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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免费阅读

琼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和离后,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琼玉”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季含漪谢玉恒,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细细的脚步声,李明柔一脸担忧的进来,她看着蹲在炭盆前的季含漪愣了愣,忙又过来道:“我听说表嫂回来了,姨母让我来看看表嫂,让表嫂好好休息着,先不用去姨母那儿了。”......

主角:季含漪谢玉恒   更新:2026-03-24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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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含漪谢玉恒的现代都市小说《和离后,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琼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和离后,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琼玉”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季含漪谢玉恒,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细细的脚步声,李明柔一脸担忧的进来,她看着蹲在炭盆前的季含漪愣了愣,忙又过来道:“我听说表嫂回来了,姨母让我来看看表嫂,让表嫂好好休息着,先不用去姨母那儿了。”......

《和离后,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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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风雪带给人彻骨的寒,季含漪等到了下半夜,零星的炭火早已凉尽,唯有马车顶摇曳的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线。

来接她的马车也依旧没有来。

今夜雪大,她知道他不会来了。

好在长夜终将迎来天明。

在天际泛出一丝白的时候,马车才姗姗来迟。

车夫跑过来一边将手里的狐裘递进去,一边回话:“昨夜的雪太大,要不是恰巧遇着办差的官爷要急着出城办差,让人清了雪,恐怕小的现在也接不到少夫人。”

“也幸好遇着了那些人,不然少夫人在雪里可怎么办。”

季含漪拢着狐裘的手指拢紧,又垂了眼帘。

帘子外的马夫依旧还在说话:“本来也准备了暖手炉的,可惜这会儿估计也早凉透了。”

“马车里的炭火也烧没了,怪小的没有多带一些。”

季含漪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责怪,只是掀开了帘子。

风雪吹乱她发丝,皑皑里一片素白,刺疼了她的眼睛。

车夫的声音依旧:“昨儿大爷知晓少夫人和表姑娘困在半路的时候紧张坏了,当时就要过来接您呢,大爷那般忙碌的人,连公务都没顾上,昨夜竟……”

他话说一半又忽然戛然而止,忙又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偷偷看季含漪的脸色。

只是少夫人低垂的脸颊上看不清神色,他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干嘛话多提起这事?赶紧又去摆上脚凳。

季含漪无声的拢紧狐裘,再下了马车。

从那辆损坏的马车里下来的时候,她提着裙摆,踩在厚厚的雪里,但僵硬的身子早已经没有了知觉,甚至连脚下的知觉都已经没了。

好几次在快要摔倒的时候,又被身边的容春紧紧扶住。

容春已经满眼通红,跟主子一样,默默往前走,没有一声抱怨。

马车回了谢府,前门的小厮去迎着季含漪从马车里下来时,就见往日温和端庄的少夫人,现在看起来步履艰难,形容凌乱,不由眼里也有些同情。

一同去的温泉庄,表姑娘是大爷亲自去接的,少夫人反而在雪里困了一夜。

听说接表姑娘回来后,府里还忙活了一阵,还请了郎中来为表姑娘看身子,像是忘了少夫人还在雪里。

不过又好似又合情合理。

当年府里上下,谁不觉得大爷将来要娶的是表姑娘。

季含漪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忍着踉跄回了院子,手掌撑在身边容春的手腕上,指节泛白,隐隐稳不住身形。

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季含漪却感觉不到暖,看着那火光,不由蹲在烧得正旺的炭火前烤手。

她的手掌压得很低,火苗触到她的掌心,她也感觉不到烫。

脑中没有什么思绪,更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情绪,反而觉得有一种卸下担子的轻松。

相反她庆幸,庆幸这醒悟来得还不算太晚。

容春端来姜茶给季含漪暖身,看着向来注重仪态的夫人蹲着缩成一团,她哽咽着:“少夫人先沐浴换身衣裳吧,身上暖得快一些。”

季含漪捧着杯子,僵冷的手指依旧没有多少知觉,热汤入喉,身上也依旧冷。

这时候帘子被人从外头急促的掀开,接着传来细细的脚步声,李明柔一脸担忧的进来,她看着蹲在炭盆前的季含漪愣了愣,忙又过来道:“我听说表嫂回来了,姨母让我来看看表嫂,让表嫂好好休息着,先不用去姨母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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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过来蹲在季含漪的身边,眼里带着关心地问:“表嫂没事吧?”

