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予君尧的现代都市小说《甩掉前夫后,霸道王爷诱我入怀洛予君尧》,由网络作家“海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甩掉前夫后,霸道王爷诱我入怀洛予君尧》是由作者“海盈”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洛予君尧,其中内容简介:府。恰恰好文瑞县主和阮夫人谈完话,她从正门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东石。文瑞县主赶紧喊住了东石:“石公公留步!”东石回头,看清来人后,他有些不耐烦:“原来是苏夫人,苏夫人还记得咱家?”文瑞县主满脸堆笑:“自然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见过您老人家。难为的是,您老竟然还记得妾身。”东石是摄政王府的掌印公公,如今摄政王府势压一......
《甩掉前夫后,霸道王爷诱我入怀洛予君尧》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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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正要开口,阮夫人看了她一眼,对她摇摇头。
洛予瞬间心领神会。
她们长辈之间说事情,自己这个晚辈若是说了什么反对的话语,传出去对洛予的名声不好。
苏家内宅里人员众多,文瑞县主当了苏家这么多年的主母,宅斗手腕挺高。
现在说错什么得罪她,以后指不定会被怎么报复。
阮夫人笑着道:“是啊,京城里谁不知道文瑞姐姐最贤惠,把宣威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年轻孩子,就要和你学学。阿予年龄还小,以后可有的学。”
文瑞县主脸色一僵。
宣威侯府上姬妾就有好几个,外面还有不少相好的。
纵然文瑞县主私下里怎么争风吃醋,表面上都要云淡风轻。
阮夫人笑眯眯的让洛予和洛雅先下去了。
洛雅到了吃药的时间,回自己房间吃药去了。
这边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过来传话:“姐姐,外面有人找二小姐呢。”
洛予跟前的大丫鬟青绣皱着眉道:“二小姐岂是一般人能见的么?什么人来找?”
小丫鬟道:“是个太监,应该宫里出来的。”
一听这个,青绣赶紧去给洛予传话。
洛予有点好奇:“太监?来找我的?”
她可不认得什么太监。
既然人过来找她,那洛予只好出去看看。
出了洛府小门,洛予看到一个四五十岁两鬓泛白身形高瘦的太监揣着手站着。
洛予:“……”
东石一看到洛予,眼睛瞬间亮了:“洛小姐,还记不记得咱家?”
洛予当然记得。
昨个儿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这个老太监就在马车旁边跟着。
她猜想这位公公就是昨天马车里坐着那个人跟前当差的。
洛予道:“敢问公公是?”
东石笑得眼睛旁边起褶子:“咱家是摄政王府的下人,您叫我小石头就好。您是否还记得,您昨天撞了咱们王府的马车?咱家来找您——讨债来啦!”
洛予:“!!!”
洛予看看前后左右:“你说话的声音不要这么大!”
东石赶紧压低了嗓音:“银子呢?”
洛予把袖子里的一千二百两银票拿了出来:“还差四百八十两,回头再给你们。”
东石强忍着不笑,从洛予手中把银票接了过来:“要是还不上,咱家就去找侍郎大人讨要了。”
“别!别告诉我爹,我肯定会还的,绝对不赖账。”
洛予清楚,要是自己父亲知道自己出行时撞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八成会把自己押到佛堂跪抄十天经书,几个月不许自己出门。
东石笑了笑没说话。
洛予怕等下人多眼杂被看到,别人一定询问这太监来干啥的,赶紧带着丫鬟回去了。
这边洛予才回去,东石就要进入轿子回摄政王府。
恰恰好文瑞县主和阮夫人谈完话,她从正门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东石。
文瑞县主赶紧喊住了东石:“石公公留步!”
东石回头,看清来人后,他有些不耐烦:“原来是苏夫人,苏夫人还记得咱家?”
文瑞县主满脸堆笑:“自然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见过您老人家。难为的是,您老竟然还记得妾身。”
东石是摄政王府的掌印公公,如今摄政王府势压一切,哪怕是六部尚书和内阁阁老见了东石,也得对他恭恭敬敬的。
东石是摄政王跟前的亲信,这等宠臣,一般人家绝对请不来。
纵然这些年苏行云出息了,当上了鸿胪寺少卿,在东石跟前也没说话的余地。
文瑞县主的脑袋瓜子转得飞快。
她想着东石突然来到洛府,是不是和洛府什么人有交情呢?
洛府老爷洛斌,还是洛府两个公子?
文瑞县主笑道:“石公公来洛府有要事?”
