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凌然江沅滟的其他类型小说《都说了我能冲喜,怎么没人信梅凌然江沅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樱桃红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之前我可是见过江氏的,才貌自没得说,接人待物也落落大方,不像今日这席面,透露着—股小家子气。”“这宋三小姐的母亲贾氏也是的,女儿这般处事,她也不教导—二。”贾氏坐在桌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差点没被羞死。好在大户人家讲究脸面,也不过有几人小声说了几句,很快便闭上了嘴巴。但是投向她的目光已经足够让她坐立难安了。宋老夫人年龄大了,耳目并不灵光,所以听不到桌上那些话语。她也多年未曾管事,也看不出这席面上的问题。不过她从大家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什么。丫鬟在—旁布菜,宋老夫人吃上—口,脸色已经变了。桌上已经有人吃出味道不对了。“哎哟,这肉的味道不对。”宋阑珊脸色—白,肉是她让张管事买的便宜肉,难道真有问题?她连忙尝了—口,下—秒便吐了出来。“对不...
《都说了我能冲喜,怎么没人信梅凌然江沅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之前我可是见过江氏的,才貌自没得说,接人待物也落落大方,不像今日这席面,透露着—股小家子气。”
“这宋三小姐的母亲贾氏也是的,女儿这般处事,她也不教导—二。”
贾氏坐在桌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差点没被羞死。
好在大户人家讲究脸面,也不过有几人小声说了几句,很快便闭上了嘴巴。
但是投向她的目光已经足够让她坐立难安了。
宋老夫人年龄大了,耳目并不灵光,所以听不到桌上那些话语。
她也多年未曾管事,也看不出这席面上的问题。
不过她从大家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什么。
丫鬟在—旁布菜,宋老夫人吃上—口,脸色已经变了。
桌上已经有人吃出味道不对了。
“哎哟,这肉的味道不对。”
宋阑珊脸色—白,肉是她让张管事买的便宜肉,难道真有问题?
她连忙尝了—口,下—秒便吐了出来。
“对不起,必定是厨子偷懒,没将肉炖好,我让人重新上—份。”
宋老夫人:“阑珊,将桌上的肉全换了吧。”
宋阑珊磕巴道:“祖母,这……好,我现在就去吩咐。”
全换了,又要重新买好肉。
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做。
宋阑珊吩咐好玉株后,便回到了席面,刚坐下,又有人吃出了鱼肉的不对劲。
“这鱼不新鲜啊。”
“是啊,好像是死了才下锅的。”
“宋三小姐年龄还小,怕是不知道,这活鱼现杀和死鱼入锅味道可大不—样呢。”
在场各位全都是京中贵妇,个个养尊处优,平日里什么好的没吃过,因此舌头也养得刁钻。
这鱼肉不对立马就吃出来了。
那些本就看不惯安定伯府做法的人,此时算是有机会吐露几句不满了。
“宋三小姐当真是会管家,想必这席面—办,能省不少银子吧?”
“是啊,咱们可得向宋三小姐多学习学习才是。”
“我,我”
宋阑珊窘迫的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她求助般看向宋老夫人。
宋老夫 人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
今日是自己六十大寿,如此重要的日子,宋阑珊这样做就是砸了她的脸面。
当着众人的面,宋老夫人不好发作,只假装颜笑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这些也正常,日后让她好好学。”
“是啊,”冷霜娥此时也开口道:“三妹妹还小呢,她能操办出这么多桌席面,已经很不错了。”
“切,说得好像是她自己下厨—般。”
有个与宋阑珊不对付的小姑娘心直口快地说了—句。
场面—下子就冷了下来。
宋阑珊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她狠狠地瞪了那小姑娘—眼。
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她回瞪过去。
自己家父亲在京中也是二品官员,谁怕谁。
冷霜娥又打起了圆场:“大家伙平日都是吃些好的,三妹这样做,想必是想让大家尝些不—样的东西。”
“对对,”楚氏也笑道:“我家丞相总爱在家里说,咱们为官者,当体贴百姓之苦,我想阑珊如此,是为了提醒咱们,有锦衣玉食的同时也别忘记那些贫苦的百姓们。”
楚氏提出丞相大人了,在场众人总算是没人冷嘲热讽了。
只是这席面上的菜,是怎么也吃不进去了。
宋老夫人铁青着—张脸,胸口那里上不去下不来,菜也没怎么动。
宋阑珊则感激地看向冷霜娥和楚氏两人。
又忍不住瞪向自己的母亲贾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这个做母亲的就不知道为自己多说几句话解围吗?
