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些我娘都不穿的玩意儿,我气得一把火都给烧了。
3
第二日,裴君赫再次登门。
孟娴贞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对上我不解的眼神,他扬着下巴,语气生冷:“从今日起娴儿便是你的老师,她会教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主母。”
我怒极反笑。
“裴君赫,要我说多少次,我们已经退婚了,你耳朵聋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朝我门面呼来。
“啪——”
孟娴贞拿着戒尺,狠狠抽在我嘴巴上。
“自古出嫁从夫,夫即是天,你怎可以和表哥这么说话。”
我被她打懵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嘴唇蔓延开来。
不过几秒,嘴唇已经肿了起来,疼得我差点飙泪。
我气不过,一把抢过戒尺就要抽回去,却在半空被裴君赫截住。
他拧着眉,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娴儿说得没错,如今她是你的老师,便有资格管教你,她打你也是为你好,你怎可还手。”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他以为他是谁,我爹娘都不曾置喙,他们有什么资格管教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见我如此失态,裴君赫眼中闪过抹失望:“楚盈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孟娴贞更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盈盈,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惹你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
为我好?
他所谓的好便是不顾我的意愿,将他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以管教的名义一再羞辱我伤害我。
她的好便是买通教习嬷嬷,故意不好好教我,让我在裴君赫面前一次次出丑。
我不是没和裴君赫说过嬷嬷的事情,可他不信,以为是我在撒谎,罚我抄书。
以前我最害怕的便是让他失望,现在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忍着疼喊来侍卫,将这对无耻的表兄妹打了出去。
嘴唇火辣辣的,喝口水都疼。
也更加坚定了我要离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