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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贫苦小可怜?他是未来真大佬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尤清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嗯?”
“别装傻!”
时轻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怒气。
“尤清水,你叫我出来,不是说有话要讲清楚吗?”
“而且你再看不惯我,也不用往我这唯一一条还算干净的裤子上留脚印吧?”
尤清水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脸,一时竟有些无语。
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篮球和水泥吗?
把勾-引当挑衅,把调-情当踹人。
天底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直脑筋了。
可他脸上的怒气又那么真实,不像作假。
那双眼睛里,是真的燃着火,瞪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阶级敌人。
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很识时务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她乖乖地低头认错,一副被吓到了的小白兔模样。
时轻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一半,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
他想骂她,可她那张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让他一个脏字都骂不出来。
他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她。
下颚线绷得死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尤清水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她放下叉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姿态,决定开门见山。
“时轻年,”她看着他,声音比刚才真诚了许多,“对不起。两个月前,我不该用那种方式……伤害你。”
她顿了顿,然后为自己找补。
“其实……其实你那封情书,我看了很喜欢。当时……当时就是脑子一热,觉得写得那么好,想跟所有人都分享一下,我……”
“你笑了。”
时轻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
转过头,重新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怒火,只剩下一种沉沉的、化不开的悲伤。
“你念到我写错别字的地方,笑了。念到我说‘想把我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的时候,你也笑了。”
他如同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语气平淡得可怕。
那一天,又像潮水一样涌进时轻年的脑子里。
广播室里,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通过电流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夹杂的笑声,通过广播,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他的耳膜里。
念完之后,她还用那种一贯冷清清的语气,对着话筒说:
“这位时同学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呢,做人还是不能打肿脸充胖子。留着这些钱,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换一双好点的球鞋,不好吗?”
球鞋……
时轻年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脚上那双已经脱胶、露出一点点灰色袜子的运动鞋上。
衣服也一样,袖口磨得起了毛,色也不纯了。
他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走回那个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出租屋的。
只记得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拧干了最后一滴血,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丢弃的狗。
那一年多,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干重活,卖力气。
汗水把眼睛蛰得通红,也舍不得多买一瓶水,就为了能给她买一支最新款的口红。
他拼了命地想让她对自己笑一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可到头来,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没钱还硬要装大方的骚扰犯。
不如死了算了。
当时,他真的这么想。
整整一个月,他不敢出门,不敢见光,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臭虫。
“喂……”
尤清水察觉到不对劲了。
对面的男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陷在一种可怕的沉默里。
肌肉绷得像石头,攥紧的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像天空一样清澈的蓝色眼睛,此刻却漫上了一层水汽,红得吓人。
像一只即将被逼到绝境,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泪的困兽。
再让他想下去,今天这顿饭就别想谈了。他只会更恨自己。
“我知道错了!”
她几乎是立刻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打断了他沉浸在痛苦回忆里的状态。
“时轻年,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候是我脑子犯浑,是我混蛋!你别再想了,好不好?”
她倾身向前,隔着桌子,想要去碰他的手,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
尤清水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收了回来。
她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愿意补偿你受到的一切伤害,只要你开口,你要什么我都给。”
尤清水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地落了下来。
时轻年眼里的那点水汽,被这句话瞬间蒸干了。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那股子要把人溺死的悲伤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察觉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在那一瞬间,他差点又变回了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掉进那个名为“尤清水”的陷阱里。
他重新靠回椅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副坚硬得刀枪不入的壳,又一次包裹住了他。
“不用了。”
他想都没想京大校花的补偿能给他带来什么,就直接开了口。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看着她,语气平淡。
“我当初确实也贱,没有自知之明,脏了你的眼。不过以后不会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的通牒。
“我也不恨你。所以,尤小姐,你没必要再这样强迫自己,跟我这种人接触。”
尤清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强迫自己”?
被戳中心事的感觉,让她格外不舒服。
她内心深处,对他确实还有一丝根深蒂固的嫌弃。
嫌弃他的不入流,嫌弃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混合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
但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用最完美的笑容,最温柔的语调,最恰到好处的示弱。
没想到,还是被他一眼看穿了。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时轻年没再看她,说完那句话,就径直站起了身。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我吃完了,先走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别走!”
