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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们别闹!我的徒儿们该出手了陈长安小说

瑰夏真好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陈长安陈星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反派们别闹!我的徒儿们该出手了陈长安小说》,是由网文大神“瑰夏真好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

主角:陈长安陈星采   更新:2026-03-25 12: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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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长安陈星采的现代都市小说《反派们别闹!我的徒儿们该出手了陈长安小说》,由网络作家“瑰夏真好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陈长安陈星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反派们别闹!我的徒儿们该出手了陈长安小说》,是由网文大神“瑰夏真好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

《反派们别闹!我的徒儿们该出手了陈长安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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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生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新一轮公布的名字掩埋。

在连续几个顶尖宗门的弟子之后——

"第六十三名,云州散修陈三笑!"

“陈三笑是谁?”

广场上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这位应该是没来参加这次盛会,哎,不知是喜是忧。”

“呵呵,天真,你以为不来参加,那些顶尖宗门就找不到人了?”

话未落音,空中忽然炸开各色传讯符箓——正如此人所言,那些蛰伏已久的顶尖宗门,早在百年前便在各州布下眼线。

而距离此地数千里的一处山崖。

一个披着蓑衣,旁边站着懵懂孩童的独臂剑修刚抬起头,玄天剑宗的白眉长老踏剑而来,扔下一袋灵石砸在他的面前。"你的弟子我们要了。"

独臂剑修刚要反对,下一秒,剑锋便已经抵住了独臂剑修的咽喉,"或者你更想当个死人?"

感受着双方修为的巨大差距,抬起的剑鞘,最后还是悄悄落了下来……

……

随着人碑上的名字一个一个被揭开。

虽然绝大多数的名字,都属于各大顶尖宗门的弟子,但偶有意外,也很快就被各大宗门悉数收取。

毕竟修仙之人,财侣法地缺一不可。

顶尖宗门提供的资源和弱小宗门提供的资源岂可同日而语?

广场西北角响起啜泣,某个小门派的女弟子正被九霄宫灵舟接走。

她师父攥着半块玉佩瘫坐在地,那是徒弟数日自己寿辰时候,弟子跪在自己面前呈上的礼物。玉佩上还刻着"师恩如山",此刻却被九霄宫洒下的金箔雨埋进土里。

"哎,这些顶尖宗门真是造孽。"

"哼!让这些本该仙途璀璨的天才,烂在小门派才是真正的造孽!"

广场之上依然议论纷纷。

当"大周锦绣公主"的金色篆文浮现在第三位时,广场上十万修士齐刷刷躬身,他们对大周的认同感是发自内心的,正因为有了大周,才有了他们这些散修的生存空间。

与此同时,三十六名金甲力士抬着鎏金步辇踏空而来,辇车上垂落的鲛绡纱帐无风自动,隐约露出公主青葱般的手指。

而阁楼上的世家宗门的修士,则是脸色难看,大周越受到拥护,那么便意味着他们越受到排挤。

此刻,远远的皇城之外,十八座青铜编钟同时轰鸣,为自己公主造势,甚至奏响了唯有大周那位圣尊临朝时才用的《紫薇天章》。

"公主千岁!"山呼声震落檐角冰凌。

几个老修士甚至激动得扯断白须,"竟然是人碑三甲之列!大周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人碑投射出的虚影里,十三岁的少女正在御花园练剑,剑锋掠过的牡丹竟在寒冬绽放。

最老练的剑修却注意到,那些花瓣飘落时始终避开了公主的影子。

不过……

“竟然锦绣公主都只是位列第三,不知前两名又是何等惊才绝艳之辈?”

人们的好奇心被逐渐勾起。

终于,第二名的血光冲天而起时,连编钟声都滞了一瞬。

"灵州洪家,洪象龙!"

猩红的碑文仿佛用血写成,五岁孩童的虚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正在撕咬一头通玄境妖兽的脖颈,嘴角还沾着金色妖血。当孩童抬头露出瞳孔——左眼重瞳,右眼竟有三颗血色星辰轮转。

"通天圣体!"太玄门掌门捏碎了玉如意,"不仅如此!竟然还有至尊之血的通天圣体?"

