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初陆时霁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重重似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全文阅读》是作者“重重似画”的倾心著作,沈梨初陆时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赵嬷嬷忽然嘴里被塞了一颗荔枝。梨初笑嘻嘻的道:“嬷嬷甜不甜?”赵嬷嬷“哎哟”一声:“这荔枝合共就五颗,姑娘怎么喂进老奴嘴里了!这不浪费呢嘛!”梨初毫不在意:“几颗荔枝而已,我心疼嬷嬷,嬷嬷尝尝怎么了。”梨初说着,便又捡起一颗荔枝,递给了春杏:“给你。”春杏年纪小,立马开开心心的接过来。赵嬷嬷还要......
《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阿嚏!”
沈梨初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春杏忙问。
赵嬷嬷皱着眉:“定是姑娘贪凉,吃多了酥山。”
梨初揉了揉鼻子:“我才没有受凉,怕不是有人偷偷骂我。”
“姑娘别拿这些胡话来哄我这老婆子,明儿定不能再吃那酥山了,现在才五月,吃多了冰冷之物,受了凉可怎么办?若是病了,老爷夫人还不定多担心!”
赵嬷嬷一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梨初答应下来,反正能偷偷吃。
她剥了颗荔枝喂进嘴里,腮帮子都鼓起来一边。
甜滋滋的。
“姑娘莫要拿老奴的话当耳旁风,咱们现在远在京城,老爷夫人本来就不放心,姑娘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唔……”
赵嬷嬷忽然嘴里被塞了一颗荔枝。
梨初笑嘻嘻的道:“嬷嬷甜不甜?”
赵嬷嬷“哎哟”一声:“这荔枝合共就五颗,姑娘怎么喂进老奴嘴里了!这不浪费呢嘛!”
梨初毫不在意:“几颗荔枝而已,我心疼嬷嬷,嬷嬷尝尝怎么了。”
梨初说着,便又捡起一颗荔枝,递给了春杏:“给你。”
春杏年纪小,立马开开心心的接过来。
赵嬷嬷还要再说,梨初便道:“这荔枝虽说金贵,但往年在家也常吃的,也就尝个新鲜。”
温家是余杭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虽说比不得宁国公府显赫,家底却也厚实。
而且温家位于江南,那边南来北往的商贸往来更频繁,每年弄点荔枝也并不难。
春杏说起:“听说国公府里这次得了二十颗荔枝,老夫人不爱吃,大夫人分给姑娘和三少爷各五颗,然后给世子送去了十颗呢。”
赵嬷嬷戳了戳春杏的脑袋:“主子的事儿也容得你议论!国公夫人这么做自有国公夫人的道理!”
梨初却撇撇嘴:“表兄那么大了,怎么还跟弟弟妹妹抢吃的。”
她在家时,每年送来的荔枝大头都会留给她,哥哥们从来不跟她抢。
赵嬷嬷:“……”
“夫人这是体恤世子在外平叛辛苦,世子在外平叛剿匪,那是保家卫国!”赵嬷嬷连忙道。
梨初点点头:“好吧。”
赵嬷嬷又念起来:“世子这门婚事,是顶顶好的,外头不知多少人家盯着呢,姑娘如今住过国公府,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定要和世子好生相处,否则这大好婚事被别人抢了去了。”
梨初又剥了颗荔枝喂进嘴里,语气成竹在胸:“嬷嬷不必多说,我心里有数。”
赵嬷嬷十分感慨:“姑娘长大了。”
这碟子荔枝吃完,赵嬷嬷收了空盘下去。
春杏凑到梨初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姑娘,你打算怎么跟世子好好相处呢?”
