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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老公又帅又甜,求我宠许援朝邓思瑶大结局

司不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老六将自行车停在五星农场门口,邓思瑶给许老六二十块钱,让他明天去大队仓库买些粮食,再去社员家里买些菜。回头垒个灶蒸米饭,再炒些菜,供帮忙干活的壮劳力吃。一个村子帮忙盖屋是不要工钱的,但是得管饭。邓思瑶也拿不准这时候盖土坯房要多久,就补充一句,“要是钱不够,再找我拿。”许老六接过钱,笑眯眯应了,“放心吧。我肯定能将这事办好。”邓思瑶有点不放心他,“明天我请假过去。你先帮忙把盖房的人找来。我跟他说怎么盖。”“行!”“你再问问大队长,队里能不能开条子买水泥。我们可以把房屋全铺上水泥。再把猪圈也铺上。这样冲洗比较方便。没有异味儿。”邓思瑶思来想去也只能想这么多。“好!”许老六迟疑问,“你定这么多砖和瓦,又要弄水泥。还有钱吗?”邓思瑶叹气,...

主角:许援朝邓思瑶   更新:2025-08-27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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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援朝邓思瑶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老公又帅又甜,求我宠许援朝邓思瑶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司不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老六将自行车停在五星农场门口,邓思瑶给许老六二十块钱,让他明天去大队仓库买些粮食,再去社员家里买些菜。回头垒个灶蒸米饭,再炒些菜,供帮忙干活的壮劳力吃。一个村子帮忙盖屋是不要工钱的,但是得管饭。邓思瑶也拿不准这时候盖土坯房要多久,就补充一句,“要是钱不够,再找我拿。”许老六接过钱,笑眯眯应了,“放心吧。我肯定能将这事办好。”邓思瑶有点不放心他,“明天我请假过去。你先帮忙把盖房的人找来。我跟他说怎么盖。”“行!”“你再问问大队长,队里能不能开条子买水泥。我们可以把房屋全铺上水泥。再把猪圈也铺上。这样冲洗比较方便。没有异味儿。”邓思瑶思来想去也只能想这么多。“好!”许老六迟疑问,“你定这么多砖和瓦,又要弄水泥。还有钱吗?”邓思瑶叹气,...

《穿越七零:老公又帅又甜,求我宠许援朝邓思瑶大结局》精彩片段


许老六将自行车停在五星农场门口,邓思瑶给许老六二十块钱,让他明天去大队仓库买些粮食,再去社员家里买些菜。回头垒个灶蒸米饭,再炒些菜,供帮忙干活的壮劳力吃。

一个村子帮忙盖屋是不要工钱的,但是得管饭。

邓思瑶也拿不准这时候盖土坯房要多久,就补充一句,“要是钱不够,再找我拿。”

许老六接过钱,笑眯眯应了,“放心吧。我肯定能将这事办好。”

邓思瑶有点不放心他,“明天我请假过去。你先帮忙把盖房的人找来。我跟他说怎么盖。”

“行!”

“你再问问大队长,队里能不能开条子买水泥。我们可以把房屋全铺上水泥。再把猪圈也铺上。这样冲洗比较方便。没有异味儿。”邓思瑶思来想去也只能想这么多。

“好!”许老六迟疑问,“你定这么多砖和瓦,又要弄水泥。还有钱吗?”

邓思瑶叹气,“花得差不多了。但是没事。盖房子不会吃亏。”

交代完,邓思瑶就跟许老六挥手告别。许老六骑得飞快,眨眼就骑出好远。

**

翌日一早,邓思瑶跟农场负责人请假。大家也都知道她昨天已经领证结婚,就等房子盖完,就举行结婚仪式搬出去。所以负责人对她请假也是爽快答应。

要是搁农忙,这假肯定不好请。但现在秧苗已经栽下去,麦子也都交了公粮,剩下的粮食入了库,接下来就是去稻田拔草。这活倒也不是那么紧迫。

邓思瑶步行去了大河村,村里十几个壮劳力在他们划定的宅基地集合。

许老六看到她过来,就给她介绍村里的良叔,“村里盖屋都找他。你跟他说怎么盖。”

邓思瑶就把昨天她画的简易图纸给良叔看。

她学的是计算机,对建筑不太懂,就画了个大概。

比如几间屋子,又是怎么布局的,猪圈在哪里,厕所在哪里,鸡圈在哪里。

良叔看到她这图,有些诧异,“只盖一长溜的屋子,隔成三间?这么少?”

