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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举报全家去下乡全文

鱼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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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长河李秀英   更新:2026-03-24 09: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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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长河李秀英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七零:开局举报全家去下乡全文》,由网络作家“鱼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重生七零:开局举报全家去下乡全文》是作者“鱼壹”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赵长河李秀英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听说最北面的固河林业局那边最需要人手,无论是进山伐木,还是下地务农,我什么苦都能吃,请组织批准我的请求!”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发愣。主动要求下乡的不少,可放弃唾手可得的城里面工作的机会,而选择下乡,这可就非常罕见了!更别说,开口就是要去东北大兴安岭林区,还是最北面的固河林业局,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让人感觉到意......

《重生七零:开局举报全家去下乡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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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赵家的事情在整个厂区掀起了轩然大波。

正如赵长河所预料的那样,在革委会和保卫科的联合介入下,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分开审讯就像一面照妖镜,赵家几人各怀鬼胎,互相矛盾的供词漏洞百出。

二哥赵卫军第一个崩溃,哭着把母亲如何使眼色、如何悄悄捏断棒节的过程全交代了,拼命强调自己只是害怕,并非主谋。

三姐赵卫红为了撇清自己‘造谣’的责任,把大哥失手杀人的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顺便还抱怨了几句母亲偏心。

就连懵懂的老五,在反复询问下,也结结巴巴地证实了‘妈妈手里的棍子断了’、‘四哥很生气’。

至于李秀英,在最初的歇斯底里后,面对铁证如山,终于瘫软下来,只剩下无力的哭嚎,反复念叨着‘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家完了’。

大哥赵卫国,杀人的事实无可辩驳,在确凿的证据和目击邻居的证言下,彻底认罪。

案情明朗了。

赵卫国原本是有机会劳动改造一些年就放出来的,可惜,顶罪这件事情闹的太大,成了典型。

李秀英策划顶包、作伪证,行为恶劣,被予以严厉的批评教育并拘留,厂里也决定给予她相应的处分。

赵卫红造谣生事,是本次事件的导火索,被学校严肃处理,厂里也对其进行了通报批评。

赵卫军作为藏匿雄起的直接实施者,行为恶劣,被送去叫去的劳教农场,进行为期一年的劳动教养。

赵卫东作为知情者和参与者,也受到了严厉的训诫。

赵家,这个在厂里曾经也算‘成分好、子女多’的家庭,一夜之间,名声扫地,彻底垮了。

在处理结果最终下达的那天,革委会和保卫科的负责人都在场。

孙科长看着站在一旁,自始至终异常冷静的赵长河,心中不免有些惋惜和感慨。

这孩子,被这个家逼得......唉。

“赵长河同志,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受害者,也是一个敢于同不法行为作斗争的好青年,厂里和革委会不仅要还你一个公道,还要还你一个工作,你去接替赵卫国的工作,怎么样?!”

“感谢组织还我清白!”

赵长河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张主任,孙科长,厂里的工作是好,但我年轻,想到更艰苦的地方去锻炼自己,为建设祖国边疆出力!”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仿佛早已深思熟虑:“我申请作为知青,去东北大兴安岭林区。”

“我听说最北面的固河林业局那边最需要人手,无论是进山伐木,还是下地务农,我什么苦都能吃,请组织批准我的请求!”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发愣。

主动要求下乡的不少,可放弃唾手可得的城里面工作的机会,而选择下乡,这可就非常罕见了!

更别说,开口就是要去东北大兴安岭林区,还是最北面的固河林业局,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让人感觉到意外!

“孩子,如果你担心你家里那些人,或者厂子里的人说三道四,大可不必,但凡你有受到一点不公正的待遇,孙叔都会帮你摆平的。”

孙科长忍不住开口道。

大兴安岭那是什么地方?!

原始森林啊!

如果不是为了支援祖国的建设,需要建立大量的林场砍伐树木,恐怕那边最多就是会安排一些士兵、民兵,根本就不会有寻常人去居住!

环境恶劣。

冬季的时候随随便便就是零下四五十度。

一天顶多天亮几个小时。

山里面到处都是熊瞎子和野猪,偶尔还有大爪子出没。

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听说那边实在是太缺人了,最近还打算直接建一个劳改农场,将关内需要劳改的家伙给全部送过去。

他实在是担心,这孩子一时冲动,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这年头,去了那边可就不一定能回来了。

“谢谢孙科长,不过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赵长河斩钉截铁的说道。

革委会张主任也是眉头微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是强调道:“固河,那里气候恶劣,条件艰苦,可不比关内。”

“我知道。”

赵长河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正因为艰苦,才需要我们这些年轻人去建设,不是吗?”

