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现代都市 > 爱有深浅后续+番外

爱有深浅后续+番外

山谷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爱有深浅》主角舒听澜卓禹安,是小说写手“山谷君”所写。精彩内容:一夜错乱迷情,她以为他不在意,那她也假装自己不在意;后来,他成了她的老公,对她百般温柔,呵护备至。或许,这就是他的性格吧……对谁都很妥帖,挑不出错儿来。他闻言暴怒:傻瓜,你一直是特别的,我的好意只对你啊!...

主角:舒听澜卓禹安   更新:2026-01-11 16:0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听澜卓禹安的现代都市小说《爱有深浅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山谷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有深浅》主角舒听澜卓禹安,是小说写手“山谷君”所写。精彩内容:一夜错乱迷情,她以为他不在意,那她也假装自己不在意;后来,他成了她的老公,对她百般温柔,呵护备至。或许,这就是他的性格吧……对谁都很妥帖,挑不出错儿来。他闻言暴怒:傻瓜,你一直是特别的,我的好意只对你啊!...

《爱有深浅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舒听澜一愣,才反应过来老板口中的小丫头就是她,原来那个煎蛋是特意送她的,而不是汤粉里本该就有的。程晨说她总是后知后觉,感受不到别人的好意。
“老婆,你过来看看,这姑娘长得像不像当年总来我们店的小丫头?”
老板娘闻声过来,还真的仔细看了几眼舒听澜,随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五官是像,都长得好漂亮,但是不是啦,气质不一样。那个小丫头高傲得很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模样,这姑娘眉目平和,有亲和力。”
老板娘一针见血地指出区别。
舒听澜只是微笑,没想到多年后第一次回栖宁,还能遇到惦记她的人,并且是两位在她看来毫无交集,她也不记得的陌生人。只是老板娘对她是不是有误解?她高中时期并不高傲,只是不喜交际,所以说话少。
汤粉的味道一如当年好吃,只是少了碗底那个煎蛋,一时心血来潮,拍了一张汤粉的照片,还有刚才拍的小店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一份小温暖。
她几乎每天都会发朋友圈,内容仅限于一日三餐的照片以及看到好看的风景。也没有特别想发给谁看,就当是一份记录。
很快,
林之侽评论:大半夜吃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程晨评论:回栖宁了?
而后,对话框视频请求。
“什么时候来的栖宁?之前没听你说啊。”
“来栖宁出差,主任临时分配的任务。”
“还好吗?”大约是她多年后第一次回栖宁,程晨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
“还好,工作任务比较重,恐怕这次没法跟你约见面。”
“刚见完,下次等我去森洲再见。”
与程晨又聊了一会,已是深夜12点了。
再打开朋友圈,才发现多了两条评论。
肖主任:别在外边瞎逛,我没空管你的安全问题。
ZYA:这家粉店还在?
ZYA?舒听澜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这三个字母是谁,卓禹安?不是前两天聚餐时加的工作号。
她什么时候加的这个号?当年她刚开始用微信时,QQ推送,通讯录推送了好多好友,她那时还不会用,便一一通过了,想必是那时候加的。因为平时也不整理通讯录,加上这个号从来不发朋友圈,她压根不知道有这个号的存在。
舒听澜没有回复这条评论,甚至很快就把ZYA这个微信号给拉进了黑名单,毕竟那天视频里,他的态度很明确,公事公办,她已有他的工作号,没必要再留一个私人号,不给自己留有幻想的余地,也不给对方贬损的机会。
她承认,她在人际交往上确实有点敏感,甚至清高。
程晨无数次跟她说,要善于利用人脉资源扩展业务,律师除了专业知识以外,还需要营销自己去拉项目。
道理她都懂,倘若她前晚没有满脑子黄色废料,没有与卓禹安发生关系,后来没有被他冷漠地严词拒绝,她想,她也一定会很高兴拥有他的私人微信,也会积极联系业务。
只是她现在不可避免会想起昨晚视频里,他隐隐含着怒意的声音
“一个助理律师来跟我联系,这就是你们肖主任想合作诚意?”