洪家的血色灵舟撞碎云层,船首的睚眦兽浮雕咬着一具蛟龙骨。

洪天阙玄色大氅上绣满白骨纹路,他身边的洪象龙正在把玩一串晶莹的兽骨。

当人碑开始回溯天赋根源时,这位家主突然挥袖打出一道血幕。

“什么!这洪家家主竟然妄想遮掩人碑?”

但下一刻,人碑金光轻而易举便直接撕碎了血幕,映出了其中惊悚的画面:

寒玉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刚刚出生的孩童,而女童身上,数十条细如发丝的血线从她全身要穴引出,汇入头顶的聚血珠。

而当女童血液流干之时,一道红光忽然从女童体内升起,随后化作一块血红色的玉魄!

"那是……至尊血!"九霄宫长老手中的药葫芦坠地,"原来此人放干女童之血,只为逼得至尊血为了救主,提前现世!"

果然,血色玉魄出现之后,被男人一把抓住,随后硬生生植入了男童的体内。

男童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皮肤下钻出无数血线。同时他的右眼的三颗血星疯狂旋转,竟将寒玉床都蚀出寸许深坑。

而画面中男人急忙咬破舌尖喷出血雾,用十二根银针封住儿子周身大穴……

……

“畜生啊!为了提升自己儿子的资质,竟然放干亲生女儿之血!”

“难怪明明听闻洪家生了一对双胞胎,这些年却少有洪家嫡女的消息,放干全身血液,又被夺走了至尊血,只怕这个嫡女已经凶多吉少!”

“虎毒尚不食子!这洪家家主,哎!”

迫于洪家顶尖世家的势力,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头怒骂。

而洪家交好的几个宗门更是脸上带笑,口中恭喜,但至于心中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但所有人都隐隐觉得,洪家家主开了个坏头!

若是人人都可以夺走他人资质,那这个世间哪还有出身平凡的修士的翻身之日?

只是此刻人们都被人碑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往深处去想。

通天圣体和至尊之血,哪怕只得其一,都称得上一句圣尊之姿!

而身负通天圣体加上至尊血的洪家嫡子洪象龙竟然都仅仅只位列第二,那这一届的人榜第一究竟有多么的恐怖?又是出自何家?

人们不由更加期待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洪天阙的外在表现却与他内心的真实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面容看上去依旧如同山岳一般沉稳,没有丝毫的波澜,但在他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如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

“为什么会是第二!”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他牺牲亲生女儿,让自己儿子拥有着双重至尊血脉和通天圣体,这两种强大的天赋本应在这个时代中所向披靡,镇压一切天骄!

……

就在此时,"要揭晓榜首了!"

有人指着碑顶惊呼。

洪天阙压下心中狂躁,眯起眼睛:"让我看看究竟是谁……"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人碑表面,终于缓缓映出一个名字——凌驾于所有姓名之上:

"洪月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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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月婵!"

那又是谁!?

而且姓洪……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再次集中到了洪天阙的身上。

但下一刻,却见‘洪月婵’三个字猛然抖动了几下,又变换成了一个新的名字——‘陈星采’!

"变了!变了!"

"人碑之上的名字竟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望向洪天阙身上的目光代表羡慕和惊艳,那名字改变的一瞬间,这些目光就只剩下玩味了。

人碑乃是上界仙器,会自动追本溯源,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更名之事。

而更名,便代表碑上之人,已经彻底与之前的身份决裂!

所以,此刻人碑更名,再加上之前洪天阙弑女之事,犹如厚厚的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了这位玄瀛大陆顶尖世家家主的脸上。

天碑广场之上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洪天阙站在灵舟之上,玄色云纹长袍的下摆纹丝不动。

他负手而立,望着广场中央高逾十丈的天碑阁,以及此刻人碑之上正浮现金光的那个名字,眸中——晦暗难明。

"呵呵,都说洪家家主精于算计,怎么却偏偏将人碑第一的亲生女儿亲自推给他人?"一个带着明显讽刺的声音裹着灵力刺穿云雾,而四周本来噤声的修士们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作为顶尖世家家主,洪天阙向来不缺朋友,但更不缺敌人!

