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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颤抖。
他却没有收剑，反而步步逼近："你分明没有用全力。"
我咬了咬嘴唇："民女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抬起头，正对上他凌厉的目光，一时语塞。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民女只想安分守己地活着。"
这句话不是假意，这些日子的经历，确实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审时度势。
六皇子愣了一下，收回长剑："你倒是实诚。"他仔细打量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姓林......"
"不必说了。"他突然打断我，"从今日起，你便专门教授本皇子剑术吧。"
我又惊又惧："这......"
"怎么？不愿意？"
我连忙摇头："民女不敢。只是...只是担心会耽误殿下的功课。"
"无妨。"他转身欲走，突然又回头，"你很聪明，但还要更聪明些。这阆苑里，装得太过，反而惹人生疑。"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时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从那天起，我真的成了六皇子的剑术教习。虽然他从未说破，但我知道他早已看穿我的伪装。只是不知为何，他始终没有拆穿。
有人的面具是倨傲，有人的面具是谄媚，而我的面具，是示弱。
2.
一日，六皇子要去昭华观赏新编的《霓裳羽衣舞》，让我换上婢女装束随行。这是我第一次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他人面前。
当我换下短打劲装，着上绛紫色的对襟衫裙时，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镜中的人眉目如画，哪还有半分习武之人的英气？
六皇子见到我时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走吧。"
昭华坐落在御花园深处，园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处处可闻丝竹之声，歌声绕梁。
我跟在六皇子身后，看着他与遇到的官员们寒暄。这些人形形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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