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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杨过黄蓉精彩后续

四柯网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杨过黄蓉精彩后续》是作者“四柯网文”的倾心著作,黄蓉杨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身后。他面向黄蓉,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而带着自责:“郭伯母,请您息怒。今日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是我见芙儿妹妹无聊,才邀她玩耍,也是我与她嬉笑失了分寸。千错万错,都是过儿的错。芙儿妹妹年纪尚小,天真烂漫,并不懂得这些。请您要责罚,就责罚过我一人吧,莫要再责怪芙儿妹妹了。”他这番话,看似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实则点明了郭芙的“天真无知”,更衬托出自己......

主角:黄蓉杨过   更新:2026-04-10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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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杨过的现代都市小说《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杨过黄蓉精彩后续》,由网络作家“四柯网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杨过黄蓉精彩后续》是作者“四柯网文”的倾心著作,黄蓉杨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身后。他面向黄蓉,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而带着自责:“郭伯母,请您息怒。今日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是我见芙儿妹妹无聊,才邀她玩耍,也是我与她嬉笑失了分寸。千错万错,都是过儿的错。芙儿妹妹年纪尚小,天真烂漫,并不懂得这些。请您要责罚,就责罚过我一人吧,莫要再责怪芙儿妹妹了。”他这番话,看似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实则点明了郭芙的“天真无知”,更衬托出自己......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杨过黄蓉精彩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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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的就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喃喃了出来,说完之后,整张脸瞬间红透。

她感觉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目光无法从杨过脸上移开。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就贴了上去。

紧紧抱住杨过的胳膊,将自己发烫的小脸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心神迷醉的气息。

“过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我玩,我好无聊啊!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萧炎‘莫欺少年穷’的故事,还有那个韩立跑得飞快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嘛?我还要听!”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手臂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

少女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紧贴着他,那毫无保留的亲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让杨过立刻明白——魅魔体质对郭芙这种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效果更是显著!

她几乎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被那无形的魅力俘获了心神。

杨过心中暗喜,面上笑容愈发温和:“好好好,是我的错。走,我们去那边的秋千架,我慢慢讲给你听。”

“嘻嘻,过哥哥最好啦!”

郭芙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只觉得此刻的过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踮起脚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飞快地在杨过的侧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这一次的亲吻,与往日兄妹间的玩闹截然不同。

脸颊上传来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清甜气息,让杨过清晰地感受到了小丫头那份因魅魔体质而被急剧放大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愫。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戏谑。

故意板起了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然而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更是看得郭芙心慌意乱:

“好呀,芙儿妹妹,你竟然敢偷袭我,占我的便宜!不行,我不能吃亏,我也要亲回来一下,这样才公平!”

郭芙的小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像打鼓一样。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羞得跑开,但此刻,被那股无形的吸引力牵着,她只是声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隐秘的期待说道:

“那……那过哥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把脸凑过来给你亲一下,就一下哦!”

看着她这副纯真中带着被诱惑的娇羞模样,杨过心中愉悦,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

郭芙见他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小脸。

小心翼翼地朝杨过的唇边凑去。

少女带着奶香味的馨香愈发清晰,随着入靠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杨过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让她浑身发软。

然而,就在这暧昧升温的时刻,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芙儿!你在干什么?!”

是黄蓉!

她一路寻来,竟正好撞见女儿主动将脸颊送到杨过唇边的这一幕!

郭芙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由红转白,慌忙扭头。

就看到自己娘亲正站在不远处,面罩寒霜,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她和杨过。

她从未见过娘亲对自己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赶紧松开杨过,小跑到黄蓉身边,拉起她的手摇晃着,带着哭腔解释道:

“娘亲!您别生气,我……我就是跟过哥哥开个玩笑,真的!我们闹着玩的……”

若是平日,女儿这般撒娇,黄蓉多半也就心软了。

但今日,她先是被杨过轻薄,又被他在温泉看了个半透。

尤其当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站在那里的杨过时,那无形的影响再次如同鬼魅般袭来让她很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他是玷污了我的小畜生!是蛊惑芙儿的妖孽!”

黄蓉在心中对自己嘶吼,强行用更盛的怒火去压制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这让她看向杨过的眼神,除了冰冷的杀意,更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恨!

她一把甩开了郭芙拉着自己的手,脸色依旧冰冷如铁:

“开玩笑?男女授受不亲,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准你再来找杨过!”

