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的现代都市小说《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谢麟免费小说》,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谢麟免费小说》,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谢麟甄雪,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兔刀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断了。昨日是冬至,此刻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天,她的夫君谢烨死了。谢烨不喜欢她,新婚夜晾了她一晚上,第二日,他就应友人之邀下江南游山玩水去了。冬至那天,他一时兴起独自去爬山,失足落崖摔死了。直到三四个月后,才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他的尸体,等经过辨认,消息传到京城谢家时,已经是半年后了。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个讨人嫌的寡妇。......
《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谢麟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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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几个丫鬟,哪个适合送到谢麟身边?”
婆母秦氏的话惊醒了甄雪,她回过神来,看了看秦氏,又看了看面前的四个丫鬟。
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手心,甄雪才相信她真的重生了。
她清楚地记得这一天,刚过完冬至,是她的大伯哥谢麟回府的日子。
也是她丈夫谢烨死后的第二日,只是除了重生的她,没有人知道谢烨此时已经死在了江南。
婆母秦氏见她呆愣着不说话,不满地“啧”了一声,“让你过来帮忙拿个主意,你心思飞哪儿去了?”
甄雪看向眼前的几个丫鬟,她记得这回事。
秦氏想要挑个丫鬟,去给谢麟做通房。
秦氏忌惮庶长子谢麟,想在人家身边安插眼线,可谢麟又何尝不会防着她?前世送过去的人,谢麟压根没收。
甄雪的目光从那几个丫鬟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丫鬟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甄雪指了指。
那个丫鬟站出来,屈膝行礼:“奴婢莲枝。”
甄雪上下打量着她,模样清秀,身形……
“母亲,就选她如何?”
秦氏不甚满意,“她长得不算出挑,恐怕笼络不住那谢麟。”
甄雪笑了,“兴许大哥就喜欢清秀的呢?模样都是次要的,我看她挺老实的,我回头调教调教她。”
秦氏最终点了头,挥挥手让丫鬟们都先下去。
“那谢麟此番回来,恐怕来者不善,咱们都得谨慎些。”
秦氏一说起谢麟就心气不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那庶子早就死了,没想到人家踩了狗屎运,青云直上,现在要回国公府作威作福了,这都什么世道!”
甄雪没有接话,秦氏的心腹赵嬷嬷说:“我看国公爷他们的态度,还挺重视那庶子的。”
秦氏冷哼:“庶子就是庶子,再看重他,也不可能越过我的阿烨去。”
她说完,眼神有些轻蔑地看着甄雪,“阿烨现在不在府里,你这做媳妇的可得帮他料理好家里,等阿烨回来,对你也能有个好脸色。”
甄雪垂首应了声是,心里却有些快意地想,可惜你的儿子再也回不来了。
秦氏让她先下去了,她出了秦氏的屋子,深吸了一口气。
冷冽的气息贯入口鼻,让她头脑格外得清醒。
此时,是她刚嫁进来的第一个月。
昔年家道中落,她孤身一人,凭借一纸婚约厚着脸皮嫁入镇南公府谢家,成了嫡长孙谢烨的妻子。
没想到上辈子新婚不久,谢烨就意外过世,她成了个寡妇。
大家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
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没想到谢家败落流放路上,他们将她卖了二十文钱。
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谁也想不到,她又重生回了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
有人重活一世,想好好做人,她不这么想。
既然无论她怎么付出讨好,都只能被当作恶人,那她干脆就坐实了这恶名。
她回到自己的屋里,看向窗外,开得最好的那枝梅花被积雪压断了。
昨日是冬至, 此刻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天,她的夫君谢烨死了。
谢烨不喜欢她,新婚夜晾了她一晚上,第二日,他就应友人之邀下江南游山玩水去了。
冬至那天,他一时兴起独自去爬山,失足落崖摔死了。
直到三四个月后,才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他的尸体,等经过辨认,消息传到京城谢家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个讨人嫌的寡妇。
他们说她克夫,可明明是他自己薄命啊。
甄雪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谢烨死了,她还要好好活着,她要在这儿立足、掌权。
若是她能生下个孩子,她的孩子会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她就能将这谢家家业都攥在手里了。
没人知道新婚那夜她和谢烨没有圆房,现在刚过去一个月,只要她尽快怀上,生的时候再用些手段提前几天,完全说得过去。
夫君死了也无妨,今日不就回来一个吗?
