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茵谢玄舟的女频言情小说《表姑娘她被太子娇宠了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应雪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表姑娘她被太子娇宠了》是作者“应雪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茵谢玄舟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v1双洁甜宠非女强纯古言】薛茵是家中表姑娘,寄人篱下,谨小慎微,胆怯懦弱,只求安稳度日。可表哥觊觎她的身子,表妹讨厌她,处处针对,舅母更是想将她当做联姻工具,送给残暴的宁王。她处处小心,却还是着了道,在宫宴上被人夺了身子。两个月后东窗事发,薛茵被诊出身孕,舅母要将她沉塘。千钧一发之际,太子谢玄舟出现,护在她身前:“她是孤的太子妃,谁敢动她?”纵然薛茵成了太子妃,可众人都猜想,不过是因为她有了身孕,太子绝对不会真的喜欢她。他们都等着看薛茵笑话,等着她被废弃,可等啊等,只等到太子将她宠上天,连皇后之位都拱手奉...
《表姑娘她被太子娇宠了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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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清冷自持,对男女情欲之事并不屑,甚至认为那些被情欲操纵的人都是没用的废物。
人生而为人,正因比动物多了灵智,既如此,便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而非任由欲望驱使。
而此刻,他却被一个女子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欲念。
谢玄舟漆黑的瞳仁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他默默深呼吸,将自己的欲念压下去。
薛茵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黑,心里也很害怕。他因为自己和他有过夫妻之实,便要杀了她灭口,今日她扑进他怀里,他会不会也生气到杀了她?
薛茵快要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这些事里,太子也好,宁王也罢,她都只想离他们远远的啊。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正想离谢玄舟远一点,可马车不知为何,竟又颠簸起来,马似乎受了惊吓,差点把车架都掀翻了。
薛茵便又被甩了回去,这一回她坐在了谢玄舟腿上,因着怕摔倒,薛茵下意识地抓紧了谢玄舟的胳膊。
谢玄舟脸色更沉。
薛茵也很尴尬,因为她正好坐在了谢玄舟那里,纵然她从前在男女情事上是白纸一张,可那天和谢玄舟亲近过,她还是明白了此刻戳着她的是什么。
她的身子曾被它劈开两半,仿佛灵魂都跟着撕裂。
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仍不由得一颤。
薛茵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恐惧地说:“对、对不起,殿下,我并非有意。”
谢玄舟已经不想说话,他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耻辱感,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在这一刻变得一丝不剩。
见他如此,薛茵也要哭了。
可马还在发狂,还未能停下,薛茵身形单薄,凭借自己压根站不稳脚跟。她东摇西晃的试图让自己稳住,不能再扑在谢玄舟身上。可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又一次坐在了谢玄舟腿上。
薛茵这回有了一些经验,立刻从他腿上弹了起来,但下一瞬,又被马颠了回去。
薛茵是真的要哭了,为何就连这马,都要同她过不去啊!
谢玄舟禁不起她这么折腾,他眸色浑浊地看了薛茵一眼,而后抓住她的腰,斥道:“别乱动!”
她再这么折腾两下,简直要他的命。
女子柔软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让谢玄舟有种难堪的冲动,他想要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地……
毫无疑问,薛茵是个美人,甚至堪称尤物。她对男人本身就有种吸引力,即便是谢玄舟,他也是个身体健康、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谢玄舟扫了眼她,眸光所见之处,皆是她如凝脂玉一般的肌肤,这毫无疑问更是火上浇油。
谢玄舟索性闭上了眼睛,同自己的生理本能做对抗。
他不愿被情/欲掌控理智。
薛茵被他一斥,不禁委屈得红了眼眶,她最近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积攒到这一刻终于尽数爆发,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落不尽。
她低声啜泣着,又不敢动弹分毫。
可那武器又不容忽视,薛茵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片刻之后,长风终于来报:“殿下,方才忽然从路上冲出一个孩子,车夫为了躲开,这才让马受了惊,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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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珍儿又冷嗤一声,喝道:“闭嘴,谁给你的胆子顶撞本宫,给本宫跪下。”
薛茵看着冯珍儿,心中委屈极了,她抢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竟还利用这身份来欺辱自己。
见薛茵没有动作,冯珍儿更是恼怒,给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当即上前按着薛茵下跪。
薛茵挣扎不开,被迫向冯珍儿下了跪。
冯珍儿居高临下看着薛茵:“殿下何时见本宫,你就跪到何时吧。”
冯珍儿从前在十春园里就常被人欺辱,如今得了势,不免想扬眉吐气一番,她看着跪下的薛茵,心中很是解气,从前都是她被人欺负,如今她也能随便欺负别人了。
这滋味当真好极了!冯珍儿深吸了一口气,更是坚定了要牢牢把握住这富贵权势的心。
她一定要抓住殿下的心!最好能不止做个良媛。
薛茵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眼眶又忍不住红了。倘若她告诉谢玄舟,她才是那个人,谢玄舟会信她吗?