梨初抬了抬下巴:“当然是,勾引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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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国公夫人亲自帮国公爷宽衣,脱下了外袍。
国公爷心情也不错:“如今霁儿平叛立下大功,此番他回京,又擢升左佥都御史,若非年纪尚轻,资历不够,左都御史之位都未必拿不下,但他往后前程,大有可为,连陛下都盛赞。”
国公夫人笑着道:“霁儿能有今日,也全都仰仗老爷悉心栽培。”
国公爷摸了摸胡子,笑着点头:“他也还算争气。”
国公夫人趁机便说起:“霁儿如今在仕途顺遂,可婚事也不能耽搁了,是时候娶妻了。”
“那倒也是,霁儿都二十有二了,还未娶妻的确也不像话,你帮着挑一挑,他忙于朝政,我看他也没这个闲工夫。”
国公夫人笑:“要我看,不如将梨初许配给他,两人郎才女貌又登对,也算是亲上加亲。”
国公爷自然知道沈梨初,沈家是余杭世家大族,那沈梨初是沈家嫡女,论家世背景,的确也不差。
国公爷摸着胡子点点头:“这门婚事,倒也不错。”
国公爷拍拍国公夫人的手:“你也是有心了,这些年来对霁儿视若己出,如今还想着把亲侄女许配给他。”
“这是妾身该做的。”
国公夫人轻叹一声:“霁儿自幼丧母,我又何尝不心疼他呢?总想着多照顾他一二。”
“这些年来,你对霁儿视若己出,我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年对他疼爱有加,不单主动把世子之位让给他,如今还让你最疼爱的侄女许配给他,他又怎能不明白你的苦心?”
国公夫人笑着给他按肩:“我也不过图个家宅安宁,让老爷您宽心,既然这婚事老爷也没意见,不如就这么定下。”
国公爷正想答应下来,又迟疑一下,想到长子如今在朝中地位越发举足轻重,而他又向来有主见。
若是从前,他这个做父亲的直接拍板也没什么,可如今……
国公爷顿了一下:“等我再问问霁儿,商议一二。”
国公夫人笑容微滞,又点头:“都听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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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时霁下朝回府,便有小厮在门口守着了。
“世子,老爷请世子回府后到书房议事。”小厮恭敬的迎上来。
陆时霁脚步一顿,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了。
他径直去了主院书房。
“父亲。”他推门进来,看到他那位威严的父亲正在窗前踱步,从前冷漠的脸,此刻端起了久违的慈父模样。
“霁儿来了,快坐。”国公爷笑着道,自己也坐下。
陆时霁在国公爷旁边的圈椅里撩袍坐下:“父亲有事找我?”
他声音平和,没有什么情绪。
国公爷细细打量这个长子,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他。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教养他的时间太少,分明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此刻却也觉得疏离,还有,无形之中隐隐的威压。
国公爷叹了一声:“一不留神,你都这么大了,如今你这般出息,我心甚慰,也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这两年你忙于朝政,婚事都耽搁了。”
陆时霁敛眸,并未作答。
国公爷便接着说:“你母亲为你选了一门好婚事,那沈家幺女沈梨初,出身名门,秀外慧中,又知根知底,我觉得不错,不如将这婚事定下,咱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
陆时霁拿起茶杯喝茶。
国公爷看他一眼,这沉默的等待,无端的叫人不踏实。
陆时霁淡声开口,说出了和前世一样的回答。
“父亲,这婚事不妥。”
国公爷皱眉,对儿子的忤逆十分不满。
“有什么不妥的?你母亲为了你付出那么多,梨初可是她最疼爱的小侄女,余杭沈家也是世家大族,你还要拂了你母亲的心意吗?”
陆时霁将茶杯放到手边的案几上,发出了“叮”一声清脆的细响。
国公爷后背莫名的一凉,眸色都微滞。
可他抬眼看陆时霁的脸色,陆时霁清润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根本没有波澜。
方才那一刹那迸射而出的杀气,好似他的幻觉。
“我此番前往定州平叛,生擒了叛军首领,如今正关在诏狱里审查,据他交代,朝廷里,藏有他的同党。”
国公爷心里一紧:“谁?”
“还未查明,但一旦查明,必定是抄家灭族之罪。”
国公爷嘴唇动了动:“沈家必不会……”
“此案牵涉甚广,怕就怕牵扯其中,保险起见,陆家这个节骨眼,最好独善其身。”
国公爷考虑一下,也觉得有道理,陆时霁如今备受皇恩,他怕是知道的内情不比他少。
“也罢,那此事就再放一放,等案子查明了,你和梨初也能尽早议亲!”