张律师也知这不符合常规,要调查胜普瑞当然要去胜普瑞公司了,跑到卓远科技算怎么回事?但是卓总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原因,照办就是了。


大家都很忙,时间也紧,办公室安排好,马上投入工作。江阮清与嘉佳被周铭派去胜普瑞公司取相关的资质材料,很不巧,电梯门开时,里边赫然站着叶瑾戈与温简。

他们从楼上坐电梯下来,总裁办公室,还有核心团队都在楼上办公。

猝不及防见到温简,还是如此近距离,江阮清藏都藏不住那份恨意,全凭意志控制自己保持镇定,保持基本的职业素养,这可是在职场。

嘉佳见到叶瑾戈很高兴,开开心心喊了一声

:“卓总好。”

叶瑾戈微微点头算是应答。

嘉佳便走进电梯了,站在一侧。江阮清正纠结要不要上去与他们同乘电梯呢,里边的温简先招呼了。

“听澜,好久不见。”

声音亲切得没话说,像是完全不记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记得她跟温兰当年是怎么逼她母亲的了。

凭什么不进去?凭什么要避开她?

江阮清只当没听见或者没看见温简与卓聿安,透明人一样,站到嘉佳的一旁。

嘉佳心思全在叶瑾戈身上,眼睛就跟钉在他身上一样挪不开。怎么有人能长这么帅呢?虽然对人有疏离感,但也温文有礼有教养,不让人难堪。

你看江阮清进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连声招呼都不打,他也完全不在意,反而默默往后站了一小步,给她腾地方。

甚至到了一楼出电梯,他还很有礼貌地问;“两位去哪里?我送你们一段。”

他站在电梯门外问,嘴上说着两位,实则眼神就盯着江阮清问。

温简也在一旁问:“听澜,你们是去胜普瑞吗?我们也正好过去,带你们。”

嘉佳后知后觉

“温总认识我们舒律师啊?”

“认识,我们是老同学了。”

温简的语气太过于亲切,就像是真的关系好的老同学一般。江阮清忍不了了,从进电梯忍到现在,我不理你就算了,你赶紧跟叶瑾戈离开就是,结果你还来招惹我是吧?

江阮清可不相信温简是什么念旧的人,她就是故意的。所以她忍不了了,盯着温简冷冷地问

:“我们只是老同学?没有别的关系吗?”

江阮清想着,当年,她跟母亲乍然知道父亲在外还有一个家庭,是晴天霹雳的感觉,加上父亲去世了,她们的痛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想问一句为什么都无处可问。从晴天霹雳之中清醒过来,又觉得实在难以启齿,太丢脸了,成为所有亲戚的笑柄,所以她与母亲恨不得把这个秘密捂死在口袋里,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可如今,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温简应当更怕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被曝光吧?

江阮清一直是表面温和,骨子带刺。你不来招惹我,我自己伤心,自己消化,以后避着你走,相安无事。但是你若是来招惹我,我也不怕你的。

温简倒是不在意她的挑衅,轻松一笑;“听澜,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与江阮清紧绷恼恨的态度想比,温简落落大方,笑容优雅,就是把你当成失败者,完全不在意你的想法与态度。

多年后的初次见面,江阮清输得一塌糊涂。

怎么能不输?心态上早就输了。



叶紫涵一听,眼前发黑。

“自..杀?”她颤抖地问出这两字,怎么可能,即便母亲疯得再厉害时,从不会想自杀的。

“放心,我们及时制止了。因为她反抗得太厉害,最后折中的办法就是叫你来医院,见你一面,跟我来吧。”

舒妈嗓子都喊哑了,要出院。只要有一点力气,就挣扎着喊着要出院。医生怕她再有过激的行为,之前打过镇定剂,时间很短她就清醒了,不能再打,所以一直把她的双手拷在床头上,嘴巴塞着防咬的设备,等家属来了,才给她松开。

叶紫涵还没进去,就听到妈妈在里边哀求医生

:“我真的好了,你们让我出院吧,求求你们了,出去一天就行,我就去看看我女儿,她一个人在外,会被欺负的。”

“她一个人在外,被欺负了怎么办啊。”

叶紫涵脚步顿住,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妈妈是知道温简母女回来了,担心她独自在外被她们欺负。所以以死相拼要出院保护她。

“您母亲这周一直喊着这句话,害怕你在外被欺负。你进去跟她好好沟通,记住,别再刺激她。”医生说着推门而进。

“妈。”叶紫涵止住泪,不敢让妈妈看见她的脆弱。

“澜澜?”舒妈以为自己是做梦,踉跄两步跑过来,一把抓住叶紫涵的双肩,然后急切地上下打量她,

“姓温的母女有没有去找你?”