东石平常事情很多,真没心思和一个妇人唠嗑。
他有差事在身,正急着回去向王爷禀告,不冷不热的道:“朝廷要事,不是你一介妇人能打听的。”
文瑞县主尴尬陪笑:“是,是,妾身愚钝,说出了这等唐突的话语。”
她还在想着怎么开口,把这位炙手可热的公公请到苏府,让苏家搭上摄政王府这条线。
东石却直接挑开帘子进轿子,让几个小太监把他抬走了。
文瑞县主跟前的大丫鬟忿忿不平:“没根的贱东西!咱们县主好心和他说话,他还爱搭不理的!”
话音刚落,文瑞县主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大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
文瑞县主呵斥道:“蠢货!你知道他的身份么?当今世上有几人和他一样能在摄政王跟前做事?多少人花千金都买不来他在摄政王面前说句好话。”
丫鬟吓得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把嘴都扇得出血了。
文瑞县主没再理她,扶着另一个丫鬟的手上了马车。
苏家今时不同往日,洛家已然配不上苏家,文瑞县主千方百计的想退了这门婚事。
可贸然退婚,有损苏家名声,别人会说苏家出息了瞧不上姻亲,千方百计攀高枝儿。
苏家希望洛家主动来退,一切骂名洛家背负,自家站在不被世人指点的高处。
京中年轻公子哥儿婚前有妾不是稀罕事儿,没妾才是稀罕事儿。
各家公子大都二十来岁才成亲,哥儿们十几岁就开始发育,谁能守身如玉熬到娶妻那个时候?
偏偏洛家老爷是个例外,洛斌只娶了阮夫人一人,后宅里干干净净没其它姬妾。
文瑞县主想着洛家家风如此,应该接受不了这出,便让苏行月把纪纤纤带到洛予跟前。
要是洛家因为这件事情退婚,苏家名声丝毫不损,反而洛家女会落个善妒不容人的名声。
到时候文瑞县主再把这个小戏子撵走,给苏行云娶个家世高贵、官场上能帮他更多的小姐进门,岂不是两全其美?
现在,摄政王跟前炙手可热的东石公公出现在洛府,洛家这种门户疑似和摄政王府有交情……
文瑞县主又犹豫了起来,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洛家能不能靠着摄政王府的权势再往上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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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瑞县主回家之后,苏行月赶忙过来了。
“怎么样?娘,有没有把洛家的婚事退掉?”
文瑞县主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操心这些事情做什么?”
苏行月道:“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里着想嘛。你看看咱苏家,就我哥出类拔萃,以后能不能再出我哥这样厉害的都不一定了,可不得给我哥找个嫁妆丰厚的好嫂子!”
文瑞县主冷笑一声。
苏行月那点小心眼,她当然清楚。
苏行月无非觉着洛家家底不够厚,想要苏行云娶个家底厚的嫂子,给她这个小姑子再添份丰厚的嫁妆。
说起来洛予的父亲洛斌也是迂腐。
洛斌在户部任职,身为户部的二把手,捞钱的机会和秋日池塘里的肥鱼一样多,偏偏为人耿介,认死理不知变通,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自家还没得什么好处。
要是洛家的家底足够丰厚,能给洛予安排两百抬的嫁妆带进苏府,好好接济接济苏府。
那这门婚事,苏府能捏着鼻子认下,也就捏着鼻子认下了。
苏行月掰着手指头道:“我觉着赵家小姐、李家小姐、宛畅郡主,好像都对我哥有意思,她们哪个的门第都比洛予高。”
“别瞎说这些,苏家和洛家订婚这么多年,婚事不是这么容易就能退的,谁先退婚谁理亏。”
文瑞县主没好气的道,“洛予外祖父家里势头不小,她娘最疼她,想必嫁妆上面不会亏她。”
至于洛予的父亲——
文瑞县主就看这些日子,摄政王会不会提拔洛家了。
说完这些,文瑞县主道:“你哥呢?”