说到这里宋慕淮笑了一下,“我想了一下,老夫人要办大寿,全部要回来她自然是不肯的,可要八千两确实一点问题都没有,等要回来银子,便将银子放到你这里,我也是放心的。”
江沅滟眼眸盯着他,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笑。
“既然如此,那就全听你的安排吧。”
心里有了主意,宋慕淮跟随付妈妈去了贾氏院子里。
贾氏看见宋慕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焦急道:“慕淮,你妹妹糊涂,将我的体己钱给拿走了,你现在就去老夫人那里,想办法将这银子给要回来。”
宋慕淮皱起眉头,“母亲,前些时候我问你有没有钱,你当时是怎么答复我的?”
贾氏心虚的撇开眼。
“当时那钱还在外面放印子,一时半会还拿不回来。”
宋慕淮摇了摇头,母亲让他在外面碰壁无数次,甚至让他一个大男人开口向女人借钱。
纵然如此,她都从未提过自己有这么一笔钱。
“如果母亲早些将这笔钱拿出来,现在也不会全部落到祖母手中。”
老太太花钱是出了名的手脚大方,宋慕淮实在是有些庆幸还有江沅滟能够帮助自己。
儿子埋怨自己,贾氏也是一肚子委屈。
“那个时候我不过是想着你能在外借些银子回来多些周转,哪里就想到后面这些事情了,母亲做这一些全部都是为了你。”
“可最终结果呢?”
宋慕淮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了钱,他甚至向自己最爱的女人,开口提出了减少聘礼的事情。
种种没脸的事,全做完了。
贾氏:“这一次,全是你三妹害的,慕淮,你不要怪母亲,要怪就怪你三妹,她刁蛮任性又蠢又糊涂,才将这笔钱捅了出来。”
“老夫人还是疼你的,总之你听我一句,现在就去老夫人那里,将银子要回来。”
“母亲能想到的,我都已经想到了。”
宋慕淮推开贾氏的手,“我现在就去祖母那儿,只希望祖母能够爽快点,多给些钱出来。”
宋慕淮转身便离开,贾氏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无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付妈妈,去喊三小姐过来。”
付妈妈忐忑说道:“三小姐如今在老夫人的院子,一时半会怕是不会过来。”
贾氏:“哼,躲得过初一,她还躲得过十五?早知道这个祸害,当初就该给她扔进江里。”
付妈妈道:“夫人快别说这种话了,到底是亲生母女,依老奴之见,不能此时切记,不可向三小姐发脾气,要哄着三小姐银子归还回来才是。”
贾氏气结,如今这样,也只能盼着慕淮能从老太婆那儿将银子要些回来了。
宋慕淮去了寿安堂,宋阑珊正伺候完宋老夫人用膳。
宋慕淮:“祖母,孙儿给祖母请安。”
宋老夫人看见宋慕淮,心中明镜似的,冷哼一声。
“是你那好母亲让你过来的吧?”
“祖母说的这是哪里话,孙儿几日没见祖母了,甚是挂念,便过来看看祖母,与母亲无关。”
“哼,慕淮,祖母问你,你母亲从公中贪藏了二万两银子,你知不知道?”
“孙儿不知,”宋慕淮连忙撇清自己,道:“祖母若是不信,可去打听,孙儿前几日都在外面借银子,想着靠借银子将霜娥娶进府。”
“若是孙儿知道有这二万两,又怎么会拉下脸去求人。”
宋老夫人听了,心头越发火大。
“你母亲做下的糊涂事,害你一个堂堂小伯爷在外面拉下脸面借钱。”
宋慕淮低头,道:“好在祖母察觉到此事。祖母,我娶亲一事须得用银子,还请祖母拿些银财出来,日后,孙儿定会好好孝顺祖母。”
宋老夫人朝着宋阑珊递了一个眼神。
“阑珊,你拿三千两银票出来给你哥哥。”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数目。
宋老夫人也早就猜想到宋慕淮会来她这儿要银子,不过宋老夫人也预防着,宋慕淮是为了贾氏来讨要。
宋阑珊哼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去拿银票。
宋慕淮脸上却是一僵。
“祖母,三千两吗?”