陆时霁敛眸,掩下眸底的一抹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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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初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姜黄色云绫锦轻纱春裙,梳着双髻,半披着的发上系着长长的鹅黄色飘带,双髻上簪着珍珠钗,灵动又娇媚。
梨初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满意的出门,前往前庭花园。
“姑娘,这样真的能行吗?”春杏有点不自信。
“当然了,”梨初倒是自信满满,“我已经打探过了,这条路是表兄进府后回文澜苑的必经之路,我在此处赏花,他一会儿回来,必定能碰上我。”
梨初唇角弯起笑来,神采奕奕。
“他看到在花园里采花的我,花树摇曳,落英缤纷,他恍惚间觉得如神女下凡,惊为天人,可我却在花树下黯然神伤,他走上前来,问我为何神伤,我说抹着颊边的泪水,说可怜落花无情,他深受感动……”
春杏茫然的问:“姑娘,你哪里学来的?”
梨初眨了眨眼:“话本子里就这样写的的呀!”
春杏:“……”
春杏忍不住问:“可话本子是话本子,现实是……”
梨初拍拍她的肩:“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好吧……”
梨初到了花园旁边的八角亭里坐下,便让春杏去望风,只等着陆时霁回来。
她打听过陆时霁下朝回府的时辰,一般就是这个时辰。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春杏便看到回廊的尽头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入,还有丫鬟行礼问安声:“世子。”
春杏急匆匆的跑回去给梨初报信。
“姑娘姑娘,世子回来了!”
梨初一听到这话,立马起身蹿到了旁边的花丛里。
陆时霁才走进长廊里,便察觉到长廊尽头细碎的动静。
他警觉的双眸微眯,怀疑是不是哪方势力派来的细作或是杀手。
可当他看到花丛里隐藏的一角姜黄色衣裙,他忽然想起来,前世这个时候,沈梨初藏在这里。
果不其然,等他顺着回廊走到那花丛附近,便看到沈梨初一脸诧异的出现。
“表兄,好巧!”
陆时霁看着她脸上拙劣的表演,眸色漠然。
他险些都要忘了,她的演技一开始是如此的生硬,可后来,又是如何长进,连他也能骗过。
那日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袖袍,求他陪一陪她,红着眼睛跟他告罪,说她对不起他。
然后,便将那匕首决绝的插进了他的心口。
陆时霁袖中的手收紧,神色依然平静,多年的历练,早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
“你在这做什么?”他问。
梨初黯然神伤:“我在这采花。”
“是么。”他声音依然平静,眸光却看向了她手上的那朵蔷薇花。
梨初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问她为何黯然神伤。
她便主动忧伤的开口:“落花无情,我瞧着实在伤心,零落成泥碾作尘,万般皆是命。”
她刻意忧伤的样子显得做作,略有些肉感的鹅蛋脸微微皱巴着,瘪着嘴,一双写满了不知人间疾苦的杏眸,刻意的黯然神伤。
前世他看到这副场面,心里只有冰冷的恨。
沈家卑劣,踩着他母亲的尸骨步步荣华,还养出如此天真肆意的女儿。
他从炼狱里爬出来,还要看她在他面前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
后来,他终于看到她真正忧伤的样子,那双璀璨的眸子渐渐失去光彩,黯然的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惊惶。
陆时霁唇线拉直,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躁郁。
不知是因为厌烦她此刻做作的表演,还是因为想起了前世如惊弓之鸟的沈梨初。
他冷冷的转身就走。
梨初呆愣一下,咦,他怎么走了?
忽然感觉到手背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蠕动一下。
她低头一看,发现一只硕大肥美的虫子从她手里的那朵蔷薇花里爬出来了,此刻正在她手背上蠕动着。
“啊!”
她尖叫一声,立马丢了花,连蹦带跳的拼命甩手。
“姑娘!”春杏急忙拿帕子去给她驱赶虫子。
梨初两脚把那朵蔷薇花踩进泥里,吓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她最害怕虫子了。
春杏连忙哄着:“姑娘别怕,虫子已经赶走了。”
梨初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回去,生气的跺脚。
太丢人了!