这么大一片地方,他还以为至少要盖三间大瓦房呢。可她居然只盖一间砖瓦房。也太浪费了吧?!

“我暂时没那么多钱,多余的地方留着种菜,养猪养鸡,等我再攒些钱,生了孩子,要是地方不够住,我再多盖几间屋子。”邓思瑶觉得现在盖楼房太扎眼。等改革开放,她手头有点钱。到时候她一定要盖三层楼房。这样拆迁时,她可以多拆些钱。

所以前期也就没必要花太多钱。最简单的平房就可以。

良叔见她有计划,笑了,“行啊。就按你说的办。”

“我问下如果我盖成平房,将来可以往上面加盖吗?”邓思瑶上辈子见过人家这么盖房。

良叔惊讶看着她,突然一拍巴掌,“哎呀,要不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就是活。像我们只想到往旁边多建,你居然能想到加盖。那当然行啊!”

邓思瑶上辈子看过许多房子加盖后会倒塌,她把自己的担忧说了。

良叔拍着胸脯保证,“那是他们偷工减料。我们可是一个村子,我干这种缺德事,那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嘛。你放心,我肯定把地基打得牢牢的。别说盖两层,你加盖三层都没问题。”

邓思瑶故意开玩笑问他,“那四层呢?”

良叔摇头,“四层够呛!那得用钢筋!”

邓思瑶也不失望,到时候她弄些钢筋,把房子给推倒重盖,砖还可以重复利用。挺好的。她当即拍板决定,“那我盖平房吧。”


提起许老六那个混不吝,大家都很同情许老太。

有个嫁到城里的姑娘,趁着农忙回娘家帮忙看孩子。听到大家谴责许老六,她就觉得这事挺悬乎,“我以前总听你夸老六听话,怎么今年他就变样了?”

这话还真提醒众人了,可不是嘛,以前许老六老实本分,地里的活抢着干,年年都是十工分。可这次回来,他的口碑怎么直线下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许老太歪头想了半天,“从年初开始生了一场大病,吃了一颗大白片,醒来就成这样了。”

有人四下看了看,偷偷拉了下许老太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说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这话一出,立刻遭到其他人的谴责,“可不能乱说。现在谁敢搞封建迷信那套。被大队长听到,又得让你写检讨。”

刚刚出声的人忙闭了嘴,“我瞎说的。我就是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会变?”

“我倒是听过有孩子发烧后,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治病,最后烧成傻子。”

立刻有人接话,“我也听过。但是烧成懒鬼,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桃花婶就看向许老太,“从年初到现在,他一直都这样。你就不能换个说法?结婚生孩子,将来才能养儿防老?”

这也是许多人养孩子的目的。什么爱的结晶?那都是骗人的。七十年代,许多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哪有精力探讨更深层次的精神需求。

许老太拍了下膝盖,“我说了呀。可那个兔崽子说的话才叫气人呢?”

众人觉得能把许老太气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们也想见识一下。

“啥话?”有人见许老太迟迟不回答,催着问。

顶着这么多人期盼的目光,原本觉得丢人的许老太最终还是开了口,“他说我今年已经五十七,也算是老人,家里谁给我洗过衣服,谁给我做过饭,谁给我捶过腿了?还不是要自己下地挣工分。说我辛辛苦苦几十年,好不容易把儿女养活大,又得张罗给儿女结婚。儿女结婚后,又得照顾孙子。等孙子长大后,我也老得不能动了。一辈子为了儿女忙活,一点福都没享过。”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场面突然一阵沉默。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在旁边嘻嘻哈哈的孩子们突然感觉脊背凉飕飕的。可是抬头看一眼烈日,不可能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邓思瑶突然不合时宜“哈”了一声,有意思!她居然在这个时代碰到头脑这么清醒的男人。她一定要认识这位奇人。

其实也就是邓思瑶上辈子眼里只有打工赚钱,根本没有娱乐活动,要是她看过几部热门电视剧或小说,她一定会从大家的只言片语中瞧出对方的猫腻。

陆微微见众人的目光全被邓思瑶吸引过来,忙拍了下邓思瑶的胳膊,示意她安静一点,别出声。正听八卦呢。她突然出声,这不是破坏气氛嘛。

邓思瑶轻咳一声,朝大家告罪,然后替大家追问,“后来呢?你就撵他了?”

许老太摇头,“哪能啊。老头子说,如果不结婚,他将来就断子绝孙,死了没人给他摔瓦抬棺,逢年过节也没人去坟前祭拜!”

