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水伊沈淮舟的现代都市小说《梦寻梨花皎皎小说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梨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水伊沈淮舟是现代言情《梦寻梨花皎皎小说全文阅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光地娶您!”林水伊握着手中的同心结,嘴角微微扬起。这是她特意向京里最有名的绣娘学的,想在大婚那日,亲手系在他的腰封上。就在这时,府门响起通传:“圣旨到——”林府上下跪迎。为首的大太监嗓音尖锐:“林氏嫡女林卿儿,淑德性成,情意深重。即日入宫,册封为后,母仪天下。”林水伊怔住了,指尖的同心结无声滑落。她才是那个陪沈淮舟从尸山血海里......
《梦寻梨花皎皎小说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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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伊在沈淮舟还是边境孤儿的时候,就跟定了他。
她放弃相府嫡女的身份,女扮男装陪他上战场,为他挡过箭杀过敌,受过无数次伤。
三个月前,沈淮舟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不仅是前朝太子的遗孤,更一举歼灭了敌国,坐稳了这天下共主的龙椅。
所有人都觉得,这段从尘埃里并肩杀出来的情分,总算要修成正果了。
“小姐,您真是苦尽甘来!”
侍女阿月一边帮她梳头一边激动得手抖:
“陛下这些日子不眠不休地修理朝堂,定是为了早日稳定局势,好风风光光地娶您!”
林水伊握着手中的同心结,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她特意向京里最有名的绣娘学的,想在大婚那日,亲手系在他的腰封上。
就在这时,府门响起通传:
“圣旨到——”
林府上下跪迎。
为首的大太监嗓音尖锐:
“林氏嫡女林卿儿,淑德性成,情意深重。即日入宫,册封为后,母仪天下。”
林水伊怔住了,指尖的同心结无声滑落。
她才是那个陪沈淮舟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情意深重,是他该册封为后的林氏嫡女。
怎么就成了庶妹卿儿?
未待她回神,另一道圣旨已砸下:
“林氏水伊,言行失当,有负圣恩。即削籍为奴,送入宫中,听候差遣。”
林水伊缓缓抬起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良久,她终究伏下身,接了旨。
林水伊穿着粗布衣裳,跟在十六人抬的皇后凤辇后进了宫门。
她径直走向沈淮舟平日议政的宣政殿,想问他一句为什么。
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副将程奕的声音:
“恭喜陛下得偿所愿,十年前便对林卿儿一见钟情,如今终于娶到了她。”
程奕话锋一转,说起担忧:
“只是林水伊对您一片真心,不仅散尽钱财支持你,甚至和家族一度闹到决裂,要是她知道您喜欢的是二小姐,只是看中她嫡女的身份,想要她做二小姐的挡箭牌,恐怕要大闹一场,对您的名声不利啊。”
沈淮舟的声音平静无波:
“当初朕初谋大业时,多少人暗地里盯着?卿儿性子软,又是庶女,受不住那些算计。水伊是相府嫡女,与她在一起不仅能护着卿儿,还能拉拢林家的势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至于水伊那边,朕会告诉她只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后规矩多还要贤惠端庄,只是个空位置,让她暂时以奴婢的身份待在朕身边,是朕的苦心,她那么信朕,肯定会懂,也愿意用这个身份守着朕。”
林水伊站在门外,指尖掐进掌心。
她终于明白,原来她这三年沙场血战、一身伤痕,只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利用。
她缓缓收回欲推门的手,转身离去。
帝后大婚典礼上。
林水伊伏跪在地,抬头望着高台上那个曾与她同生共死的人。
他一身明黄龙袍,面容冷峻。
早已不是当年在边关与她共分一块干粮、笑得眉眼弯弯的落魄少年。
大臣们的议论声嗡嗡传来:
“陛下流落民间多年,一朝复位便一统两国,此等功业足以名垂青史。”
“是啊,血统终究是血统。哪怕自幼离宫,王者气度不减分毫。”
“陛下日后,必将平步青云啊......”
