽然不敢说,但一个一个的都等着看笑话。
好啊,那就让她们看看!
宜修淡淡开口:“剪秋,你没有通知那拉格格么?”
剪秋:“回福晋,是绘春亲自去几位格格处通知的,不曾有落下的!”
“姐姐一样守礼,而且和我关系很好,定然不会不敬尊上。应该是那个得了消息的人办事不得力,看着姐姐心善,便不好好当差,”宜修自己给柔则找起了理由。
“江福海,你和绘春一起去,找到昨天的了消息却不禀报的宫女,杖责三十。”
几个格格面面相觑,任谁也没想到平时慈悲模样的侧福晋做了福晋,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王爷的心头肉,自己娘家嫡姐身上。
这贤惠慈悲的名声,不要了?
宜修吩咐完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月宾,这段日子你帮我打理家事,着实辛苦了。本该让你休息休息的,可我这身子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这家事还需你协理。”
齐月宾谨慎道:“妾身身份低微,又不善理事,只怕要拖了福晋后腿。”
宜修笑道:“你不要太过自谦了,你的本事我与王爷都知道,这府里也就你能帮帮我了。”
听宜修态度之真切,齐月宾才敢真的接下这个活,毕竟她不确定宜修对权利,有多看重。"
十三福晋眨巴眨巴眼睛,她们爷倒是说了让她帮着四嫂点,但现在看,这局面也用不上她啊!
宜修还没说完,又继续道:“人啊,总是要积德行善才能得福报,整日里喊打喊杀,对人刻薄,是要遭报应的。我们女人啊,最要紧的就是积福报,可别让自己的罪过误了孩子,八弟妹你说对吧?”
八福晋也不肯认输,冷哼一声:“四嫂还真是豁达,难怪连夫君都能拱手相让,若不是皇阿玛恩重,现在站在这跟我们讲话的,应该就是乌拉那拉家那位嫡出小姐了吧!”
宜修勾唇浅笑道:“嫡出庶出又能怎么样呢,不都是乌拉那拉氏的姑娘。就像四爷和八爷,虽母族不同,不也一样是万岁爷的儿子,手足至亲。”
当然不一样,四爷的生母是妃位,八爷的生母是贵人。四爷是亲王,八爷是贝勒。四爷的养母为他留下了不少助力,还有半个嫡子的身份,八爷的养母拿他当大阿哥的随从使唤,让八福晋直接有两个没有用但又要恭敬伺候的婆母。
八福晋被气的脸色铁青,这么些年不论什么场合,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就是当初太子妃,也没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过,今天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岂不人人可欺了。
张口就来:“四嫂此言差矣,嫡出庶出区别可大着呢,不然四嫂为什么不把嫡福晋之位让给你嫡姐,也随了四哥的意啊!”
“八弟妹你昏头了吧,皇阿玛亲下的圣旨,也能朝令夕改?亲王福晋的位置,也能让来让去?”宜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五福晋见状不对,开口打起了圆场:“来来来,快让我抱抱咱们弘辉阿哥!这么壮实的小阿哥,看着就让人稀罕。”
宜修也没有继续跟她掰扯,笑着把孩子递过去。左右这么多人在,也不会有什么事。
还说笑道:“弘辉啊,快认认人,这是你五婶,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以后要是缺了零花,只管去找她要,她可是个大户!”
五福晋把早就准备好的项圈从身后侍女手里接过来,戴在弘辉脖子上:“好好好,只管来找五婶,五婶保管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几个福晋围着弘辉逗弄,事情也就过去了,
剪秋听了一个小太监禀报,在宜修耳边轻声道:“福晋,乌拉那拉太太要见您,被苏培盛拦住了。”
柔则只是格格,这种场合只能呆在院子里,嫡母来了也见不了女儿,可不是得来找她。
只不过,今天这个场面,胤禛一点脸都没给乌拉那拉太太留,属实是宜修没想到的。这门亲戚,他是不想认了么,连他心爱的柔则都不顾及了?
宜修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去传个话,就说今日事忙,几位福晋都在这,我实在无暇抽身。我与姐姐都安好,请嫡母不会挂念。”
不论胤禛什么态度,她得做到一个女儿该做的事,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而且,这么多人,总有人能看到听到,多一次回话,就多一些被人发现胤禛对乌拉那拉氏态度的可能。
十三福晋担忧的看了宜修一眼,作为女人,她不相信宜修真的那么大度,即使表面滴水不漏,心里也一定是痛苦的。
宜修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现在前所未有的开心,可不需要任何人为她担心。
宴席开始时,梁九功亲自过来,除了丰厚的赏赐之外,还带来了一件吉服。
梁九功将吉服上的红布掀开,笑道:“吉服制作精良,织造府做的慢了些,今日宴席本应将德妃娘娘封妃时的吉服改一改给福晋暂用的。但没想到德妃娘娘处也没有了,万岁爷便命江南织造府日夜赶工,仿着德妃娘娘那件给福晋新制了一件,虽有些晚,但好歹赶上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红色的吉服从胤禛眼前端过,宜修敏锐的看到了胤禛幽暗的眼神和突然皱起的眉头。
再看那件吉服,不是和柔则入府的那件很相似么,除了绣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宜修轻笑的看着胤禛:“亲王福晋的吉服和宫里一品妃位的吉服是差不多的,之前妾身只是听说,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呢!”
