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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寡嫂,被腹黑小叔盯上了无错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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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瞧着,他都快自闭了。
便抽空,拿着书本去找他。
“这些字都认识吗?给我读读!”
她翻开课本,找到一篇课文,让顾曜递给听。
最近顾曜她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见状,脸上也没露出什么不情愿的表情。
“《为人民服务》……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所不同……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这是小学五年级的课本,顾曜是小学毕业了的,自然会读。
“可以啊。”江盈夸了一句,随即板起脸来,“那什么……你大哥给我托梦了,说让你们兄妹几个继续学习文化知识!
从今天起,你好好给我复习功课,我每天要检查!”
“啊?”
顾曜瞬间瞪大了眼睛:“学这个?大嫂,我都一年没碰过课本了!
再说了,学这个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多挣工分?”
江盈板起脸,脸上露出蛮横的表情,“你这个榆木疙瘩,你说有什么用?
多学几个字,将来记工分都比别人更清楚!
万一哪天队里要找个记分员、后勤保管员,你不比那些睁眼瞎强?
再说了,我听说现在城里风声变了!有点文化总比当个文盲强!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给我学,往死里学!
要是不学,你就饿着肚子别吃饭了!“
“学,我学!”
最近家里的伙食好了不少,顾曜闻言,慌忙应着。
江盈把他五年级的课本都找出来,给他布置了背诵,抄写生字,还有做算术题的作业。
顾晚偷偷扒在门口,瞧见三哥吃瘪的模样,她忍不住偷笑。
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江盈一把揪住她,像是猫擒住了小老鼠,“对了,还有你!小小年纪就当个文盲那怎么行?
给我学起来!咱们家,必须人人扫盲!要是大字不识,传出去我嫌丢人!”
“啊?”
顾晚小脸皱巴巴的,发出了跟顾曜同样的疑问。
她为什么也要学?
倒是王翠云看得开,见状笑眯眯地附和,“听你们大嫂的,多识几个字总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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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鞋子,从房间中走出来,就看到王翠云扶着门框,咳得脸色涨红。
顾曜站在一旁,帮她拍背。
江盈走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咳成这样还做什么饭?你想把痨病过给我们是不是?”
不等王翠云回答,就一脸刻薄地看向旁边的顾曜,“还杵着干什么?去烧火!真是指望不上你们一点!”
她一边抱怨,一边挽起袖子,动作粗鲁地抢过王翠云手中的破葫芦瓢,走向存放粮食的米缸。
那里面,放着她昨天买回来的大米、小米,红糖等物。
她舀了小半瓢大米,又挑了几块大点的红薯干,嘴里嘟囔着:“看看你们平时做的叫什么东西,猪食都比这强!
我今天就发发善心,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饭!”
她动作麻利地淘米下锅,切红薯干。
过程中,嘴上一直输出,尽量保持原主的人设。
当几碗浓稠的,热气腾腾的白米粥端上桌时,顾曜看看粥,又看看依旧咳嗽的王翠云,眼神复杂。
顾昭不知何时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这边。
他的目光从江盈脸上扫过,落在那几碗粥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不吃等着我喂啊?我告诉你们,今天这顿算是你们欠我的!以后都得给我还回来!”
她端着碗,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才微微松了口气。
院子里,顾昭、顾曜和王翠云相对无言。
顾曜压低声音,“二哥,她中邪了?这锅粥,我亲眼瞧着她熬的,没下毒!”
王翠云也连连点头,“老大媳妇这是转性了?这……白米粥,竟然舍得给咱们吃?”
“吃吧。”顾昭没多说什么,只是端起一碗白米粥,准备先去喂顾晚。
屋内,江盈喝粥的同时,心中默默盘算着。
目前顾家依然面临着粮食危机。
江盈空间中倒是物资丰富,但不能随意拿出来,要合理。
她准备出去逛逛,想办法,给家里多搞些营养的食物。
下午,江盈出门溜达。
自从嫁到顾家来,原主从来不干家务活,也不下地挣工分。
养家的重担,几乎全在顾昭一个人身上。
长此以往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
走着走着,就来到下洼村那条小河边。
因为村里的男人经常下河摸鱼,所以这条小河中的鱼已经很稀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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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的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她。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是这个女人,在深山老林中,发现了受伤的顾曜。
是她用看似简单却专业手法为顾曜止血固定。
也是她,用单薄的身躯,硬生生将顾曜从山上背了回来……
她当时,一定很吃力,很狼狈,就像现在这样。
顾昭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那是一种混合着诧异、审视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动容?
他迅速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
她是江盈,是那个毒打晚晚,刻薄母亲,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女人。
就算她今天做了这件事,也可能是一时兴起,或者是为了博取信任的伪装。
他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放松警惕。
李江处理完伤口,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留下些消炎止血的草药粉。
江盈付了诊金和药钱,王翠云千恩万谢地将人送走。
顾昭将顾曜背起来,送到他们兄弟住的那间房,小心安置在床上。
江盈心中松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对着房门方向,口中带着嫌弃和埋怨:“真是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她将背篓塞进王翠云怀中,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晚上炖蘑菇汤,把那鸟蛋炒了吃,今天我可没少出力,得好好补补!”