“表哥送我回来后,我本来让表哥马上去接表嫂的,但表哥担心我身子要陪着我,如今见到表嫂安然回来了,我也放心了。”

“表哥下值后回来见到表嫂安好,也放心了。”

季含漪微微侧头看向明柔。

只见她身上穿着黄色小袄,脖子上一圈狐狸毛,发丝严谨规整,面色白皙红润,不见被风雪吹打过。

那张年轻娇美的脸庞,白嫩清澈,像是一朵被护得很好的,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儿,那双柔弱又明亮的眼眸深处,却带着淡淡的得意与轻蔑。

那眼神仿佛在时时刻刻告诉她,她永远都争不过她。

但她从没要争过。

季含漪收回目光,低声道:“无妨的,你不必来看我,你的身子要紧。”

说着李含漪撑着膝盖站起来,坐在旁边的软椅上,又叫容春也给李明柔上茶。

李明柔看着季含漪平静的眸子顿了一瞬,她想过季含漪许多种表情,独独没有想到过她现在会这么淡定。

从前季含漪总是说她未嫁缠着表哥不好,那明明不甘又说教的神情,还有她眼里曾露出的受伤难过她都看到过,总之她不该是这样平静的。

她承认,她喜欢看季含漪失落的眼神,那样季含漪才能更明白,在表哥的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季含漪要是识趣,便该自请下堂,强入了谢家的门,她都瞧不上她。

强扭的瓜不甜,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她都不懂么?

李明柔跟着坐到另一张软椅上,不屑的目光看向季含漪,只看到季含漪依旧昨日一身黛色,发丝些微凌乱,简单的发簪插在乌发间,侧身垂颈饮茶。

窗外淡淡的光晕落在她身上,肤色雪白,眉目如画,看起来永远这么体面。

她也唯剩这点体面了。

李明柔其实很想将季含漪逼到失去仪态的时候,撕破她不被夫君喜爱又强装镇定的虚伪面容。

李明柔淡淡的看着,又开口:“我本也担心表嫂,急着来瞧瞧表嫂。”

“但表嫂像是不喜欢我过来,该是昨夜表哥先带我回去,让表嫂又不高兴了,是么?”

容春在旁边听李明柔这张嘴里说出类似的话已经多得数不胜数,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大爷的确是偏心,但她这么一说,却都成了夫人小心眼,必然又要让大爷责怪少夫人。

季含漪放下手上的茶盏,春雪茶的香味袅袅,她淡淡的眸子看着明柔,声音细语温和:“你不用这么想,我刚回来,身上寒气还未消,你的身子受不得寒,早些回去歇一会儿。”

“别叫你表哥担心。”

她的话体面又从容,不将被抛弃的狼狈露于脸上。

季含漪知道李明柔想看什么,但她或许永远不能如愿了。

李明柔愣了下,忽又笑开,看向窗外,笔直的背脊上勾勒出一股惋惜与嘲讽:“我记得表嫂刚嫁进来的那一年在窗外种了许多海棠,到了三月时,窗外的景色可美了。”

说着她看向季含漪:“可惜,我闻不得海棠的味道,表哥为了我,府里上下都没让种,表嫂种的那些海棠也被表哥让人拔了。”

“我听说表嫂最喜爱海棠,今年三月却见不到了,表嫂会难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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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季含漪身后的容春听到这话,气的身上都颤了颤。

这李明柔哪里是闻不得海棠,她是根本见不得少夫人顺心。

但凡瞧见少夫人和大爷的关系好了一些,她总要出些幺蛾子出来。

少夫人喜欢海棠,是从前夫人喜爱海棠,老爷便亲手为夫人种了满院,当初老爷与夫人也是因海棠结缘的。

海棠便是少夫人的寄托,当初却因为李明柔的一句话,大爷就让人将少夫人亲手种下的海棠全拔了。

那一天,少夫人伤心的落泪求大爷留下一株,大爷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还是让人都拔了。