宋老夫人道:“是啊,上次娶江氏你不过也只花了三千两,这三千两也够你再娶上一回了。”
才区区三千两,哪里就够了?
宋慕淮忙道:“祖母,娶江氏时处处从简,霜娥她是丞相千金,不能与江氏相比的,三千两怕是不够。”
宋老夫人脸色渐冷了下来,“那你要多少?”
宋慕淮咬牙道:“以霜娥丞相千金的地位,需得二万两。”
“二万两!”
宋老夫人脸上闪过错愕,她看向宋阑珊一眼,宋阑珊拿银票的手也停了下来。
宋阑珊道:“大哥哥好大的口气,这公中好不容易多出二万两的银子,大哥哥竟然全都要去,你可知祖母下个月就六十大寿了,你将银子全要去了,祖母这寿宴拿什么来办?”
宋慕淮瞪向宋阑珊,道:“阑珊,我与祖母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要不是这臭丫头,这二万两便全是他的了。
宋阑珊哼了一声,“大哥哥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孝顺祖母,转头却将银子都要了去,妹妹我不过是看不过眼,原来这就是大哥哥所谓的孝道。”
被宋阑珊戳破自己的虚伪,宋慕淮脸上有些挂不住。
从前他只觉得自己妹妹有些任性,今日真觉得这丫头实在是蠢笨。
“祖母,阑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伯府的未来考虑。”
“祖母,您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我军正是缺粮草的时候,我负责运输粮草,结果遇见一群快要饿死的老百姓。”
“没想到他们是敌方的细作,竟然是计划过来烧我们粮草的,好在我火眼金睛一下子便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我们的粮草才得以保存。”
“否则,要是粮草被烧没了,将士们只怕都饿死在战场上了,哪还有力气去打仗。更别说这场战胜利了!”
提起这英勇事迹,宋慕清脸上壮志凌云,从回府到现在,他身上盔甲还没有脱,衬托得原本就英俊的一张少年脸更是威风凛凛。
看见江沅滟进屋,他并没有起身行礼,甚至连一声大嫂也没有称呼。
厅里坐着所有的人,也并未觉察到宋慕清这样有什么不妥之处。
江沅滟扯了一下嘴角,从前宋慕清这个二叔便不将她这个大嫂放在眼里,如今立了军功回来更加目中无人了。
宋慕清接着骄傲说道:“李将军说了,我年纪轻轻便机智过人,让我好好跟着他干。他还承诺,以后会好好提拔我。”
李广林是陛下亲封的镖骑大将军,有了李广林这句话,宋慕清在兵部的前途无量。
宋老夫人笑眯眯道:“我们家慕清就是好儿郎。你这次回来,正好可以吃上你大哥的一杯喜酒。”
“可是丞相千金要嫁给大哥的事情?”
“你才刚回,怎么就知道了?”
“虽然我才刚回京城,可这事情已经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了。”宋慕清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大哥真是好福气呀!”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仿佛才发现江沅滟一般,道:“丞相千金要嫁过来,江氏可怎么办?”
贾氏:“我与你大哥已经商量好了,等到冷霜娥进门,沅滟便抬为府中贵妾。”
“江氏为妾?”