“她们欺负你了吗?啊?”

“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担忧全写在脸上。

“妈,我很好,她们没有欺负我。”叶紫涵握住妈妈的手,让她冷静。

“妈妈,我长大了,能保护好自己的。”

“澜澜,你从小就单纯,在温简面前一直就是吃亏。妈妈这些年想起你小时候的事情啊,就后悔。那时候为了自己的面子,假装宽宏大量,总是帮着温简说话,觉得为人父母这样才大气。舒明海那个王八蛋更是一心护着温简,让你受尽了委屈。妈妈对不起你,你帮我办出院,以后妈妈保护你啊,那对母女要是再欺负你,妈妈跟她们没完。”

舒妈并没有再发疯,她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没有比这一刻更清醒的时候。

上周那对母女忽然出现在医院找她,表面是找她聊天叙旧,实则是来炫耀的,也是来看她笑话的,甚至告诉她叶紫涵在替温简打工,她被刺激得精神恍惚,前尘往事扑面而来,确实短暂地失了心智,也导致再次被封闭治疗,但她很快就清醒了。

她要出院,一想到自己女儿独自在外,就心如急焚。她越急,医院就越不让她出去。

“妈,过去的事情都不说了,现在谁也不敢欺负我们。我在外边很好的,你之前周末出院,不是也看到了。我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一被欺负就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了,现在谁欺负我,我就加倍还回去。”

她在医院跟妈妈说这话时,人也是恍惚的,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失态了,所以才会闯进员工餐厅,想去打温简。

此时,坐在地铁上,脸上热z辣辣地疼。

手机一直不停地响,有陆锦逸打来的,有林之侽打来的,还有周铭打来的,她置若罔闻。地铁呼啸着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因为是下午,人不多。

“姐姐,给你。”旁边有个小女孩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茫然地看向小女孩,小女孩就坐在她的旁边,另一边坐着的大概是她的妈妈。



“出门时帮我把门锁好。”

这是她赶客的意思,无意留他,上次他在这过了一夜,已是破天荒。

秦沐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到她身边,连人带毯子搂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

“用完就扔?”

“???”

秦沐风把她身上的毯子掀开,霸道地盖了一半到自己身上,毯子底下照旧把人搂住。

“在看什么?”

今天的法制节目讲的是一个小三带着私生子抢夺财产的狗血剧。

颜云笙看得认真,看到最后法律判私生子继承了一半家产时,她脸色苍白,眉头轻皱,很有代入感地生气了。

秦沐风笑:“你自己是律师,还这么感性?法律上,私生子本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颜云笙像被触动了神经,莫名暴躁地站了起来,冲着秦沐风道

“你谁啊,轮不着你来告诉我法律规定。”她想,她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吓人,龇牙怒目见人就咬,像个疯子。

秦沐风的笑容凝固,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掀开毯子起身。

“早点休息。”然后离开了她家。

颜云笙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自己都控制不住,去冰箱想拿瓶啤酒喝,发现之前放的啤酒不知被秦沐风扔到哪了,冰箱里全是分类放好的各种蔬菜,水果,让她很不适应。不想自己待着,给林之侽发信息,约出去喝酒,她平时不喝酒,只偶尔心情不好时才喝几口。

林之侽很快回复:宝贝,我马上到。

林之侽住在隔壁小区,不过10几分钟人就到了,身后还跟着楼下便利店的店员,店员抱着一箱啤酒,上面放着几盒鸭货。

“放门口就行,谢谢你啦。”

林之侽大半夜过来,只在睡衣外套一件大衣,到了颜云笙家,大衣一脱,睡衣与颜云笙的同款,两人相视,笑了。

颜云笙由内到外的衣服,几乎都是林之侽替她操办,原因无他,林之侽嫌颜云笙穿得太中规中矩。

此时见到颜云笙胸前的红红点点,她八卦的心顿时上来,像福尔摩斯一样,环视了一圈颜云笙的家,最后肯定地说

“家里来过男人,刚走!”

颜云笙震惊了

“你怎么知道?”

