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在这方寸之间。
也是这时,柳云霜出现了。
她虽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可她生母乃幽州人士,因之这层关系,他与柳云霜越走越近,对我的不满也日益增加,前世终于在我们成婚三年后,爆发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逼他。
很快他就自由了。
3
为了让我与质子们培养感情,宫里每隔三个月便会举行一场小型宫宴。
这日我到的时候,陆承翊已经坐在位置上,柳云霜和他紧挨着坐在一起。
看到我,她害怕的抖了一下。
下一秒,陆承翊含着警告的眼刀就朝我飞过来。
我没有理会,眼神转了一圈没看到萧平燊。
想必又躲到哪里补觉去了。
因着我即将成婚,这也许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质子们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直到一群穿着特制彩衣,面戴獠牙面具的舞姬走了上来,陆承翊脸色一变。
他讥讽的看着我:“宋昭宁,你以为东施效颦,让她们学霜儿跳傩舞就可以讨好我,让我娶你?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被他骂懵了,这舞不是我让她们跳的。
还有什么叫东施效颦?
我何曾效仿过她。
正当我不解时,一个质子好奇的凑到他面前:“柳姑娘也会跳傩舞,我还以为只有公主……”
柳云霜脸上闪过抹不自然。
她抱着头,叫了一声:“承翊哥哥,我的头好晕。”
陆承翊注意力瞬间被她吸引,没听清那质子说了什么。
对上她心虚的眼神,突然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两年前,为了慰藉陆承翊的思乡之情,我花了两个月学习他家乡的傩舞,并在他生辰那天登台献舞。
难道他以为那舞蹈是柳云霜跳的?
也对,当时我戴着面具,他又喝得半醉,柳云霜生母是幽州人,他以为这舞是她跳的并不奇怪。
我记得也是自那之后,陆承翊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
我突然有点好奇,他若是知道那晚跳舞的人是我,会是什么表情。
柳云霜小心的觑了我一眼,对上我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