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好好活着,活着最重要!”
虽然她也曾想过去死,可知道程语岁一个人前往教坊司,她却希望程语岁能活着,即使失了身,也要活着……
她不敢想,如果二姑娘扭头死去,将军和夫人,还有老太太会如何伤心。
她们到底还是被人分开了。
程语岁一身狼藉,等在一旁,看着教坊司来接她的人核对着她的身份。
不管曾经身份如何,入了教坊司,全都一样。
因此,她的身份没有给人带来任何波动。
她转身离开教坊司时,周瑾弋正迎面走来。
他像是没看见她,又或许已经认不出她,就那么目中无人的走过,搅动出一点冷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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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一辆很臭的车。
行至半道,接她的人可能觉得无聊,自己开了口解释。
那人说出来,她才知道为何她臭烘烘的依旧觉得这车子污秽不堪。
因为原就是装污秽玩意的车。
教坊司有的是经验,来诏狱接人回去,自是脏污的,可舍不得用好的马车。
难怪只她一人在车厢,那嬷嬷宁愿坐车辕。
待适应片刻,程语岁已经闻不到臭味了。
到了教坊司,她经由一个暗门进去,没见着什么人。
她被推给了另外一个妇人,原来是要给她洗干净。
布擦得她有点疼,她说自己来,那人乐得省力,在一旁嗑起了瓜子。
随着脸上的污垢一点点擦拭干净,那妇人忘了嗑瓜子,睁大了眼睛哟哟哟了好几声,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老身在这水房窝太久了,这外边又出了什么天大的事,竟把这天仙般的美人儿送了来,啧啧啧。”
这时,外边走进来一衣着华丽冷面妇人:“可洗好了?”
“王嬷嬷您来啦,奴婢可没偷懒,洗好了,您看,这脸蛋,这姿色,画都画不出这样的美人儿,以后咱们这可就又热闹了。”
王嬷嬷看着程语岁:“起来。”
程语岁垂眸掩下所有情绪,咬紧牙根站了起来。
木桶堪堪遮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水房的妇人又是啧啧,又是吸气。
王嬷嬷审视一番,确实冷漠得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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