梨初回了寝院,立刻洗了个澡。
用香胰子在娇嫩的肌肤上搓了三遍,把白嫩的肌肤都搓红了,她才肯罢休。
“都是奴婢不是,早知道该先把那花丛驱了蚊虫。”春杏一边给她沐发,一边自责。
梨初摆摆手:“也怪不得你,谁知道那么漂亮的蔷薇花里竟然还能有该死的虫子!”
梨初又在浴桶里转了个身,趴到浴桶的边缘,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问:“你说,表兄今天有对我另眼相看吗?”
春杏咽了咽口水:“好像,没有吧……”
梨初小脸皱巴起来:“都怪那个该死的虫子!”
春杏想起宁世子今日冷漠的脸色,便道:“姑娘,要不算了吧?”
“那怎么行?!”
“奴婢瞧着,那宁世子性子有些冷清,奴婢怕姑娘受委屈。”
梨初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摇了摇:“你不懂,这种外表冷清的男人,内里都是温柔似水!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等他打开心扉,就不一样了!”
春杏呆呆的问:“这也是话本子上看的?”
“当然了!”梨初很是不服气,“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不下他!”
梨初咧开嘴,露出一排明晃晃的小白牙:“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就换个法子!”
清晨,国公夫人靠坐在软榻里,一手撑着额头,眉心紧锁。
“国公爷竟然没答应?表姑娘可是沈家嫡女,又姝色无双,求娶之人也是踏破了门槛的,哪里配不上世子?”蔡嬷嬷忍不住道。
国公夫人沉着脸:“我看未必是国公爷不答应,兴许是世子不答应。”
“世子为何不答应?这是一门上好的婚事,门当户对,佳偶天成。”
蔡嬷嬷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难看的开口:“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胡说!”国公夫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斥责:“胡扯什么!”
蔡嬷嬷连忙自己掌嘴:“老奴糊涂!夫人恕罪!”
国公夫人瞪她一眼,冷哼一声:“他不愿意娶梨初,说不准是另有心上人。”
蔡嬷嬷愣了一下:“那是……”
忽然外面丫鬟的通传声:“夫人,宋姑娘来请安了。”
国公夫人脸色阴沉了几分。
蔡嬷嬷脸色也变了变,压低了声音:“难不成,世子对宋姑娘……”
国公夫人冷笑:“这个宋清禾一副狐媚子样,当我看不穿她想什么!国公府的养女身份,她怕是都还嫌不够,还想攀着做世子妃呢。”
蔡嬷嬷“呸”了一声:“她也配!”
国公夫人冷哼,又靠回软榻里。
若是从前,陆时霁即便要娶宋清禾,她也无所谓,一个家门落魄的孤女,娶了没半点助益,还是负累。
她巴不得陆时霁烂在泥里。
但如今,陆时霁已经起势,他的世子之位还是陛下亲自册封,是宁国公府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一想到这,她额头又开始突突的疼。
那陆时霁但凡平庸一点,她如今也不至于这般操心。
上天何其不公,同样是国公爷的儿子,那陆时霁便是天纵之才,十七岁中状元,如今才二十有二,已经在朝中手握重权。
而她精心教养的四郎,都十二了,还一心玩乐,没半点出息!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勉强平复下来,眼神也多了几分狠辣,事已至此,自然得另谋出路。
世子妃之位,必定得留给阿梨!
国公夫人揉了揉额头,语气厌恶:“让她滚。”
什么养女,还真把自己当陆家人了。
蔡嬷嬷自然知道夫人说的是谁,应了一声是,便让人出去打发了宋清禾。
国公夫人再次睁开眼,冷声吩咐:“这宋清禾年岁也不小了,你去挑拣一下,找个合适的人家,把她嫁了。”
蔡嬷嬷意味深长:“老奴明白。”
“世子和阿梨的婚事也只是暂缓,就别跟阿梨提起了,免得她多想。”
蔡嬷嬷顿了一下:“那若是表姑娘问起……”
“便说世子如今朝政繁忙,议亲之事还得等等,但是早晚的事,我自会帮她好生筹谋。”
蔡嬷嬷点头:“是。”
-
忽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冷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烛火摇曳。
“沈梨初,这不是你费尽心机想要的吗?”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后颈,迫她靠近他怀里,炙热的长指烫的她浑身战栗。
她害怕的偏过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拼命推他,面前的这具滚烫的身体却好似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阴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传来:“怎么不敢看我?”
