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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抖音》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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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回来时,见她对着银匣子出神,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怎么了?”
苏清沅摇摇头,转身看着他,“我们这样,会不会让大哥和大嫂更难做人?”
沈煜眼底的暖意淡了几分,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这是你应得的,与他们无关,不必想那么多。”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沉,“再说,有些人的日子难不难,从来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这些日子,长房的院子里总不太平。
王氏自小跋扈,从未被人算计至此。
引以为傲的儿子,被一个商户女给魅惑,好好的亲事竟便宜给了一个庶子。
每日变着法地磋磨张若涵,立规矩、抄女诫、核对账目,桩桩件件都往死里折腾。
沈砚虽有心维护,却根本拗不过王氏,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若涵日渐憔悴,夹在中间,两边为难。
有时苏清沅在正院请安碰到,张若涵的眼底总蒙着一层青黑,见了她,也只是匆匆低下头。
“大嫂她……”苏清沅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煜打断了。
“他们的事我们不必管。”
沈煜握住她的肩,黑眸沉沉地看着她,“清沅,你记住,在这深宅里,心善要有底线,同情换不来安稳,你若总想着旁人,谁来顾着你?”
苏清沅被他看得心头一凛,默默低下了头。
她知道沈煜说得对,可想起张若涵那双通红的眼睛,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沈煜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我不是让你冷血,只是这府里的事,牵扯太多,我们守好自己的院子就好,别去蹚浑水,嗯?”
苏清沅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沈煜这才满意,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就好。”
沈父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沈煜立在案前,看着父亲将一份厚厚的账册推到自己面前。
那是沈家在江南的几处盐引铺子的明细,历来由沈父亲自掌管,连沈砚都只远远看过几眼。
“这是……”沈煜眉梢微挑,指尖叩在账册封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父呷了口茶,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城南和城西的粮庄他本是当作安抚扔给沈煜的,从没指望一个常年游离在外的庶子能弄出什么名堂。
可偏偏,短短时日,沈煜便将两处粮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清退了几个中饱私囊的管事,还打通了与漕帮的关节,让粮庄的周转快了三成。
更难得的是,他能不动声色的将苏家在江南的船帮势力与沈家粮庄勾连起来,硬生生在月前那场粮价波动中赚了笔不小的利。
这般手段,绝非寻常庶子能有。
“江南的盐引,你大哥盯了半年,账目总有些含糊。”
沈父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去看看,能理清便理清,理不清……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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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连连回礼,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却字字清晰,“犬子能有今日,全赖陛下恩宠,更赖他自身在疆场拼杀出来的功绩,只是……我何德何能,竟能得封侯爵,这都是沾了小儿的光,沾了朝廷的光啊!”
话虽谦逊,眉宇间的自豪却藏不住。
内侍早已手捧镌刻着“朔方定远国公”的鎏金兽首金印、紫绶符节及诰命上前。
皇帝亲授金印。
沈煜跪拜接印,金印入手重若千钧,“臣谢陛下隆恩。”
身后百官齐齐躬身行礼,“陛下圣明,国公威武”。
回到京城后,沈府张灯结彩,比当年两位公子同时娶妻时还要热闹。
沈父看着沈煜身上的蟒袍,看着他眉宇间那股浑然天成的威严,老泪纵横。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顾虑是多么的可笑,这个庶子,早已成长为连皇帝都倚重的栋梁。
沈府的正厅里,檀香袅袅,映着满室的喜庆。
沈父坐在上首,颤抖着端起茶盏,又放下,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好,好啊……”
他想起自己曾执着于嫡庶之别,对这个庶子诸多忽视,甚至想让他为沈砚铺路,如今想来,只觉汗颜。
“煜儿,”沈父的声音带着哽咽,“是父亲以前糊涂,没看清你的本事,你不仅为国立功,更给沈家挣来了这般荣耀,先祖在天有灵,定会欣慰,你是沈家的荣光,是为父的骄傲。”
沈煜垂眸,声音平静无波,“父亲言重了,儿子能有今日,离不开沈家的根基。”
他语气里的客套疏离,沈父听得明白,却也只能苦笑。
这道鸿沟,是他亲手划下的,如今纵有再多悔意,也难填平。
王氏坐在一旁,脸色复杂。
眼前沈煜身着蟒袍,那是连沈砚都触及不到的尊荣。