说完,她不等王翠云回应,转身就回了房间。
王翠云望着手里背篓,看到里面的野菜、蘑菇和鸟蛋,怔愣几秒后,眼底流露出一抹欣慰。
她脸上绽放出笑容,喊顾晚,“来,晚晚,快来帮娘择菜!”
顾晚连忙跑过来,看到这些食材,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王翠云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
她先把蘑菇一朵朵撕成小块,用清水反复清洗干净。
顾晚蹲在一边,熟练地择菜,洗菜。
厨房中,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带着蘑菇清香的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墙壁上斑驳的痕迹。
很快,饭菜上桌了。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蘑菇野菜汤摆在桌子中央。
碧绿的野菜和棕灰色的蘑菇,灰白色鸡枞菌,在其中沉浮,散发着诱人的鲜香。
旁边是一盘金黄油亮的炒蛋,嫩滑的蛋块间,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小盈,吃饭了!”
王翠云站在门口喊道,“是给你端过来,还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江盈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饿死了,怎么这么慢……”
她嘴中嘀咕着,来到桌边,先是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汤。
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蘑菇的鲜味完全融入了汤内,混合野菜的清新,在这缺油少盐的年代,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她在桌边坐下来,又伸筷子夹了块炒蛋,放入口中。
鸡蛋的滑嫩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绽放。
见其他人都愣着,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怎么?一个个还等着我喂你们不成?”
“吃,吃,我们这就吃,晚晚,来……”
虽然大儿媳妇的语气还是很冲,但王翠云不像以前那么畏惧了。
她帮顾曜盛了碗汤,又夹了一筷子炒蛋,对顾昭说道,“老二,给你弟弟端过去。”
“嗯。”
顾昭应了声,端着碗离开。
王翠云又给苏晩盛。
苏晩拿着小勺子舀汤喝,小心翼翼地吹着,喝下去后,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娘,这汤真好喝!”
顾昭走回来,沉默地坐下来。
他先喝了一口汤,鲜美的滋味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又尝了炒蛋的味道。
鸟蛋炒的火候恰到好处,很美味。
他吃得不快,眉眼沉静,偶尔抬眼看一下桌上的其他人。
他看到了母亲脸上久违的轻松与满足,小妹喝着汤,眉眼弯弯的可爱的模样。
还听到房间中顾曜大呼好吃的声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江盈身上。
她正低着头喝汤,侧脸在自然光下,显得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
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了平日里那双时常带着算计和刻薄的眼睛。
她似乎也沉浸在这简单食物带来的慰藉中,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戾气和装腔作势。
只剩下纯粹品尝美味的放松。
顾昭睡下眼眸,掩去眼底翻腾的复杂情绪。
他不动声色地给顾晚夹了块炒蛋。
顾晚抬起头,甜甜地笑着,“谢谢二哥~”
江盈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没什么表示,只是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
“还行,总算没白跑一趟山,等明天看看,还能不能弄点别的。”
王翠云轻声说道:“山上危险,小盈,你小心点。”
江盈感觉,自己不能太脱离人设,便站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用你操心,我机智着呢!”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回屋。
身后,顾昭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悠长。
……
顾曜的腿伤了,短期是干不了重活了。
顾昭每天要下地干活挣工分,还要上山砍柴,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那地里的活,江盈干不了,吃不了那份苦。
上山砍柴?她也没那能耐。
她能做的是,每天挖点野菜,采点蘑菇,偶尔抓条鱼,掏一窝鸟蛋,捡几个野鸡蛋,给家里人补身体。
四月份的天,跟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白天里还只是有些阴云,没想到到了后半夜,大风骤起,哗啦啦的大雨砸了下来。
顾家的茅草屋,本就老旧,根本无法抵挡这场突如其来的滂沱大雨。
先是几处细微的渗漏,水滴“嗒……嗒……”地落在盆盆罐罐中,发出清脆却令人心烦的声响。
江盈睡眠浅,被惊醒后,侧耳倾听外面的大雨声和屋内越来越多的滴水声,眉头不禁皱起。
很快,西屋那边传来了动静。
王翠云焦急的声音,顾曜因腿上移动不便的闷哼声,还有顾晚被惊醒后带着睡意的哭腔。
“娘,这边漏了!”
“哎呀,被子湿了!”
“娘,这边也漏了!”
