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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他辱我强嫁,今生我嫁他九叔当王妃免费阅读全文

小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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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药谢景初   更新:2026-04-22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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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他辱我强嫁,今生我嫁他九叔当王妃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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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小皇婶”,听得谢景初直皱眉头。

“说到得意,”沈药道,“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得偿所愿,自然春风得意。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

谢景初被她气到,剧烈咳嗽起来。

沈药并不心疼,很快后退了大半步,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凉凉道:“太子殿下有病,还是回去多吃药,多休息吧。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

不等谢景初说什么,她领了青雀、银朱便走。

沈药在皇后这儿,皇帝下了朝过来,见着她格外高兴。

原来今日,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

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

因此皇帝龙颜大悦。

皇后趁势留了沈药在宫中用膳,沈药并未拒绝。

等沈药回到靖王府,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院子里,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

沈药叫了他一声,“这是做什么?”

丘山老实回话:“王妃,这个时辰,该给王爷喂药了。”

沈药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闻起来,与昨夜躺在谢渊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

“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丘山道,“可能要一段时间,毕竟王爷如今状态,喂药不太容易。”

沈药却语气轻快,道:“我和你们一起。”

丘山明显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面露错愕,“一起?”

沈药点点脑袋,“是啊,我是王爷正妻,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以后这些事,便能由我来做了。”

丘山听着,内心颇受触动。

他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往里走时,还是提醒说道:“王妃,王爷昏睡着,没有意识,他自个儿是不会喝的,只能咱们硬灌,有时候灌进去了,王爷还会吐出来……这件事,不好做。”

沈药耐心地听着,但神色清淡,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事项放在心上。

丘山无声地叹了口气。

只希望……到时候王妃不要心生嫌恶。

进了屋子,两个小厮上前,将谢渊身子略微扶起。

丘山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出一小碗,端着上前,坐在床前,用药勺浅浅舀起半勺,喂向谢渊。

谢渊薄唇紧闭,小厮便托着谢渊的下颌,迫使他嘴巴张开。

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

然而汤药虽然送.入了口中,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

丘山继续喂,汤药喝一半,漏一半。

沈药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转开了身。

丘山小心翼翼瞟她一眼,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受不了了吧?

沈药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背过身,将两边袖子挽起,这才转了回去,开口:“丘山,你这样喂药,大半碗都浪费了,还是让我来吧。”

丘山愣了一下。

所以……

王妃不是嫌弃,而是……要亲手喂王爷?

沈药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沈药,“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沈药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沈药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沈药一怔,嘴对嘴喂药?

她含了汤药,贴近谢渊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沈药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药:……

沈药:“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沈药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沈药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渊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渊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渊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沈药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沈药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沈药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渊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靖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沈药视线转到谢渊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一直打胜仗,也会得罪人吗?

“王妃。”

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

沈药思绪微收,接了过来。

正喂得仔细,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王妃,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擦身子,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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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猝不及防被惊到,手指一抖,勺子歪了些,褐色汤药洒了几滴在谢渊的嘴角。

她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去擦,着急之际,手指触碰到了谢渊脸颊。

谢渊的睫毛意外地颤抖了两下。

然而沈药扭过头看向了丘山,并没有留意到。

她紧张得心如擂鼓,瞅着丘山。

好在他摸了摸下巴,琢磨着道:“换衣裳、擦身子,必定是要给王爷翻身的,王妃您是女子,力气不够挪动王爷的。这些事儿还是交给小的吧。”

沈药松了口气。

她稳了稳心神,放下手中帕子,“对了,这院子里的,除了你和银朱,其余人我还没有认全,一起叫过来我瞧一瞧吧。”

丘山哎了一声。

“不过王妃,有一件事您得清楚。”

“什么?”

丘山道:“王府其实分了两派。一个是这个院子,一个是院子外。不管是人员调度,还是开支用度,都是分开的。”

沈药微微一愣,对此很是意外,“怎么会这样?”

