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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绿色越来越少,天空的颜色越来越蓝。
我的呼吸开始不畅。
我戴上制氧机,氧气进入身体,胸口的压迫感才缓解一些。
车厢里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走过来,问我:“同志,你身体不舒服还去高原?”
我点点头:“随军。”
他脸上立刻露出敬意:“原来是嫂子,辛苦了。”
我没再说话。
不辛苦。
只是去埋葬一段过往罢了。
火车到了终点,一个灰扑扑的小城。
我还要在这里转汽车,才能到哨所。
下车那一刻,空气变了。
稀薄,干燥,带着一种原始的味道。
太阳很烈。
我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
我扶住站台的柱子,大口吸着制氧机里的氧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
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
当晚,我开始发烧。
这是很严重的高原反应。
我吃了带来的药,但是没用。
体温一直在升高,意识开始模糊。
我想,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也好。
一个人,干干净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摸出手机给我唯一的亲人,南方的姑姑,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是旅馆的地址和我的银行卡密码。
手机滑落,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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