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如同冰水浇头,让郭芙彻底懵了。

委屈和害怕不解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小的身子因抽泣而不断颤抖。

就在这时,杨过上前一步,将哭泣的郭芙稍稍挡在身后。

他面向黄蓉,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而带着自责:

“郭伯母,请您息怒。今日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是我见芙儿妹妹无聊,才邀她玩耍,也是我与她嬉笑失了分寸。千错万错,都是过儿的错。芙儿妹妹年纪尚小,天真烂漫,并不懂得这些。请您要责罚,就责罚过我一人吧,莫要再责怪芙儿妹妹了。”

他这番话,看似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实则点明了郭芙的“天真无知”,更衬托出自己的“勇于担当”。

果然,他话音刚落,哭泣的郭芙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黄蓉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杨过那张俊美无辜的脸。

再听着他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小子……这小子当真可恶至极!

而在郭芙的心中,杨过的这番话一出口,就如同一阵暖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和委屈。

她顿时觉得不难过了,原本噙着泪水的大眼睛重新焕发出光彩,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

还是过哥哥最好!

懂得保护女孩子,有担当!

她在心里默默比较着,越发觉得大小武那两个呆子。

一点情趣都不懂,整天只知道傻练功,跟过哥哥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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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是何等人物,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智慧超群,杨过这点以退为进、揽责示好的小手段,在她眼中几乎是透明的。

她心中冷笑,想凭这点小聪明就收买芙儿的芳心?

未免也太小看她黄蓉了!

“好!既然你主动认罚,那我便成全你。”

黄蓉面沉如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跟我出来!”

说罢,她不再多看杨过一眼,拉着女儿郭芙的小手,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

郭芙被娘亲拉着,身不由己地向前,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杨过的担忧。

她看到杨过对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没事”。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郭芙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下来,对杨过生出一种莫名的信心。

对于黄蓉的惩罚,杨过心中早有预料。

无非是体罚或者关禁闭之类,对于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的他来说,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神色平静地跟在黄蓉母女身后。

三人刚走出小院不远,迎面就撞见了匆匆寻来的大小武兄弟。

“师娘!师娘好!”

“芙妹!”

大小武见到黄蓉,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当他们看到跟在黄蓉身后,眼眶微红却依旧难掩丽色的郭芙。

以及再后面那个让他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杨过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尤其是郭芙那明显哭过的样子,更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

黄蓉此刻心烦意乱,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继续拉着郭芙向前走去。

大小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幸灾乐祸。

看这情形,杨过这小子肯定是惹师娘生气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杨过身后,准备去看个究竟。

一行人来到了岛上的试剑亭。

此处视野开阔,地面以青石板铺就,旁边立着几个高低不一、用来练习下盘功夫的木桩。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杨过,清冷的声音在试剑亭前回荡:

“杨过,你今日行为失当,需受惩戒,以儆效尤。我便罚你于此蹲马步,单腿半个时辰,左右轮换,共计一个时辰!现在开始!”

“是,郭伯母。”

杨过应声而出,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恐惧,平静得让人意外。

他走到一个离地约两尺(约六十厘米)、仅有拳头粗细的木桩前。

这种马步并非寻常的平地蹲踞,难度极高。

需得一脚踩在光滑狭窄的桩顶,另一脚与双手平直伸出,全身重量与平衡皆系于那方寸之地的脚掌之上,最是考验人的耐力平衡与核心力量。

此时正是午后,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在几道目光各异的注视下,杨过深吸一口气,轻巧地跃上木桩,右脚踏稳桩顶,左腿与双臂平直伸出,身形微沉,一个标准而稳定的马步姿势便已成型。

他闭上双眼,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唯有体内悄然运转的九阳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温养着肌肉,化解着疲劳,维持着那微妙的平衡。

看到杨过如此干脆地开始受罚,而且姿势竟颇为标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莫名地舒畅了几分。

这小子,倒是会装模作样!

她倒要看看,杨过能撑到几时!

领着郭芙和大小武走到试剑亭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

这里既能遮阴,又能将杨过受罚的情形尽收眼底。

她就是要亲自监督,防止杨过偷奸耍滑。

“看见了吗?”

黄蓉对着身旁三个小辈,意有所指地说道,“日后你们若是犯了规矩,便同杨过一样,来此蹲马步反省!”