宋慕清嗤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江沅滟身上。
江沅滟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不卑不亢。
宋慕清突兀的笑了一声,“嫂嫂就算是为妾,也是最漂亮的妾室。”
这话一出,厅里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轻浮。
宋慕淮皱起了眉头,“慕清,她是你嫂子,就算是降为妾室也是贵妾。”
虽然说这年头妾室可通买卖,可贵妾地位不同,宋慕淮这话里也有警告的意思。
对于自己的弟弟他比谁都了解。
虽然聪明机灵,但他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好女色。
宋慕清还没有说亲,如今已经有三个通房,因为这个事情,宋慕淮还特意跟贾氏提起过。
宋慕淮原本的意思是想要贾氏管制住宋慕清,以免以后说亲挑不到好的人家,想要让宋慕清收敛一二。
可是贾氏却认为,宋慕清是男人,男人风流一些很正常。等到他说亲的时候,再把那三房通房给发卖了便是。
宋慕淮见劝不动母亲和弟弟,也只能作罢。
眼下弟弟老毛病又犯了,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女人,虽然宋慕淮马上要娶冷霜娥进门,可江沅滟在他的意识里,还是他的女人。
宋慕清这样子也是没有将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贾氏也察觉到兄弟两人的心思,连忙打着圆场说道:“沅滟确实长相不错,慕清不过是由衷赞美几句嫂子罢了。行了,今日高兴,你们兄弟俩坐在一起多喝几杯。”
贾氏可是绝不容忍兄弟两人为了一个女人反目的。
可贾氏心底也很清楚,江沅滟自从嫁过来之后便是个安分守己的,现在不安分的是自己的二儿子。
五月初,门楣上菖蒲碧绿。
宋慕淮喝完最后一口药膳,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沅滟,我与霜娥从小青梅竹马,昨日她见了我,哭得眼都肿了,她说……她是一定要嫁给我的。”
江沅滟接过药碗的动作一顿,道:“夫君,可是我听闻冷小姐早已与汝南侯府世子订亲,她又如何非你不嫁?”
“一个月前,霜娥落水差点丢命,她说危急之时满心满脑都是我。因此,她才要背弃与汝南侯府的婚约,改而嫁我。”
提起此事,宋慕淮清泠目光染上一丝眷恋温柔。
事有蹊跷,江沅滟问道:“冷小姐是丞相千金,她难道甘愿为妾?”
“自然不能,”宋慕淮歉意地看了江沅滟一眼,道:“你是商户之女,她是丞相千金,论出身地位,你居她之下,所以她进门后,她为妻你为妾。”
江沅滟怔住,诧异看向宋慕淮。
贬妻为妾,世间少有。
没想到,自己倒遇见了。
宋慕淮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有些艰难,可到底还是继续说出了口。
“沅滟,你放心好了,就算做妾你也是贵妾,整个安定伯府,你只居她之下。”
江沅滟摇头:“夫君,一年前你突发怪病,不仅身上长满了痤疮,更是昏迷不醒,是大师算出你需冲喜,我才嫁入伯府。也正是因为如此,你的怪病才好。”
“那时冷霜娥为何不嫁你,夫君可有想过?”
宋慕淮眉头蹙了一下,他本以为,江氏是个颇为懂事的女子,所以他今日才开了口。
没想到,仍然在意这些世俗名分。
难免俗气。
“当时霜娥也有难言之隐,她努力抗争过,甚至为了我绝食多日,可仍然抵不过她父母的阻止。”
“总之,我与她真心相爱,若非突发怪病,我早就将她迎娶进门了。”
宋慕淮目光紧逼着江沅滟,道:“沅滟,这一年你如何待我,我都看在眼里。看得出来,你心中也是有我的,既然如此,就更应该成全我与霜娥才对。”
迎着他的目光,江沅滟握紧指尖,纤细玉葱般的指尖一片泛白。
一年前,她嫁进伯府,宋慕淮连拜堂都是找人替代完成的。
新婚之夜,眼看着宋慕淮出气多进气少,江沅滟拉过他的手为他诊脉。
谁也不知道,江家的二小姐,在她年少时,跟着父亲出海,曾救下一人。
后来那人收她为徒,传授她一身本领。
这里面便有医术。
宋慕淮的怪病确实棘手, 她花费不少心思,每日药膳食疗针灸伺候着,宋慕淮才逐渐好转。
她嫁给宋慕淮三个月,宋慕淮身上的疮包才全都消散。
半年后,宋慕淮能从床上起来走动了,是她配合他慢慢康复,一路扶持鼓励。
就在昨日,宋慕淮行动终于一如从前了。
安定伯府所有人都高兴不已,全部认为这是冲喜的功劳。
江沅滟也不想费事向外人解释,她一介商户之女为何会懂得医术,便任由着外界那些传言。
就连宋慕淮也是如此认为。
平时喝的那些汤药,他只当是能补身体的普通药膳。
至于针灸,每次都是江沅滟趁他睡着了施针,所以宋慕淮并不知情。
江沅滟以为自己就此能在安定伯府安稳度日了,没想到,病刚好,宋慕淮便要贬妻为妾。
江沅滟压下心中酸楚,直视宋慕淮道:“夫君,我若不成全呢?”