江盈心里烦躁,穿上衣服起身,点亮了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堂屋和西屋好几处都在漏水。
地上已经摆放了几个接水的器具,但显然不够。
雨水顺着墙壁淌下来,土胚墙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顾昭走了过来。
他穿着单薄的衣衫,身形挺拔。
快速扫了一眼屋内的狼藉,面色沉稳,带给大家一种安心感。
“二哥,屋顶,屋顶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顾曜担心地喊道。
顾昭没说话,转身去了杂物间,找出一大块之前备着,准备用来修补鸡窝的旧油布,还有几根麻绳。
他拿起油布麻绳,又拎了把柴刀。
“阿昭,你……你这是要上哪去?下这么大的的雨……”
王翠云看到他这架势,慌忙上前阻拦。
“没事,娘,不堵上,屋里没法待了。”
顾昭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看了眼外面瓢泼似的大雨和漆黑的夜色,推开房门。
冰冷的雨水和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江盈看着他毫不犹豫冲进雨幕的背影,张了张嘴。
那句“小心点”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变成了一句低不可闻的抱怨,“真是的,逞什么能!”
她快步走到门口,借着微弱的天光,和偶尔划过的雷电,紧张地注视着屋顶。
只见顾昭搬来梯子,利落地往上爬。
他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爬上屋顶,狂风雨几乎要将他掀下来。
只能伏低身体,艰难地在湿滑的茅草上移动,寻找主要的漏雨点。
雨水打在他身上,将他浇的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劲瘦却充满力量的脊背线条。
他挥舞着柴刀,砍断被风刮松的茅草,然后奋力将沉重的油布展开,覆盖在最大的漏雨点处,再用麻绳死死固定在房梁上。
整个过程艰难又危险,他在房顶上忙碌了半个多小时。
江盈一直在门口站着,听到风雨声,还有房顶上的动静,手心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
终于,屋内的漏雨明显减少了,只剩下几处细微的渗漏。
顾昭从房顶上下来时,浑身都在滴水,嘴唇冻得发紫。
他的脸色苍白,只剩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的惊人。
“暂时堵住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和寒意。
王翠云连忙拿着干布过来,想给他擦。
顾昭摆手避开,“别沾湿了,我换身衣服就好。”
他快步走回和顾曜的房间,关上房门。
江盈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抿唇,转身回房。
这一夜,顾家人在雨水滴滴答答的渗漏声,屋内呼啸的风雨声中,勉强挨到了天亮。
江盈住在房间较为完好,只有一处漏雨,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清晨,雨势渐歇,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天光透过云层,照亮了顾家狼藉的堂屋。
江盈正打着盹,忽然被西屋那边李翠云带着哭腔的惊呼声惊醒。
“阿昭!阿昭你怎么了?额头怎么这么烫?”
江盈心中一沉,立刻披上衣服下床,快步走到西屋门口。
只见顾昭躺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又沉重,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王翠云正手足无措地摸着他的额头,满脸焦急。
顾曜也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担忧地望着他。
“肯定是昨晚淋雨冻着了,这可怎么办啊?”
王翠云急得团团转。
江盈走上前,伸手探向顾昭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温度高的吓人。
她看着这个平日里沉稳冷静,此刻却因病痛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少年,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焦躁涌上心头。
她收回手,脸上瞬间堆满了惯有的刻薄与不耐:“顾昭!你是不是傻?下那么大雨往上冲?
显你能耐是不是?现在好了吧,躺下了吧,尽会给人添麻烦!
一个个的,没一个能省心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顾家的!“
王翠云被她骂得不敢吱声,眼圈发红,
顾曜想反驳,但看到顾昭虚弱的模样,又憋了回去。
江盈骂归骂,动作却没停。
她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在空间中找出退烧药,又去倒了杯温水。
她拿着药,端着搪瓷茶缸重新来到顾昭床前。
顾昭似乎是被她的骂声吵得清醒了一些,眼皮动了动,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江盈在床边坐下,依旧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样,语气硬邦邦的,“张嘴!吃药!不吃死了可别怪我!”
她强硬地将退烧药塞进顾昭嘴里,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手伸到顾昭颈后,用力将他扶起一些,让他能靠在自己手臂上。
顾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江盈将搪瓷茶缸凑到他嘴边,给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将退烧药冲了下去。
顾昭苦的紧蹙起眉头,却没有抗拒。
看着他把药咽下去,江盈将他放回到床上。
她拉过旁边的薄被,给他盖好,嘴里还不忘数落:“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白长了个脑子,赶紧给我好起来,家里一堆活儿等着你来干呢!想偷懒,没门!”
说完这番话,她不再看他,端着搪瓷茶缸快步走了出去。
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惹上麻烦。
但,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厨房打了一盆凉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顾昭床边。
她将湿毛巾浸湿、拧干,叠好之后,敷在了顾昭滚烫的额头上。
王翠云看着江盈这一边骂一边忙前忙后的模样,泪光在眼底涌动。
但这一次,是掺杂着感激和欣慰的泪水。
顾曜也默默地低下了头。
刚刚被骂时心中产生的那点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顾昭在额头冰凉的触感中,还有那喋喋不休的骂声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他恍惚觉得,那吵嚷的骂声,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刺耳了。
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他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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