郭芙闻言,立刻不满地撇起了小嘴,却不敢顶撞娘亲,只是将担忧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烈日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大小武却是心中暗喜,连忙躬身应道:“知道了,师娘!”

两人低垂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娘亲……”

郭芙终究是忍不住,扯着黄蓉的衣袖,小声哀求道,“一个时辰……也太久了吧?过哥哥他没正经练过武功,身子比不得大小武哥哥,肯定坚持不住的……您就饶了他这次吧?”

黄蓉瞥了女儿一眼,心中却是想起了之前某些场景中,杨过所展现出的远超寻常少年的“耐力”。

她冷哼一声:“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心疼了?他若坚持不住,自会开口求饶。芙儿,你若再为他求情一句,便再加一刻钟!”

郭芙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委屈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黄蓉,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对于女儿的小性子,黄蓉此刻无心理会。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的杨过,心中盘算着:

这小子,现在逞强,待会儿力竭摔下来,疼得龇牙咧嘴时,看他还如何保持这副平静的模样!到时他若求饶,自己该如何拿捏他,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大小武兄弟见师娘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便悄悄挪到离黄蓉稍远一点的树荫下,开始窃窃私语。

“大哥,你看杨过这小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大武低声嗤笑,语气充满不屑。

“就是!我看他顶多撑个一盏茶的工夫就得摔下来!”

小武连忙附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惹师娘生气了,活该!”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芙妹动手动脚,被师娘撞见了!”

大武恶意地揣测着,语气酸溜溜的,“芙妹就是被他那些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破故事给骗了!”

“会讲故事有什么用?”

小武嗤之以鼻,“男人,还得靠真功夫!大哥,我敢打赌,他要是不出声求饶,我……我当场吃一坨那个!”

大武也被弟弟的“豪言壮语”激起了好胜心,压低声音道:

“哼!他要是能坚持完半个时辰,我吃两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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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弟二人习武已有数月,自然知道在这桩上蹲马步的艰难。

即便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最多坚持小半个时辰便会力竭坠下。

杨过一个文弱小子恐怕连站稳都十分勉强。

能坚持个十分钟不掉下来,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杨过狼狈摔落痛哭求饶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场中,杨过虽然闭着双眼,但耳聪目明,大小武那并未刻意压得太低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这两个草包,也就这点出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烈日依旧毒辣。

约莫过了五分钟,杨过依旧纹丝不动,姿态稳健得如同钉在木桩上一般。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下盘竟如此沉稳?

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依旧认为杨过是在强撑罢了。

大小武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说好的狼狈掉落呢?

怎么这小子看起来还挺轻松?

就在这时,杨过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正担忧望着他的郭芙。

他趁着黄蓉目光移开的瞬间,飞快地对着郭芙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噗嗤——”

郭芙正全心关注着他,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立刻察觉到娘亲投来的不悦目光,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留下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显示着她内心的欢喜。

杨过的这个小动作,自然也被一直盯着他的大小武看在眼里。

“岂有此理!受罚还敢如此嚣张!”大武气得差点跳起来。

“大哥,他肯定是故意做给芙妹看的!真是可恶!”小武也咬牙切齿。

嫉妒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杨过从木桩上推下来。

两人死死地盯着杨过,心中疯狂地呐喊:“掉下来!快掉下来!摔死你个小白脸!”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过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好有毅力!

这看似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落的坚持,自然是杨过精心算计好的节奏。

他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稳如磐石。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两个时辰,对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他也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异于直接告诉黄蓉自己身负武功,必然引来更深的猜忌和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少年,绝无可能在这种高强度的体罚下支撑如此之久。

因此,他完美地演绎了一场“濒临极限却意志顽强”的戏码。

每一次看似不可避免的坠落,都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惊险的平衡挽回,既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又将体力控制在一个“勉强支撑”的合理范围内。

终于,半个时辰到了。

杨过计算着时间,在换腿的瞬间,装作力竭脱力,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从木桩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跌落在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顺势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支撑了许久的右腿。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额角逼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蓉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看似痛苦不堪的杨过,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过儿,若是实在坚持不住,便说出来,郭伯母可以给你换个轻松些的惩罚项目。”

在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磨练”他,让他吃尽苦头,却又无处申诉。

在这桃花岛上,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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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坐起身。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谢……谢谢郭伯母的好意……我……我能坚持!”

