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璟江吟晚的现代都市小说《晚风不识旧时约陆怀璟江吟晚后续大结局下》,由网络作家“发发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晚风不识旧时约陆怀璟江吟晚后续大结局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发发财”大大创作,陆怀璟江吟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彻夜不眠用毛巾给她降温,哼着走调的歌。最怕雷雨的她,在每个轰鸣的夜里,总能被他提前拥入怀中,捂暖冰凉的耳朵。她肆意妄为惯了,从来没遇到这样好脾气的人。温柔到好像能包容她所有不合时宜的坏脾气。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她铜墙铁壁的心,她以为他会永远纵着她。可现在,他说腻了。陆怀璟的手机响了。......
《晚风不识旧时约陆怀璟江吟晚后续大结局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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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踢破流氓裤档,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的女魔头江吟晚结婚了!
嫁了个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怀璟。
江吟晚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这个祸害。
“赌陆怀璟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陆怀璟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陆怀璟翻身把江吟晚压进羽绒被里,动作凶得判若两人。
“装……继续装……”江吟晚喘着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陆怀璟低笑,吻她汗湿的额角:“难道没有?”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
结束后,江吟晚踢开被子就要跳下床,被陆怀璟一把捞回来圈在怀里。
“三年了……”他突然开口,语气随意,“晚晚,你想不想试试和别人做是什么感觉?”
江吟晚一愣,伸手拧他。
“你有病?”她嗤笑,“我想那个干什么?嫌你不够——”
“我腻了。”陆怀璟平静地打断。
三个字,轻飘飘的。
江吟晚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个月酒会,我中药了,睡了个服务生。”
陆怀璟继续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她的发梢,眼底漫开笑。
“小姑娘怯生生的,很青涩。轻轻一动就搂着人哭,哭得人心疼。”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出轨的感觉,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也该试试。”
江吟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她蓦地揪住陆怀璟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陆怀璟,你怎么这么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她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你这幅肾虚样,可别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陆怀璟脸色终于沉下去。
他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侧,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
“你想看看现场战况的话,下次给你发视频。”
“你也该学学,至少,她叫的很好听。”
江吟晚捞起衣服胡乱套上。
她抬脚就朝他踹去,却被陆怀璟拿起床头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她额角。
“别得寸进尺。”他声音很冷,“商业联姻就是门生意。三年我没找,已经仁至义尽。”
好一个仁至义尽。
杯子碎了满地,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混进眼底一片酸涩。
江吟晚忽然想起新婚夜,她不想洞房,故意用脚踩上他的脸,他却只是温和地替她穿好袜子,说:“你体寒,晚上睡觉要做好保暖。”
她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他胡闹,吐了他满身,他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她降温,哼着走调的歌。
最怕雷雨的她,在每个轰鸣的夜里,总能被他提前拥入怀中,捂暖冰凉的耳朵。
她肆意妄为惯了,从来没遇到这样好脾气的人。
温柔到好像能包容她所有不合时宜的坏脾气。
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她铜墙铁壁的心,她以为他会永远纵着她。
可现在,他说腻了。
陆怀璟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顿,点了接通。
那头的小姑娘嗓音稚嫩羞怯。
“我、我穿好女仆装了……您什么时候来?”
陆怀璟笑了,嗓音温柔得腻人:“现在就过去。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
小姑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主人。”
电话匆匆挂断。
陆怀璟晃了晃手机,看向脸色惨白的她,笑意未达眼底:
“你瞧,你从来不会这样讨好我。”
“没关系,以后开放式婚姻,你也可以找别人。”他顿了顿,补充:“找不到,我也可以把兄弟推给你。”
江吟晚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出声:“好啊,哪个兄弟?”
陆怀璟却脸色猛然一沉。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抱她:“乖一点,别赌气。”
江吟晚却没退步,又一巴掌甩上去,盯着他:“哪个兄弟?现在推给我,我挨个试试。”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猛地掐住她下巴,声音冰冷彻骨:
“江吟晚,你尽管试试,看谁他妈敢碰你一下!”
陆怀璟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她瘫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混着汹涌流出的泪,重重砸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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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情绪后,江吟晚抄起了墙角的棒球棍。
婚纱照框里陆怀璟温柔凝视的笑脸被她一棍砸穿,玻璃碴四溅。
那条他熬夜织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羊绒围巾,被扔进壁炉,火舌卷起,焦糊味弥漫。
最后,她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冷声道:
“扔出去。立刻。”
下人搬动床架时,细微的抱怨飘进她耳中:“耍什么横,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知道折腾我们……”
“我要是男人也想找个温柔可人的,这样的母老虎谁能受得了……”
江吟晚笑了笑,看来她这些年是脾气太好了,连下人都敢骑在她头上。
她转身走过去,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空气一静。
那女佣捂着脸,眼圈瞬间红了,仰着清丽的小脸,泪珠要掉不掉:
“夫人,你、你凭什么打人……”
“凭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江吟晚声音平静,“凭你端着我家的碗,还敢吠到我面前。明天不用来了,现在,滚。”
女佣咬唇,狠狠瞪她一眼,哭着跑了。
世界终于清静,只剩下满室狼藉。
可那股混杂着情欲后的靡靡气息,却仿佛浸透了墙壁地板,无处不在。
江吟晚靠着冰冷的墙滑坐在地,精疲力竭。
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
她想起蜜月时在冰岛,她玩笑说想看极光,他咳着陪她在寒风里站了半夜,直到绚烂绿光铺满天幕,他把她的手捂在胸口最暖处。
想起她第一次下厨,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他面不改色吃完那盘焦黑的牛排,然后悄悄吃了三天胃药。
那些温柔是真的。
那些爱意,也曾滚烫灼人。
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出轨,真的会让人上瘾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干呕。
十岁那年撞见父亲出轨的画面猛地浮现。
两具白花花纠缠的躯体,令人作呕的喘息。
母亲颤抖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眼泪滚烫地砸在她头顶。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绝不做母亲那样怯懦的女人,也最恨管不住下半身的脏男人。
吐到只剩酸水,她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额角伤口狰狞,眼神却凶得像要杀人。
够了。
她洗了把脸,开始收拾东西。
证件,几件旧衣。
行李箱合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拉开房门。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陆怀璟不知什么时候归家,斜倚在对面墙上。
那个被她赶走的女佣,正跪在他身前伺候。
听到开门声,陆怀璟才懒懒抬眼,指尖夹着的烟在昏暗中明灭。
他看着她,笑了笑,吐出一口烟圈:“听说你今天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完……舒服了?”