而同为顶尖世家又同在灵州的赵家家主——赵无涯,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之前洪家嫡子位列人碑第二让他差点将牙齿咬碎,至于夺走女儿至尊血之事,在他看来反倒并不算什么。

但万万没想到,人碑第一竟然就是那个被夺走至尊血,生死未卜的洪家嫡女!

这天大的笑话他自然不会放过。

洪天阙搭在扳指上的拇指骤然收紧,玄铁打造的扳指发出细微的哀鸣。

灵舟之上挂满的令旗突然无风自动起来,就连玄铁旗杆上都顷刻间爬满了冰霜。

但下一刻——

"赵家主说笑了。"

洪天阙再次开口时,袖中暴动的灵气已归于平静,唯有绣在袖口的银线云纹还挂着几分寒意,"逆女如今尚在家中闭关,还不牢你赵家操心,至于名字——我夫人姓陈,又极其疼爱这个逆女,所以便将名字改随她姓,仅此而已。"

"哈!?"赵无涯手中折扇"啪"地展开:"谁不知你洪天阙心狠手辣?还让女儿名字改随妻姓……难不成我等都错看了你,"他故意停顿,扇尖指向人碑最上方,"其实洪家主私底下,是个情种不成,哈哈哈……"

这次不但是洪家的对手,就连中立的一些势力,脸上都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洪天阙的指节在广袖中捏得发白,喉间涌上的血腥气被生生压成一声冷笑。

"赵无涯。"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三个字挤出来,"不如百日后灵州仙盟大会,你能否用嘴皮子我做过一场?"

说罢,洪天阙拂袖而去。

随着他的转身,硕大的血色灵舟也跟着慢慢调转船头。

转身时他听见赵无涯的冷笑:"洪家主这就走了?您的嫡子嫡女如今双双位列人碑前二?都不留下来庆贺几杯?"

洪天阙脚步未停,任由暴走的灵气撕碎灵舟的地砖。

"吴老!"

伴随着他的怒吼,很快,一个玄衣老者追上他的影子。

"去查!无论生死,我要知道那个逆女的下落!"

……

……

……

洪天阙带着洪家的灵舟退场之后,广场上鼎沸的人声也随着人碑金光的消散逐渐平息。

接下来的地碑。

广场上已经有散修人群开始陆陆续续的退场。

"师伯,为什么他们现在就走了。"一个第一次参加盛会的少年问道自己旁边的一个中年修士。

"地碑之上,只看战力,所以皆是各大顶尖宗门的宗主和长老,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百年太短,地碑上的名字变化不大,而距离我们这些散修更是太过遥远,不如着眼当下。"

"原来如此……"少年叹道,双眼中充满了对阁楼和云端上那些人的憧憬,哎,要是下一届人碑上有我的名字就好了……

果然,随着地碑上的名字一一揭晓,广场上的人群大多都是兴趣恹恹,反而是阁楼之上的众人多了几分谈论。

"第七十九位,玄阴教教主阴九烛。"金篆大字浮现在地碑上时,西南角阁楼里突然传来杯盏碎裂声。玄阴教的少主捏着半截翡翠酒盏,难以置信地说道:"父亲去年刚炼成九阴玄煞,竟比太虚宫那老道还低三位?"

相邻的紫霄剑宗阁楼里,凌无涯幸灾乐祸地说道,"你那老鬼父亲的玄阴大法困在第八重多少年了?排位不继续往下掉已是难能可贵。"

这位紫袍剑修说话时,眉心剑纹如活物般游动,"倒是药王谷,王老头一把年纪还能稳坐六十三位,当真可喜可贺。"

药王谷的绿衣女子闻言头也不抬:"凌长老的碎玉剑诀不也卡在万剑归一?"