“我愿意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扎根边将,锻炼自己!请组织批准我的请求!”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劳改八年,在大兴安岭养马。

回来三年后又在大兴安岭狩猎十年。

哪怕是禁猎之后,他也一直生活在林区里,当了兽医,走遍了周围一个个屯子,给人们看牛医马!

他对那片林海雪原充满了点点滴滴的回忆,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里,并非一无所有。

他认识很多人,知道很多事。

还有她......

赵长河的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看着眼前少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孙科长和副张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

与其留在城里,面对周围人或是同情或是鄙夷的复杂目光,以及那个烂透了的家庭,好像远走高飞,去一个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凭自己双手重新开始的地方,也是一个好主意。

“好!”想到这儿,革委会的张主任当即点头,语气中也多了一丝的赞赏,有勇气走出这一步,也相当不错:“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和觉悟,组织上自然支持你!”

“按理来说,下乡是不能自己挑选地方的,可你的情况特殊,加上之前有立功表现,我就安排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赵长河同志,希望你到了新的岗位上,能发扬风格,为建设祖国边疆贡献力量!”

“谢谢张主任!谢谢组织!”

赵长河挺直腰板,敬了一个不算标准但极其用力的礼。

走出办公室,外面阳光刺眼,赵长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似乎已经带来了大兴安岭松涛与冰雪的气息。

嗯?!

他突然感觉,自己脚底下好像被什么搁了一下,抬脚一看,居然是一个折叠起来的‘大团结’。

一张‘大钱’可是能支付一个普通家庭半个月的菜钱,或者买20斤猪肉,甚至是......一个大棉袄子的!

他这马上就要去苦寒之地了,正烦恼没钱整点物资,这......转运了?

屋子里。

革委会张主任笑着和孙科长说着要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个饭,庆祝一下大案了结,想要证明自己带着钱,可一掏兜,发现自己带出来的大团结不见了。

一下子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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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街道革委会主任的帮忙,这下乡的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隔天一大早,赵长河就来革委会,将自己的户口和粮食关系转移到固河林业局。

“固河是国内所有的‘政企合一’的地区。”

张主任笑呵呵的说着,将10张崭新的‘大团结’递给赵长河:“林业局不仅需要完成林木砍伐的工作,还需要针对地方行政进行各种管理,需要训练民兵保护当地居民......可以说,固河的一切都在林业局的管理之下完成。”

“你到了那边,也需要去林业局下属单位进行报道,到时候是分配到林场当工人还是公社里面务农,那就不是我这边能决定的事情了。”

“至于这个,是国家给你的安置费,你去采购一些棉衣、棉裤什么的,那边现在还在冬天呢,入冬还得一些时间,别冻坏了。”

“多谢张主任!”赵长河自然清楚这些,不过还是郑重其事的将这10张大团结,还有各种凭证票据给接过去。

固河的冬季一般在四五月份的时候结束,差不多还得一个多月的时间。

棉衣棉裤,还有一些特殊的日用品,最好是能在帝都这边买到就买好,那边物资可就不一定那么充足了。

说不定价格还要更高一些。

“行,你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吧......通知、动员、欢送会什么的,我就不给你准备了......”一通寒暄过后,张主任摆了摆手,示意赵长河可以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现在情况实在特殊,搞这些事情,怕不是会让麻烦变得更多。

告别张主任后,赵长河去买了一个箱包,然后棉衣、棉裤、狗皮帽、猎刀,然后牙膏、牙刷、肥皂一类日用品又买了一些。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

箱包15块钱,棉袄棉裤用了30块钱,棉手套5块钱,狗皮帽子10块钱......把这些东西配齐,几乎将身上的110块钱给花完。

可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居然又捡到一张‘炼钢工人’,这玩意可已经是普通工人六分之一的月工资了!

五块钱。

“最近几天这运气,是不是有些太好了?”赵长河挠了挠头,走进了一个国营餐厅,点了碗肉丝面,一毛三一碗。

自打重生以来,他感觉,自己做的每一个事情,都运气的非常的棒!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产生的错觉。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现在他一门心思就是,成功了!可以去固河了!

快要能见到那个小丫头了!

