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娘才做了暗娼呢!滚出去!”
沈临安一边抵挡,一边看我。
“知微,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这些年你只身在外,一定过得很辛苦。”
“我真的找了你很久,你跟我回去,我不会嫌弃你……”
小桃呸了一声:
“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们小姐跟你回去,你知不知道她可是……”
我伸手拦住她,静静看向沈临安:
“你找我,是又想让我替你的妻子还债吗?可惜这张脸已经废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沈临安表情顿时僵住,小桃趁机推开他,狠狠砸上了门。
良久,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
“知微,我不会不管你的。”
直到脚步声远去,小桃才愤愤开口:
“哪儿来的神经病啊?满口胡言毁人名誉,就该送进大理寺让他吃板子!”
我笑了笑:
“可他就是大理寺卿,沈临安,而我,曾是他的未婚妻。”
曾经在大婚当天,被他迷晕。
亲手送进青楼的未婚妻。
小桃猛地张大嘴,说话都结巴了。
“他、他他他就是那个据说和妻子青梅竹马,宠妻如命的沈临安?!”
“可、可外面都说他从一而终,从未换过未婚妻啊。”
小桃不是京城人,来到我身边时,沈临安和孟菀菀早已成亲。
此处又在京外乡下,五年来,我们从未进过城,她自然没听过当年的事。
“那是因为,他娶的人是我的双胞妹妹,相同的容貌,交换了名字,便谁也看不出了。”
到底年纪小,好奇心重。
晚饭后,小桃终是没忍住,问:
“可是小姐,虽然我是外地来的,也听过沈临安的大名,当年风头无两的状元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
“这么好的姻缘,您就甘心让给您妹妹?是因为你们姐妹关系很好吗?”
当然不是,甚至截然相反。
我的胞妹,孟菀菀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我们是京中马商孟家的千金。
孟菀菀性格贪玩,不喜读书,却又争强好胜,惹得父母头疼不已。
相比之下,安安静静,喜好琴棋书画的我倒是更省心些。
于是孟菀菀觉得我抢了属于她的注意力和宠爱。
九岁那年的上元节,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