几个顶尖修士互相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第六十一位,太虚宫清微真人。"当这个名号显现时,正北方阁楼里正在喝酒的老者手腕微顿:"清微师弟的太上忘情诀愈发精进了。"

而他旁边面无表情的中年人不咸不淡地道,"师兄谬赞,虚名而已。"

"虚名?"西北阁楼突然传来尖利笑声,玄阴教的黑袍修士袖中爬出无数猩红蛊虫,"太虚宫占着北冥海眼三千年,清微老道靠海眼寒气都要把太上忘情诀推到第九重,难道真的不在乎这虚名?"

"总比你们这些歪门邪道,用蛊虫堆出来的修为,也配与剑修争锋?"

……

"第三十七位,药王谷程青璃。"

药王谷的绿衣女子微微颦眉,"谷主上月刚炼成九转还魂丹,怎会……"

"谷主为炼那丹药,折损三百年修为。"清冷女声自她身后传来,"所以这一次倒退三位,倒也恰当。"

终于,金光突然大盛,前十名号开始轮转。

各阁楼禁制接连亮起,连广场上的散修都屏住呼吸。

这些人虽然距离他们太远,但前十之人,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他们的故事甚至在坊间广为流传。

这若要放在地球上,大致和追星的人心情差不多。

当"第十位,大周镇北侯姬承影"显现时,正东方主阁突然传出龙吟。黄金龙气冲散云层,九条气运金龙盘踞在天碑阁上空。

紫霄剑宗阁楼里,凌无涯的剑鞘已布满裂痕:"姬承影...那个百年前才踏入长生境小辈?"他身后的本命剑发出不甘的嗡鸣,却被突然降下的龙威生生压回鞘中。

太虚宫老者终于站起身来,九重光轮化作实质悬浮头顶:"大周皇室,当真要压尽天下宗门?"

随着前十名字一一揭晓。

大周仙朝,竟然占尽一半!

刚才还互相争斗讽刺的顶尖宗门和世家的修士们,慢慢陷入沉默。

而当"第一位,大周国师李淳风"的金光照亮整个天碑阁时,主阁方向传来编钟轰鸣。

几乎所有的宗门修士都面露不甘之色!

而在他们的不甘中,大周国师的名字正与地碑垂下的金光缓缓交融,化作笼罩整个帝都的磅礴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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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碑揭晓之后,自然就轮到了最后的天碑。

此刻,天碑阁中,青玉栏杆上凝结的露珠突然颤动起来。

九霄云层裂开一道金线。

"开始了!"广场上,驼背老修士的烟杆掉在青砖上,火星溅到旁边少女的绣鞋。

少女顾不得拍打裙摆,踮起脚尖望向百丈高的天碑阁。

不仅仅是这两个普通修士。

这一刻,就连阁楼之上那些顶尖宗门、世家的修士们,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因为……如果说地碑之上的那些名字,还属于坊间一个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那么天碑之上的名字,便是真真正正的神话、传说。

尽管上面的名字数千年也不见得变更一次,尽管上面的名字各家宗门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但每当天碑开榜的时候,他们都必须站起来,以示尊重。

圣境不可辱!

但这一次天碑开榜,注定载入史册!

哪怕仅仅只是最后一个名字浮现,就已经引得整个天碑阁周围,一片哗然之声——

第十二名:云浮圣主·楚怀舟

"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观星阁三层传来玉盏碎裂声,某个顶尖宗门的宗主猛地抓住栏杆。

周围广场早已炸开声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而一些不明就里的年轻修士则是茫然之后,到处探听。

"你还小,不懂!云浮圣地的圣主楚怀舟乃是近三千年唯一一个登顶圣境的前辈,排在天碑最后一名本该合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上一届他老人家是第十一名!"

"啊!?"

一个可怕的猜想,几乎同时涌现在所有人的脑海。

难道这百年之间,竟然有新修士登顶圣境?问道至尊?

而随着熟悉的名字一个一个涌现。

所有人的心头愈发沉重……

……

第七名:药王谷·秦素衣

……

第三名:紫霄剑尊·萧别离

第二名:大周太上皇·姬无缺

……

当天碑第二名揭开帷幕时,整片广场突然陷入死寂。

第二名:大周太上皇·姬无缺。

这个惊才绝艳,压得玄瀛大陆所有宗门、世家都喘不过气的,已经霸榜天碑几乎万年的强者。

竟然真的跌落了一位!

