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迟沈晚梨的现代都市小说《梨花落尽,云散夜未明免费全文》,由网络作家“坡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梨花落尽,云散夜未明免费全文》是作者“坡坡”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谢云迟沈晚梨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晚梨这个人。沈晚梨没再说话,甚至没去处理腿上的烫伤。她直接拉过墙边的行李箱,转身就往外走。“你干什么去?说你两句还敢甩脸子了!”“有本事滚了就别再回来!看谁还把你当个东西!”沈晚梨用力带上房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身后。老旧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她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天地广阔,她竟然无处可去。......
《梨花落尽,云散夜未明免费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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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迟眉头微蹙:“你说什么?”
就在他怔住的时候,叶希从走廊尽头跑来:
“师兄!3号样本出问题了!”
谢云迟立即转向她:“怎么了?”
“临界值超标,你快来看看!”叶希拉住他的衣袖。
他回头看了眼沈晚梨,语气平静:“数据紧急,等我处理完再说。”
说完,他没再给沈晚梨任何回应的时间,跟着叶希快步离开了走廊。
沈晚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并不意外,在他那里,什么都比她重要。
而他所谓的“再说”,大概率是没有下文。
反正婚礼的所有琐事,他也从不过问,只负责出钱。
现在通知到了,她的义务就尽了。
婚房委托了中介出售,但她之前租住的公寓也早已退掉,沈晚梨这才发现她一时竟没了落脚点。
半小时后,沈晚梨站在了一处单元房的门口。
开门的是她母亲,见到她,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
“晚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云迟呢?没一起上来?”
沈晚梨侧身挤进门,声音平淡:“他没来。”
客厅里,父亲正和弟弟沈耀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脚翘在茶几上。
听到动静,父亲立刻扭头,目光越过沈晚梨向她身后张望:
“谢教授呢?在楼下停车?”
“我们分手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说什么?”
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拔高。
“分手?什么叫分手了!”
“就是取消婚约,以后没关系了。”
沈晚梨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
“砰——!”
父亲猛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玻璃茶几,上面的果盘、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滚烫的茶水泼到沈晚梨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刺痛的灼热感。
“你这个赔钱货!”父亲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谢云迟什么人,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你倒好,说分手就分手?”
沈耀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
“姐,不是我说你。人家谢教授什么身份?身边围着转的哪个不是顶尖人才?”
“我可听说了,人家单位那个叶希,他导师的女儿,那才叫门当户对。”
他嗤笑一声,上下扫了沈晚梨一眼:
“你除了这张脸还能看,还有什么?当初能搭上谢教授就算你烧高香了。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懂事点,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你现在闹分手,我彩礼钱找谁要去?你这不是断你亲弟弟的后路吗?”
沈晚梨看着眼前这三张因为利益落空而扭曲狰狞的脸,听着这些剜心刺骨的话,小腿被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口的冰凉。
这就是她的家。
她曾经渴望从这个小家里得到一点温暖,哪怕是虚假的。
她赚的每一分钱,大部分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弟弟上三流大学的赞助费,父母不断索要的“养老钱”,家里换房的首付……
她近乎麻木地付出,心里却还藏着一点卑微的期盼。
直到谢云迟跟她求婚,家里的态度才骤然转变,电话多了,语气热络了。
甚至偶尔会关心她累不累。
她竟然天真地以为,这是迟来的亲情,是父母终于看到了她的价值。
现在这层假象被彻底撕碎,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他们图的,从来都是她能从谢云迟身上榨取的利益,而不是她沈晚梨这个人。
沈晚梨没再说话,甚至没去处理腿上的烫伤。
她直接拉过墙边的行李箱,转身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说你两句还敢甩脸子了!”
“有本事滚了就别再回来!看谁还把你当个东西!”
沈晚梨用力带上房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身后。
老旧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她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地广阔,她竟然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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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梨拖着行李箱,在研究院后勤处拿到了临时宿舍的钥匙。
房间在顶楼角落,足够她凑合半个月。
她抱着一个略显沉重的纸箱,里面是些零碎物品和书籍。
正准备上楼却迎面撞见了正往下走的谢云迟和叶希。
叶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侧着头和谢云迟说笑,差点撞上沈晚梨。
她“哎呀”一声,扶了一下沈晚梨怀里有些滑落的箱子。
“晚梨姐,你搬什么呀?这么重,我帮你拿上去吧?”