她看着沈父对沈煜流露出的愧疚与骄傲,再想想自己多年来对这个庶子的打压与轻视,只觉得脸颊发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她想说些恭贺的话,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她一辈子都在为沈砚谋划,视沈煜为眼中钉,可到头来,沈府的风光,全要仰仗这个她曾百般嫌弃的庶子,这份认知,让她既难堪又不甘,却又不得不低头。
沈砚走上前,拱手道,“二弟,恭喜你立下这不世之功。”
沈煜颔首,“大哥客气了。”
沈煜很快被贺喜的百官簇拥。
沈砚站在人群边缘,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他是沈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享受着最好的资源与礼遇。
可如今,他这个嫡长兄,却要抬头仰望身为庶弟的沈煜。
沈煜平定北狄,封公掌军的功绩,是他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张若涵,设计调换新娘,错失了苏清沅这个助力,更错失了借苏家势力稳固自身的机会。
如今看着苏清沅站在沈煜身边,眉眼间是安稳与荣光,他才真切地明白,自己当初丢掉的,何止是一门好亲事,更是能与自己并肩前行,助自己站稳脚跟的伴侣。
若当初没有那场调换,陪在他身边的就该是她。
她会为他打理产业,成为他的贤内助,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盏热茶,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说一句“夫君辛苦了”。
可现在,他身边的人是张若涵。
那个一无是处,还总在算计,总在抱怨,总把“嫡长媳”的体面挂在嘴边的女子。
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以为嫡长的身份能让他高枕无忧,能让他随心所欲。
偏厅的角落里,张若涵看着被众人追捧的沈煜和苏清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她费尽心机嫁给沈砚,以为凭她的美貌和手段,总能在沈府站稳脚跟,总能让沈砚对她言听计从,总能把苏清沅踩在脚下。
可现实是,沈砚懦弱无能,连母亲的刁难都护不住她,她费尽心机争来的嫡长媳位置,在沈煜的军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苏清沅呢?
那个本该被她一辈子踩在脚下的庶子媳,如今穿着御赐的锦缎,戴着东珠朝珠,被皇帝亲自夸赞“贤良淑德”。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长房受到的磋磨,妒意和不甘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起婚前,沈砚也曾在月下对她许诺,说等她进了沈府,定对她视若珍宝,此生只爱她一人,绝不会让她受到半分委屈,那时他看她的眼神,满是痴迷与占有,可如今呢?
六年而已,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妾室纳进院里。
她没有娘家可以依靠。
张家在江南的生意,早已被沈煜的势力挤压得喘不过气,连带着京里的铺子都关得差不多了。
父母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她在沈府的死活?
婆母不喜,如今又失了夫君的宠爱,府里的下人也见风使舵。
她觉得老天爷对她真的是很残忍。
夜色如墨,长房内室的烛火却亮得刺眼。
张若涵屏退了下人,亲自为沈砚斟上第三杯酒。
她穿着件月白软缎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夫君,尝尝这个,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她将白瓷碗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柔腻。
沈砚垂着眼,没看她,只淡淡嗯了一声,却没动那碗羹。
他今晚又在偏院歇了,是被她让人去请了三次才回来的。
张若涵委屈的看着他,“夫君近来总在外面忙,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快了?”
沈砚抬眼,目光落在她精心描画的眉眼上,那曾让他痴迷的风情,如今只觉得虚假。
“没有。”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只是累了。”
“累了就该歇歇。”张若涵顺势靠过去,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衣襟,“妾身给夫君按按?”
她的指尖带着刻意的柔软,滑过他的肩颈,呼吸吐在他耳畔,带着甜腻的香气。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正要推开她,可她的手已经顺着衣襟往下滑,“夫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搔过心尖,“你多久没碰过妾身了?是妾身老了,入不了你的眼了吗?”
她抬起眼,眼底蒙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副委屈又带着勾引的模样,像极了当年让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她的温柔都是算计。
“把手拿开。”他的声音发紧。
张若涵像是没听见,反而得寸进尺地坐到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夫君,我们好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了……”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甜腻的酒气,落在他的颈间,一路往下。
他瞥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浓浓的厌烦,“早点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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