也就是说,这个百年里新出来的圣尊,一出来,便直接横压万古,登顶天碑!

"这不可能!难道是天碑出错了!?"已经有修士开始不接受现实,胡言乱语起来。

"慎言!"银甲将军踏空而来,腰间玉牌映出天碑金光,"天碑乃上界神物,岂会出错?"他身后十二名金吾卫结出法印,将质疑声压成细碎私语。

而更多的上层修士们,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天碑,心中思绪不定。

他们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天碑出了问题。

他们思考更多的是,这位新出现的,甚至能力压大周太上皇·姬无缺一头的圣尊,到底是何等立场?

如今玄瀛大陆一统已经数万年。

大周皇室和顶尖宗门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愈发激烈。

双方矛盾虽然不至于已经到了难以解决的地步,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如今玄瀛大陆的局势,却是要比当年大周刚刚建立起来,威服四海的时候,更加的微妙,也更加的危险。

鎏金光芒在天碑顶端流淌,像是有人用朱笔在虚空书写。

最后定格为一行古篆——

第一名:陈长安

"这陈长……咳咳,圣尊究竟是何方神圣?"无论是广场上还是阁楼之上的修士,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名字,皆是面面相觑。

圣境修士,早已如上古传说一般,融入了玄瀛大陆的骨与血之中。

任何一位圣尊,从他出世的那一天起,到他君临圣境的时候……再是一本精彩纷呈的传记,也无法书写他的传奇与魅力。

而且,每一位圣尊的出现,都必定与整个大陆的局势,息息相关。

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凭空出现一位圣尊。

"莫非是魔道中人?"

"不可能,这些年魔道早已偃旗息鼓,若是有人成圣,岂会如此忍气吞声?"

"那有没有可能是……"

广场中,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一个穿着斗篷的女子看着天碑上的名字,喃喃道:"他竟然是天榜第一?如此强者,为何甘愿在那片山谷里隐居?"

她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又恢复寻常。

"哼,他怎么样,和我又有何种关系?不过……天碑上没有那几个名字,看来他们……真的已经都身死道消了。"

即便是圣尊,也有寿命。

人族记载活得最久远的圣尊,也不过十万岁。

所以,再次确定自己的仇人已经全部老死,女子心中情绪晦暗难明。

她缓缓离开广场,明明她是如此不起眼,但周围的人群如分海般自动避让。

某个散修的照影玉简明明映出了斗篷一角,瞳孔却始终蒙着灰雾,做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避让动作……

而阁楼之上,上位修士的讨论仍在继续。

但不管他们猜测的结果如何,至少有一点他们可以去确定——

"……无论这位新出的圣尊是何人,但既然能登顶天榜第一……这整个修仙界的局势,恐怕要变了……"

……

无数的暗流,在修仙界涌动。

而同一时间,山谷之中。

"爹爹,你要再不翻面,鸡蛋可就要变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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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竹窗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陈长安猛地回神,看见女儿陈星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正歪着头看他。

"爹爹,你在发呆吗?"陈星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长安这才注意到锅里传来的丝丝糊味,略一动念,锅里蛋液自行翻转,随后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点事情。"

等到早餐上桌,陈星采爬上凳子,熟练地拿起筷子,却在夹菜前停住了。她盯着父亲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爹爹,你今天的菜忘记放盐了。"

"啊?"陈长安一愣,赶紧尝了一口,果然寡淡无味。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对不起,爹爹我重新去炒一盘。"

他刚要起身,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陈星采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边,仰着小脸看他:"不用啦,这样也挺好吃的。不过爹爹,你到底在想什么呀?从刚才做饭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陈长安看着女儿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星采,爹问你个事……你说的那个小黑师父,有什么喜欢的事物吗?"

陈星采的眼睛瞬间瞪大,小嘴微微张开,显然没想到父亲会突然问这个。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爹爹……你原来在想的是……小黑师父?"