她都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万岁爷连这种细节都能查的出来。看来这次不只柔则了,就连德妃也落不着好。
这也是对她的警告,说不定她在其中做的事情也都是在万岁爷眼里透明的。
前世不管,是因为胤禛当时没有嫡福晋,她又忍气吞声的认下了,没有闹起来的事情万岁爷也就当不知道。这次她不肯退让,又先一步坐上了嫡福晋的位置,胤禛的痴心一片变成了行事荒唐,让朝野上下看尽了热闹,他这个做皇阿玛的可不是要帮胤禛长长脑子。"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家爷们都靠不住,还有脸吃酒?”
“难怪表哥宁愿去逛青楼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十爷更是跟她话不投机,尽是粗鄙憨货,跟那庶出的贱人沆瀣一气。”
“不行,我得去找她们问问,到底是她们自作主张坏爷们名声,还是被那贱人利用给我难堪。”八福晋说完话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越过那一地的狼藉。
身边的侍女不顾地上的碎片,直接跪在地上阻拦:“福晋,福晋!现在去了没用,九福晋都喝多了啊!”
这要是让她们福晋跑出去闹事,她们几个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八福晋这才想起来刚才的消息,气呼呼骂道:“那个憨货,喝成那个死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扭头又要出去:“去十爷府,那个不是没睡死么!”
宫女太监都劝不住,只能尽快准备好车驾,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十爷府。
十福晋性子直藏不住事,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所以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偷偷干出一番大事,压根不敢见八福晋。
在屋里犹豫了半天:“就说我喝醉了,睡下了。”
宫女出去禀报,虽然这个理由有点扯,但不见的态度摆的足足的,信不信都得信。
八福晋黑着脸从十爷府里离开,当天晚上,又一出消息传遍京城。
八福晋居然在十爷府吃到了闭门羹,这会不会代表两家福晋不睦,兄弟间或许反目成仇呢?
胤禛也听说这个消息了,想着到宜修这问问情况。结果进了屋子一看,什么话都在瞬间消失了。
他从来没见过宜修喝醉,似乎宜修永远都那么温柔贤惠,几乎没有缺点。
他不喜欢的也就是那点,宜修永远端着,就像套了一层假面,就像他一样。
“怎么喝成这样,你们也不劝着点?”胤禛责备的看着剪秋和绘春。
剪秋低着头,有些心疼道:“回王爷,福晋她难得这么高兴……”
胤禛心里也不是滋味,原来嫁给他这些年,宜修就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原来宜修也有情绪,也有喜怒。
看着床上脸颊微红,睡的仪态全无的宜修,胤禛突然看到了一丝鲜活气,慢慢的坐在床边,问道:“醒酒汤喝了么?”
绘春很有眼力劲,直接把醒酒汤呈过来。
胤禛端过醒酒汤,生疏的想要喂给宜修。
可宜修睡的正香,哪里会配合他,只觉得有人打扰她睡觉,摇头晃脑的想要躲过那个烦人精。
“乖,把醒酒汤喝了。”胤禛也挺有耐心,试图哄着宜修张嘴。
宜修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一时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年。
茫茫然间,苦兮兮的东西塞满她一嘴。宜修迟疑了一下,然后“噗~”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下人低头缩减存在感,只有剪秋一人试探性上前:“王爷,奴婢来吧!”
胤禛看了宜修好一会,又是一勺醒酒汤喂进去,然后迅速后退一步。
宜修皱着眉头“噗~”"
宜修笑的还算含蓄,十福晋就很嚣张了,拿出来两个九筒:“你要碰什么啊?你拿什么碰啊?”
九福晋气急:“四哥不是让你打八筒嘛!”
“我不听话啊~”宜修也难得这么高兴,学了十福晋摇头晃脑的跟她嘚瑟!
十福晋笑话够了,递给九福晋一个八筒:“行了行了,这个八筒我给你打,反正你也胡不了!”
宜修弱弱的把牌推倒:“吊儿”
九福晋瘪瘪嘴,一脸无语的看着宜修。
宜修也很无辜:“我八筒九筒打一个,另一个就是吊儿啊!”
“炸胡,没幺!”九爷突然开口。
宜修低头看牌才发现,唯一的幺刚才被她打出去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黑脸鬼,默默的在转回来,把银子放在桌子上,让她们自己拿。
这几位爷来了之后,桌面上越来越安静,就连码牌打牌都变的轻手轻脚,实在太拘束。
宜修和九福晋交换了一下眼神:“王爷没有公务,怎么还来这了?”
胤禛:“听说你一大早就出来了,到现在还不曾回去,过来看看。”
他一说话,宜修感觉自己衣服都穿少了。使唤胤禛:“把那披风给我呗!”
