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肆季毓清的现代都市小说《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季毓清结局》,由网络作家“枫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季毓清结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霍肆季毓清,也是实力作者“枫枫”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她极轻地笑了一下,后退一步。“霍先生,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至于饭桌上,婚礼择期的事情,还是算了。”霍肆轻皱眉头,像是不解。......
《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季毓清结局》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57538】
两个声音,跨越时空,在此刻重叠,轰然敲在季毓清的心上。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在霍肆心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替代品,连动心时刻都是参考宥礼一比一复制。
胸口堵得慌,她却无处可说。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语音。
“清清,晚上回家吃饭吧?回来和你爸爸好好道个歉,他脾气急了点,但也是关心则乱。”
听着母亲那永远带着怯懦讨好的语调,季毓清胸口一阵发闷,想起那个在父亲面前一辈子就没真正抬起头的女人,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好。
她可以不管季明锐的暴怒,却不能不在乎这个尽己所能给她温暖的母亲。
季毓清拎着礼品推开家门,就听见季明锐的怒斥:“谁让你回来的!”
季母端着刚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局促笑道:“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了。”
这句话让季明锐怒火转移,抬手打翻季母手中的菜。
“都是你惯出来的!当初就不该把你们娘俩接回来,省得你们回来丢人现眼!”
季毓清看着母亲身上沾满了菜汁,却只敢低着头,无措地站在原地,气得连呼吸都急促,上前一步就将人挡在身后。
季母慌忙拉住她,带着哀求摇头。
“你拦她做什么!让她说!”季明锐额上青筋暴起,“她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有理了?!”
季毓清直视着父亲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我们再丢人也没你丢人。”
“对发妻和亲生女儿不管不问十几年,带着小三在港城逍遥,临老了被人家嫌弃,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等了你这么久的糟糠之妻,这才施舍似的接回来!”
“季家的脸,早就在你抛弃妻女的时候,就被你自己撕下来扔了!”
“逆女!”季明锐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朝她脸上招呼。
掌风袭来,她却没有躲。
“岳父。”熟悉的沉稳男声在门口响起。
季毓清愣住。
霍肆不知何时出现在玄关,眉眼清润,神色却冷,直到将她揽在自己身侧,脸色才好看些。
“婚礼延期,是我的错,所以今天和毓清说好,回来给二老赔罪,只是我绕路去取给岳父岳母准备的礼物,让毓清先回来一步。”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狼藉:“岳父和毓清似乎有误会?”
两声岳父喊得季明锐笑意渐浓:“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误会,快进来。”
“那就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霍肆颔首,助理上前递过一份文件。
季明锐打开后眼睛都亮了,那是城东一块地皮,他觊觎已久,却没因资金不足只好放弃,霍家,果然财大气粗。
季毓清垂眸,他又帮了她,好像每次狼狈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身边,挥挥手就能解决她的问题。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关于初次动心,她的回答。
霍肆说两人心动场景不一样,其实是一样的。
那天被威胁时,她以为自己肯定完蛋了,虽然早早给老陈发了求救信息,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就在刀锋再次贴上脸时,有人闯了进来,救了她。
被人带出包厢时,她看见了那个背影。
思绪被腰间的一阵力拉回,霍肆在她耳边低声:“吃饭了。”
这顿饭,因为霍肆的到来,吃得宾主尽欢,季父满意,季母感激。
只有季毓清,味同嚼蜡。
饭后,两人走出别墅,她停住了脚步。
季毓清转过身,就着路灯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是她认识了三年的霍肆,是她曾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她极轻地笑了一下,后退一步。
“霍先生,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至于饭桌上,婚礼择期的事情,还是算了。”
霍肆轻皱眉头,像是不解。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57538】
关于宗盛资本的新闻稿一经发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外界对这件事的讨论度居高不下,以至于这个神秘的资本都向季毓清发来了邀请函,称“希望对报道中的一些细节进行友好沟通。”
侍者引着她穿过铺着消音地毯的长廊,停在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
包厢内是经典的中式风格,里面站着一个人。
季毓清看着那张脸,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宥礼。
“季大记者,幸会。”宥礼走上前,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宗盛资本,宥礼。”
她强迫自己抬起手,和对方短暂一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宥礼姿态优雅,“何必装成这样吃惊呢?你不是早就知道,宗盛资本真正的老板是霍肆,才故意接近他,大张旗鼓地追他,甚至和他结婚,不都是为了调查内幕,拿到第一手资料?”
这种侮辱的揣测让季毓清不自觉握紧拳,用掌心的疼痛唤回理智。
“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这不重要。”宥礼根本不在意,“我只是有点可怜你,抛弃了一个女生所有的自尊去倒追一个男人,婚礼当天,还是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开。”
宥礼的唇角轻翘:“女生啊,还是要矜持一点,当初霍肆在知道喜欢我之后,就各种主动追求,不管是告白还是求婚,都是他先开口的,因为他说,这种事应该由男生来做,他舍不得让心爱的女孩子做这种事。”
这样的话,从季毓清决定追霍肆开始,就从不同的人嘴里听过许多版本。
她本该免疫的,可此刻,由宥礼口中说出,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酸楚,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迎上宥礼的目光。
“我从来不认为,喜欢一个人并勇敢追求,是什么值得被嘲讽的事情,至于你,”季毓清语气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介入他人感情,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嘲笑我的真心?”