尤清水情急之下,也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贲张的血管在有力地跳动。
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时轻年停下脚步,回过身,垂下眼帘,俯视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悲伤或愤怒,只剩下一种纯粹,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尤清水的心猛地一跳。
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筹码还不够。
她语速飞快地,将自己最后的底牌一张张掀开。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很喜欢过一个人。在很多事上,确实做得挺混蛋的,我行我素,只顾自己的想法。”
她仰着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挚。
“这两个月,我也想了很多,我看清了……我对你,还是在意的。”
“你和林安安分手,跟我在一起,做我的男朋友。”
她抛出了最终的目的,然后紧接着,为这个目的加上了最诱人的砝码。
“我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好,还比她有钱。你跟着我,以后再也不用去工地上干活,不用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兼职。你可以专心上课,专心训练,我会找最好的教练给你,让你走上职业篮球的道路。”
“你的一切费用,我都包了。”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她自信满满地看着他,等着他动摇。
等着他像过去那样,对自己露出那种混杂着痴迷和讨好的眼神。
她不信,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条件。
时轻年静静地听着。
听她像个推销员一样,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列出种种优越的条件。
等她说完,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
嘴角微微勾起,连带着那道眉骨上的疤,都显得柔和了一瞬。
“我以为,你今天是真的想道歉。”
他说。
“没想到,还是被你玩了一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那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涂着漂亮的蜜桃色,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而他的手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灰。
强烈的对比,刺眼又滑稽。
“是不是你们这种有钱的大小姐,”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
“都觉得只要给踹过的狗一根肉骨头,那只狗就会立马摇着尾巴舔上来?”
尤清水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时轻年是穷,是除了一身蛮力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眼,直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但老子也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包养。”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硬的嘲讽,“我不会为了一个把我当玩具的女人,抛下真心对我好的女朋友。”
“我还没贱到那种地步。”
说完,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但却不容抗拒地,推开了尤清水的手。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
“以后别联系了。”
他的背影无比决绝。
“安安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话音落下,他人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缠了过来。
邻桌那对情侣停止了说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边。
不远处的侍者也停下了脚步,一脸探究。
整个餐厅的嘈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时轻年离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尤清水的心上。
她看着那个穿着破旧T恤和工装裤的背影,毫不留恋地穿过人群,推开餐厅的玻璃门,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坐回椅子里。
桌上,她那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蔬菜沙拉,绿得有些刺眼。
一切,都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尤清水不顾周围人的目光,默默的把自己面前的食物吃完。
时轻年和那个林安安,在一起才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两个星期?怎么就分不开了?
她在想,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是不是又一次,用那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高高在上的态度,把他推得更远了?
她好像是真的做错了。
可尤清水没有经验。
二十年来,身边围着的人大片。
她习惯了被捧着,习惯了拒绝别人,也习惯了用自己那套理工科的逻辑去衡量一切。
把所有条件摆在台面上,明码标价,等价交换。
她以为,这是最高效、最坦诚的方式。
今天,她头一次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的。
像吞了一颗没熟透的青梅,又酸又涩,一直苦到心里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点叹息声,很快就散在了餐厅舒缓的背景音乐里。
“你好,买单。”
她招手叫来侍者,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
侍者快步走过来,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没来得及收敛的好奇。
“小姐您好,您这桌的账单,刚才那位先生离开前已经结过了。”
尤清水准备掏出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浓了几分。
这顿饭,七七八八加起来,也要小一千块。
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支口红的钱。
但对时轻年来说,那得是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搬多少块砖,扎多少根钢筋才能换来的?