梨初心脏骤缩,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开始颤动,畏惧从心里蔓延开来,压的她几乎喘不上气。
“不要!”
她惊惧的大喊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房门立即被推开,春杏和赵嬷嬷急匆匆的跑进来。
“姑娘怎么了?”
梨初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身上的锦被,脸色苍白的看着头顶那两个挂在床幔上的香囊。
“姑娘是梦魇了?别怕,别怕,都是梦!”赵嬷嬷连忙哄着,拿帕子给她擦额上的细汗。
梨初终于白着脸回神,喃喃道:“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
赵嬷嬷搂着她哄着:“姑娘别怕,梦而已,醒了就好了。”
梨初嗓子有些哑:“可是那个梦,好真。”
真实到,她甚至感觉掌心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
“姑娘梦到什么了?”
“梦到……”
梨初梗了一下,忽然难以启齿。
她怎么好意思说,她梦到一个男人?
她害怕的没敢抬头看他的脸,但她可以确定,那是个陌生的男人。
因为她身边从来没有这么可怕的男人。
赵嬷嬷见她不愿说,也不逼她,只哄着:“梦都是反的,姑娘做这梦,兴许就意味着有好事要发生了。”
梨初终于放松下来,松开了攥紧的掌心,点头:“嗯。”
赵嬷嬷笑着道:“前几日我还说姑娘长大了,没曾想还能被一个梦吓成这样。”
梨初后知后觉有点丢脸,立马从赵嬷嬷怀里坐直了身子:“我才没有被吓着!一个梦而已,我还会当真不成?”
“是是是,姑娘最厉害了。”
春杏端了盆热水进来,拧了半干的帕子,给梨初擦脸。
梨初不愿意被当小孩儿伺候,自己拿过帕子擦脸。
“也不知表兄今日回不回来。”
春杏道:“世子朝中事忙,听说这几日审案子,都宿在衙署里呢,想必是辛苦的。”
梨初感慨:“表兄为国为民,夙兴夜寐,果真是心肠极好的良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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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时霁来说,重来这一世,所有事都更得心应手了。
包括这次对逆党的审查,他对这帮乱党的软肋拿捏的轻而易举,短短数日就一个个撬开了嘴巴。
进程比前世顺利了一倍。
“大人,这是刚审出来的名单。”陆霁云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帮逆党是前朝旧臣,想要光复前朝,声势浩大,平叛也并不轻松,真正的原因就是朝臣里有同党细作。
这份名单,比前世多了几个名字,但也并不要紧,只不过让他的路更顺利了些。
他提笔写了份折子,交给下属官员:“连带着逆党口供一起,送进宫里。”
“是,大人。”
僚属退下,青松又匆匆进来:“世子,府里来人问,世子今日回不回府。”
陆时霁还在翻看卷宗,头也没抬。
他已经连续三日没回府了,这几日审查逆党的案子压着,事情也忙。
“不回。”
青松应了一声:“是。”
陆时霁看着眼前的卷宗,忽然有些莫名的烦躁。
一模一样的案子,一模一样的卷宗,所有的一切他都驾轻就熟,比前世更如鱼得水。
可他依然觉得烦闷。
陆时霁握着狼毫笔的手指顿了一下,忽然问:“今日初几?”
青松愣了一下,忙回答:“今日初十。”
五月初十。
陆时霁心里念了一遍这个日子,眸光微暗。
青松又等了一会儿,迟迟没等到世子吩咐别的,便挠了挠头:“那小的这就去回话……”
陆时霁看着卷宗沉默了半晌,才放下笔:“罢了,案子也审的差不多了,备车,回府。”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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