叶希笑容明媚,语气热络。
沈晚梨下意识地收紧手臂,避开了她的接触:
“不用,谢谢。”
“没关系啦,我力气大着呢!”
叶希说着又要伸手。
这时,一旁沉默的谢云迟却突然上前一步从沈晚梨手中接过了那个箱子。
叶希见状笑起来:
“师哥!你这双手可是要做精密实验的,国宝级的存在,怎么能干这种粗重活呀!”
谢云迟抬眼看向叶希时,向来清冷的眼底含着极淡的笑意.
语气是沈晚梨从未听过的、带着点纵容的调侃:“哪有你金贵。”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晚梨的心脏。
她刚做他助理不久时搬一摞厚重的文献,没能抱住,散落一地。
她手忙脚乱地去捡,谢云迟正好经过,她当时又急又窘,生怕他觉得她笨手笨脚。
他却只是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弯腰帮她捡一本,只是后来让行政给她配了一辆带轮子的推车。
他从不会对她说“我来”,更不会用这种带着亲昵玩笑的语气说她金贵。
叶希被谢云迟的话逗笑,脸颊微红:
“师哥你又取笑我!”
谢云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几楼?”
“四楼。”沈晚梨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
两人就这么抱着箱子,一边说笑一边自然地继续往楼上走。
叶希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实验数据的一些趣事,谢云迟偶尔回应一两句,气氛轻松融洽。
沈晚梨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这个画面,其实很常见。
这十年里,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这样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独自走远的背影,后来,看着他身边多了叶希。
而她一直像个多余的影子,努力追赶,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他的世界。
走到402门口,沈晚梨拿出钥匙开门。
宿舍条件简单,一床一桌一柜,带着独立卫浴,但很干净。
谢云迟把纸箱放在门口空地,动作随意。
他这才像是终于想起什么,抬眼打量了一下这间狭小的宿舍,目光重新落回沈晚梨身上。
“怎么想到住宿舍?”
沈晚梨把行李箱拖进来,声音平静:“婚房我卖了。”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或许是一句质问,或许是一丝惊讶,但身后只有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谢云迟语调都没变一下:
“住不惯就换一套,没必要委屈自己住这里。”
沈晚梨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他。
他根本不在意。不在意婚房,不在意她为什么搬出来。
甚至可能,压根没把她昨晚说的“取消婚约”当真。
叶希站在谢云迟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晚梨姐,那你先收拾,我和师哥还要去一趟数据中心。”
谢云迟冲她微一颔首,算是告别,便转身和叶希一同离开。
沈晚梨站在原地,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勒出红痕的手。
委屈自己?
她真正的委屈,是数年付出被视而不见。
是满腔热忱只能换来转账弥补,是舍命相护只得到愧疚的婚约,是永远比不上一个能让他露出笑容、让他觉得金贵的人。
酸涩感后知后觉地、汹涌地漫了上来,淹没了心脏,堵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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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沈晚梨刚结束一组数据模拟,正在收拾东西。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孙姐脸色发白:
“晚梨!快!你妈和你弟在门口闹翻了天,保安根本拦不住!”
沈晚梨心一沉,她那天出来后断了给家里的资金供给,没想到立刻就被找上门了。
她远远就听见弟弟沈耀嚣张的骂声和母亲王桂芬的哭嚎混作一团。
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王桂芬坐在地上拍腿哭喊:
“没天理啊!女儿有出息了就不认爹娘了!”
而沈耀正指着保安鼻子叫骂:“滚开!我找我亲姐要钱天经地义!”
沈晚梨挤进人群:“妈,沈耀,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沈耀一把甩开保安,冲到沈晚梨面前。
“沈晚梨,你长本事了?我彩礼钱就差二十万,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
“我每个月给的生活费足够家里开销。你的彩礼,我一分没有。”
沈晚梨声音冰冷。
“放屁!当初搭上谢云迟的时候怎么那么大方?现在被甩了,没钱充大头了是吧?”
沈耀猛地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给你脸不要脸!”