“王爷当初将周舅母接进王府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安排,究竟为什么,小的倒是没有问过。只是如今,院子外都由周舅母管,院子里,之前是王爷自己盯着,王爷昏睡之后,小的便暂时接了过来。小的管得不好,乱七八糟的,周舅母提过好几次说让她来,小的没同意……”

丘山说到这儿很不好意思,看了看沈药,“好在今后有王妃了。”

不知为何,虽说接触得并不多,但丘山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总有一种绝对的信赖。

沈药则是若有所思。

没进门之前,她还真不知道,靖王府竟然是这样的。

但这个状况,倒令她安心不少,至少不会受制于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出了房门,暑气扑面而来。

丘山搬来一张椅子,摆在廊下阴凉处。

很快,院子里伺候的,除了佩剑的守卫,都被叫了过来。

沈药坐在椅子上扫视过去,见有六个小厮,六个丫鬟,两个嬷嬷。

她开口,吩咐她们将自己如何进的府、在哪儿伺候过、平日里做什么,都挨个说一遍。

听着,也便了解了个大概。

两个嬷嬷,打小便进了宫,当初是在淑贤皇太后身边伺候的,谢渊受封靖王,太后便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过来,替谢渊打理府上事宜。

这些年,一个嬷嬷年纪太大回老家去了,一个嬷嬷早已过世,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姓赵,一个姓余。

其余个小厮、丫鬟,有太后身边宫人的儿女,也有谢渊军中将士的亲眷,有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也有认得字有见识会办事的。

总而言之,用人可靠,安排合理。

而由于丘山就站在沈药身后,魁梧身材,副将身份,哪一条拎出来都压迫十足。

因此,众人对这位年轻的靖王妃也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一切都令沈药有一种感觉,有人早早备下了这院子里的一切,只等主母进门。

谢渊是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吧?

没想到,沈药重生一世,倒是占了那位姑娘的便宜。

沈药心下感慨,面向众人,说道:“承蒙陛下赐婚,我与王爷结为夫妻,成了靖王妃。我打小在将军府长大,不明白后宅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一样,便是各人只要办好各自的差事,必定会有奖赏厚待。眼看着天气炎热,辛苦大家站着听我说话,待会儿去小厨房,各领一碗冰镇绿豆汤吧。”

众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但一大伙人站在太阳底下,的确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了。

听说有绿豆汤,还是冰镇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药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后都有一碗绿豆汤,一直到夏天过去。一碗不够,便再去添。若是想要点儿别的,尽管告诉青雀,我知道了,自会酌情安排。”

众人纷纷谢恩。

沈药心想,这样,便是嫂嫂曾经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让他们晒会儿太阳,但又给他们绿豆汤解暑。

他们会畏惧于她的王妃威仪,也记得她的恩情。

这样,今后要做什么事,也就轻松许多了。

认全了院子里的人,沈药又去看账本。

诚如丘山所说,他对此一窍不通,账目乱七八糟,那手毛笔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药耐着性子看,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妃,该歇息了,再这么看下去,您这双眼睛非要看坏了不可。”

直到青雀从外边进来。

沈药还在辨认那团墨汁写的是什么,随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沈药一愣,抬起了头。

然而由于低着脑袋太久,整个脖子肩膀都已经发僵,稍微一动,便胀胀的疼。

沈药轻嘶了一声,揉着脖子,看向屋外泼墨般的夜色,没想到居然这么晚了。

今日还没去见周舅母呢。

-

晚香堂。

周氏将眉头拧成一团,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这个沈氏,竟然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她的小女儿薛皎月在一旁做着绣品,头也不抬道:“娘,表嫂没做错什么,您是舅母,这世上哪有规矩让新妇头一天给舅母请安的?”

“我还管着家呢!”

薛皎月嘀咕:“可是他们院子又不归您管……”

周氏一噎,凶神恶煞瞪她,“没良心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还叫她表嫂,原本这个靖王妃的位子应当是你的!”