他笑意加深,“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吃醋起来这么厉害。”
只一眼,江吟晚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和她对着干,故意留下这女佣,让她撞见。
用最肮脏的方式,报复她白天的嘲讽。
江吟晚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面上的讥诮:“陆总兴致不错,还能玩这种花样。”
“小心马上风,那可就真成京城笑话了。”
陆怀璟脸上的笑淡了些,脸色阴沉。
“江吟晚,你总是能轻易惹我生气。”
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行李箱上,不自觉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去哪?”
“你管不着。”她拎起箱子。
他这才捻灭了烟,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上女佣的肩,把人踢开。
陆怀璟难得沉了脸:“我和她玩玩而已,你较真就没意思了。”
女佣哼唧着还要往上贴,被他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止住,怯怯跪了回去。
江吟晚冷嗤:“没较真,单纯看见你犯恶心。”
陆怀璟动作一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系紧皮带。
然后,他用鞋尖挑起女佣泛着潮红的脸,语气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看见夫人要走吗?今天就是你惹了夫人不高兴,该罚。”
女佣懵懂又恐惧地看着他。
陆怀璟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毫无温度,像打发一只宠物。
“去,想办法把夫人留下。”
“不然……你就可以滚了。”
女佣颤抖着,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抱住江吟晚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夫人!夫人我错了!求求您别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伺候您和先生一起……我……”
江吟晚低头,看着脚边这张年轻娇媚、写满野心与愚蠢的脸,又抬眼看向几步外好整以暇的陆怀璟。
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
“行啊,我不走。”
她掏出手机,利落的打下一串号码:
“送几个男模过来,要技术好的,年轻鲜嫩的,我今晚挨个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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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晚话音落下,屋里死寂了几秒。
陆怀璟脸上的笑消失了片刻,随即又缓缓勾起,眼底却结着冰。
“你想试试?”他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挺好。”
他抬手,女佣便急切地爬过去。
陆怀璟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存,是带着示威的啃咬,水声啧啧。
女佣发出细弱的哼声,手攀上他的肩。
江吟晚猛地扭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她握着手机,声音冷静得可怕:“对,就现在,送到这个地址。”
陆怀璟松开女佣,用拇指抹了下唇角,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甚至悠闲地倒了杯酒。
他看着她,像看一只张牙舞爪却逃不出掌心的猫。
他有足够的自信,江吟晚绝不可能真和那些货色上床。
他出轨了,也懒得一次次瞒着。
提出开放性婚姻,不过是笃定江吟晚放不下三年感情,虚伪的以示公平。
就像现在,她只是在挑衅,在赌谁先露怯。
而他,稳坐钓鱼台。
很快,五个高大英俊、风格各异的男模被领了进来,看到屋内情景,都愣了一下。
江吟晚看也没看陆怀璟,径直走向其中身材最挺拔的一个。
她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众目睽睽之下,塞进男人微张的嘴里,指尖擦过他温热的唇:“叼着。”
男人眼神闪了闪,依言用牙咬住钞票边缘。
“脱。”
她命令,目光却挑衅地斜向沙发上的陆怀璟。
男模开始解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
陆怀璟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江吟晚又拿出更厚一叠钱,在陆怀璟骤然阴沉的目光中,笑着塞进了男模的裤腰,指尖甚至暧昧地划过那块紧绷的布料。
“乖,给你的小费。”
“砰!”酒杯被重重撂在茶几上。
陆怀璟猛地起身,几步跨过来,一把将江吟晚打横抱起。
“陆怀璟,你他妈放开我!”
江吟晚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下去,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
陆怀璟疼得闷哼,眉头拧紧,却一言不发,径直将她摔进沙发,随即沉重的身躯压覆上来。
“滚开!别碰我!”她手脚并用踢打挣扎。
陆怀璟轻易制住她的双手,抽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她手腕捆在头顶。
“陆怀璟!你敢动我,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嘶声咒骂,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一个男模壮着胆子上前:“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走……”
陆怀璟掐着江吟晚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目光却扫向那几个尴尬站立的男人。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气又残忍:“走什么?都不许走,就站那里看着。”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江吟晚耳廓,带着恶意的笑:“你不是喜欢点吗?点都点了,别浪费。”
“就让他们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底下服软的。好不好?”
巨大的屈辱让江吟晚眼前发黑。
她咬牙,屈膝狠狠顶上他小腹。
陆怀璟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动作僵住。
江吟晚趁机冷笑,声音因疼痛和恨意而颤抖:“陆怀璟,你是不是自卑了?”
“你和别人做,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这么怕我和别人上床……是怕我发现你也就那样?怕我爱上别人,把你这根用烂的脏黄瓜丢了?”
“江、吟、晚!”陆怀璟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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