一片赞扬声中,沈淮舟缓缓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林卿儿身上:
“朕这一路走来,殊为不易。幸得一人不离不弃,相伴左右。”
他执起林卿儿的手:
“卿儿不仅陪着朕吃过苦、打过仗,更是朕十二年前就认定要娶的人。如今朕坐稳了这江山,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林卿儿垂眸浅笑,双颊微红。
沈淮舟示意内侍。
一个熟悉的旧锦盒被呈了上来。
林水伊呼吸一滞。
那是她当年在边关,用战袍布料一针一线缝的盒子。
沈淮舟打开锦盒,一件件取出里面的物件:
“这枚平安符,是朕在雁门关重伤时,卿儿三步一叩上佛光寺求来的。”
“这包止血药,是朕在战场上中了埋伏,卿儿不顾危险送来救命的。”
“这把短刃,是朕遇刺那夜,卿儿拼死夺下凶器所留。”
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每说一件,就像从林水伊心头剜下一块肉。
那些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就这样被他安在了别人身上,成为了“帝后情深”的证明。
满朝文武无不动容:
“皇后娘娘情深义重,实乃女子典范!”
“陛下重情,娘娘重义,真乃天作之合!”
沈淮舟亲手将凤冠戴在林卿儿头上,朗声宣告:
“即日起,林氏卿儿,便是朕的皇后,母仪天下!”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响彻大殿。
林水伊跪在冰冷的金砖上,看着那片刺目的红。
她忽然想起雁门关外的雪夜里,浑身是血的沈淮舟紧紧抓着她的手说:
“水伊,等我打赢这一仗,定求陛下赐婚,八抬大轿娶你回家。”
如今仗打赢了,他坐拥天下。
却把万里红妆,凤冠霞帔,全给了旁人。
在一片贺喜声中,林水伊缓缓站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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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伊在小路上慢慢走着。
粗布衣裳磨得皮肤生疼,和当年在边关时穿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是相府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为了沈淮舟换上粗布衣衫,陪他吃尽苦头。
如今他成了天下最尊贵的人,却把她踩成了脚下泥。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旁边的假山后。
“林姑娘。”
林水伊抬眼,认出是当年在边关时认识的徐副将。
徐副将压低声音:
“今日大殿上的事,我都看见了,你对陛下的情谊我都清楚。若你想离开,我能帮你。”
林水伊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八月中秋宫宴,宫门会开。你混出来,我有祖传的易容术,能让你换个身份重新活。”
徐副将顿了顿:“你可愿意离开他?”
林水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
“徐将军,这是诛九族的事。你为何要冒死帮我?”
“我本就无父无母,三年前在边境你救过我一命,我这条命是你从死人堆里拉回来的。”
是吗?
林水伊望向远处张灯结彩的凤仪宫,已经无意追问这是真是假。
她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将军。”
徐副将低语告诉她日后如何联系后,悄声离开了。
林水伊回到下人房。
屋子狭小破旧,却让她恍惚想起从前。
军营里条件更差,他们挤在一张小床上。
沈淮舟每晚都紧紧抱着她,怕她着凉,总在她耳边说:
“我的千金小姐,跟着我受苦了。”
她那时怎么回的?
“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是真幸福。
哪怕军饷紧张时连饭都吃不饱,他也会把最后半个馒头塞给她,笑着说自己不饿。
可天天打仗的男人,怎么会不饿?
她以为那是爱,是她这辈子最值得紧握的温暖。
原来只是一场空梦。
林水伊闭了闭眼,从贴身里衣中取出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现在该让它发挥最后的价值了。
她托一个公公将玉佩带出宫变卖。
离开这里重新生活,总需要盘缠。
做完这一切,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睁着眼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她就被传去伺候。
到了凤仪宫,林卿儿一身华服坐在沈淮舟身侧。
沈淮舟看见她时明显怔了一瞬。
想是吩咐叫几个宫女过来伺候,没想到把她也叫来了。
宫女们齐刷刷跪拜:“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林水伊跟着伏下身。
林卿儿正笑着和沈淮舟说话:
“皇上还记得我爱吃杏仁酥?竟然把老师傅都请进宫了。还有上次那匹浮光锦,我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喜欢……”
她声音娇软,每个字都像针扎进林水伊耳朵里。
原来沈淮舟从前特意绕路去买的糕点,冒雨去取的料子,从来都不是为了她。
早在她为他豁出一切的时候,他心里装着的就是另一个人了。
“姐姐?”
