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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临界时，他忽然松开了手。
"你走吧。"他转身走向内殿，背影透着几分落寞，"本王今日是真的醉了。"
我快步退出殿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沁满冷汗。
夜风拂过，带来几分清醒。我知道，他方才的话语或许只是试探，又或许是酒后吐露的真心。
但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清楚，有些界限永远不能逾越。
第二日早课时，六皇子一如既往地练剑，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当他的剑锋与我相碰时，我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在这深宫里，最安全的感情，便是连思念都要藏得极深。
4.
三日后，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四皇子要来阆苑习武。
这个消息让我心头一紧。四皇子是出了名的跋扈，据说他在军中历练时，因为一个小错就活活打死过一个副将。更重要的是，他与六皇子一直不睦。
"你且回避几日。"六皇子对我说，"就说身染风寒。"
我正要应声，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四皇子来得比预期更早。
"六弟，久闻你新得了个好教习，特地来见识见识。"四皇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带着几分轻佻。
六皇子眉头微皱："四哥若想习武，阆苑里能人众多，何必独寻一个女教习？"
"怎么，你这是要藏着掖着？"四皇子大笑，"莫非这教习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向六皇子，轻轻摇头。他沉默片刻，终是没有阻拦。
"民女参见四皇子殿下。"我躬身行礼。四皇子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让人不适。
"倒是生得清秀。"他笑道，"来，陪本王练练。"
我接过递来的长剑，心中已有计较。这位四皇子武艺确实不俗，但最大的破绽就是他的傲慢。果然，他一上来就是凌厉的进攻，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借势后退，看似狼狈，实则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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