说好了是她赔罪,是她请客。
他却还是付了钱。
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潮水,刚要涌上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不是她的风格。
尤清水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名牌包,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她需要做点别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拿出手机,在那个名为“京城塑料姐妹花”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晚上有局吗?去伊甸,我请客。”
夜幕降临。
伊甸酒吧门口。
尤清水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她今晚穿得不像她。
一件黑色的吊带紧紧裹着身体,勾出玲珑的曲线。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裙,两条长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脸上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浓妆。
全包的黑色眼线在眼尾拉出一个锋利如小刀似的尖角,将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描画出几分野性和攻击性。
这样的尤清水,别说是学校里那些只见过她白裙飘飘模样的同学。
就是她自己,对着镜子也陌生。
曾经她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的味道,太过黏稠,太过直白。
荷尔蒙像不要钱的雾气一样四处喷洒,熏得人头脑发昏。
她喝酒,只去那些放着爵士乐,人人都轻声细语的清吧。
但今天,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需要这种能把人的思绪震碎的噪音,需要这种能让一切情绪都显得微不足道的放纵。
门童帮她推开厚重的门,热浪扑面而来。
舞池里,年轻的身体像水草一样纠缠、扭动。
一束束激光在烟雾中穿梭,将一张张亢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冷淡地拨开几个试图贴上来的男人伸出的手臂。
那些男人在她冰冷的眼神下一愣,随即识趣地退开了。
她订的卡座在二楼,视野很好,能俯瞰整个舞池。
还没走近,就看见两个女孩在冲她招手。
“清水!这边!”
喊她的是周蔓,穿着同样热辣。
酒红色的抹胸裙,一头大波浪卷发,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环境,手里端着一杯酒。
正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脸上是迷离的笑。
她旁边坐着的是苏晚,就显得保守多了。
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长发乖巧地披在肩上,坐姿也端端正正的。
她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这就是尤清水的两个闺蜜。
一个性格火辣,玩得开;一个温柔体贴,是标准的乖乖女。
尤清水一走近,周蔓就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尤大校花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下凡来普渡众生了?”
周蔓一边说,一边不客气地伸出手。
在她紧实的腰上捏了一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苏晚也站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惊艳。“清水,你今天……真好看。”
“你约在伊甸的时候,我们还打赌,说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八成是被人骗了。”
秦悦拉着她在卡座里坐下,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笑得不怀好意。
“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说吧,尤女神,今晚是不是准备开荤了?”
尤清水看着眼前这两个鲜活的、笑着闹着的女孩子。
心里那块被时轻年搅起来的坚冰,忽然就融化了一角,露出底下最柔软的地方。
在那个预知未来的噩梦里,她们的结局,一个比一个凄惨。
周蔓,家里不受宠的二女儿。
永远在用叛逆和张扬来伪装自己,渴望得到关注和爱。
后来,在一场雨夜的车祸里,连人带车坠入了江中。
苏晚,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独生女。
天真善良,却在毕业后早早嫁给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凤凰男。
最后在产房里大出血,一尸两命,家产被那个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花一样的年纪,就那么凋零了。
尤清水的眼睛忽然有点湿。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想什么呢?”周蔓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苏晚也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对,关切地问:“清水,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尤清水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她们。
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伸出手,分别在她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动作有些突兀,力道也不轻。
周蔓和苏晚都被她拍得一愣。
“周蔓,”尤清水看着秦悦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以后开车慢点,尤其是晚上和下雨天。行车不规范,闺蜜两行泪,记住了吗?”
周蔓眨了眨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有点懵。“啊?哦……记住了。”
尤清水又转向苏晚,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还有你,苏晚,”她的语气放缓了些,但同样郑重。
“以后眼光放高一点,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心里放。找男朋友,必须、一定、要带过来给我把关,听见没?”
苏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周蔓反应过来了,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住尤清水的脖子。
“搞半天,你是来给我们当妈的啊?还把关,怎么,你要拿个显微镜看人家有没有狐臭脚气吗?”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风光波涛汹涌。
尤清水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了。
绝对不会。
周蔓显然是伊甸的常客,熟门熟路得像是回自己家客厅。
她又叫来侍者,纤长的手指在酒单上划拉了几下,加了好几样烈酒和特调。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一只巨大的手,攥着每个人的心脏,跟着鼓点一起搏动。
“来啊!坐着干嘛!”
周蔓一把拉起尤清水和苏晚,半推半搡地把她们带到卡座外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蹦起来!”
她自己先示范,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腰肢,身体像一条熟练的美人蛇,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节奏上,性感又热烈。
尤清水从小学过许多东西,古典舞是其中一项。
那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功,把身体的每一寸筋骨都拉开、揉软。
如今对着这种随性的现代舞,她只看了一遍,身体就记住了韵律。
她学着周蔓的样子,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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