林卿儿像是刚看见她,惊讶道:
“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都没注意到。”
林水伊缓缓抬头,声音平静:“皇后娘娘折煞奴婢了。”
话说的卑微,脊背却挺得笔直。
沈淮舟皱了皱眉,挥手:“都退下吧。”
过了晌午,沈淮舟来了她住处。
他语气里有刻意的温柔:
“水伊,昨日的事,朕得跟你解释。”
林水伊垂着眼没说话。
“立卿儿为后,只是权宜之计。朕刚登基,怕你受伤,才用这种方式保护你。朕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你,你知道的。”
“昨日大殿上那些话,都是说给外人听的。等朕坐稳这个位置,一定给你名分。现在……只能先委屈你以奴婢的身份陪在朕身边。”
他说得情真意切,林水伊听着却只觉得恶心。
她抬起眼,忽然很轻地笑了。
“皇上说笑了。”
“您是天子,想立谁为后,想留谁在身边,自然都是应该的。”
“不必向奴婢解释什么。”
沈淮舟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皇上,您怎么也在这儿?”
林卿儿的声音传来。
她走近,目光落在林水伊身上:
“姐姐,我特意给你带了糕点来。”
林水伊垂首站着,没动。
沈淮舟先开了口:
“卿儿,朕是顺路过来查看内务。这些小事,以后让下人来便是。”
“可这是臣妾亲手做的呀。”
林卿儿声音娇软,扯了扯沈淮舟的衣袖:
“也给皇上备了一份。您这些日子劳累,该多补补身子。”
沈淮舟神色缓和,扶住她的手:“你有心了。”
随后林卿儿将糕点塞入她手中:
“姐姐,你也尝尝。”
两人转身离去,背影挨得极近。
林水伊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她想起小时候,嬷嬷总说:“大小姐性子太刚,二小姐就软和些。”
她学不会撒娇,也说不来软话。
只会在他受伤时默默守一夜,在他难时想尽办法周旋。
她以为那是爱。
可原来他不喜欢。
“林水伊!”
主事嬷嬷抱着床明黄锦被过来,往她面前一扔:
“皇后娘娘吩咐,这被子要仔细洗。她们手糙,你来。”
林水伊接过被子。
上面一抹暗红刺眼,是昨夜洞房留下的痕迹。
她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睑,将被子浸入冷水。
手很快被泡得发白发皱,一如她再也展不开的心。
“水伊。”
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水伊抬头,看见林父林母站在不远处。
两人穿着崭新的华服,红光满面。
林父递来一张纸。
她接过,看见“断亲书”三个字时,手指猛地一颤。
“如今我是国丈,你是宫婢,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人。今日起,你我父女缘尽。”
林水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林母。
那是从小最疼她的母亲。
林母避开她的目光,叹了口气:
“你从小就是嫡女,要什么有什么,性子也骄纵。卿儿却懂事,处处让着你。如今她贵为皇后,也是老天公平。”
她顿了顿,语气转硬:
“但养你这么大,林家没有亏待你。如今你妹妹是皇后,我们若让她谋私,恐惹皇上不悦。你去求皇上,给你表哥在军中谋个职位,就算还了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林水伊心里。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将她扛在肩头看花灯;
母亲在她及笄那日,亲手为她戴上祖传的玉簪说:
“只有我们水伊,才配得上这玉簪。”
原来所谓亲情,在权势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也好。
林水伊低下头,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后在断亲书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林父林母拿了文书,转身就走。
林水伊一个人坐在青石板上,看着自己红肿破皮的手。
明明不久前,这双手还被父母小心呵护着,涂着香膏,戴着玉镯。
父亲常说:“我的嫡女,将来要嫁这天下最好的儿郎。”
她以为沈淮舟就是那个“最好的儿郎”。
所以不顾父母反对,放下一切跟他走。
那时母亲哭着说:“你这一走,就再不是林家的女儿了。”
她说:“等我陪他闯出一片天,你们会明白的。”
如今他真闯出了一片天。
而她也真不是林家的女儿了。
她失去家人、失去身份、失去一切换来的男人,最终让她一无所有。
夜风吹过,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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