苏行月道:“在他院子里呢,小嫂子应该陪着他。”
“一个下三滥地方带出来的戏子,是你哪门子的小嫂子?”文瑞县主厌恶的道,“等你哥的婚事解决了,再和她算账。”
苏行月抿嘴一笑:“您真敢呐?我哥看起来挺宠她的。”
听竹苑内。
纪纤纤扬着水袖翩翩起舞,纤细玲珑的身段诱得人不住的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苏行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苏行云也不知道自己看的究竟是纪纤纤,还是其它什么人。
纪纤纤一曲儿唱跳结束,笑盈盈的坐到了苏行云的身侧:“公子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
纪纤纤一笑:“不对,您肯定是在想洛小姐。昨日和洛小姐见了一面,她真是个美人儿,我等蒲柳之姿,万万比不上的。”
“你说错了。”苏行云冷淡的勾了勾唇,“她若有你半点懂事,不让我那么为难——”
洛予不是什么懂事的女人。
明明知道苏行月是他的亲妹妹,嫁过来就是她的小姑子,平时却不知道礼让。
而且,对于自己这个未婚夫,从来没有主动联络。
他考取功名那么辛苦,官场上步步为营如此艰难,洛予却连问都没有问过,这么些年,都是苏行云一个人走过来的。
洛予这个娇纵心性,对他不仅没有帮助,恐怕还会连累。
以后洛予真的嫁过来,还要好好去打磨,压一压性子。
不过,若说好处,洛予应该也有些好处。
七年前齐朝因地震死了很多人,那年夏天瘟疫四起。
苏行云不幸染了疫病,苏家其它亲人怕传染给他们,便将苏行云送去乡下庄子里。
庄子里那些下人们也是人,也畏惧死亡,害怕染了疫病。
当时洛予就在隔壁庄子里,小洛予才十一岁。
听说自己的未婚夫苏行云染了病,庄子里下人不愿意照顾,一向讲义气的洛予便偷偷带了药来照顾苏行云。
年少的苏行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病床上,询问小洛予为什么不怕死。
那年夏天,很是漫长,也很短暂。
纪纤纤眨了眨眼睛:“奴家猜测,您一定很喜欢洛小姐吧。”
苏行云嘲讽的勾了勾唇:“喜欢什么。”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过去。
他是感激洛予救他一命,但感激是感激,喜欢是喜欢,压根就不是同一回事儿。
纪纤纤眼珠子转了转:“昨日看到洛小姐手腕上戴的翡翠镯子甚是好看,可惜我等贱妾,配不上如此好的东西。”
“这有什么配不配得上?”苏行云漫不经心的道,“改天我带你出去走走,给你买个比她还好的。”
......
阮夫人这几日忧心忡忡。
她有两个儿子,但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小女儿。
苏家多年前和洛家往来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
虽然苏家侯爷是荒谬了些,但当家主母文瑞县主是个聪明伶俐的人,苏行云也是一个懂礼数的好孩子。
因为这个,阮夫人才给两人订婚。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就短短几年的功夫,苏家竟然变成这样的态度呢?
女儿的终身大事,就成了阮夫人的心病。
她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要和丈夫商量商量。
可是这些天,洛斌回家越来越晚了,即便是回来,脸上也越发的凝重。
这天晚上,阮夫人等到了深夜。
看到洛斌回来,她忍不住询问道:“最近户部事务繁多?”
洛斌沉默着摇了摇头。
阮夫人有些生气:“究竟怎么了?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洛斌叹了口气:“裴家要出事了……朝廷正安排人去查他们家。”
阮夫人“啊”了一声:“多大的事情?”
“抄家流放。”洛斌看起来忧心忡忡,“可能会牵连到我们啊。”
裴家和洛家关系甚好,洛斌与裴大人是同窗,当年读书的时候裴家家贫,裴大人吃不上饭,洛斌好心接济过对方一段时间。
这些年来裴大人在外当官,两家书信不断,逢年过节的时候,裴大人常常写信给洛斌,还送礼问候。
因两人这么多年交情,洛斌早年对裴家有恩,这些礼品推辞不好,又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大都是当地特产,就收下了。
洛斌这两天看到了一些人事变动,打听之后才晓得,原来他当年清风霁月如匪君子的同窗,这些年来已然成了巨贪,在地方上敛财无数。
洛家即便没有和裴家勾结贪污,但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走得实在太近。
一旦裴家出事,洛家肯定会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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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斌因在户部,得知消息总比别人要灵通许多。
洛家有难一事,别人还没有觉察出什么,他已经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信息。
阮夫人担忧的道:“苏家纳妾一事,你有没有听说?”
说着阮夫人将苏行云从南边回来,带了一个小戏子的事情讲了讲。
洛斌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看不出来,这小子竟然是这样的人。但这门婚事,我们家里断然不能主动去退,否则,又会给外人议论的把柄。”
阮夫人点了点头:“唉,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各家公子,不去秦楼楚馆那些地方鬼混的都是很好的了,房里有个通房侍妾很正常。咱家要是因为这点事儿就拒绝了这么多年的婚事,阿予戴上善妒的帽子,一辈子就摘不下来了。”
夫妻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各自在床上躺着,想着家里这些糟心事入睡了。
裴家出事的风波还没有在朝廷中传来,洛斌也是因为当着户部侍郎的差事,提前得知了风声。
次日众人依旧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
......