“情感博主的第六感。”

颜云笙佩服。

林之侽也不深究男人是谁,按她的理论就是,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不涉及伦理,不涉及道德,在安全的情况下,尽情享受男女之情,这事如吃饭一样正常,吃好了就行,管它厨子是谁呢?她有一套自己成立的理论,颜云笙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也接受了这套理论。如果对方不是秦沐风的话,那便更好了。

一整箱的啤酒,林之侽喝了几瓶,颜云笙一瓶都没喝完,不过心情已完全好了,带着一点酒意,很快顺利入睡。

第二天醒来,发现两人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颜云笙习惯性拿手机看几点,发现程晨发来的几条信息。

“颜云笙,给我离林之侽远一点。”

林之侽昨晚发酒疯,在朋友圈更新了十几条视频,把两人丑态毕露的样子展露无余,底下有几位大学舍友的评论,一排排问号与感叹号。真是妖孽,颜云笙的形象,被林之侽毁尽了。程晨若不是隔着千里的距离,恐怕要暴揍林之侽。

两个好友,林之侽负责让她放纵,程晨负责把她拉回来,她在中间随波逐流。

林之侽被颜云笙叫起床,马上要迟到了,顾不得回家换衣服,便穿了颜云笙的衣服出门。两人挤地铁。



她亦是觉得如此,从此便忘了,全忘了。


“那是我第一天到栖宁,因为堵车,到学校时,迎新会已接近尾声,只剩最后一个节目,你在弹琴。”

“来,我带你一起弹。”

他说着,双手覆在沐云锦的手背上,带着她在琴键上飞舞。两人的十指紧紧贴合着,让沐云锦想起之前的每次亲密,他喜欢十指与她相扣,紧密结合,如此,弹琴的气氛便觉得暧昧起来,加上她多年不弹琴,早已生疏,错了几个音。

“慢慢来,跟着我。”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沐云锦的心渐渐平静,接下来没再出错,也渐渐找到当年的感觉,等一曲完毕,才发现沈曜辰的手不知何时已离开,此时正定定看着她问

“再来一曲吗?”

“嗯。”

记忆的阀门被打开,几乎不用看琴谱,凭着记忆,凭着手指的肌肉记忆,弹了一曲经典的爱之梦,从开始的恬静柔软到后面的热烈激昂,手指飞快跳跃,心也渐渐越跳越快,她整个人几乎融入到曲子里去,真实的她被音乐带出来了,剥离了束缚着她的身体与精神,这才是真正的她。

等声音停下,一室寂静时,她的灵魂才慢慢归位。只是许久之后,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沈曜辰适时握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直到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谢谢。”她想这个男人很懂她。

沈曜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带她离开了这架钢琴。

已是深夜,两人回卧室,所有的亲密都是那样自然与水到渠成。沈曜辰想用遥控器把三面落地窗的窗帘拉上,沐云锦却制止了,她喜欢看着窗外的夜景。

即便三面墙都是落地窗,但因为是顶层,加上玻璃材质,私.密性其实很强,沈曜辰便听从她的。在亲密关系上,他待她始终温柔的,也是尊重的,今夜甚至感受他带着一点点的虔诚,只为服务于她。

在失控时,,酥得她骨头都要碎了,即便她没有过别的男人,但是她想,绝不可能再遇到比他更她的男人。

三面落地窗的窗外,星空不知何时暗淡,地平线上隐约的鱼肚白,竟是疯狂了一夜,只是依然从身后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沐云锦想问

“你喜欢我吗?”

可终究没问出口。

两人一觉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沐云锦问,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想着他特意来栖宁,特意把她留下,是否是因为收购的事。

“陪我在栖宁走走,很多年没回来了。”

“就这?”

“对!”

已是深冬,好在栖宁温度适宜,又是中午,阳光明媚。不知沈曜辰要去哪里,沐云锦只负责跟着,走出酒店不远处,他竟然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上来。”他朝她喊。

沐云锦慢悠悠坐上后座,然后沈曜辰大长腿一蹬,开始带着她,在栖宁的大街小巷乱穿,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完全不亚于沐云锦。若不是亲眼所见,沐云锦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总上,被评为青年才俊的优秀企业家,会如同少年一般,骑着脚踏车在这里穿梭。