时隔快两年旧事重提,不是在夫人的伤口上撒盐么。

季含漪侧头看向窗外。

她刚嫁来谢家那一年,她以为她会与谢玉恒如她母亲和父亲那般举案齐眉的过一辈子。

毕竟谢玉恒清贵端方,她在许早前就听过他正派的名声。

他们说他身上有君子贵重的品性,不染于污浊。

她种下海棠,也是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她亲手种下的每一株花,都有她的尽心尽力。

如今窗外早已萧疏,一眼看出去,唯有平整的白,再没有一丝颜色。

季含漪回头,眉目依旧从容。

她的确曾伤心了许久,没有人安慰她,她更不能让母亲和外祖母也为她伤心,在夜里独自一人,伤口便自己愈合了,也不会再疼了。

指尖依旧微微的凉,茶水也暖不透全身,季含漪低低开口:“海棠哪里都能见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紧不慢的话,让李眀柔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没想到她点到这个份上,季含漪还要死守着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不过是因为家道中落,便舍不得富贵了。

她从心底瞧不上这样的人。

她来这一遭,本来也不是要给季含漪什么脸面的,她已经及笄一年,她等不及了。

李眀柔微微坐直了身子,眼底不再隐藏的袒露出轻视与倨傲:“你知道吗,在你拿着婚书来找表哥的那一年,本来我姨母都已经开始打算让我嫁给表哥了。”

“要不是你横插来一脚,拿着十年前的婚书来,我如今已经是表哥的妻子了。”

“你嫁来谢家的这两年,你也应该明白我在表哥心里的位置。”

“你要是识趣的自请和离,我还能劝表哥和姨母给你一些赔偿。”

说完李眀柔站起来,轻蔑的目光看向季含漪:“表嫂,你别不识趣。”

“你在雪中一夜表哥都没有管你,难道你还不清醒么?表哥一点都不在乎你。”

“人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太贪心了。”

帘子轻晃,细细的脚步声远去。

李明柔拢着袖子看着庭院里未消融的雪,看着院子角落处那棵梨树已长得高大,她呵出口白气,又笑了笑。

那棵梨树是小时候她刚来谢府时,表哥与自己一起种下的,表哥说,只要这棵梨树还在,她便永远是重要的。

他也永远护着她。

她瞧不上季含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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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含漪不明白,不是她的,永远也不是。

强求来的,也不是。

屋内的季含漪静静看着李眀柔的背影,回过视线又看到容春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笑笑拍拍她的手,让她先去准备热水沐浴。

热水洗去她身上的寒气,泡了许久,身上才觉得暖起来。

容春担忧的小声道:“在雪天里等了一夜,还吹了那么冷的风,夫人八成是寒了,要不还是请郎中来瞧瞧吧。”

季含漪忍不住喉间的痒意,又咳了几声,再嗯了一声。

郎中很快来看了诊,眉头紧皱,叹息:“夫人的身子哪经得住这样的寒,风寒也是要人命的。”

旁边容春红了眼眶,季含漪安慰着容春:“一场风寒罢了,你别担心。”

容春抹泪:“少夫人从前哪里有过这样的委屈,淋了场细雨,老爷夫人便心疼的不行。”

“何况是吹了一夜的雪。”

季含漪的指尖一顿,又轻轻叹息一声:“容春,今非昔比了。”