他竟然还要坚持?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蓉的意料。

她本以为杨过会顺势服软求饶。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赞赏”:

“好!过儿,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有几分你郭伯伯当年的风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要认罚!你且加油,若是这剩下的半个时辰你也能坚持下来,今日的体罚便到此为止,之前的过错,也一笔勾销!”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毕竟杨过名义上还是“普通人”,若真因惩罚过度而伤了根基,甚至落下病根,到时候在靖哥哥那里不好交代。

给他一个看似有望达成的目标,既能继续折磨他,又能控制风险。

杨过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爬起身,换左脚踏上木桩,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

这后半程,杨过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喘息声也更重,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看着他那副“惨状”,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终于,这半个时辰在杨过“命悬一线”的表演中熬了过去。

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

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疑惑。

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完全不合常理!

呃……十三岁……好像,也不算“小”了……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

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

“过儿啊,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跟你郭伯伯一样,都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喘着气回道:

“郭伯母,我……我没事的。既然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见他依旧嘴硬,黄蓉也不再试探,顺势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

随后,在大小武不情不愿的搀扶下,杨过“步履蹒跚”地朝着餐厅走去。

经历了一天的“波折”,他早已腹中空空,打算吃饱喝足再回去好好“休养”。

晚膳时分,郭靖坐于主位,柯镇恶坐在一旁,黄蓉紧挨着女儿坐下,大小武和“虚弱”的杨过坐在另一侧。

郭靖显然已经听说了下午的事情,他性格敦厚,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怀:

“过儿,你的腿怎么样了?可还撑得住?一会儿吃完饭,伯伯用内力帮你疏通一下经络,化瘀止痛。”

杨过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郭靖待他,确实是真心。

但他绝不能让其探查身体,否则九阳内力很可能暴露。

他连忙摆手,努力的站直了身体,甚至在椅子旁来回“艰难”地走了几步,强笑道:

“郭伯伯,我真的没事!您看,我这不是能走能跳吗?我就是年纪小,恢复快,睡一觉就好了!不敢劳烦您运功。”

黄蓉听到杨过那句“年纪小”,嘴角不由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道:

是不小了!毕竟……她可是……哎呀!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再次强行驱散。

为了维持自己“慈爱伯母”的人设,也为了进一步观察,她亲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端到杨过面前,语气温柔:

“过儿,伯母今日罚你,也是希望你能明事理,知对错。你今天……辛苦了,喝碗鸡汤,好好补一补身子。”

她刻意在“辛苦”二字上微微停顿,意有所指。

杨过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中暗笑:确实辛苦。

十三郎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也就是他是一个少年,再加上九阳神功提供的内力。

要不然,他哪能行呢!

面对黄蓉的鸡汤,他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双手接过汤碗,恭敬道:“谢谢郭伯母。”

晚膳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杨过再次婉拒了郭靖疗伤的好意,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

他打来几桶清水,仔细地清洗掉身上伪装的汗渍和尘土,换上一身干净里衣,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白天的表演耗费心神,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靠着枕头,他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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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黄蓉却没有睡去。

杨过今日的表现,处处透着古怪。

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

便决定亲自过去探查一下,但并未打算将此事告知郭靖。

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希望靖哥哥过多介入她与杨过之间这种复杂而隐秘的纠葛。

待到岛上众人都已安歇,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如同一道暗夜中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杨过的房门外。

她在门口驻足凝神,侧耳倾听。

屋内,传来少年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似乎睡得正沉。

她心中稍定,玉指轻弹,一股巧劲无声地震开了门闩,随即推开一条缝隙,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房内,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然而,就在她推门的瞬间,床上的杨过已然惊醒。

《九阳神功》赋予他的灵觉远超常人。

他立刻猜到,定是白天的“表演”未能完全打消黄蓉的疑心,她这是夜探来了!