见薛皎月还盯着那刺绣,周氏气不打一处来,暴躁地一把拽走料子,“别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儿绣绣绣!不知道能绣出什么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薛皎月始料未及,被银针划破手指,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红了眼圈,捏着手指,委屈哭诉:“我原本就不想嫁给表哥,表哥对我也没意思……”

周氏恨铁不成钢,“糊涂!他对你没意思,你不知道勾引吗?若是你能爬上他的床,即便他不喜欢你,不也得娶你进门!”

她咬咬牙,恨声道:“你做不成这个靖王妃,这靖王府迟早落入别人手里!”

薛皎月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可是靖王府原本就不是我们的,只是表哥心善,所以收留了我们……”

“啪!”

重重一巴掌,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周氏气急败坏,喋喋不休骂道:“真是比不上你姐姐!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从小带在身边,而不是让你跟着你爹,被养成这么个懦弱无能、不争不抢的蠢货!要不是你姐姐嫁得早,这靖王,她早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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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皎月手疼,脸颊也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至极,抓起做到一半的绣品就往外走。

“皎月?”

门口,薛皎月撞见了薛遂川。

“自己没本事,还有脸哭!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货!”周氏骂个不停,薛皎月再也听不下去,顾不上喊一声哥哥,含着泪快步逃走了。

薛遂川看看她的背影,提步往里走,问:“怎么又吵架了?”

周氏本就在气头上,他一问,立马倒豆子似的倾诉起来,“还不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我为了她的未来辛苦谋划,她倒好,一心向着外人!你瞧瞧,已经巴巴地喊上表嫂了,再过几日,怕是要心甘情愿去给人做洗脚婢呢!”

一听表嫂二字,薛遂川挑了挑眉毛,在周氏身旁坐下,轻轻握了她的手,“皎月还小,不明白很多道理,娘,您别跟她置气。至于咱们这个靖王妃……”

他顿了顿,勾起唇角,“儿子待会儿过去看看她,娘,把通行的腰牌给我吧。”

那院子里看守太严格,没有腰牌,薛遂川进不去。

要是硬闯,那几个守卫手里的刀可不对他留情面。

周氏皱眉,“你去看她做什么?不成!”

可这几个时辰,沈药那张脸、那细腰在薛遂川的脑中反复浮现,早已折磨得他心中酥.痒难耐,哪能这样轻易放弃。

他耐心哄着:“娘,你不是恨她不来给你请安吗?您管着家,不能自降身价去问,底下那些人,她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能是儿子去。您放心,儿子保证,明日她肯定恭恭敬敬地来给您请安!”

-

沈药松了发髻,卸下钗环,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

青雀理好了床铺走出门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沈药往外紧走了两步,正要问她怎么了。

突然,外边响起男子带笑的嗓音:“这位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薛遂川,是王爷表弟,在下没有恶意。你瞧,这是我的通行腰牌。”

沈药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外头,青雀也警惕问道:“深更半夜,不知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薛遂川好声好气,“我有要紧事,要与嫂嫂商议。”

青雀想也不想便回绝了:“王妃已睡下了,薛公子请回吧。”

薛遂川却固执道:“事出紧急,烦请姑娘通传!”

青雀并未动摇,“我从小伺候王妃,知道王妃一旦睡着便很难再叫得醒。薛公子实在有要紧事,便明日早一些来吧。”

她语气定定,带着点儿不容置喙的意思。

薛遂川安静片刻,再度笑了一笑,“好吧,那我明早再来。”

外边青雀心中大石落地。

房中,沈药也松了口气,走向大床。

忽然,西边的窗户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她循声望去,竟是一道黑影推开窗户,从外边翻了进来!