季家已经家道中落,身后无人,便不能指望有人能够来心疼。

这时候外头又有婆子要进来传话,那是大夫人身边的婆子,许是也知晓了昨夜的事情,送了些补身子的补药,让季含漪这两日好好养着,不用去她那儿问候。

季含漪收下,也道了谢意。

等那婆子走后,又让容春将送来的东西都拿下去放好。

她虽家道中落,但从前的日子亦是金贵的,吃穿用度都是用的最好,那送来的东西瞧着是燕窝鱼翅,不过都是次品。

季含漪也没什么想要计较的,谢家毕竟清流,祖上都是进士出仕,规矩礼仪都重,更不会将事情扯得太难看,但规矩之下的敷衍与浮于表面,谢家的大夫人是最深谙的。

夜里谢玉恒回来的时候,一进内屋时便闻到一股药味,他冷清的眉间微蹙。

他走进去,季含漪靠在床塌上,从前总是一丝不苟挽起来的长发,此刻松散的落在她肩头,低垂细眉下的容色稍有些苍白,又添了两分孱弱的书卷气。

屋内并没有点明亮的烛火,暖色铺在她身上单衣上,她指尖的书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合上了,放在了枕边。

这是谢玉恒第一次在夜里回来看到季含漪躺在榻上,也是第一回他进来的时候,她没有迎出来,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为他更衣。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本不需要她做那些事情,冷清眉眼看着床塌上的人:“今日明柔来看你,你将她赶走了。”

简单陈述的话,冷冷清清的语气,音调没有起伏。

或许是他在大理寺呆的久了,即便这样陈述的语调,听起来也像是在审问。

现在他来先兴师问罪的说了这样一句,看来是先去李明柔那里了。

李明柔用尽手段在自己面前证明谢玉恒最牵挂她,她也的确是做到了。

季含漪揉了揉眉间,这样重复的兴师问罪,她只觉得淡淡厌倦与乏味。

她对谢玉恒也感觉到了厌倦与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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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到这里的时候她微微一顿。

原来谢玉恒真的不再重要了,他这样的质问,她连难过都没有。

那个她记忆里温润如玉的谢玉恒,那个在曾对她许诺不在意她家道中落,依旧会来提亲的谢玉恒,那个外人口中清正君子的谢玉恒,留在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都已经散去。

她只是稍一失神,就又听到谢玉恒低低的声音:“含漪,你应该学学明柔如何沉心静气。”

“而不是困于后宅,整日只知道争风吃醋。”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又走了出去。

季含漪静静看着谢玉恒的背影,又淡淡收回视线拿起了手上的书册。

嫁入谢家三年,她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好后院,安排好他所需的每一样东西,让他从未为琐事分过心

,即便婆母偶尔苛责刁难,她也从未与他开口过。

夫妻一场,她自问尽心尽力,却换来他一句争风吃醋。

也罢了,他的心始终是偏的。

容春站在季含漪身边,小声道:“这几年少夫人与大人之间一直有误会,要不奴婢叫大人回来,少夫人与大人解释两句吧。”

“那表姑娘惯会在中间挑拨离间,日子长了,不就更离心了?”

季含漪捂着唇咳了两声,她目光落在书册上,又摇头:“不必了。”

她从前解释过,解释过千万遍,他不信,到如今,这不过是一场被风雪吹乱的宴席,即便解释清楚,也是一桌狼藉,再恢复不了原貌。

他信不信,再不重要了。

她亦看明白了自己,若是在雪里时是她对谢玉恒彻底心冷,那刚才对谢玉恒产生的那瞬间厌烦让她清醒过来,她对谢玉恒,连夫妻情分的喜欢都烟消云散。

早上起来的时候,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

季含漪看去一眼,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

这是两人常见的场景,谢玉恒很少会睡在她屋内,他公务繁忙,案子卷宗他每一个都要问心无愧,事无巨细。

有时候谢玉恒回来,季含漪也见不到他一眼,唯有早上梳洗时,两人才有片刻交集。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为他熏香,为他递热巾。

谢玉恒很快就收拾妥当,他要早早冒着风雪去早朝,一直都是先走。

但今日他走到帘子处,又回头看向坐在铜镜前,正让丫头梳头的季含漪身上。

冬日的天色亮得很晚,屋内的烛灯明亮,在季含漪的身上投下一些烛影。

她端坐的很笔直,一头乌法如瀑,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耳畔一对翡翠耳坠,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

娇小婉约的身姿,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如天青色的雨雾。

他第一眼见她,原以为她是宽容大度的女子的。

屋内依旧有一股药味,谢玉恒忽的开口:“我听说雪大,马车没能及时接你,你困在了雪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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