"是啊。"陈长安轻声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师,还是邻居……我作为家长无论如何也该去正式拜访一下吧。"

陈星采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切……我还以为爹爹开窍了呢……"

"啊?什么窍?"陈长安微微皱眉。

陈星采这才想起自家老爹可是不输于师父的修仙者,连忙掩饰道:"哦,我是说小黑师父可厉害了!爹爹你教我的剑法,她三言两语就能说出其中诀窍呢!"

陈长安看着女儿莫名忐忑又兴奋的样子,心里倒是没多想。他捧起女儿的小脸:"爹爹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他顿了顿,"修仙界拜师是大事,爹在想该准备什么样的拜师礼才合适。"

"拜师礼?"陈星采抬起头,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嗯。"陈长安点点头,拉着女儿坐回桌前,"既然你已经拜师了,我们得准备一份体面的礼物,这是规矩。"

陈星采咬着筷子想了想:"可是小黑师父好像什么都不缺呀。"

"所以才要想啊。"陈长安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虽然没放盐,但父女俩都吃得津津有味,"那位……小黑师父,教了你这么久,我们得好好感谢他。"

……

白天正常教完女儿功课后,等到女儿睡着,陈长安一个人来到河边。

夜幕已经降临,月光洒在河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望着流水出神。

修仙界的拜师礼可不是小事。陈长安虽然从没出过山谷,但既然是修仙界,想来也和曾经小说里看过的大差不差。拜师礼不仅代表对师父的尊重,更关系到弟子未来的修行之路。

"该送什么呢..."陈长安喃喃自语。

除了连他都觉得惊艳无比的长相外,他对女儿的这位"小黑师父"一无所知,不过能教授女儿修仙,那说明至少对方是个修仙的隐世高人?但也许仅仅只是路过此地暂居于此?

若是前者,普通礼物怕是入不了眼;若是后者,又该送什么才显得体面而不刻意?

"要不……送把剑?"陈长安思索着,这些年来系统偶尔签到也会赠送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或是天材地宝,所以他手里也不缺资源。

但下一面,他随即又摇头否定,"不行,剑修对佩剑最是讲究,不知对方喜好贸然送剑反而失礼。"

月光下,河水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声响。陈长安盯着水面,思绪飘远。他想起自己刚捡到星采时的情景——那么小的一个婴儿,就被溪流冲到此处,他本可以不管不顾,继续自己的隐居生活,但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爹爹!"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陈长安回头,看见陈星采提着个小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河岸走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陈长安连忙起身迎上去。

陈星采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小脸被灯笼映得红扑扑的:"我想来陪爹一起想呀!拜师礼的事。"

陈长安心中一暖,接过女儿手里的灯笼:"外面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不冷!"陈星采摇摇头,拉着父亲重新坐回石头上,"爹,我觉得你太严肃啦。小黑师父才不在乎什么贵重的拜师礼呢。"

"哦?"陈长安挑眉,"那你说说,小黑师父会在乎什么?"

陈星采晃着两条小腿,眼睛亮晶晶的:"小黑师父最喜欢有趣的东西啦!上次我给他看我编的蚂蚱,他高兴得不得了,还教了我一套新的步法呢!"

陈长安若有所思:"有趣的……东西?"

"对呀!"陈星采用力点头,"爹,你记不记得前年我生日,你送我的那个会变色的石头?小黑师父看到后说那是什么七彩琉璃石,可稀罕了呢!"

陈长安突然眼前一亮。他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系统签到时得到过一个棋盘,据说是上古仙人对弈用的,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棋子落在上面会发出悦耳的音律。当时觉得没什么用,就一直收在储物戒的角落里。

"星采!"陈长安兴奋地抱起女儿转了个圈,"爹爹知道送什么了!"

陈星采咯咯笑着:"是什么呀?"

