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璇周叙白的现代都市小说《曾许我万丈骄阳小说全集》,由网络作家“南柯一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曾许我万丈骄阳小说全集》中的人物顾璇周叙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南柯一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曾许我万丈骄阳小说全集》内容概括: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你生动,觉得你鲜活,我配合你!可现在呢?我看到你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只觉得心累!”她猛地将我往后一搡,我后背撞在冰冷的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不是这么多年,我太宠你了,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心肠都硬了?!”她居高临下地逼视我,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陈序昨晚经历了什么?!有人半夜撬开他的门闯进去!他为了自我防卫,弄得......
《曾许我万丈骄阳小说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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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将最后一件常穿的大衣叠进行李箱,卧室门“砰”一声被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口一颤。
顾璇像一阵狂暴的风卷了进来,眼底猩红,周身裹挟着骇人的戾气。她几步冲到面前,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周叙白!我已经说了,我和陈序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已经因为我们差点死了,走到了这个地步,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她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腕骨传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白了脸。“顾璇!你放开!”
我用力挣扎,想甩开她的钳制。
我的痛呼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疲惫:“装?你又装?当初我求你复合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你生动,觉得你鲜活,我配合你!可现在呢?我看到你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只觉得心累!”
她猛地将我往后一搡,我后背撞在冰冷的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不是这么多年,我太宠你了,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心肠都硬了?!”她居高临下地逼视我,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陈序昨晚经历了什么?!有人半夜撬开他的门闯进去!他为了自我防卫,弄得浑身是伤!现在见到人就尖叫,精神都快崩溃了!”
我靠在衣柜上,揉着发痛的手腕,听着她一句句的指控,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恶毒至此。
“不是我做的。”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喷火的眼睛,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不是你还有谁?!”她根本不信,斩钉截铁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周叙白,我不过是忘记和你过结婚纪,念日,不过是没给你准备礼物,你就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报复在他身上吗?!”
“我说了,不是我!”我提高了声音,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在胸腔里冲撞。
“够了!”顾璇厉声喝断,她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做出了决定,“既然你这么看不惯他,这么嫉妒他,那你就亲自去体验体验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给我搬出这里,去他住的那个地方!他以前怎么生活,你就怎么生活!住他那狭小潮湿的地下室,吃他吃不起的廉价食物,像他一样一天打几份工,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
她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你疯了?我拒绝!”我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种荒谬又残忍的要求。
“拒绝?”顾璇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周叙白,你觉得现在还有你拒绝的余地吗?”
她不再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拽着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拖出了卧室,拖下了楼,塞进了车里。任凭我如何反抗,她都无动于衷。
车子最终停在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她把我拉下车,推进那个连门锁都被破坏、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和零星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我看着这根本无法住人的环境,试图跟她沟通:“顾璇,这里门都坏了,这怎么......”
“怎么?我们尊贵的周先生这就受不了了?”她讥讽地打断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陈序能住,你为什么不能?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上班。”
她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引擎声咆哮着远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空间里。
我不是没试过跑。
在一次去后巷倒垃圾的时候,我瞅准机会冲向巷口,可没跑出多远,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保镖拦住。
夜晚降临,寒风从破损的门缝里呼呼地灌进来。我用尽力气将房间里唯一一个沉重的柜子挪过来,死死抵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外面是醉汉的吵嚷声、邻居的怒骂,每一个声响都让我心惊胆战。我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翻出来的水果刀,冰凉的刀柄硌得手心发痛。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听着门外的一切动静,警惕着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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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些令人心惊胆跳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天光透过脏污的窗户渗进来一点灰白。
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松懈,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想着或许可以闭上眼睛,哪怕只是休息五分钟......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刚刚松懈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心跳骤停了一瞬。
“周叙白!出来!该去工作了!”是顾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穿透那扇破败的门板。
我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抬起手指都觉得困难。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也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静默了几秒,随即,是更沉重的撞击声。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锁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报废,门板被猛地撞开,抵在后面的柜子也被这股蛮力推得挪开。刺眼的光线里,顾璇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像煞神一样站在门口。
她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投来的,审视货物般的目光。
她几步跨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毫不怜惜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暴,扯得我昨夜撞在衣柜上的后背一阵钝痛。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因为一夜未眠而憔悴不堪、甚至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才一个晚上,就受不了了?陈序当初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挣扎了整整一年。”
疼痛和屈辱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抬起头,用尽力气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声音沙哑却清晰:“顾璇,是我害得他这样的吗?”