胤禛看了宜修一眼,把披风披在她身上。
转过身宜修就开始撵人:“然后您就可以回去了,妾身跟几位弟妹玩的挺好的,不用担心!”
这下别说十三福晋了,就是九爷十爷都盯着胤禛看,想知道这个大冰块会怎么做。
哪成想胤禛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还放了一沓银票在宜修手边:“好,那你早点回去,天黑了风凉,莫染了风寒。”
“我们说好了,打完牌去喝酒,可能晚点回去。”
得寸进尺!这四个大字出现在所有人脑海里,正是形容宜修此刻行为的。
胤禛神色如常:“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我也可能就不回去了!”宜修眨巴眨巴眼睛。
屋内瞬间安静,气温都逐渐冰凉。
九爷在九福晋身后呵斥道:“你们没事闲的喝什么酒!”
看得出来他很不爽了,那脸都快赶上胤禛了。
“就是啊,你们玩牌就玩牌,喝什么酒,有孕在身自己没数儿?”十爷也不赞同的看着十福晋。
十三福晋见状不对,提议道:“要不咱们就散了,等什么时候大家都得闲了,在一起玩?”
“那可不行,我今天这么好的心情,可不能让人搅和了。”十福晋翻了个白眼,拒绝的很果断。
宜修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我们女人玩个牌,你们男人凑什么热闹,回家待着去!”"
“儿媳倒是没什么,这一个月里王府的庶务都是齐格格打理的,也没听她说姐姐怎么样。”宜修也抬起头,和她这位好姑母好婆母对视一眼,准备先发制人。
“额娘也不用担心,作为一个格格,她只需要服侍王爷就好了,哪有什么能给儿媳添麻烦的事。”
“这件吉服儿媳给您带回来了,王爷说这件吉服是额娘心爱之物,虽得额娘怜爱,但儿媳还是不忍夺额娘所好的。”
柔则穿过的那件吉服被剪秋放在了桌子上,还掀开了红布,就为了让德妃再看一眼两件吉服的区别。
德妃已经笑不出来了,乌拉那拉太太跟她要这件吉服,是为了气宜修动胎气甚至一尸两命。她也是无法拒绝才将吉服送给柔则,没想到柔则那个废物,什么都没做就折了进去,还把这件吉服的事暴露,连累她也被万岁爷斥责。
现在想起万岁爷的话,她仍觉得脊背发凉。要不是两个儿子都大了,她这妃位都保不住。
这老四果然就是个孽障,半点不知道孝顺!
“真难为你们有那份孝心。”德妃错开眼,阴阳怪气道。
宜修笑道:“这是儿媳本分。”
德妃闭上了眼睛,不容拒绝道:“近些日子,本宫一直在为弘辉抄经,请佛祖保佑弘辉身体健康,现在还差了一些,就由你这个做额娘的亲自到佛堂抄写吧!”
“多谢额娘惦记,不知额娘抄了多少,一共要抄多少,儿媳要补上多少呢?”宜修敛去笑容,追问道。
这种手段德妃用过不少次了,但凡看胤禛不顺眼,就折腾她们这些女眷,可不管她是不是乌拉那拉氏的。
所谓的抄了部分的佛经,就是不知道哪个宫女代笔写了三五十字,扔在那让她跪在佛前水米不进的抄,什么时候看的舒坦了,什么时候放人回去。
这次,她可不惯这臭毛病了。
“儿媳一直仰慕额娘字迹优美,正好可以好好学习临摹一番。”
宜修始终都带着得体的笑容看着德妃,让德妃气的脸色铁青却也无话可说。
不过她到底是婆母,天然的上位者,既然宜修如此不识趣,她就不需再给什么好脸色了。直接站起来往寝殿走,边走边吩咐道:
“你的字很好,不虚学习别人的,便去写吧!至于多少,那无关紧要,只是你这个做额娘的对弘辉一番心意而已。”
“弘辉就留在本宫这吧,也让本宫和弘辉亲近亲近。”
宜修行礼之后就跟着德妃的宫女去了佛堂,恭恭敬敬的跪在蒲团上,俯身研墨。
不知过了多久,宜修已经饥肠辘辘,膝盖也酸痛发胀。
“剪秋,什么时辰了?”宜修抬起头问了一句。
“回福晋,天都快黑了。”剪秋心疼的看着宜修,说道。
宜修低着头,瞬间瘫软在地,墨水弄湿了袖子,头上也磕出个红痕。
“福晋,福晋您醒醒啊!”剪秋大惊失色,赶紧把宜修抱起来。
“快传太医啊!“绘春也跟着大喊。
德妃的宫女明显慌了一下,转身就跑了出去。不知道是去叫太医,还是去禀报德妃。
宜修轻轻的捏了一把剪秋的手,示意她自己没事。
她的身子,还不至于跪上这大半天就晕过去,只不过是算着时间足够了,在不晕今天就要住在这破佛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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