"先保密。"陈长安神秘地眨眨眼,放下女儿,开始在河边搜寻起来。

月光下,河滩上的鹅卵石泛着温润的光泽。陈长安蹲下身,仔细挑选着石头。他需要三十二颗大小相近、形状规整的石头——十六颗颜色略深的做"黑子",十六颗颜色浅的做"白子"。

"爹爹,你在干什么呀?"陈星采好奇地凑过来。

"做棋子。"陈长安拿起一块扁平的黑色石头,手指轻轻拂过表面,石头的棱角立刻变得圆润光滑,"爹有个很特别的棋盘,配上这些天然石子做的棋子,应该会很有趣。"

陈星采睁大眼睛看着父亲手中的石头逐渐变成完美的圆形,惊叹道:"爹好厉害!我也要帮忙!"

父女俩就这样在月光下忙碌起来。陈长安负责打磨石子的形状,陈星采则认真地给石子分类——深色的放左边,浅色的放右边。偶尔找到一颗特别圆润或者花纹奇特的石头,小姑娘就会兴奋地举起来给父亲看。

"爹,这颗怎么样?上面的花纹像不像一只蝴蝶?"

"嗯,很漂亮。这颗可以做帅棋。"

"什么是帅棋呀?"

"就是……特别重要的一颗棋子。"陈长安笑着解释,手上动作不停,"等做好了,爹教你怎么玩。"

夜深了,河面上的月光更加明亮。陈长安看着面前整齐排列的三十二颗棋子,满意地点点头。这些石子经过他的简单炼制,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法宝,但入手温润,落在棋盘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应该能讨那位素未谋面的小黑师父喜欢。

"好啦,大功告成!"陈长安拍拍手上的石粉,站起身来。

陈星采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但还是强撑着问:"爹……礼物……准备好了吗?"

陈长安心疼地抱起女儿:"都准备好了,明天你就带爹去见见你那位小黑师父,我们把礼物送给他。现在该回去睡觉了。"

回家的路上,陈星采趴在父亲肩头,迷迷糊糊地说:"爹……小黑师父一定会喜欢的……因为……是爹用心准备的..."

陈长安轻轻"嗯"了一声,心中一片柔软。他抬头看了看满天星斗,突然觉得,隐居这些年,捡到这个女儿大概是他最大的幸运。

月光下,父女俩的身影渐行渐远,融入了夜色之中。

河水依旧潺潺流淌,仿佛悄悄映证着眼前的一切。


翌日清晨,陈长安站在铜镜前,难得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他换上了一件素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靛青色的腰带,头发也用一根木簪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许多。

"爹爹,帅气!"陈星采抱着她的小布熊,歪着头站在门口,目光烁烁。

陈长安转过身,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你才几岁,知道什么帅不帅的。"

"可是就是很帅嘛……"陈星采小声嘀咕,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了。

陈长安摇摇头,从储物戒中取出昨晚准备好的棋盘和棋子。棋盘是用一种不知名的木材制成,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雕刻着简单的云纹;棋子则是用河边的鹅卵石打磨而成,每一颗都圆润光滑,黑子如墨,白子似玉,装在一个小布袋里。

"爹爹,我准备好啦!"陈星采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陈长安收起礼物,走出房门。只见女儿今天也特意打扮过,扎了两个小辫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看起来格外精神。

"走吧。"陈长安伸出手。

陈星采蹦蹦跳跳地牵住父亲的手,父女俩沿着山间小路向小黑老师的洞府走去。。

转过一道山梁,前方出现了一座隐藏在密林中的洞府。

洞府门前种着几株开着红花的灌木,一条小溪从旁边流过,上次来去匆匆,没有仔细看,如今看来环境倒是清幽雅致。

"到了!"陈星采兴奋地松开陈长安的手,向前跑去,"小黑师父!"

陈长安刚要跟上,突然感到一阵微风拂过,洞府门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了,但陈长安还是忍不住惊艳。

只见人影一身玄色纱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束着的一道朱红丝绦,将本就窈窕的身段勒得愈发惊心动魄。泼墨般的长发未束未系,迤逦垂落至腰际,发梢还沾着今夜途经桃花林时染上的绯色花瓣。

她抬手将碎发掠至耳后,露出眼尾那粒墨色小痣。这点瑕疵生在别处或许显脏,偏生缀在她眼角,倒像名家作画时故意在仕女图上点的最后一笔——三分傲,七分俏。

待得她抬眼望人时,那粒小痣便跟着微微一动,活似宣纸上洇开的墨点儿突然有了生命。

陈长安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双眼睛……不,与其说是眼睛,不如说应该是眼神。

之前他见过面前女子是闭着眼睛的,如今睁开,他却感觉似乎在哪儿见过?