前世在劳改期间,和那小丫头经历的事情,在他脑子里面疯狂的闪现。

或许是因为前世他已经想了太多太多年,现在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能回想起来。

特别是在他买下厚实的狗皮帽和棉手套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想起前世那个鄂伦春姑娘‌岔班莫,曾笑着说他的帽子不顶用,然后亲手为他缝制狍头皮帽......也不知道,这一世,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这般待遇。

在兴奋中,时间飞快。

赵长河很快就带着自己的东西,上了一辆绿皮硬座车厢。

这辆火车会将他们送到黑省省会冰城,到时候还需要转车,经过大兴安岭的首府,最终才能抵达固河。

整个过程,差不多需要四天三晚,若是运气不好,发生了一些意外或者中转的不顺利,五六天能到,都算运气不错。

库茨库茨库茨——

伴随着火车的嗡鸣,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关内关外的景色变化极大。

赵长河就那么目光沉静的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可心思却好像被什么给吸走了。

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略显陈旧的车厢重叠,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他。

这条路,他前世走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他人生的转折。

第三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固河那个地方。

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冰冷的车窗上氤氲开,既然已经回来了,他就只想凭借自己一身的本事,安安稳稳地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活下去,或许,能够弥补一些前世的遗憾......

“呜——”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停靠在了冰城。

在拥挤的人群中,不断向外挪动的赵长河,面前突然闪过一抹绿色。

一个帆布挎包,猛地从架子上面掉了下来,直接就掉在了他的脚边。

赵长河看着从帆布包里面掉出来的好像是文件什么的,便帮其将背后的人群挡住,低头帮忙捡了起来。

“谢谢你,同志......”

一个姑娘接过赵长河手里面的文件,声音清脆,带着感激。

“不客气。”

赵长河刚刚就有注意到,文件袋上面写着‘牲畜’‘防疫’这样的字样,忍不住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姑娘。

十八九岁的样子,梳着两条黑亮的麻花辫,眼睛很大,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清澈和真诚。

难不成是大学生?

或者专门学兽医一类专业的?

好像就是今年,国家规定,每一个公社,都需要建立一个防疫站......

赵长河寻思着,她可能就是来做这个事情的。

“祝南枝!跟你说过多少次,这包要随身放好!”

一个严厉的男声响起。

那是一个男青年,年纪差不多,戴着眼镜,穿着崭新的蓝色中山装,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和优越感。

还不等赵长河他们有什么反应,这人上前,一把从姑娘手里拿过挎包,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文件。

然后才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赵长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这位同志,这里面的都是帝都专家组的内部资料,涉及保密条例,丢了、坏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请你以后不要随意动别人的东西!”

祝南枝?

赵长河听过这个名字。

更准确的说,他是认识这个人,前世他在劳改农场的时候,自己养的马有一次出了问题,就是她帮忙解决的。

也是从她那儿拿到基础兽医知识的书籍。

不过......赵长河认识对方的时候,对方脸上,已经有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听说,是进入固河那一年,春季民兵大狩猎的时候,被熊瞎子给挠了。

那个青年的话,瞬间将赵长河给吸引了过去。

还不等他开口,祝南枝就已经有些不满的拉了拉同伴的袖子:“钱学工同志!你太过分了!这位同志是好心帮我,资料不都好好的吗?”

“好心?”

钱学工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祝南枝同志,我们要提高警惕!”

“这年头,什么人没有?!”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趁机偷看机密?”

赵长河看着这个叫钱学工的年轻人,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权威和重要性里的年轻人,他前世见得多了。

都是些傻逼。

直接无视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刺激。

赵长河只是对祝南枝说了句“举手之劳”,然后便向着前方走去。

果不其然,被直接无视,钱学工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脸色都已经涨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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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看他就是心虚!”

钱学工脸色越发涨红,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祝南枝低声抱怨。

“你真是没事找事。”

祝南枝歉意地看了赵长河一眼,她觉得钱学工太过分了,可多年以来的教育,还有和对方是同窗又要同行的关系,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低声对钱学工了一句:“走吧,我们还要转车呢!”

“你......”

钱学工气的身体都有些抖了,想要问问祝南枝到底是哪一伙的,可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命运的齿轮总是那么奇怪。

赵长河带着行李,踏上前往固河的火车,刚一坐下,祝南枝和钱学工便来到了他的对面。

祝南枝在看到到赵长河的瞬间,也是一愣:“你也要去大兴安岭?!”

“我要去固河。”

赵长河点了点头:“固河林业局。”

“呀!我们也是要去固河林业局。”祝南枝顿时来了兴趣,有些惊喜的问道:“你也是知青?”

固河林业局的知青大部分都来自于魔都和东瓯,几个来自于帝都的人,能在这火车上,连续偶遇两次,属实是有些难得。

钱学工张了张嘴,可想到祝南枝之前的话,立刻把头扭向窗外,用后脑勺表明了他的他态度。

祝南枝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为浅浅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赵长河微微点了点头。

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赵长河也不在意。

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或许是觉得之前的冲突太过失礼,也或许是漫长的旅途实在无聊。

祝南枝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开口:“同志,刚刚真的谢谢你......我叫祝南枝,这位是钱学工。我们是国家农业大学的学生......”

