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你居然说恨我?”
“睁开眼睛!不许睡!”
霍修远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声音已经远去了。
傅语棠沉沉睡了一觉。
刚睁开眼,就被死死抱住。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商场上杀神一般的霍修远居然红了眼眶,声音颤抖,“我以为……”
他身后的傅渊眼中也有泪光,连声说:“没事就好!”
傅语棠没什么表情,挣脱了霍修远的怀抱。
失去了怀中的温热,霍修远一愣,居然有点无措:“语棠……”
“去陪你的雨桐吧,我不想见到你。”
傅渊先一步炸了,皱起眉头:“傅语棠,你什么态度!”
“修远连夜从隔壁市血库调血,才保住了你的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傅语棠居然笑了:“感恩他在我和没受什么伤的林雨桐之间选择她?”
“哦,哥哥,这也是你的选择吧?”
“我真不明白,那个说会疼爱我一辈子的哥哥去哪儿了呢?”
傅渊僵在原地,半晌,涨红了脸,丢下一句“不知所谓”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愧疚。
霍修远则捂住了傅语棠的手,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语棠,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傅语棠没有说话。
她不在乎了。
反正要结束了。
霍修远却似铁了心要补偿她,一直守在她身边,连林雨桐的电话都挂掉不理。
亲自给她做饭洗衣,还搜罗了拍卖会上最名贵的珠宝来讨她欢心。
傅语棠不理他,他也会坐在她床边,絮叨个不停:“下一胎,想要女孩还是男孩?”
“还是女孩儿吧,你喜欢。”
“到时候,你的孩子会继承傅家和霍家的股份……”
十几天的时间在他声音里淌过。
日子好像又变回了林雨桐出现前那样,就连傅渊也会拎着傅语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果,在门外一站就是一整天。
直到出院那天。
刚走进别墅,林雨桐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哭得楚楚可怜。
“语棠姐,撞你是我不对,但我是不小心的啊!”
“你为什么要报警说我故意谋杀?你要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