沈药心中暗道不好,那人影往前走了两步,轻佻带笑的脸被床前留下的烛灯映得明亮。

“嫂嫂果然是骗我。”

沈药来不及多想,立马便要发出呼救,薛遂川早有所料,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嘘——”

这种事情,他做得不少,熟练极了。

“嫂嫂,别叫!要是把他们喊过来,见着你与我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何况,难道你想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药挣扎,虽说她跟着父兄习过一段日子的武,可终究敌不过薛遂川这成年男子。

而察觉到她的抗拒,薛遂川的呼吸微微加快,诱哄着,“嫂嫂,你是没尝过云雨的滋味,这才不想,只要一回,今后你必定夜夜都念着我,嗯?”

他低下头,黏糊的视线落在沈药脸上,发现她正盯着床上的谢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嫂嫂放心,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沈药突然发难,用力一脚踏在他的右脚。

薛遂川吃痛,束缚稍稍放松。

沈药奋力挣脱,对着门外大喊:“青雀!丘山!”

他们赶来没有这么快,从这边去门外有一段路,沈药知道自己跑不过薛遂川,因此,她放弃了夺门而出,而是快步奔向了一旁的博古架。

架子上,摆着一柄重剑。

据丘山所说,这是谢渊行军打仗时的佩剑。

沈药是将门出身的女儿,不会就这样轻易让人欺负。

薛遂川一脸好笑,“嫂嫂,你确定要把他们引进来?我是不想让外人看见你衣衫不整在我怀中的……听话些,嫂嫂,待会儿叫他们退下,我们就在表哥床前,如何?他不会知道的,你我却能快活……”

“住嘴!”

沈药呵斥,双手并用,拿起了铁剑。

过去她不是没用过父兄的刀剑,可是她没想到,这把剑居然重得离谱。

她艰难拿起,手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也正是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她并没有发现床上的异动。

她只顾咬牙紧握剑柄,死死对着面前的薛遂川。

若是他敢来,她便一剑杀了她!

薛遂川原本毫无惧色,嬉皮笑脸,想要靠近。

不知看见什么,他的脸色遽然大变,好似见到了什么究极恐怖的事物,满目惶恐,步步后退。

沈药诧异之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后知后觉地转动脑袋,看向身侧,这个角度,先是看见色调浅淡的薄唇,视线往上,望进了一双凌厉狭长的眼眸。

眼皮偏薄,眼尾略作上翘,看起来极有威压与距离感。

但当漆黑的眸子向她转过来时,锋利退去,渐渐地浮起一层柔和的波光。

沈药心下一惊,手中铁剑便要落地。

谢渊及时抬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腕,为她分担走大部分的重量。

“小心。”

实在太久没有开口,他的嗓音沙哑干涩,落在沈药耳畔,却是莫名心安。

“咚”的一声,那边薛遂川惊恐到了极点,终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表……表……表哥!”


谢渊并未理会薛遂川,垂下了眼睛。

从他的角度,看见沈药光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剑给我?”

商量的语气。

沈药发出嗯的声响作为回应,不知是否因为受到了接连的刺激,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谢渊听出来了,皱了皱眉头。

他从沈药手中接走铁剑,这把剑沈药双手并用抬起来都艰难,在谢渊手中,却好似没有重量。

他看向了薛遂川。

谢渊长了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只是数百数千场尸山血海的搏杀,在他身上留下了浓重的血腥气。

这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犹如玉面修罗,凌厉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薛遂川不敢直视,浑身发僵。

“你刚才,说了什么?”

谢渊缓缓开口,嗓音沉缓如深水。

薛遂川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表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今后再也……”

那些太医、神医过来给表哥把脉看病,他基本上是在场的。

他分明听见他们说过一遍又一遍,他们说,靖王伤势太重,只怕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若非如此,今晚他怎么敢?