这话也提醒了众人。是啊,虽然养孩子可能就像无底洞,但死后得到的好处还是不少的。

“他咋说的?”邓思瑶觉得许老六肯定又说了奇葩言论。


上辈子没吃过的美食,这辈子她一定要吃上。上辈子没有的房子,这辈子一定要买上。上辈子没有尝过小白脸的滋味,这辈子她一定要搂上。

哎,就是她运气不咋好。她穿的这副身体长得很好看,跟陆微微这种娇美动人的美貌不同。她是属于明艳大气类的,当然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她的五官有点像混血儿,尤其是眼睛和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在这年月,混血儿可不是好词,代表有海外关系。这张脸给她带来不少麻烦。在上海时,原身走在大街上就会被红卫兵盘问。不把祖宗八代都得交代一遍,根本脱不了身。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一次两次。

下乡后因为这张脸,许多年轻人对她望而却步。

凭颜值钓不上,就用钱来凑!

邓思瑶刚穿到这副身体,还是在上海。有个工厂招工,她应聘进去了。但是录取名单出来后,她被原身弟弟坑害,帮她报了下乡。工作也被他抢给大姐。

邓思瑶上辈子当了十年社畜,为了工作,为了钱她拼命忍着。这辈子势必要反着来。她怎么可能吃下这个闷亏。

她把原身弟弟胖揍一顿,命令她父母赔偿她的损失。他们原本不同意,但是被她威胁要给弟弟也报名下乡,最终他们还是妥协了。给了五百元补偿以及若干票据。原身大姐每个月还要转给她十五块钱的工资。

下了乡之后,她在农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但是只有一点不好,广东这边适龄的男青年很多,却没一个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当初费尽心思把下乡地点挪到宝安县,只有一个目的,将来赶上拆迁,她好跟着躺平。虽然她不知道宝安县什么时候拆迁,但是它后来改名深圳,也是全华国唯一一个没有农村的城市。

说明整个宝安县将来要会拆迁,要么会转成城市。如果是拆迁,她就得在这边嫁人,才能拥有户口和宅基地。如果转成城市,她在这边就更得有宅基地和户口。这样她的房子就可以租出去。以后就当个包租婆。比她辛苦奋斗要强很多。

但邓思瑶本质还是个很挑的人。她找桃花婶,说自己可以盖房,也不要彩礼,但男方必须得好看。丑的不行,壮的不要,皮肤一定要白。五官一定要符合她的审美。这可把桃花婶愁坏了。

这可是农村,她把附近几个村子的男人全打量一遍,包括正在念书的小屁孩。有哪个村的男青年皮肤是白的?个个要下地干活,哪个不是晒得黝黑!

偏偏她要求这么奇葩。桃花婶原先听到她给二十块钱的媒人钱,还觉得走了大运。可是她把附近几个村子的男青年全扒拉个遍,最后发现这钱是真不好挣。

她也是真不爱给邓思瑶张罗。哪怕对方不要彩礼,自己出钱盖房也不行。因为她要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也不知道你稀罕啥样的。这样吧,吃完饭,你俩一块去,我把村里适龄的男青年都叫到村口,你自己瞅。看中哪个,我去给你说和。”

邓思瑶觉得桃花婶已经尽力了,所以她勉为其难答应,“那好吧。一定要挑好看的。”

桃花婶抽了抽嘴角,很想劝她一句“男人要好看作甚,能挣工分能养家就行”,可她也知道这丫头脾气有多犟,劝她也是白费唾沫腥子,摆摆手,扭头走了。


许老太现在一回想六儿子的回答,她就心口痛,她捂着胸口有力无力道,“他说死了也就死了。有儿子给他摔瓦抬棺,他也没法复活。至于逢年过节祭拜,他说一辈只管一辈事。他还问我家老头,知不知道他太爷爷叫什么名字?坟头在哪?”

农村的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铲平。要不然宝安县这么点儿地方经过几千年传下来,岂不全是坟包。哪还有耕作的地方。他的话听起来气人,但还真不是歪理。

可即便知道他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这不符合常情。或者说其他人都在结婚生孩子,凭什么许老六搞例外。

有年轻人就怼道,“胡说八道!他从哪学来的歪理!”

这话像是提醒了其他人,大家忙不迭附和,“是啊。照他这么说,我们都该断子绝孙?不用敌人打过来,我们自己先把自己搞灭亡了?!”