她眉头一拧。
我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们’,可跟他上床的是你!事后打压他,让他找不到像样工作的是你!我当时只是和你分手了,我甚至劝过你做事别太绝,你听了吗?!”
我死死盯着她骤然变化的脸色:“现在,你凭什么把这一切怪到我头上?凭什么要我替你的愧疚和他的不幸买单?!”
“周叙白!”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兽,猛地低吼出声,眼底翻涌着被戳破真相的恼羞成怒,她用力捏紧我的胳膊,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向来能言善辩,但是你别忘了,他这次可是你害的!”
不管我说了多少次不是我,和我没关系,顾璇都不听,她只是固执的让我赎罪。
我心底冷笑,那份她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此刻正安稳地躺在我的包里。但现在不能说,绝对不能。
以她现在这种疯癫的状态,即使知道我们已经离婚,她也绝不会轻易放我离开,只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把我捆在身边。
我被她粗暴地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无声的咬着牙,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我被塞进车里,带到了陈序曾经打工的餐厅。接下来几天,如同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被逼着去做陈序口中所说的所有工作:在油腻的后厨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冰冷的水浸泡得双手发白起皱;在人来人往的餐厅大堂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被不耐烦的食客呼来喝去,腿站得浮肿酸痛;深夜还要去便利店值夜班,整理货架,应付形形色色的夜归人,强撑着不敢合眼。
我尽可能地避开需要大力气的重活,动作稍慢,便会引来监工冰冷的注视和催促。
几天后顾璇的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降下车窗,看着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几乎残忍的审视:“周先生,这就受不了了?才几天而已。”
她微微倾身,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受不了的话,很简单。去给陈序郑重道个歉,承认是你错了,我们立刻就回家。”
短短几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空荡,脸色是营养不良的蜡黄,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如同两座大山,死死压着我。
身体的疲惫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我知道,再这样硬撑下去,不出几天,我身体就真的撑不住了。
“行。”我强撑着站直,“我道歉。”
顾璇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她伸手想拉我,被我侧身避开。她也不在意,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和:“早这样不就好了?走吧,我们回家。”
“家”这个字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
再次踏进那栋熟悉的别墅,恍如隔世。几天不见,陈序被养得极好,面色红润,穿着一身柔软的定制家居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光泽。
他正坐在沙发上插花,姿态从容。
反观我,瘦削不堪,面色蜡黄,身上还带着从餐厅沾染的、挥之不去的油烟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们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序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唇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顾璇立刻快步上前,将他轻轻揽入怀中,低声安抚:“别怕,小序,他只是来道个歉。”
我心口一片死寂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我走上前,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下眼睫,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陈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过分的话,不该打你。”
陈序靠在顾璇肩头,没有回应。
顾璇轻轻拍着他的背,视线转向我,带着命令的口吻:“还有呢?那些你找来伤害他的人呢?一并道歉。”
我重新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陈先生......对于你受到的惊吓和伤害,我......很抱歉。”
顾璇终于满意了。她挥挥手,像是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去楼上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看你像什么样子。”说完,她便不再看我,转身柔声细语地去哄陈序,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呵护珍宝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没有依言上楼。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陈序身上,我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退向玄关。鞋柜里还有一双我很久没穿过的运动鞋,我换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候多时,流畅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矜贵的光泽。
我没有回头,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也隔绝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关系。
车子平稳地驶离,将别墅、顾璇,以及所有不堪的过往,远远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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