“以前陆阔经常带我走这条路。”他在前面说。

沐云锦有印象,陆阔以前住在这附近,离程晨家很近。经常放学,陆阔骑着脚踏车带着程晨回家。有次摔了,程晨的膝盖破了一大块,自此不再让陆阔带她。

又骑了一会儿,终于停了,沐云锦跳下车一看,栖宁高中,几个大字在前面闪着。



“哦。”叶紫涵对他的家世以前就不感兴趣,现在毫无关系了更不敢兴趣,听着很厉害,但她并会去搜。


“对了,这笔钱我打算还完房贷的余款,还能剩一部分,我给阿姨换个更好点的医院吧,让你可以随时去探望的。”

“不要,现在的医院挺好,如果要换,我会替她换。”叶紫涵想也没想就拒绝,她不想拖累林之侽。

“你有钱换医院?你银行卡里的余额有5位数过吗?不是我说你,你赚钱的速度比乌龟还慢。就这龟速,还有脸拒绝我?再说了,我也不是白给你,以后要还给我的。我的小本本都记着呢,以后加上利息,加上通货膨胀,全部还我。”

林之侽一边说着一边在银行APP上各种转账,滴滴两声,叶紫涵的手机就收到到账通知,效率飞快。

她低头看着短信里的数额,眼眶都红了,何德何能,能有林之侽这样的朋友。

“侽侽,谢谢你。”

林之侽懒得理她,继续兴高采烈开始申请提前还款。

叶紫涵母亲目前住的医院是私立的,各方面条件很不错,但唯一的问题是,医院的管理制度里,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探视,叶紫涵只能通过主治医生了解母亲的病情。

春节时与主治医生聊过,母亲的情况好转很多,病情稳定,不必住在全封闭的医院里。她原本也要办理转院,只是因为经济问题,还没想好转去哪家。

现在有林之侽这笔钱,很多事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后面几天,工作依然很忙,只能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去找医院,她依然是以私立医院为主,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

确定好医院,她特意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办理转院。

她母亲的精神状况确实好了很多,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

“澜澜,妈妈跟你回家住好不好?”

“妈,我跟医生说过了,以后周末,你可以回家住。”这是她与医生折中的办法,在精神病院住了太多年,如果一下出院,恐怕无法适应外面的环境。最重要的是,叶紫涵平时无法24小时在家里照顾母亲。

母亲默默点头,算是答应。

新的医院,病房比之前好很多,母亲的活动也不受限制,可以在护工的陪同下在院子里到处走走,只要不出医院的范围即可。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她的工作进展也很顺利,大约再过半个月,所有尽调工作都能完成,后期卓远科技与胜普瑞的交易谈判以及最后的交割,会由肖主任与周铭协助完成,不用她再参与了。

只要这个项目完成,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陆锦逸,更没有机会见温简。生活终于要走上正轨,她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只不过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生之年,她还能再见到温兰。是在卓远科技的员工餐厅,温兰,温简,与陆锦逸,王岩,在用午餐,在陆锦逸专属的用餐区。

那时,叶紫涵与周铭在员工餐厅排队打菜,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温总的母亲?好有气质啊。”

“据说一直旅居海外,刚回国。”

“也不挑地方,就在员工餐厅用餐,还蛮接地气的。”

“你没看到卓总对她的尊重吗?人家是来看女婿来了。”

叶紫涵的心跳漏了一拍似的,不由看向那边的温兰,果然如她们所说,很有气质,并且年轻得不像话,与温简站在一起,像是姐妹俩。



后来的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温兰说:

“我不是故意要来气你们,只是这么多年了,我自己委屈就算了,我不能让小简也委屈,永远只能偷偷摸摸叫爸爸,在外人面前只能叫叔叔。现在他走了,最后一次,我想让小简堂堂正正地叫他一声爸爸。”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呢?温兰是带着温简回来争家产的。舒明海当了一辈子国企老总,不可能没有一点底子。

温兰说:“我问过律师了,非婚生的子女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母亲已恢复冷静,咬着牙说:“姓舒的只留下这一套房子,没有余下一毛钱。他一辈子假装清高,只肯拿那点死工资,才会受z不了上边调查他,自杀一死了之。至于他有没有钱,上边查得清清楚楚。”

温兰也不管母亲的咬牙切齿,温吞吞道:“老舒是保守了点,但这么多年,属于他的那部分存款总该有点的。”

人不要脸起来,当真无敌,连这个财产也要抢?