她在介绍到自己是大学生的时候,特别认真,好似还有着一丝的自豪,但语气也算诚恳,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赵长河反应过来,笑了笑,语气平和:“赵长河,去固河插队,知青。”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却也将核心给说了出来。

“知青啊!”可没想到钱学工忽然转过头来,嘴角挂着疑似的讥讽:“怪不得......”

他话未说尽,可那拖长的尾音和轻蔑的眼神,已然将他的潜台词表露无遗。

“钱学工同志,‘怪不得’什么啊?听你的意思,你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项伟大的政策有什么看法?还是说,你打心里觉得,我们这些响应国家号召,自愿去便将去坚固的地方建设的知青,低人一等?”

赵长河心里掠过一丝的厌倦。

不就是扣帽子吗?

谁不会?!

他前世在劳改农场里面可没少练这一本事!

不然早就被人弄死了。

只是没想到,前世被迫练就的‘护身符’,这么快就用上了。

其实他原本不欲理会,但连日奔波的疲惫,以及对即将重逢‘那人’的期盼与紧张,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耐心比平时薄了不少。

这家伙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冲上来。

“你......你胡说八道!”钱学工脸上的讥讽瞬间凝结,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赶紧坐直了身体,辩解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在这里乱扣帽子!”

“是不是乱扣帽子,你心里面清楚。”

赵长河语气平稳,声音却是不小:“伟大领袖教导我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我们知青是去学习,是去锻炼,是去为祖国的建设贡献力量,如果连你这样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内心中都存在职业贵贱、身份高低的想法,那我倒要怀疑,你在学校里面,到底学了些什么,到底领悟到了什么精神!.......”

赵长河持输出,不断抬高影响和声音,也是吸引到了周围不少人。

他们看向钱学工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这家伙是不是要拉出去审判一下?

听这意思,感觉应该是需要的......

祝南枝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既觉得钱学工是咎由自取,又震惊于赵长河言辞的犀利与老辣。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赵长河留下的印象。

钱学工只觉得头晕目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很想要反驳。

可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可能被对方引到更高的层面上去。

原本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方面的人才,可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有哑火的份儿。

不对,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就要完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将目光落在了祝南枝身上。

祝南枝很想要说一声活该,可一想到他们这一次去固河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这家伙不行,只得出声解释:“赵长河同志,你误会了!”

“钱学工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他只是性子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你说是不是啊?”

钱学工见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连忙开口:“是啊!我只是性格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了!我绝对是支持,而且非常钦佩上山下乡......你这样所有山上下乡的同志们的,你们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赵长河见对方服软,也就将目光从那面如土色的钱学工脸上移开。

在对着祝南枝微微颔首后,就重新将目光落在窗外。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钱学工几乎憋屈的快要出现内伤,可却也不敢轻易开口招惹赵长河。

祝南枝很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一眼钱学工,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是真担心这家伙继续说什么。

窗外的风景很快便从一望无际的平原转化为大兴安岭地区的连绵起伏,进而转变成茫茫苍茫的林海雪原。

三月份的帝都已经进入春季,万物复苏。

可三月份的固河,最低温度仍可能达到零下二三十度,哪怕是白日里,最多也就是五六度,有时候好几天都不会零度以上。

车厢里面的气氛渐渐变得沉闷。

车子上面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车子里面的气味也相应的舒服了不少。

在最后的旅途上,甚至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已经没了其他的杂音。

当车子到站的时候,赵长河能清楚的看到,列车车门所在的那一节车厢,上面已经凝结了厚厚的冰晶,列车员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门给打开。

拎着行李走下车厢,深吸一口那清冽熟悉的空气的,感受着松木、煤烟和泥土的味道,他的思绪好像都飘远了。

这儿距离‌岔班莫居住的十八站鄂伦春民族乡,好像也就只有30里地的样子......

不远处,祝南枝和钱学工刚一下车,就被一个戴着狗屁帽,穿着林业局制服的中年人热情地接住了,“你们就是帝都来的祝技术员和钱技术员吧,一路辛苦了!我们领导都在等着二位呢!”

说话间,引着二人,向着一旁的吉普车走去。

钱学工立刻恢复那种骄傲的表情,还特意回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长河,低声喃喃了句:“呵呵,牙尖嘴利又如何?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随后才转身,跟着领导钻进了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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