心念电转间,他体内初成的九阳内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深深隐匿于丹田和经脉深处。

他隐匿的很好,除非功力远胜于他,否则绝难发现端倪。

黄蓉所修的《九阴真经》虽也是绝世武学,但与《九阳神功》路数迥异,加之她并非心存恶意要废他武功,只是寻常探查,杨过有十足把握能瞒天过海。

黄蓉屏息凝神,足不点地,如同轻盈的猫儿,缓缓靠近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在少年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熟睡中的杨过,褪去了白日的倔强与机敏,眉宇舒展,面容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宁静俊美。

黄蓉静静地站在床前,低头凝视着这张脸,心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白日的恼怒羞愤,在此刻静谧的月光下,似乎都被冲淡了些许。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指尖带着一丝微颤,轻轻抚上了杨过的脸颊。

触手温润,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和热度。

这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心跳骤然失控,在寂静的夜里咚咚作响。

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脸颊绯红,幸好在黑暗中无人得见。

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那丝莫名的悸动。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她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重新稳定心神后,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标是杨过放在被子外的手腕。

她打算扣住他的脉门,以内力仔细探查他经脉中是否潜藏着真气。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杨过手腕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杨过,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手臂突然一动,竟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欲要探查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就要运劲挣脱并低声呵斥,以为杨过已然醒转,竟敢如此大胆装睡轻薄于她!

然而,当她凝神看去时,却发现杨过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依赖与不安,全然是深睡之中的模样。

那抓住她手腕的动作,更像是无意识的梦魇纠缠。

“原来……是在做梦。”

黄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尝试着轻轻抽动手腕,却发现少年握得极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他,场面会更加尴尬。

只能微微红着脸,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杨过的手指掰开,然后将那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的床铺上。

就在她刚刚完成这个动作,准备直起身悄然退开时,异变再起!

“娘——!”

杨过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梦呓,整个身体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猛地一个翻身。

双臂一张,竟然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杨过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裙渗透进来,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黄蓉娇躯瞬间僵直,面色骤变,本能地就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震开。

但就在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她听到了杨过后续那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的梦话:

“娘……娘你不要抛下过儿……不要抛下过儿啊……过儿会听话,过儿会很乖的……”

这声声泣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她高高抬起准备推开杨过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最终又缓缓的落下。

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杂着怜悯无奈和复杂情绪的柔和。

她确认了,杨过并非有意轻薄,而是沉陷在失去母亲的痛苦梦魇之中。

自己方才,竟是错怪了他。

杨过心中则是大喜过望。

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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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杨过闻言,立刻从呆滞状态中惊醒过来。

黄蓉这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态度,让他心中大喜!

果然,昨夜那番梦话攻势效果显著!

她对自己的防备,明显降低了许多。

既然如此,何不趁热打铁?

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少年人纯真仰慕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

“郭伯母,对不起,过儿失礼了。只是……只是我发现今天的您,格外好看,比窗外那些桃花还要美上十分,一时间竟看呆了。”

这话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莽撞和直白,听得黄蓉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似嗔似怒地道:

“你这孩子,好的不学,尽学些油嘴滑舌!这些浑话,都是跟谁学的?”

虽然嘴上责备,但那双会说话的美眸中,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赞美后的淡淡欣喜。

杨过察言观色,立刻顺势低下头,做出认错的模样,小声道: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说错话了……实在是因为您今天……真的太美了……”

“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话!”

黄蓉赶紧出声打断,似乎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破坏了这刚刚缓和的关系,也扰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

“快过来坐下,今日,伯母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是,郭伯母。”

杨过见好就收,乖巧地走到书桌对面,拉出椅子端正坐下。

然后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黄蓉,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郭伯母,您请问吧。”

黄蓉将手中那本做样子的书轻轻合上,置于一旁。

她收敛了方才被杨过话语激起的那丝波澜,目光变得郑重而深邃,直视着杨过的眼睛,缓缓开口问道:

“过儿,你且告诉伯母,在你看来,吾辈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杨过闻言,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思索神情。

他微微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捻着干净的衣角,仿佛一个正在努力组织语言回忆往事的少年。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缓缓答道:

“我娘……她临终之前,并未教我任何武功招式。她只反复叮嘱我,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源自真实经历的痛楚与坚定:

“这些年在外面,我常常想,习武最重要的,或许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扬名立万。

而是为了让自己有力量不被人随意欺凌,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让他们因自己的弱小而无助受伤。这,才该是习武的最终目的。”

他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郭伯母,您不知道……我以前在嘉兴的破庙里栖身时,若是手中不时刻攥紧一块尖利的石头,就连乞讨来的一块半块热乎的饼子都护不住,转眼就会被其他乞丐抢走!我更怕……更怕有人会去毁了我娘的坟茔,我连守住她身后安息之地的能力都没有……”

少年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也是因为我每次都拼了命地反抗,用手抓,用牙咬,用头撞……哪怕头破血流,也绝不低头求饶!才让那些时常来踹我庙门骂我是‘小杂种’、朝我娘坟头吐口水的人,渐渐地……再也不敢来随意欺辱我!”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我杨过,一定要成为武功高强之人!不是为了去欺压良善,而是要守护所有对我好的人,让他们绝不会因为我的无能而受到半分伤害和委屈!”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练武功,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让我的腰杆挺得笔直,能让我在乎的人有所依靠!我绝不再做那个任人拿捏、无力反抗的软柿子!”