母亲当即发飙:“给你脸了是吗?这么多年,他除了往家里拿那点死工资,别的钱去哪了你最清楚。你一辈子没工作,靠谁养你跟温简?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给你们买的?真要论钱,我是不是该去法院告你啊,收回这套房子。”

母亲本就是一个小小的会计师,一辈子不争不抢,但为了舒听澜,也为了争口气,当真把温兰告了,只不过一查,发现温兰母女住的房子压根不在他们名下,是温兰的弟弟名下,也无从查证,这套房子是否是舒明海出资。

原来人家早有准备,为自己留足了后路。

再后来,温简出国留学,温兰也随着移民。舒听澜与母亲才知道,舒明海这么多年贪了不少,只不过全是以温兰的弟弟名义进行的投资,所以他被双规,被查,根本牵扯不到温兰,那些投资所得转了几手,在资本市场下洗得干干净净转到温兰的名下,让她们母女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一辈子。

她们移民出国,衣食无忧,而舒听澜与母亲却开始了真正苦难的日子,两方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舒听澜恨温简,恨了很多年,直到毕业工作之后,她才明白过来,恨一个人只会反噬自己,不如当她不存在,忘记前尘往事,努力工作,自有她的一片天空。

她才缓过来,温简却出现了。

她在地铁里坐了很久很久,一趟又一趟,直到下班高峰,无数匆忙的脚步经过她身边,她才回神,下地铁回家。

心绪已从见到温简的震惊之中逐渐恢复平静。回到家,正要开门,门便从里边开了,卓禹安站在门内看着她,盛怒

:“一整天去哪了?给你发信息不回,手机还关机。”"


舒听澜能听出卓禹安与这位产品设计师关系很好,因为他即便是在与对方谈公事,但是很放松,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是下班后的闲散状态。

等他挂了电话,舒听澜的邮件也处理完了。

“是卓远科技那位鼎鼎大名的产品设计师Jane?”

“是,等她回国,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

“要喝点酒吗?”他忽然邀请她。

“好。”

两人走出书房到吧台。

卓禹安从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只给她倒了一点点

“尝尝。”

舒听澜对酒没有研究,轻抿了一口,尝不出好坏,只觉得有甘甜有回味,比林之侽带她喝的劣质红酒口感好很多,又轻抿了一小口,笑眯眯看着卓禹安道,

“好喝。”

卓禹安也笑,喝了一小口,转身看着窗外的夜景。他是调气氛的高手,整个套房的灯调成暖色调,音响里流淌着低低的音乐声,他拿着杯子站在落地窗边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舒听澜,身后的窗外是一片璀璨的星空与万家灯火。

舒听澜喝了一点酒,坐在吧台处,与他对视着,目光交织,只觉眼前的男人很帅很有味道,自己被卷进了他的眼里。

忽然想起粉店老板娘的话:“他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每次陪你们来店里,自己不吃,就看着你吃,哎呦,那个眼神啊,老阿姨我都心动了。”

想到她的话,她心跳得飞快,加上喝了酒,只觉得耳根开始发烧,脸在发烫。

卓禹安真的喜欢她?在高中的时候?她正胡思乱想着,卓禹安站在窗边,朝她伸手

“过来。”

她听话挪过去,还差一步远,他长手一伸,就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开始吻,迫切地,毫无章法地吻。

转眼,舒听澜被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他贴上来,用他惯用的姿势,双手牢牢握着她的双手,完完全全控制着她。

好在舒听澜并不恐高,热烈回应他。

红酒的余香在唇齿间酝酿出了更多更激烈的情愫,直到她的衣服被脱落,玻璃窗的冰凉让人打了一个寒颤,他才如梦初醒,弯腰把人打横着抱起来回到卧室。

过程自是不用多说,两人在这方面的契合度惊人。只是这次,舒听澜竟然舍不得关灯,就想那么看着他,看着他为她失控时的样子。

她心里有一种东西要破土而出,在心尖尖上缠绕着,飞舞着,让她快乐。她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卓禹安,她渐渐挪不开眼。卓禹安似乎感受到了,又是发疯的一夜,凌晨才睡下,第二天周日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原本上午的计划全部泡汤。

舒听澜这次是真的累了,即便醒了,一点也不想起床,不想动,只想那么摊着。卓禹安倒也不强迫她,只是亲吻她的额头,笑道

“我让人送吃的上来。”

“嗯。”她点头,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小小的脸。"