甄雪坐下来扶额深思,丫鬟香秀慢悠悠地走进来。
“二奶奶,大太太让你替她抄的经文可抄完了?我还得给她送过去呢。”
从前甄雪最听婆母的话,可是不管她怎么卖乖,那老虔婆都看不上她,对她百般嫌弃,那她就不伺候了。
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今日大公子回府,什么事都得放一放。”
香秀仗着自己是大太太安排过来的人,对甄雪一脸不满地说:“大太太要的东西,从来都不能迟一会儿。二奶奶晌午就先别用饭了,赶紧把经文抄了吧。”
甄雪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反手就甩了香秀一个耳光。
香秀满脸震惊。
“我是主子,你是奴婢,轮不到你对我吆五喝六。去传饭。”
香秀捂着自己的脸,又惊又气,一对上甄雪那冷冽的眼神又不敢吱声,忍气吞声地出去了。
晌午用完饭没多久,下人便来传话,说谢麟回府了。
甄雪去了秦氏的屋子,秦氏正在发牢骚:“一个庶子回府,阖府上下都得去迎着,真是好大的排场。”
秦氏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冷嘲与嫌恶,她故意拖着,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理了理衣裳,起身往外走。
甄雪不声不响,垂首跟上去,眼底却跳跃着光亮。
她可是很想见见这位大伯哥。
镇南公府以军功立家,现任国公爷年逾五十,底下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几年前病故,长媳秦氏管家理事,膝下有一嫡子谢烨,娶妻甄雪,还有一庶长子,便是今日回府的谢麟。
国公爷二儿子健在,同妻杨氏只有一个独子,行三。
镇南公府是太祖亲赐府邸,这座七进七出的宅子此时正门大开,阖府上下的人都聚到了门厅,等着迎接在外漂泊多年的谢麟第一次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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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被簇拥着站在前头,其他小辈跟在后头站着。
甄雪跟着秦氏姗姗来迟,二房的二太太杨氏先凑了过来,掩唇笑道:“大嫂来得这么晚,让阿麟瞧了,还以为你不欢迎他回来呢。”
这话就是故意往秦氏心窝子里戳。
谢麟身为谢家庶长孙,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待在边关,不得回京,就是秦氏一直压着。
谢麟的生母是谢大老爷早年间在边地外放时置办的妾室,谢大老爷回京时,他们母子本该一同回京上族谱,可秦氏死活不肯让他们母子进门,他们母子只好留在了边地生活。
现如今,秦氏不愿意也不行了。
半月前,在边关镇守的鲁王以“清君侧”之名,突然带兵进京。
皇宫里的战火烧了一日一夜后,皇帝换了鲁王做。
而谢麟正是跟随鲁王从边地一路杀入宫门,为其冲锋陷阵的功臣。
昔日被遗忘在犄角旮旯里的庶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镇军大将军,炙手可热。
镇南公府祖上虽辉煌过,可到了这一辈青黄不接,谢家又是前朝重臣,地位敏感,此时谢麟这位新帝跟前的红人回来了,谢家自然要打开大门欢迎。
纵使秦氏不愿意,也拦不住,毕竟上头的国公爷发话,此番谢麟回府,全家人都得笑脸相迎。
秦氏心里不痛快极了,又不能摆在脸上,微笑着说:“阿麟是我大房的人,纵使他父亲已经不在了,我也是他的嫡母,上族谱要记在我的名下,我如何不欢迎他?”
二太太阴阳怪气地说:“是啊,这下大嫂又多了个儿子,这大公子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比阿烨强多了,以后大嫂就能指着大公子养老送终了。”
秦氏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儿子的不是,被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地低语:“一个下贱坯子,能风光几时?一群没眼界的,都去捧他的臭脚吧!”