杨过这一番关于“习武不为欺负人,只为守护与自保”的言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黄蓉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痛的少年,仿佛透过他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看到了昔日那个在破庙中与命运抗争的倔强身影。

一时间,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试剑亭隐约的呼喝声,提醒着时光的流逝。

黄蓉轻轻吁出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与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之前因杨康而产生的偏见,因昨日尴尬而升起的恼怒,在此刻杨过这番赤诚之言面前,显得如此狭隘和……可笑。

“好!说得好!”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她看着杨过,目光灼灼,“练武不为欺人,只为守护与自保,挺直腰杆,不做软柿子!过儿,你能有如此心性和见识,郭伯母……很欣慰。”

她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师长的温和与郑重:

“之前,是伯母想岔了。总以为让你读书明理,远离江湖纷争便是对你好。却忘了,在这世上,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江湖人家,自身拥有力量,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若空有满腹诗书,却手无缚鸡之力,终究是镜花水月,遇到危难时,连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感受着少年衣衫下坚实的骨骼,语气坚定起来:“从今日起,伯母不再只教你读书写字。武功,我也一并教了!”

杨过心中狂喜,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感激,他连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

“过儿……过儿多谢郭伯母!郭伯母教诲之恩,过儿永世不忘!”

“好了,不必多礼。”

黄蓉虚扶一下,脸上露出了真正属于师长的那种温和笑容。

“你既有此志气,伯母定当倾囊相授。不过,武功一途,需循序渐进,切忌好高骛远。我看你下盘似乎颇有根基,想必是……平日自己有些锻炼?”

她巧妙地避开了欧阳锋,给了杨过一个台阶。

杨过心领神会,顺势道:“是,郭伯母明鉴。过儿在岛上无事时,也会自己跑跑步,跳一跳,想着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嗯,有这份自觉便好。”

黄蓉点点头,不再深究,“那今日,我便先传你一套入门的身法步伐,名为《逍遥游》。”

“《逍遥游》?”杨过适当地表现出好奇。

“不错。”

黄蓉解释道,“此套身法取自庄子《逍遥游》之意,步伐灵动,身形飘逸,虽不算顶尖轻功,但最是适合打根基,锻炼身体的协调、平衡与反应。练到高深处,于寻常争斗中亦足以自保,闪转腾挪,令对手难以捉摸。”

她说着,便在这不算宽敞的书房内,施展开了《逍遥游》的入门步法。

只见她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鹅黄色的裙裾随着步伐飘动,宛如仙子起舞。

明明动作不快,却给人一种难以捕捉的灵动之感,小小的书房仿佛因她的身影而变得开阔起来。

杨过看得目眩神迷,心中亦是暗赞:不愧是黄蓉,即便只是入门身法,也蕴含着如此精妙的武学至理。

他凭借远超常人的武学悟性和九阳神功带来的敏锐感知,将黄蓉的每一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牢牢刻印在脑海之中。

黄蓉演示了三遍,然后停下,细细为杨过讲解其中关窍,如何以腰为轴,如何气沉丹田,如何借力换步等等。

“你来试试。”黄蓉示意杨过开始练习。


杨过收敛心神,开始模仿。

他故意表现得有些笨拙,步伐略显僵硬,偶尔还会险些绊倒自己,完全符合一个初学者的表现。

但他总能恰好地在关键时刻稳住身形,并且在黄蓉指出错误后,能以惊人的速度领悟并改正。

黄蓉在一旁看着,眼中异彩连连。

她发现杨过的悟性之高,实在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许多关键之处,她只需稍加点拨,杨过立刻便能抓住要领,第二次施展时便有模有样。

这份天资,比起当年的靖哥哥,恐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道……他真是块习武的奇才?”