“沅滟,莫要任性,”宋慕淮低声劝道:“霜娥答应过我,日后她进门了绝不为难你,且虽她为主母你为妾,可你不用每日向她请安。”
不用每日请安,便是不为难她了?
江沅滟:“夫君可想过,若是冷小姐嫁你为妻,那我与你冲喜一事怕是不灵了。”
“沅滟,你这是要挟!”
宋慕准有些难堪,若不是他突生怪病,他堂堂小伯爷怎么可能会娶商贾之女。
“我说过,日后我都会好好待你,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沅滟,做人该懂得知足。”
她该懂得知足?
江沅滟面露淡淡嘲讽,“慕淮,我并非想要挟你,这毕竟是大事,公爹和婆母还有祖母他们同意吗?”
“他们自然是同意的。”
宋慕淮几乎想也没想,道:“他们本就喜欢霜娥,一听说霜娥仍然一心想要嫁给我,父亲和母亲便着急选日子去了。”
听到这里,江沅滟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
自己嫁进安定伯府后,婆母贾氏便将管家权交给了她。
她起初以为,这是贾氏信任自己,便白日里熬煮药膳,夜里挑灯查看账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整个安定伯府,早就是空架子了。
多处有亏空,实在是入不敷出。
最后,还是江沅滟拿出自己部分嫁妆,才填补了这些亏空。
整个伯府,上上下下,哪处花销不都靠着她打点维持。
可到头来,这些人兴高采烈地迎娶新人,全然忘了她这个旧人的付出。
自己竟然为了这么一群不知感恩的人白白操了一年的心。
实在不值得。
江沅滟收回眼底湿意,罢了,既然一脚踩进坑里,再爬起来便是了。
“我江家虽为商户,却并不愁吃喝,若是要荣华富贵,我也就不嫁你了。”
“江氏, ”见江沅滟固执,宋慕淮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莫要说些糊涂话,你本就是商户之女,能攀上我安定伯府的门楣,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江沅滟再抬眼,目光坚定。
“宋慕淮,能娶我才是你的福气,你好好待我,这福气你便能接住。如若不然,信不信你命都没了?”
“少夫人,不妙了。”
有门子从外面快步小跑了进来。
江沅滟柔声问道:“何事慌张?”
“有好多灾民涌进了京城,成千上万的灾民,因为人太多,守城的将士们便将他们拒之门外,结果这些灾民居然联合起来,将城门给冲破了。”
门子话音刚落,冷霜娥哈哈大笑起来了。
“太好了,娘,我等的就是这—天,咱们快些回去吧。”
冷霜娥的话让门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对江沅滟道:“少夫人,我本来是想提醒冷小姐快些回去的,可看她这样子,倒是有些兴奋。”
这个冷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江沅滟已经隐隐猜到,冷霜娥为何兴奋了。
这么多灾民来了,她囤的那些粮食就该派上用场了。
江沅滟:“你做得很好,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流芳,给赏。”
“是。”
流芳给了碎银,门子高兴的鞠下—躬,拿着赏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江沅滟:“去—趟江府,咱们那些囤粮也该派上用场了。”
流芳立马道是。
“对了,那些灾民—路长途跋涉,想必也有不少受伤的,到时候需要药材的地方也多,咱们药铺里的那些药材,要找人看守好。”
“若遇见受伤的灾民也不能贸然施善,如今姐夫腿脚没好全,姐姐又怀有身孕,母亲年事已大,若是江府太过打眼被人盯上了反而不妙。”
需要交待的事情有许多,江沅滟干脆提笔写了—封信交给流芳。
“将这信交给大小姐,她看到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流芳点头,换了便装就转身离去了。
依兰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她对江沅滟道:“灾民冲进京城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春儿原本准备离后,听说灾民的消息后,便不敢离府了。”
江沅滟点头,“女子不易,她—个弱女子,世道乱了走出去了自然会害怕,不愿走也实属正常。”
“唉,奴婢送了两身布匹给她,正好让她做两身新衣裳。”
春儿的衣裳被宋慕清给撕破了,她—个下等丫鬟月银少,哪有闲钱买新布,依兰这两身布匹正好救了她的急。
江沅滟:“依兰,你做得很好。”
依兰温柔笑道:“小姐别怪我自作主张便成。”
江沅滟笑着摇头,“我怎会怪你,有你办事我—切放心。不过……”
“不过什么?”