甄雪不语,心里却想,如果自己和秦氏关系好,她会提醒她也去捧谢麟。
因为谢麟会让这个国家改朝换代,坐上九五之尊的位子,受天下人朝拜。
一阵马蹄声从街边传来,朱轮华盖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众人都面露喜色地过去迎接,伸长了脖子瞧那从马车上下来的人。
甄雪的目光越过谢家众人,落在了那个墨衣青年身上。
如她记忆中的一般,谢麟和谢烨长得有几分相像。
尤其是眉眼,斜飞的剑眉乌黑浓密,眼眸深邃明亮,微微上挑,和谢烨如出一辙。
血缘真是奇妙,她想,这两兄弟的孩子肯定也会长得很像。
她的丈夫已经死了,但是她需要一个孩子傍身啊……
挺拔俊朗的男人行至她面前,较高的身量打下一层阴影将她笼罩。
她像其他人一样扮出虚伪的笑容,扬声道:“欢迎大哥回府。”
男人扫她一眼,眼神冷漠凌厉。
墨色衣角擦过她的手背,谢麟从她面前走过。
谢麟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开宗祠,上族谱。
先前他们母子没有上族谱,不只有秦氏阻挠,国公爷夫妇也是不愿意的,只因谢麟的生母原是歌伎,谢家这样的门户是绝不愿意让这样出身的女子入家门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谢麟有从龙之功在身,身份高贵,谢家巴不得他认祖归宗。
说起来谢麟如今这么风光,大可不必非要回谢家,如此安排其中也有圣上的意思。
新帝刚登基,希望谢麟能回归本家,好同谢家等前朝旧臣联络感情。
在众人的注视下,谢麟将生母的牌位摆在了祠堂的香案上,上了三炷香。
谢家人表情都有些微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敢说一句话。
而谢麟自始至终沉默着,孑然立于众人面前,身姿挺拔冷傲,像是不屑同谢家人沾染半分关系。
族老在族谱上落笔,写下谢麟母子的名字,甄雪瞥见秦氏攥紧了手帕,鼻孔微微翕张。
不用想便知秦氏此时是多么不甘与愤怒,而反观谢麟。
男人面上仍旧冷着,不见丝毫波澜,眉眼平静地低垂着,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除了眉眼,谢麟的其他地方与谢烨是很不同的。
谢烨更清秀些,肤色白,而谢麟的脸庞线条硬朗,在边关风吹日晒多年,皮肤也养成了麦色。
甄雪不禁联想到他在边地的战场上浴血杀敌的模样,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多年,吃尽了苦头才有了今日的风光,若非不得已,想必他也不会回谢家。
从祠堂里出来,国公爷乐呵呵地将谢麟叫走说话。
二太太领着其他人去忙着张罗晚膳,为谢麟接风洗尘,秦氏和甄雪婆媳二人则被国公夫人叫到屋里。
老太太年逾五十,精神矍铄,端坐在圈椅里,手捻着佛珠。
“大郎如今回来了,族谱也上了,从前的事就别耿耿于怀了。你这做嫡母的,要好好待他,莫要落了闲话。”
秦氏勉强笑着应是,心里却来气。
当初不肯让谢麟母子进门的又不是她一人,那时新婚不久谢大老爷就去外放,两年后领着一大一小要进门,那就是把她的脸往地上踩。
公婆分明也瞧不上那女子,现在说的好像都是她在斤斤计较一样。
“母亲放心,我拎得清。这孩子这么有出息,我也巴不得他回来给咱谢家添光呢。我方才还挑了个伶俐的丫鬟,打算拨去他院里当个通房呢。”
老太太点头,“他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如今立了功业,也回家了,身边却还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起来不像话。这孩子现在本事大了,好多事咱们做不得他的主,也只有在这些事上多上点心。你看着办就是。”
老太太抿了口茶,又说:“阿烨出去玩耍也有些日子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是整日只知道玩乐可不行,不然都被大郎给比下去了。若是不急着立业,也该抓紧点子嗣。我就盼着抱重孙呢。”
老太太将目光落在甄雪身上,眼底带着点冷色,“谢家肯容你,是你的福气。你呀,若是能为阿烨诞下一儿半女,也算是有功了。”
甄雪一副乖巧的样子,点头应是。
要想在谢家站稳,她当然得有个孩子。
只要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便是谢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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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秦氏就嘱咐甄雪尽快把那通房丫鬟送到谢麟房里去。
甄雪应下,回屋后,把莲枝叫了过来。
她打量着莲枝,五官不像她,但脸型和身形很像,若是晚上不仔细看,绝对分不清。
“到了大公子院里,知道该怎么做吗?”
莲枝抬头看了她一眼,两手直抖,结结巴巴地说:“白日奴婢照常干活,晚上到房里伺候时,偷偷……换人,奴婢在外头守着,二奶奶进去……”
甄雪手指捏着她的卖身契,在她耳边低声道:“至多两三个月,等事成之后,我送你出府,许你百两银。”
莲枝听到她的承诺,定了定心神,重重地点头。
甄雪轻拍她的脸颊,声音柔美婉转,脸上的笑却渗着寒意:“机灵点,若是坏了我的事,你得比我先死。”
莲枝连连应是。
“去换身衣裳,待会跟我去见大公子。”
待莲枝出去,甄雪坐在镜前梳妆。
冬玲站在她身后,神色复杂,低声说:“二奶奶,你真的想好了?万一被人发现,那真是要命的事!”