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又过了会儿,谢玄舟忽地唤了声:“薛茵。”
薛茵看向冯珍儿,道:“殿下唤我进去奉茶。”
冯珍儿高傲道:“那你便进去奉茶吧,记得告诉殿下,本宫在外面求见殿下。”
薛茵这才从地上起来,揉了揉膝盖,进去给谢玄舟奉茶。
她擦了擦眼泪,但眼眶还红着,谢玄舟一看便知她哭过。
他不解,怎么就这一会儿功夫,她又哭了?就这么爱哭?
薛茵方才跪得膝盖疼,走起路来也有些一瘸一拐。给谢玄舟倒完茶,她便一瘸一拐地退到一边。
谢玄舟不由叫住人:“你腿怎么了?”
薛茵犹豫片刻,还是诚实回答:“方才冯良媛过来,让我给殿下传话,说是求见殿下。我说殿下说了谁也不见,她便有些生气,罚我跪下。”
谢玄舟帮了她很多次,这一次,他会帮她吗?亦或者,他会相信冯良媛?
薛茵心里升起了隐隐的期待。
她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望着谢玄舟,谢玄舟心竟有些乱,待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瓷白的面颊上还有个巴掌印。
谢玄舟面色愠怒了几分:“薛茵。”
薛茵看他对自己发怒,心往下坠了坠。
他不再帮她了。
也是,毕竟她只不过是个陌生人,但对谢玄舟而言,冯珍儿此刻却是他的人了。
她更觉委屈,明明……他强占了自己的身子,她才应该是他的人。
薛茵不禁有些哽咽。
谢玄舟看她哭了,心更没来由软了下去,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方才她欺负你,你为何不唤孤?你就这么好欺负?谁都能欺负你是不是?你就这么没脾气是不是?”
薛茵原以为他要训斥自己,没想到他说出的话却是这些。
她哽咽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还抽了抽鼻子。
“我……我怕打扰殿下。”
她只是习惯了隐忍,爹娘亡故以后,再没有人替她撑腰了,她又生性是个内向胆怯之人,自然只能愈发隐忍。
在陆家,就连舅舅有时候帮她说话,都要面露为难,更何况谢玄舟这个与她非亲非故的人?
谢玄舟道:“你既是孤进宫的,便是孤的人,旁人若欺辱你,便是在欺辱孤,若再有下次,你如此软弱,便是任由旁人欺辱孤,把孤的脸面扔在地上不管。”
他说罢,又吩咐下去:“让冯良媛去殿前跪着,自己掌嘴。”他面上不由浮出几分厌恶,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轻浮且恶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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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舟看向薛茵的脸,又让人去请太医。
薛茵怔住了,眼泪好似决堤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人若是受了委屈没人看见,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若是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了,还问你疼不疼,那你就会觉得特别特别委屈。
她没想到谢玄舟竟然丝毫不曾怀疑过她,完全地站在她这边,不曾犹豫分毫。
薛茵哭得太过汹涌,原本殿中还在等候的幕僚们都朝薛茵看了过来,好奇她的身份。
谢玄舟觑了眼他们,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谢玄舟又看薛茵,拿出帕子,递给她:“你当真是水做的,不许哭了。”
薛茵点点头,接过帕子,想要擦掉眼泪,可还是好一会儿才止住。
太医也很快就来了,帮薛茵上了些药。
谢玄舟道:“你出去,看着她。记住,下一次若再有类似的事,你应该怎么做。”
薛茵点头告退,从殿中出来。
冯珍儿已然被人按下,在殿前罚跪,不情不愿地自己掌嘴。
方才殿中有人出来,她本以为是殿下肯见她,没想到却是殿下罚她。
殿下竟为了那个宫女罚她?莫非……殿下看上了那个宫女?
这可不行,冯珍儿恨恨地看着来人,恨不能用眼神撕碎她。
薛茵被她阴毒的眼神瞪着,不由得背脊一凉,下意识想要退缩。她总是如此,习惯了隐忍,旁人强势一些,她便后退。
可想到方才谢玄舟的话,薛茵鼓起勇气,迎向冯珍儿的眼神,不让自己露怯。
其实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快要出汗了。
她就这么看着冯珍儿,更是小声说了一句:“冯良媛不过是顶替别人得来的富贵,更该收敛些才是。”
冯珍儿听见她这句话,更是死死地盯着她,她知道什么?莫非她知道真相?