宥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随即笑了。
“大记者的心理素质果然非同一般。”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包厢另一侧,“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一按,墙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间更大的包厢,透过这面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霍肆还是霍肆,上岸十几年,要么不动手,一动就是把整个后街都换了主事人,这份魄力,在场也没人能跟你比。”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调侃道。
“我可是听说了,那位季大小姐,把婚礼上的珠宝礼服全都当二手卖了,你逃婚这事儿真是把她气得不轻,你们这婚还结吗?”说话的是洲际公子哥。
短暂的沉默后,是霍肆的声音。
“会,择期继续。”
“还继续?”公子哥语气里满是不赞同,“阿肆,不是我说你,干脆就算了,反正你心里装的也是宥礼,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季家那个彻底断了。”
“就算你家老爷子不喜欢宥礼,但这么多年了,只要你态度够强硬,老爷子迟早松口,何必把她再扯进来?她就是个规规矩矩的记者,和你不是一路人。”
季毓清只觉得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她看着宥礼好整以暇的侧脸,明白了这个局的目的。
“她是一个非常适合结婚的人。”霍肆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冷静理性,“家世清白,性格温和,知进退,能坐好霍太太的位置,对我有感情,更何况。”
他顿了顿,“我不想让婚姻束缚宥礼,她该是自由的。”
“轰”的一声。
季毓清只觉得耳边一阵鸣响,眼前发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一切幻想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碾得粉碎。
她再也待不下去,仓皇逃走。
长廊依旧安静,直到冲出会所大门,她才勉强停下,眼睛酸胀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泪。
就在这时,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她机械地接听,老陈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毓清,你在哪?宗盛资本刚发了官方声明,针对你的报道给出了全盘否定,说你数据来源不实,恶意揣测,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季毓清握着手机,只觉得从骨缝渗出的冷意将她吞没。
宗盛资本的背后是霍肆,所以,他在明知道那篇报道是真实的情况下,仍选择用这种方式否定她。
可她没时间悲伤。
她赶回报社,将所有数据来源重新整理备份,准备发澄清,她不能因为自己,让报社的声誉受损,让同事们的心血付之东流。
可就在她带着稿件去找老陈时,看到的是他躲闪的目光。
他推过来一个信封,上面一笔一划写着“辞职信”三个字。
“对不起。”老陈的声音干涩沙哑,“你是我一手培养的,看着你成为这样优秀的记者,我很骄傲。”
对她而言,老陈是上司,是恩师,更是她的引路人。
于是她只是问了句:“是有人给了您压力吗?”
老陈点头,“毓清,希望你能理解,我要保护的人,还有很多。”
季毓清了然,双手接过辞职信。
然后,后退一步,朝着老陈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陈眼圈红了,偏过头才稳住声音:“但是,赴英学习的申请,我替你保了下来,你可以以个人名义去,三天后出发。”
“谢谢。”
季毓清走出报社大楼,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沉默地看着远方。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粗鄙的喝骂。
一个摆摊卖小玩意的老人正被人推搡驱赶,东西散落一地。
季毓清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手伸向口袋,那句“我是记者”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指尖却只触到空荡荡的布料。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推搡老人的男人斜眼瞥她,语气不耐:“看什么看?没事别挡道!”
那一瞬间,她有些茫然。
她最终什么也没能做,只是帮老人默默捡起散落的东西,然后,回到了她和霍肆的公寓,因为她的证件都在这。
本以为这个时间,霍肆应该在公司。
却在开门后,看见开放式厨房里,霍肆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正将一盘清蒸鱼端上中岛台。
宥礼坐在高脚凳上,撑着下巴,微微歪头看着他。
“盐放多了。”
“是吗?”霍肆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还好,你口淡。”
“明明就是多了,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宥礼埋怨。
“太久没做,手生了。”霍肆纵容开口。
“不会吧?”宥礼挑眉,目光扫过僵在门口的季毓清,“你平时都不做给她吃吗?以前你可是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怎么换了个人,就这么区别对待?”
这句话让空气静滞一瞬。
霍肆最先反应过来,看向季毓清:“怎么这么早下班?”
“嗯,社里没什么事。”季毓清胡乱应了一句,径直往卧室走去,她只想拿了证件离开。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吃饭吧。”霍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毓清看向餐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她认识霍肆三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厨艺这么好。
“不用了。”
季毓清在卧室的抽屉里找到自己的证件袋,而后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宥礼带着笑意的声音和霍肆低低的回应,具体内容她已经听不清,她也不想听。
走出家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