“就是!就是!这许老六满嘴歪理。我儿子孝顺着呢。”

“是啊!我家娃也孝顺。”

……

大家又嘻嘻哈哈说着其他八卦。

桃花婶则拉着许老太问,“你家老五呢?”

许老太气归气,但她还惦记着给老五娶媳妇的事,见桃花婶带了两个姑娘,她打量好几眼,皮肤白,又有文化,配老五正合适。她笑眯了眼,“走!到我家喝点凉茶。”

桃花婶示意陆微微上前,让许老太仔细看看。

她错后一步,小声问邓思瑶,“刚刚那边许多年轻人,你有没有看中的?”

邓思瑶刚刚还真观察过,一个个又瘦又黑,还没五星农场那些男知青养眼呢。

她就算再着急落户,也得找个好看的吧?她长这么漂亮可不能亏待自己!

桃花婶见她摇头,叹了口气,“那行!我再给你挑挑。”

到了许家,这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许老太很能生,总共有八个孩子,五儿三女,大女儿和二女儿已经嫁人,前面两个儿子已经结婚,各生了三个孩子。老五老六老七都到了岁数,正在相看。

老五是个军人,昨天刚回来,许老太就对外放出风声,许多媒婆抢着登门要给他说亲。

桃花婶跟许老太关系最好,自然先让她相看。

其他人都出去乘凉了,只有老五留在家。

许老太带着陆微微进来,给老五介绍,“这是五星农场的下乡知青。你们俩认识一下。”

许建军站得笔直,示意陆微微坐下后,自我介绍,“我叫许建军,今年二十四岁,在八二三军区担任连长,工资十九级,每月工资是80块钱。”

他说的话铿锵有力,面容板正,看着就威武霸气,陆微微心脏砰砰跳,强忍着羞涩,开了口,“我叫陆微微,今年十八岁,是个高中生,父母是江省人。”

介绍完,有点冷场,桃花婶这个牵线搭桥的人就帮忙起话题,不让他们没话可说。

邓思瑶觉得这相亲没什么意思,坐着太尴尬,趁大家聊得好,她就走到院门口,想看看那个极品有没有回来,她实在太好奇对方的长相。要是长得不错,她可以考虑将他纳入结婚人选。

至于对方不想结婚,邓思瑶觉得更好。她完全可以跟他协议结婚。这样没人催他结婚,她又能得到房子。一举两得!

也该她运气好。她刚出来,就看到有个人趴在门旁偷看,还把她吓了一跳。

许老六怕她出声引来别人,伸出手指按在嘴上,朝她嘘了一声。

邓思瑶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人正在相看,根本没注意到他。她压低声音问,“你就是许家老六?”


许老六打量她一眼,不认识,“我是许老六,你谁啊?”

邓思瑶仔细打量对方,没想到许老六长得很好看,五官清秀,鼻梁高挺,圆圆的眼睛像极了小狗,唯一的败笔是皮肤很黑,还很瘦,别说跟村里的男人比,就是跟知青比,他也过于瘦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刮倒似的。

不过以邓思瑶的眼光,他这黑并非不可逆,关在屋里捂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变白。瘦就更好办了。多吃点好的,脸颊有肉,只会更好看。虽然合眼缘,但她并不是那种急色的人,她还是有些矜持的,微微一笑,“我陪朋友过来相看。”

许老六总觉得这姑娘眼神怪怪的,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是知青?”

邓思瑶点头,“是啊。”

许老六扭头看向堂屋,突然眼神带了几分古怪,“那里面的也是知青?”

“对啊!”邓思瑶点头。正打算转身,却被许老六叫住,“她叫什么名字?”

“陆微微。”邓思瑶回答完,又提醒他,“她只喜欢军人。”言外之意:你没有机会。不过想到他不想结婚,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许老六念了一遍名字,突然又笑了,“那不错。”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是瞧着文静。还是个知青,一看就很有文化。反正比上辈子老五娶的那个自私鬼好很多。

没错,许老六是个重生的。1978年全广东省实行包产到户,各村都分了地。每个人仅仅分到三分地,哪怕全种水稻,也勉强只够填饱肚子。那时他结了婚,还有儿子大宝。

改革开放后,种地养不活一家老小,他就进了建筑队当小工,这工地的活又累又脏,可为了养活媳妇孩子,再累也得干。他就这么苦干,没几年就把身子骨给熬坏了。在脚手架干活时,上方的工人砖头没拿稳,直接掉下来,其他同伴腿脚快,及时躲开了,而他体能不行,没有逃过,直接被砸死,死的时候他才二十八岁。