冯珍儿掌着自己的嘴,心里却一阵恐惧,若是殿下知道自己是假冒的,那她得到的这一切就都会失去,荣华富贵都没有了,她会回到任人欺凌的位置,甚至……更惨。
不,不可以,她不允许那样的事。
冯珍儿看着眼前的薛茵,心里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她告诉殿下了吗?不,应当没有,倘若她说了,那此刻殿下不会留着她的位份的,她也不会这样提醒自己。
所以,她还没有说。
既然如此,她只能让她永远都不说才行。她得尽快除掉她。
冯珍儿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脸都打肿了,才被宫女搀扶着回去了。临走之前,她更是阴毒地看了眼薛茵。
薛茵走进殿中,幕僚们都已经走了,谢玄舟闭目坐在椅子上养神,薛茵默默替他奉上茶水,而后退至一边。
“过来。”谢玄舟出声,睁开眼。
他看了眼她的脸,已经消肿了。
她的肌肤很白皙,吹弹可破似的。谢玄舟脑中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得想到先前的一些记忆,她不止脸上的肌肤如此娇嫩,就连身上,也是一样。
谢玄舟眸色一暗,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而后道:“你素日里用什么香粉?”
薛茵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臣女不用香粉。”
香粉是奢侈的东西,她不过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又如何能用得起香粉这种东西。
“那你身上怎么……”谢玄舟噤声不语,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妥了,显得他一直注意她身上的香味似的。
“你确定你不用?”
“是。”
谢玄舟转动手中茶盏,若有所思,她一向是个鹌鹑,想来不会说谎,那……那香味是哪来的?那个冯珍儿又说,那是香粉的味道,他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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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玄舟心里已经有了倾斜的方向,只是他不知如何再向薛茵开口。
她已经否认了胎记的事。
“下去吧。”谢玄舟道。
“臣女告退。”薛茵退下去了,谢玄舟转动着手中的茶盏,茶水中的茶叶翻涌着,在黄昏的光线里好似翩然起舞。
谢玄舟仰头喝了口茶水。
这天晚上,谢玄舟又做春/梦。
梦里的主角,仍是薛茵。就在那张桌案上,他掐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饱满里,她眼睛红红的,哭着求饶,嗓音好听极了,让他不想饶过她,反而想更狠地欺负她。
谢玄舟看着眼前的纱帐,捏了捏眉心。
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荒谬的事,可这么荒谬的事,就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薛茵。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唤人进来伺候洗漱。
没想到进来的会是薛茵。
薛茵捧着铜盆,小心翼翼看了眼谢玄舟,而后将铜盆放在架子上,打湿帕子,拧干,递给他。
谢玄舟接过帕子,洗了脸,他眸光不由自主落在薛茵身上,不合时宜地回想起自己的梦。
谢玄舟握着帕子走神,直到听见薛茵唤了他一声:“殿下。”
谢玄舟回过神来,将帕子递给她。
薛茵收回帕子,恭敬地出去了。
谢玄舟看着她的身影,其实方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她蓄意在引诱自己,所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产生不可控制的反应,但转瞬便否决了这念头。
她不过是个小鹌鹑,何来这么大的胆子?
谢玄舟叹了声,吩咐长风,去见罗猛。
罗猛听见脚步声,略带期待地抬头看向谢玄舟,“殿下查到了什么?”
谢玄舟道:“他死了。”
罗猛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不可能!”
谢玄舟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不似有假,可眼下他也没办法断定任何,只能等去调查的人回来才有定论。
谢玄舟又道:“你可知道,我前些日子当街遇刺?”
罗猛看着谢玄舟,他伤口包扎在衣袖之中,他不知道他受伤了。
谢玄舟又道:“看来,背后这条大鱼还真是急了。”
罗猛也有些震惊了,他不知道背后主使到底是谁,可这人竟如此大胆,连太子也敢行刺,或许,比他想象得更加位高权重。可大晏朝位高权重之人,也就那几个,不是皇帝,也不是太子,难道是哪位王爷?或者是丞相?
谢玄舟当然也想过这种可能,丞相叶良与赵虎从前便一直政见不合,赵虎是主战派,叶良是主和派,二人从前在朝堂上时常吵得面红耳赤。可谢玄舟对叶良的了解来看,此人虽有些保守迂腐,却不可能出卖国家。
至于几位王爷,宁王一向昏庸无道,不大管这些朝堂之事,梁王也是个闲散王爷,成日里只爱游山玩水?莫非,是成王?
但这些事眼下不能定论,唯有等。
他已经等了三年,不怕再等上一些时日。
临走之时,谢玄舟吩咐了看守暗牢之人,那幕后主使竟然都敢行刺他,自然也敢杀了罗猛。可眼下罗猛已是唯一的线索,他不能让罗猛死。
见了罗猛出来,谢玄舟仍为此事心烦不已。他坐在桌案前,仔细在心里回忆着整件事的关键,怕自己遗漏了什么线索。
薛茵站在一边,见他面色不佳,似乎心情不大好,也不敢说话,只是时不时给他添点茶水。
谢玄舟按了按太阳穴,靠着太师椅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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