从小到大,他都怕极了这个靖王表哥,知道他心狠手辣,铁面无私。

结果今晚,他想要轻薄表哥的新妇,正好被表哥逮了个正着……

“本王在问你,”谢渊忽然开口打断,“刚才说了什么。”

他调转了手中长剑,锋利剑尖点地,发出“叮”的一声锐鸣。

薛遂川身子一抖,后背渗出冷汗,迟疑地抬起脑袋,“我……我刚才说……”

谢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他似乎在耐心地等他往下说。

薛遂川喘了口气,硬着头皮,“我说,待会儿叫他们退下,我们就在表哥床前……”

“不是这句。”

谢渊出声提醒,顺势把后面那些恶心黏腻的话给堵了回去。

薛遂川顿了下,艰难回忆之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谢渊颔首,“对,这句。”

他嗓音中似乎带着笑,却并不显得温和亲近,只叫人毛骨悚然。

他朝着薛遂川迈开步子。

剑尖在地面划过,发出刺耳声音,仿佛狱恶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

薛遂川如坠冰窖,脑袋重重磕在地面,“表哥!我真错了!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啊!我爹救了你的命,你答应他会照顾我们的!”

听他提起舅舅,谢渊的眸子沉了沉。

谢渊在薛遂川身前站定。

薛遂川抬起了头,满眼满脸,早已是涕泗横流,“表哥,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信我!我真的知错了……”

“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本王饶你一命。”

谢渊眸光深邃,嗓音冷冽,“若有下回,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去,由你爹亲自管教。”

薛遂川如蒙大赦,赶紧照着地上猛磕了三两个响头,“是!是!表哥教训得是!我今后必定老老实实的!”

谢渊蹙着眉,“滚出去!”

薛遂川求之不得地哎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出去了。

门外青雀见着他,惊讶地哎了一声,“薛公子?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

薛遂川哪里有功夫理会她,抹一把脸上汗水便溜出去了。

青雀察觉到了不对劲,扬起声音,问:“王妃,您没事吧?”

“王妃”二字钻进耳朵,谢渊明显愣了一下,分明握惯了刀剑的,一瞬间那手中铁剑却险些从掌心滑脱。

沈药扭头看向谢渊,声音轻轻的,“要让他们进来吗?”

谢渊对此不置可否,反而吐出了两个字眼:“王妃?”

尾音轻轻上拂。

沈药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极了,“陛下要给我指婚,问我想嫁给谁,所以我……”

“所以嫁给我?”谢渊

沈药温吞地嗯了一声,转念想起来,他是有心上人的,又道:“没关系的,虽说是陛下指婚,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和离。”

“和离之后呢?”

谢渊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睫微垂,眸底的情绪晦涩不清。

“去找太子?”

沈药一愣,正要否认。

却听见“咚”的一声,谢渊丢开了手中的佩剑。

沈药不由得讶然。

她听说,谢渊几乎将这柄剑视作了妻子,他给佩剑取了个特别的名字,杀了人沾了血之后,总要拿帕子擦干每一处,保养更是处处精细。

他怎么就这样随手扔地上了?

“沈药。”

谢渊叫她,声音中带出几分疲惫沙哑。

沈药看过去。

“过来。”谢渊又道。

沈药乖顺地走上前去,看他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唇,“你要不要……”

忽然肩上一重,是谢渊靠了过来。

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头,沈药听到一阵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

许久,他都没再说话。

“青雀!丘山!”

沈药很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门外发出呼唤,“快进来!”

-

王太医连夜被请到了靖王府上。

丘山守在一旁,又惊又喜,一见王太医收回把脉的手,便急不可耐问道:“如何?王太医?王爷是不是马上就要康复了?”

“这不应该啊……”

王太医眉头紧锁,难以置信,“王爷当真醒了?”

沈药就坐在床前,闻言接上话茬,“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王太医略一沉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王爷的身子远远没有痊愈,他醒过来,应当是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强行突破了身体的限制。”

又问:“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药抿了下嘴唇,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下。

她不可能说,是因为薛遂川想要轻薄她,还是当着谢渊的面。

这样有损她的名声。

“照太医这么说,”丘山却已是另辟蹊径,恍然大悟了,“若是今后时常刺激一下王爷,王爷就很有可能会真的醒过来?”

王太医倒是被他这话问得一怔,也忘了去问发生什么,思量许久,得出结论,“兴许,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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