沈晚梨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手肘和膝盖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血丝渗了出来。
四周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晚梨撑着想站起来,膝盖却一阵剧痛,让她一时无法动弹。
火辣辣的疼痛从擦伤处传来,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当众被亲生弟弟推倒在地、如此狼狈不堪的屈辱。
她抬眼看着自己为之付出了十多年的家人,声音冷硬。
“我说了,没钱。”
“贱人!我让你嘴硬!”
沈耀彻底失控,顺手抄起旁边花坛里装饰用的金属小雕塑,朝着沈晚梨就砸了过去。
人群惊呼尖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急速闪到沈晚梨面前。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金属雕塑狠狠砸在了来人的后背上。
是谢云迟。
他不知何时出现,将沈晚梨严严实实地护住,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下。
他闷哼一声,眉头紧锁,但护着沈晚梨的身形纹丝不动。
沈晚梨愕然。沈耀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王桂芬更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儿子居然打了谢云迟!这下别说要钱,怕是整个家都要完了!
“报警。”谢云迟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人袭击科研人员,威胁公共安全。调取监控,保留证据。”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沈耀和王桂芬面如死灰。
被警察带走时,王桂芬还在哭嚎:
“晚梨!我是你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沈晚梨看着母亲和弟弟被带上警车。
周围人群散去,但刚才被指指点点的目光仍如芒在背。
她勉强站起,却踉跄了一步。
谢云迟扶了她一把,看到她的伤。
“去一趟医务室吧。”
沈晚梨抬起脸,看到他垂下的眉眼。
这个神态,让她倏然想起了高中时的他。
那时谢云迟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天才,竞赛奖项不断,永远高悬在光荣榜顶端。
即使性格淡漠,也是无数少女仰慕的对象。
而沈晚梨成绩中庸,父母也不关心她,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他们的人生,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一次生理期突然造访,鲜红的狼狈将她钉在椅子上,羞耻感让她僵坐到所有人都离开。正绝望时,却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
是谢云迟。他将一包卫生巾和一件校服外套轻轻放在她桌上。
“他们都走了。”他语气平淡,视线礼貌地避开那片狼藉,“雨大,没人会看见。”
窗外倾盆大雨,她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肩膀。
那一刻,心脏失控的轰鸣盖过了窗外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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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是多余的,在校是透明的。
偏偏是这个她连仰慕都不敢的少年,在她最狼狈时维护了她摇摇欲坠的自尊。
谢云迟施舍给她一点光,她便如飞蛾扑火。
后来她拼命学习,勉强和他进了同一所大学。
他依旧是天之骄子,毕业后成为研究所最年轻的首席。
她往研究所里投了简历,放弃一切晋升机会,只为站在谢云迟身边。
“沈晚梨?”
他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校医正在为她清理伤口,谢云迟站在一旁,语气平淡。
“家里的事情,尽快处理妥当。不要影响工作。”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沈晚梨心中因他方才维护升起的细小火焰。
他的维护无关沈晚梨本人,只是觉得这件事扰乱了他的生活。
她垂下眼帘,最终只是应了一声。
等伤口处理完毕,谢云迟看了眼时间:“今晚师门小聚,一起过去吧。”
席间气氛热络,话题自然围绕着刚取得的学术突破。
叶希正坐在谢云迟身旁,眉飞色舞地说着海外见闻。
叶教授满面红光,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和女儿。
他目光在谢云迟和叶希之间转了转,笑呵呵地开口:
“云迟啊,这次和希希合作得很顺利嘛。你们俩,一个沉稳一个灵动,专业上互补,性格上也合拍。”
“你年纪也不小了,一直埋头学问,个人问题也该考虑考虑了。我们希希呢,就是有时候孩子气了点,但心是好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桌上几个知道谢云迟婚约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晚梨。
叶希脸颊飞红地喊了声“爸”,视线却看向谢云迟,满是期待。
沈晚梨垂着眼,坐在角落,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谢云迟沉默了几秒,语气是一贯的平静:
“谢谢老师关心。不过我目前的重心还在项目上,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话音落下,叶希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云迟,眼眶迅速泛红,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冲出了包间。
“希希!”叶教授喊了一声。
谢云迟看着叶希跑开的背影,眉头蹙了一下,随即也站起身:
“老师,我去看看。”
包间里一片尴尬的寂静。
孙姐忍不住凑近沈晚梨,压低声音:
“晚梨,这……云迟他怎么不说你们订婚了?”