他死后,灵魂滞留人间,漂回家人身边,看到工地赔了他家两万块钱。1981年的两万块钱可以当全县首富。

他回到家,看到父母和媳妇刘凤娟因为抚恤金的事情闹成仇人。

刘凤娟有个毛病,嘴巴特别毒,他在家的时候总是骂他,他不在家就打骂孩子。他父母看不过眼,就会跟她吵。他每次也都站在父母那边。他一直以为自己没做错。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死后,父母居然会如此狠心。明明大宝才四岁,二宝才两岁,刘凤娟一个人养不起两个孩子,可他们私吞所有赔偿金,眼睁睁看着娘仨吃苦。

就算二老是怕刘凤娟带着大宝二宝改嫁,但也可以月月给啊。可他们呢?愣是一分钱都没给过!

果不其然,刘凤娟带着大宝二宝改嫁了。他看到她再嫁的男人是个混账,那个男人看大宝二宝不顺眼,总是殴打两个孩子。

刘凤娟改嫁的第十个月,大宝二宝被那男人打得奄奄一息,两个孩子向刘凤娟求救,可她为了甩下这两个拖油瓶,装作没有听到。任由他们活活疼死。孩子死后,她继续跟男人过日子。

大宝二宝的死没有人追究。甚至凶手都不用坐牢。

而他父母拿着他的抚恤金供大哥二哥家的孩子上高中,给他们盖屋,将来好娶媳妇,根本就没问过他家大宝二宝的死活。

一千斤的粮食,用板车装上,许老六在前面拉,邓思瑶在旁边推,到家的时候,累得两人大口大口喘气。
两人将一袋袋粮食抬进西侧屋,许老六将空板车还回大队。
邓思瑶则是给院子里的菜地撒水,之前房子盖好的时候,陆老六就将地犁好,种子前些日子撒下去,现在已经冒出一些嫩嫩的小苗,再过半个月就能吃了。
这会儿天气很热,菜长得特别快。听说这边冬天也不冷,不需要穿棉袄。冬天种菜都能长出来。
忙忙叨叨就到了晚饭时间。
蒸的米饭,炒的青菜。许老六负责烧火,邓思瑶负责炒,因为许老六以前没下过厨,她要手把手教他。
“学会了吗?”邓思瑶问他。
“学会了。”许老六有些踌躇,“可是你不帮我烧火,我怎么炒呢?”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吃馒头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吃的多呢?”邓思瑶不爱下厨,尤其农村的灶烟雾会在屋里,很容易吸入肺部。她上辈子就是过劳死,这辈子还是很爱惜自己的小命。
许老六却是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一顿可以吃两个馒头?”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他好养活,邓思瑶也不是抠搜的人,不会在吃食上面克扣他。
许老六挠头傻乐。
邓思瑶见他笑成这样,就问他,“你知道统筹方法吗?”
许老六摇头,“什么意思?”
邓思瑶就把统筹方法的概念说给他听,许老六对这个并不陌生。毕竟农村活多。他妈在煮粥的时候,经常去干别的。要不然一天干不了几件事。他只关心一个问题,“统筹方法好是好,可是记性差的人会忘掉前面的事情。”
这的确是许多人的通病,邓思瑶也有法子,“在做事之前,你就要把你该做的事统计好,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这样就不会手忙脚乱,忘东忘西。”
许老六仔细一想,这是个好办法,“那我好好想想怎么做。”
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透。
邓思瑶催促许老六去烧水洗澡。她把屋子布置一下,怎么说这也是她两辈子搂男人,怎么也得有点仪式感。
等两人洗完澡,许老六摸黑回房时,就见邓思瑶在房间点了两根红蜡烛。
“这么浪费?”
邓思瑶白了他一眼,“哪里浪费,这可是红蜡烛,咱们是新婚。你懂不懂?”
许老六看着她,烛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地柔和,再配上那清凉的睡衣,像极了勾人的妖精。
“还记得你之前说的吧?你要伺候好我?!”邓思瑶拉他躺下,她想尝尝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半个小时后,许老六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邓思瑶却是神清气爽,她将手枕在脑后,脸上的热意抵不上心里的躁意,她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心想:她上辈子真是亏大了。不该一心想着搂钱,应该也搂个男人的。如果晚上有个男人这么伺候她,她白天挣钱肯定更有劲儿!
见许老六喘气声不那么大了,她伸手搂过他,“再来!”
一夜被翻红浪,烛火摇曳中,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一大早,邓思瑶睡得迷迷糊糊时,许老六把她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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