“是的,所以我只能上他们公司楼下去堵人了,至少要见一面,我才好回去跟卓禹安汇报工作。”

林之侽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一时竟然忘记打电话的真正目的是要告诉舒听澜,卓禹安的家世背景。

晚上,舒听澜与卓禹安视频,想起林之侽说的事,便随口问

“你让她去华桉找傅慎逸,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卓禹安一愣,笑道

“你也觉得我那么闲?傅慎逸是个人才,我当然希望他能加入卓远科技,只是这人脾气怪,一般人搞不定,让林之侽先过去接触接触。”

“那她可能给你搞砸了,她理解的不是这样。”

“不会,我心里有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快挂了时,卓禹安才说

“我后天回去。”

“好,那后天在卓远科技见,张律师让我们过去开会汇报项目进展以及安排。”

“好。”

时间转眼就过,肖主任一早就带着她们去卓远科技开项目会,同行来的还有会计,评估等机构的人。而卓远科技的高层也都参加了此次会议,因为收购胜普瑞智能是卓远科技今年一个最大的部署,马上要进入谈判的阶段,所以前期的各项工作都必须尽快落实。

律所的工作进展一直是舒听澜在对接卓远科技,所以这次汇报工作,肖主任也是安排她主要汇报。

会计事务所以及评估机构提前汇报完,最后才轮到律所。舒听澜从容不迫打开PPT投影,有条不紊地开始给会议室的所有人汇报目前的进度。


讲到一半时,会议室的门开了,卓远的高管全都往门口看去,而后全都站起来。


“卓总好。”

“卓总回来了”

舒听澜也随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见到卓禹安的刹那,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心里噗通噗通跳,冒出无数的泡泡,尤其是当卓禹安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无误地找到她,与她对视时,那无数的泡泡仿佛都是甜的,连空气都是甜的,即便只是对视了短暂的一秒。

不过是7天未见而已,但这7天足够让她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她很确定,她对卓禹安是有好.......“感”字还没出现在脑海,她的思维却瞬间顿住,看见了卓禹安背后站着的女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卓禹安稍稍欠身,让身后的女孩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所有人的面前。"


舒听澜没有往深了想,累极了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起来,还是全身酸疼无力。卓禹安倒是没事人一样,做好了早餐等她起床。
舒听澜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我不喜欢昨晚那样。”
“抱歉,我以后注意。”他态度平和。
“卓禹安,其实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做这些,比如给我做饭,帮我收拾房间。”
“不勉强。”
“我们的关系是来去自如的,我不愿意了可以随时终止,同样你也是。”她说得很直白。
卓禹安抬头看她
“舒听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我很好奇,是什么事让你有了这样开放的性格?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的人。”他很真诚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你印象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美丽,骄傲,也保守。高中时,只差没在脑袋上刻着男生勿扰,不早恋。”
舒听澜没有想到他对她高中时期竟然真有印象,不由自嘲地说了句
“可能是物极必反吧。”
年少时是一支温室的花朵,循规蹈矩地生活着,以为世界是充满善意的,也是美好的;成年后,尤其在父亲骤然离世后,原来认知的整个世界轰然塌方。人性的扭曲,卑劣,肮脏,所有污秽全都朝她泼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就这样吧,不会好了。
“舒听澜,我不是开放的人。”他很认真地说。
“哦。”所以呢?倒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保守呢。
见她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愿,卓禹安便也不再说话,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舒听澜回卧室补觉,习惯性嘱咐他出门时别忘了关门。
等她睡到中午再起来时,竟然看到卓禹安抱着电脑在客厅的茶几上办公,并且在开视频会议,他声音调得很小,但舒听澜能依稀听到他们的交流。
纯英文沟通,对面应该是技术总监王岩,还有那位神秘的产品经理Jane,卓禹安见舒听澜出现,对那边说了句
“今天就这样。”
王岩:“好。你今天在哪里办公?背景奇奇怪怪的。”
卓禹安:“回头再说,挂了。”
“你怎么没走?”舒听澜倒是奇怪了,这人忙成这样,为什么要待在她家里不走?总不会是为了陪她吧?
“陆阔约我们中午吃饭,去吗?”
“不去,跟他不熟。”她想也没想就拒绝。
“他想追程晨,想让你帮忙,毕竟你是程晨最好的朋友。”卓禹安解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