“要不我跟叶老师说一下吧。”
沈晚梨摇了摇头:“没必要。”
当事人都不愿说出口的关系,由别人来宣示,更像是一场笑话。
坐了几分钟,胃里实在难受。
沈晚梨轻声说了句“去下洗手间”,也离开了包间。
她没去洗手间,而是走到了餐厅后门僻静的小院。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闷热和酒气。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就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叶希背对着她,整个人都埋在谢云迟怀里。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为什么不可以?师哥,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不够成熟,比不上晚梨姐那样安静懂事……”
“可是我会努力的!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学!”
谢云迟虽然没有回应那个拥抱,但这份容忍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沈晚梨想起自己为数不多几次尝试靠近他时,他那一瞬即逝却清晰存在的回避。
就在这时,谢云迟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了头。
沈晚梨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回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谢云迟的瞳孔似乎微微缩了一下,让人以为是错觉。
叶希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并未察觉:
“我比她更了解你,更懂得怎么让你开心……”
沈晚梨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回到包厢,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告辞。
孙姐担忧地看着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里那片灰烬,似乎也被这风吹得四散,空落落的。
等到她洗漱完正准备休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她拉开门,谢云迟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
沈晚梨看着门外的谢云迟,没有让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他的来意。
他静默了几秒后开口:
“叶希的事……我拒绝了她。”
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
“你不要多想。”
沈晚梨感到意外,她以为他是来告诉她,他和叶希在一起了。
可他现在站在这里,告诉她,他拒绝了叶希。
甚至担心她会多想,所以来解释。
她语气平静:“你答不答应她,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谢云迟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样全然事不关己的反应,眼神有点错愕。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沈晚梨。”谢云迟的手按在了门框上,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你最近,很不对劲。”
沈晚梨没说话,只避开视线不再看他,径直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那个她仰望了十年的人。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沈晚梨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口某个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闷痛,像被什么东西锈蚀着。
特意来为她解释这种事不是谢云迟的性格,她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这些他认为多余的话。
过去她小心翼翼,喜怒哀乐皆因他起,他视而不见。
她看着他被叶希表白毫无波动,他反倒特意上门澄清。
为什么?一种混杂着荒谬和淡淡酸涩的情绪漫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手机铃声唤回神智。
“晚梨!你看到内部系统刚公示的顶刊论文录用通知了吗?”
“那个‘新型材料’的一作,怎么是叶希?那项目不是你和谢首席牵头做的吗?数据还是你熬了几个月测出来的!”
沈晚梨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你快看系统!署名只有叶希一个人!连谢首席的名字都没挂!这怎么回事啊?”
沈晚梨立刻打开电脑,登录网站。
公示栏里,最新一条消息赫然在目:
祝贺叶希作为第一作者的文章被《材料前沿》正式接收……
《材料前沿》,领域内的顶级期刊。
而那篇论文的标题,正是她和谢云迟这几个月投入心血最多的那个项目。
由她最初提出构想,和谢云迟反复论证,泡在实验室里做了三个月实验才得到关键数据的课题。
按贡献,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不是谢云迟,也应该是她沈晚梨。
但作者署名处,只有一个名字——叶希。
甚至连谢云迟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挂,仿佛他只是一个无私的帮助者。
她立刻拨通了谢云迟的电话。
“论文署名是怎么回事?”沈晚梨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传来谢云迟的声音:
“我拒绝了她的表白。她情绪很低落,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职称评定。”
沈晚梨简直要气笑了:
“所以,你拿我和你的研究成果,去安慰她?”
“你拿我的劳动成果去做人情,有问过我一句吗?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谢云迟的回应平淡,避重就轻。
“数据是现成的,她整理了初稿。挂她名字也是合适的。”
“这篇论文属于研究院。我有权决定署名。你的贡献,后续会体现。”
沈晚梨的声音带着颤抖,是委屈,也是愤怒。
她三个月的心血被谢云迟彻底抹杀,然后轻飘飘地送给了别人做垫脚石。
可笑她刚才还在为谢云迟难得的解释难过,现在看来,不过是他为了心安理得地将那个项目给叶希。
“体现?怎么体现?像以前一样,在致谢里提一下我的名字?”
“谢云迟,你把我当什么?你团队里一个不需要署名、只需要干活的工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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