冬玲原是她奶娘的女儿,后来她家败落了,冬玲也依旧陪在她身边,二人情同姐妹。
知道冬玲担心,甄雪拍拍她的手背:“只要谨慎些,无碍的。你也看见我在府里的境遇了,现在谢烨死了,我膝下没有孩子,以后我只会更艰难。”
“趁着谢烨的死讯还没有传回来,我尽快怀上一个孩子,就说是新婚夜怀上的,能蒙混过去的。这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的大房嫡长孙,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以后家业都在我们母子手里。而且老太太她们最疼爱谢烨,一定会十分看重他的遗腹子。”
冬玲听这些,只觉心疼,“那又为什么去找大公子呢?他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和谢烨是异母兄弟,长得相像,将来孩子的长相不会被人怀疑。”
甄雪淡笑了下,其实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缘由。
谢麟日后会成为一代帝王,若是攀不上这高枝,她好歹还有国公府的家业。若是能攀上,来日自有无限尊荣。
“这样的算计是可恶了些,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铜镜里映出甄雪的面容,她望着自己那双眼,目光沉静似水。
从前谢麟连这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得,如今谢家专腾出了最宽敞的院子给谢麟住。
飞叶一边打扫,一边嘟囔:“这院子也太小了,哪儿有圣上赐的宅子住得舒坦?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卫风接话道:“公子搬回谢家住,是圣上的意思,为的就是做人给看,让人知道新朝包容旧臣,哪儿能你说搬回去就搬回去?”
飞叶撇撇嘴:“可是在这儿也太委屈公子了。 若非圣上安排,若非公子的母亲遗愿是要一个名分,才不稀罕回这谢家。”
“昔日谢家人不肯认他们母子,任他们在外自生自灭,不闻不问,今日将公子身上有利可图,就又来讨好,真是讨厌。那一帮人表面上看着热情,其实根本没把公子当自家人。”
飞叶话多,他一说完,卫风就皱眉,给他使个眼色。
飞叶反应过来,怕自己的话让谢麟听了难受,往谢麟的方向看了眼。
谢麟倚在圈椅里,单手撑额,眉目冷淡,只是提醒道:“在这儿都警醒着点,别被钻了空子。”
飞叶连连点头,“他们那些人都不怀好意,可得防着些,绝不能让豺狼虎豹近公子的身。”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麟看过去,一个粉色的身影立在门口,头上挽了妇人髻,面庞却是嫩生生的,杏脸桃腮,粉面含春。
她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容,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眸朝他望过来。
入府时已见过了,她是谢烨的妻,他该唤弟妹的。
他对这府上的人没有好感,包括眼前这女子,一道冰冷的目光投过去,不言不语。
甄雪对上他那眼睛,唤了一声大哥。
谢麟不搭理她,坐在那里,用那种看死物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旁边还有两个侍卫也是凶巴巴的,一脸不善。
前世谢麟虽然也是这个时候回了府,不过他也就头几个月住在国公府,装装样子,后来懒得装了,就搬到自己的宅子里去了。
所以她和此人其实没有什么交集,只知道他不好惹,后来谢家被抄家,是他亲自安排的。
甄雪心里只想着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的,不该怕他,从容地说: “我平常帮着母亲管家,大哥刚搬回来,想必还不习惯,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提,我让人安排。”
谢麟直截了当地问她:“弟妹觉得我缺什么?”
甄雪看了眼身后的莲枝,示意她上前,“老太太和母亲怕大哥身边的人不够伺候,特意拨了人给大哥做通房丫鬟。”
谢麟没看一眼,冷冷道:“不需要。”
“都是长辈的一番好意,人是精挑细选的,很伶俐的。莲枝,去给大公子见礼。”
甄雪轻推了莲枝一下,莲枝迈步朝谢麟走去。
一只脚刚跨进屋,“刷”的一声,飞叶拔剑,泛着冷芒的剑尖直指莲枝眉心。
莲枝吓得惊声尖叫,跌坐在地上。
甄雪也是浑身一抖,惊愕地看向屋里的男人。
他姿态闲散舒展地靠着圈椅,周身散发着无声的压迫,不说一句话便让人胆寒。
甄雪还真没见过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的,心口狂跳不止,她硬着头皮说:“大哥息怒,在府里动刀动枪的,不好。”
谢麟缓缓起身,顶着一张冷脸说:“我身边的人够用,若是多了,只能杀了。”
莲枝顿时抖若筛糠,惊恐地看向甄雪。
谢麟漠然绕开她们二人,迈步出了屋子,朝书房走去。
果然如前世那般,谢麟根本不肯收人,但莲枝若不能留下,她的算盘可就彻底打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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