黄蓉心中暗忖,看向杨过的目光中,欣赏之意愈浓。

教导一个聪明绝顶的弟子,对任何老师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在传授与练习中过去。

直到书房外传来郭芙清脆又带着一丝不满的呼唤声,两人才恍然惊觉时间流逝。

“娘!过哥哥!你们在里面吗?吃饭啦!”

话音未落,郭芙已经像一只蝴蝶般飞了进来。

她刚跟着父亲练完功,小脸红扑扑的,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一进门,就看到杨过正在娘亲的指导下练习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好看步法,而娘亲脸上,竟带着她许久未见的、那种专注而温和的教学神情。

郭芙的小嘴顿时就撅了起来。

“芙儿,怎么了?”黄蓉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笑容。

“娘,您是不是在教过哥哥武功?”

郭芙跑到黄蓉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眼神却瞟向杨过,带着一丝审视和……醋意。

“您以前都只教我和大小武哥哥的!怎么现在也开始教过哥哥了?是不是芙儿不乖了?”

黄蓉失笑,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你过哥哥既然有心向学,娘自然要教。你以前不是总嫌练功辛苦吗?现在有人陪你一起练,岂不是更好?”

“谁要他陪!”

郭芙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看着杨过那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俊脸,以及他刚才那虽然生疏却依然颇具章法的步法,心里又有点好奇和不服气。

她松开黄蓉,走到杨过面前,扬起小脸:“过哥哥,娘教你的这是什么?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实用不实用?有没有我爹教的功夫厉害?”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醋意微生的小丫头,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温和地说道:

“芙儿妹妹,这是郭伯母教的《逍遥游》身法,主要是用来锻炼身体和闪躲的,自然比不上郭伯伯教你的高深武功厉害。”

“那是自然!”

郭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眼珠一转,又道。

“不过,既然娘开始教你了,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练功了?我可以让爹爹也指点指点你哦!”

她这话看似大方,实则带着一种小小的炫耀和主权宣示——看,我爹娘都疼我,连教武功也是!

黄蓉如何看不出女儿这点小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芙儿,别缠着你过哥哥了。先去用膳,下午你们各自用功。过儿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知道啦,娘!”

郭芙答应着,却主动拉起了杨过的手。

“过哥哥,走吧,我们去吃饭!我告诉你哦,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荷叶蒸鸡……”

看着女儿拉着杨过欢快离去的背影,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黄蓉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温和的笑容。

教导杨过武功,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

自那日黄蓉应允传授武功之后,杨过在桃花岛上的生活便掀开了崭新的篇章。

白日里,他依旧会去书房读书,但内容已不再局限于经史子集,更多了武学理论的探讨与《逍遥游》身法的精修。

黄蓉不愧是武林中顶尖的聪慧之人,教学方式深入浅出,往往能将复杂的武学道理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阐述出来。

而杨过则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悟性,无论是对内力运行的精微理解,还是对招式变化的举一反三,都让黄蓉暗自心惊,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传授武功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孩子,确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若引导得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逍遥游》身法在杨过手中,进步堪称神速。

他本就身负《九阳神功》初成的内息,身体协调性、柔韧性及力量远非寻常初学者可比。

不过数日功夫,他已能将那三十六步基础步法走得纯熟流畅,在书房方寸之地闪转腾挪,身形虽还不及黄蓉那般翩若惊鸿,却也已有了几分灵动飘逸的雏形。

这一日午后,杨过正在书房外的空地上自行练习,将《逍遥游》步法反复锤炼,融入一些自己的细微理解,使得步伐在灵动之余,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诡变。

“过哥哥!”

伴随着清脆的呼唤,郭芙提着一个食盒,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跑动间如同初绽的桃花。

杨过闻声收势,气息平稳,额角只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笑着看向跑到近前的郭芙:“芙儿妹妹,你怎么来了?郭伯伯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早就做完啦!”

郭芙将食盒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酸梅汤。

“我让厨房做了些点心,带来给你尝尝。咦?过哥哥,你刚才练的步法,好像比前几天更熟练了,而且……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郭芙虽然武功不高,但眼力还是有的,毕竟从小耳濡目染。

她敏锐地察觉到杨过的身法似乎比母亲演示的,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杨过心中微动,暗道这小丫头感觉倒是敏锐。

他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含糊地笑道:

“可能是练得多了,稍微熟悉了一点吧。比起芙儿妹妹你的家学渊源,我这不过是些粗浅功夫。”

“才不是粗浅功夫呢!”