而另一边,小黑老师——现在应该说是黑衣女子——也明显愣住了。她看着陈长安,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他又变强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洞府门前,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小黑师父!这是我爹爹!"陈星采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兴高采烈地介绍道,"爹爹,这就是小黑师父!"

"久……久仰。"陈长安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拜访女儿老师的时候,顿时有些窘迫起来,干巴巴地说。

那双眼睛越看越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许是上一世某个电影明星吧,陈长安在心里安慰自己。

"道友客气了。"黑衣女子的声音似乎也有些紧绷,"星采常提起你。"

两人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长安感觉对方似乎在……警惕着自己?

自己就长得这么像坏人吗?明明觉得自己还长得不错啊……他稍稍有些挫败。

不行,不能在这里败退!

"那个……"陈长安硬着头皮打破沉默,"在下今日特来拜会,感谢阁下教导小女。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棋盘和棋子。

黑衣女子目光下意识落在棋盘上,突然瞳孔一缩。

她接过棋盘,手指轻轻抚过表面,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

"这……这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长安以为她不喜欢,连忙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棋子是用河边石子打磨的,可能粗糙了些..."

"不,很……很好。"黑衣女子深吸一口气,将棋盘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语气似乎也缓和了下来:"道友有心了。"

陈长安松了口气,看来拿人手软在哪个世界都是跌不破的真理。

不过对方的态度依然让他困惑——那种既警惕又惊讶,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上次……他忽然灵光一闪,自己误闯对方家中的时候,对方其实没有睡着,只是碍于星采情面才故作不知?

所以这才如此提防自己?

陈长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上次的事……"他试探性地开口,并且在心中筹措着道歉的词汇。

毕竟上次是自己失礼了。

"道友不必多言。"黑衣女子立刻打断他,声音压低,"既然你认出了我,那我们……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

陈长安眨了眨眼。

认出了她?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记得自己误闯洞府的事?

不过听上去既然对方不打算追究,陈长安自然顺着她的话说:"理当如此,姑娘放心,在下绝无他意。"

黑衣女子松了口气,上一次打斗毕竟对方受的伤略重了一些,能够既往不咎那自然最好。

想到此处,她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中都确信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丝毫没有察觉到说的话其实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小黑师父,我能带爹参观你的洞府吗?"陈星采拉着师父的袖子问。

"今日恐怕不便。"小黑老师摸了摸陈星采的头,"我刚从中洲回来,洞府里……有些乱。"

中洲?陈长安心中一动。

"陈道友。"小黑老师突然说,"既然今日有缘相见,不如告知真名。我姓姬,名红鲤。"

姬红鲤!陈长安心中默读两遍。

"原来是姬姑娘,失敬失敬。"陈长安再次行礼,"在下陈长安。"

"陈长安……"姬红鲤轻声重复,眼中似乎再次确定了什么事情。

随后,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棋盘,又抬头审视着陈长安,"陈道友这份礼物……很不一般。"

"小玩意而已,姬姑娘喜欢就好。"陈长安谦虚地说。

姬红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道不愧是天榜第一,一出手就是上古仙器星罗棋布的仿品?虽非真品,但已具三分神韵,放在修仙界也是难得的宝物。"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长安觉得姬红鲤外表虽然清冷,实际上言语之中却颇有礼貌,没有自己想象中隐世高人高高在上的样子。

女儿作为对方徒弟倒也不错。

又过了许久,陈长安起身告辞,他觉得这次拜访很是圆满。

但就在父女二人准备离开之际。

姬红鲤忽然开口:"对了,星采,那本书的第二卷我已经找到了,下一次你看完第一卷,可以来找我换。"

"什么书?"陈长安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

丝毫没注意到陈星采的小脑袋上,已经浮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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