摄政王府风头无二的东石公公亲自扛着一包袱东西回来了。
那些小太监看他亲自拿着东西,一个个腆着脸上前头帮忙分担。
“爷爷,别累着您老人家了,让奴才来拿。”
“让我来,让我来,爷爷这尊贵的身躯只能在王爷跟前伺候。”
“……”
东石没好气儿的把这些小太监们都驱逐走了:“滚滚滚,别碍爷爷的事儿。”
紧接着他去了摄政王殿下居住的地方,先是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得到里面回应才进去了。
君尧身上披了一件四爪蟒龙的玄色袍子,手中捏着一个九玉玲珑杯,正漫不经心的观赏窗外春色。
恰是春日,窗外梨花开得正盛,风拂花来,小叶紫檀的矮几周围已经落了数片花瓣。
东石赶紧跪下磕了一个头:“殿下。”
君尧冷淡的看过来。
东石把包袱打开:“这是洛姑娘这些天当掉的东西。”
大都是一些首饰什么的,这些年京城实行的款式都有。
小姑娘爱臭美,显摆心还很重,看到什么好看的总要买回家戴一戴,过个一年半载的不时兴了,便放在某个地方吃灰。
这回撞到了君尧的马车,洛予是真没钱了,这才把她往岁那些东西搜罗起来当掉。
东石陪笑道:“看样子,洛小姐确实凑不出什么银子来了。”
在这些贵人跟前伺候,东石最擅长的事情便是观察对方的脸色眼神,从中揣摩出什么意思来,顺着主子们的心意说话做事。
眼下便是这般。
东石清楚,这一千多两银子,莫说摄政王看不上,就是自己这么大的太监也看不上——也就洒洒水的钱,不是什么大数目。
可对洛予这样未出阁的大小姐来说,这个数目比天都大。
摄政王肯定不是往死里逼这位洛小姐。
适当的时候,帮这位洛小姐说几句好话,才不会得罪摄政王。
君尧拿了一朵珠花在手中把玩,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犹如玉雕一般完美。
只有身边亲近的随从知晓,这样一双漂亮的手,究竟多么残忍可怕,上面沾过多少人的血。
下一瞬,一粒珍珠在他指尖碎成齑粉,簌簌落了下来。
君尧嗓音冰凉:“继续讨债。”
还差四百八十两。
说实话,十个四百八十两都买不来君尧面前这方小叶紫檀的矮几。
而这样的物件,也只是摄政王府众多东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东石清楚,君尧让他讨的不是银子。
是要难为难为洛家这位没心没肺的小姐。
东石应了一句“是”,把这些东西拾掇拾掇,送去了隔壁房间里。
齐朝皇帝大都短命,或许和祖宗那些荒谬的行径有关,后面的子孙要么体弱多病,要么行事疯疯癫癫,也有既体弱多病又疯疯癫癫的。
当今天子,也便是摄政王的亲侄子,便是体弱多病。
好在天子没有疯癫的毛病,是个难得的宽厚人。
不好的是——
东石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因天子病弱,内阁的一些文书是直接送到摄政王府,让摄政王来过目的。
东石接过宫里太监递来的折子,小心捧着送去了摄政王的跟前。
君尧拿了最上面的折子去看,目光略微停了停。
他派去的钦差,已经把裴家这些年的罪行都查了出来。
恐怕现在,裴家已经在被抄家了。
齐朝目前还在鼎盛繁荣之中,疆土辽阔外敌不多。
这种环境下,齐朝东有船只远渡重洋,将本朝丝绸瓷器销去海外,带来无数奇珍异宝和银子。
西有商路延绵万里,骆驼和马匹带来不少美酒香料和珠宝。
士农工商,齐朝官员地位最高,享受待遇也是最好。
朝廷因商而富庶,实施以禄养廉,上下官员俸禄均衡。
但商人富裕程度远在官员之上,想要发财就别来当官。
偏偏有些人,一边享受着官威,一边又要发财。
裴家这才在镇州七年,竟然贪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顶一个州一年的税收。
君尧把折子扔了下去:“严查一切关系,诛九族,把赵伯简叫来。”
东石跪着看了一遍,已然清楚来龙去脉,赶紧下去传去摄政王的旨意。
摄政王府人人各司其职,或动或静,各自忙着差事。
东石吩咐了一个太监赶紧去传户部尚书来摄政王府。
等吩咐过这一切,东石抬头看了看天色。
原本还是晴空万里,此时不知怎的起了大风,风卷来了厚密的云块,院子里两层楼高的梨花树经风一吹,花瓣如鹅毛大雪纷飞了下来。
东石喃喃自语:“京城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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