郭芙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杨过,大眼睛里闪着光。


“娘亲说过,《逍遥游》练好了也很厉害的!过哥哥,你学得真快,比我当初学得快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与有荣焉。

杨过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心中微软,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来,芙儿妹妹也吃。我能学得快,也是郭伯母教得好。”

两人坐在桃树下,分享着点心,喝着冰凉的酸梅汤,说说笑笑。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少年少女身上跳跃,画面温馨而美好。

郭芙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练功时大小武出的洋相,说着爹爹又夸了她哪一招使得好,杨过则含笑听着,偶尔插上两句,逗得她咯咯直笑。

然而,这份和谐并未持续太久。

“芙妹!杨过!”

大小武兄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人显然是寻着郭芙来的,看到杨过和郭芙坐得如此之近,言笑晏晏,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

“杨过,你不好好练功,在这里偷什么懒?”

大武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挑衅。

他见杨过近日颇得师娘青睐,连芙妹都对他越发亲近,心中早已妒火中烧。

小武也帮腔道:“就是!师娘教你武功是让你勤学苦练的,不是让你用来……用来陪芙妹闲聊的!”

杨过尚未开口,郭芙先不乐意了,她站起身,叉着腰道:

“你们胡说什么!过哥哥刚刚一直在练功,是我来找他,让他休息一下的!再说了,练功也不能一刻不停啊!”

见郭芙维护杨过,大小武更是气结。

大武冷哼一声:“芙妹,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油头粉面,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能有什么真本事?有本事,跟我过过招试试?”

杨过抬眼,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

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加上《九阳神功》和初窥门径的《逍遥游》,真要动手,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深知隐忍之道,此刻绝非逞强之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大武兄说得是,过儿根基浅薄,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郭伯母也常教导我,习武之人,首重德行,而非争强斗狠。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失陪了。”

说完,他对郭芙笑了笑,示意她不必争执。

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再次演练起《逍遥游》步法,神形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

这般从容不迫、避实就虚的态度,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郭芙看着杨过“专注”练功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小嘴一撇,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

是夜,月明星稀。

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

经过数日苦修,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距离二流后期,确实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所需的积累,远非前期可比。

他能感觉到,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至少还需数月苦功。

“实力……还是太慢了。”

杨过低声轻语,眉头微蹙。

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郭芙的痴缠,大小武的敌视,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真正的暗流,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

爱的是,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

恨的是,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只能跟女人签到!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大约四年之后,在他十八岁那年,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

“四年……”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他都必须在四年内,拥有足以碾压一切、改变命运的实力!

宗师?

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

仅凭按部就班的修炼,哪怕有《九阳神功》这等绝学,四年时间也太过仓促。

“系统……签到……”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此。

想要快速提升,签到无疑是最佳途径。

然而,桃花岛上符合条件的“签到目标”寥寥无几。

郭芙年纪尚小。

而唯一能签到的,只有黄蓉!

一想到黄蓉,杨过的心头便是一热。

那成熟曼妙的风姿,那绝顶的智慧与武功,以及那在魅魔体质影响下,对他产生的复杂难言的吸引力,都让他心痒难耐。

“郭伯母……”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心与欲望的弧度。

可惜,暂时没有机会!

而他的这点实力,目前也不适合外出闯荡!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二流中期,在年轻一辈中或可称雄,但放眼整个江湖。

尤其是面对欧阳锋、洪七公那般大宗师人物,依旧如同蝼蚁。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目光再次投向系统,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变得清晰而坚定:“必须再签到黄蓉几次!”

唯有在她身边,才能获得足以让他实现跨越式提升的奖励。

而桃花岛,是目前唯一能让他长时间近距离接触黄蓉的地方。

一旦他离开桃花岛,天大地大,再想寻得如此“良机”,难如登天。

至于寻找其他的女人,那更是没有资格,还是实力的问题。

……

时光荏苒,海潮涨落间,一个多月匆匆而过。

这一日,平静的桃花岛被一阵急促的海螺号角声打破。

一艘来自大陆的快船冲破晨雾,带来了裹挟着烽烟气息的紧急军情。

“靖哥哥!何事如此匆忙?”

黄蓉看着手持信笺眉头紧锁的郭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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