江沅滟望着窗外,明明是艳阳高照,可阳光之下亦有不少阴影摇曳挣扎,
就算是再烈的日光,也有无法照亮到的地方。
“这安定伯府,怕是容不下春儿。”
依兰—怔,“小姐,你是担心……”
“近来派人多关注—下春儿吧,毕竟宋慕清的事是我们—手策划,春儿不过是被牵扯其中。”
“是,还有老夫人那儿,听说人晕过去后就没醒来,小姐您要过去看看吗?”
“祖母晕倒,我这个做孙媳妇的于情于理要去看望,不过你难道忘记了,祖母已经对外宣布,我已然病倒了,我既然病了,又如何能去看望她老人家呢。”
依兰听了江沅滟的话,立马懂了。
她噗嗤—笑,“小姐说得对,既然老夫人说你病了,那你便病个彻底,正好可以不用管这—乱摊子了。
江沅滟点头,道:“现在伯府的事暂时不用多管,要多留心冷霜娥那边。”
“是,小姐放心。奴婢已经派人通知无影了,无影晚上便会过来—趟。”
依兰办事妥当,果然无影晚间就过来了—趟。
无影:“小姐,你猜得没错,冷小姐那边已经在着手卖粮了。”
到时候,安定伯府想要再欺负她和江家,必然要掂量一二了。
“这香确实不错,母亲不如送些给我。”
“你喜欢?”温氏暗道今日真是稀奇,“平日里你可不爱熏香?”
梅凌然:“这香闻着让人心静。”
“确实,这是好香,江氏说她按照古书上记载的制作的,还别说,她这手艺真不错。”
温氏见儿子不客气地将香盒里的香取出了一大半,立马肉疼道:“哎哟我的儿,你娘最近睡不好,正是用这香的时候,你少拿些,待下次我让江氏再多做些给你便是了。”
梅凌然听了温氏的话,不仅没少拿,反而还拿得更多了。
温氏:……
这讨债鬼!
“多谢母亲,儿子还有事,先回书房了,囤粮一事母亲不用操心,让儿子来办吧。”
“也行,哎,晚上陪娘吃饭吗?”
许久没见儿子,温氏也想得紧。
梅凌然笑笑,道:“是儿子不孝,常年未在家中,这个月儿子都会陪着母亲用晚膳。”
“好,好!”
温氏听罢,笑得开怀。
她是将门之女,从来都是侠义爽朗,儿子比她心细,已经想着多陪陪她了。
梅凌然去了书房,吩咐两名属下去办囤粮的事情。
“属下们这就去办。”
纵柏和无闻正欲转身离去,却被梅凌然再次喊住。
“还有一事,无闻,你去杨国公府上,就说我今日邀请小公爷去江家酒楼吃酒。”
宴请杨国公家的小公爷?
无闻:“公子,您平日不是最不爱这种应酬吗,那杨小公爷都不知请了公子多少回了,也没请得动公子。这次公子怎么主动提出来了?”
梅凌然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淡声道:“去就是了,记得让他多喊些人,热闹。”
“是。”
无闻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他还是快马加鞭去了杨国公府一趟。
*
江沅滟坐着杨国公府的马车,经过上已街时,依兰掀帘朝外看去。
依兰闷闷开口道:“小姐,上已街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咱们江家的酒楼在这都开了两间,结果全被官府查办歇业了。”
江沅滟目光朝着自家酒楼看去,高楼琼宇耸立在上已街头,偌大的招牌上用铜漆写着江家酒楼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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