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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亡夫总在枕边缠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宁悦被千影送回自己的院落。
她迅速换下那身被沈宴撕扯得破碎、又浸了湖水的衣裙,看着那堆残破的布料,她眼神冰冷。
推开窗,目光扫向院外那片熟悉的竹林。
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是千影。
并非她目力惊人,而是前世十年,千影和千夜就像两道枷锁,轮流看守,寸步不离。
只因她几次三番试图逃离沈宴的掌控。
而每一次被抓回去,等待她的都是沈宴更加疯狂的羞辱和惩罚。
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宁悦眼中划过深刻的讥讽。
“姐姐?你在房间吗?”
门外,传来宁愉的声音。
宁悦迅速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换上一副略带疲惫和懵懂的神情,柔声应道:“在呢~”
她推开房门,见到站在门外、眼神急切打量她的宁愉。
见宁悦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房里,宁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不甘,勉强笑道:“姐姐怎么躲回自己院里了?让妹妹一通好找!不是说好在客房更衣吗?”
宁悦垂下眼睫,轻声道:“觉得有些乏,就回来了。”
宁愉亲热地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力道却不小:“哎呀,别说这些了,陆哥哥可是等了你许久呢!快随我来!”
陆时曜。
是啊,今日宴饮,他也在。
前世,她被捉奸时,他就在那群宾客之中,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之后再见,便是无尽的恨意和折辱。
可她做错了什么?
即便她失身于沈宴为妾,可与他陆时曜也是无媒无聘。
他凭什么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恨都倾泻在她头上?
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任由宁愉拉着她,走到一处假山旁。
顺着宁愉眼神的方向,她看到了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少年。
此刻的陆时曜尚未经历沙场淬炼,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和飞扬,少了后来的冷厉锋芒。
他抬眼望见宁悦,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悦儿!”
宁悦微微后退了半步,客气而疏离地行了一礼:“陆公子。”
陆时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弄得一怔,有些无措:“悦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宁愉在一旁巧笑道:“姐姐,陆公子可是等了你许久呢,都快成望妻石了。”
宁悦抬眸,目光落在陆时曜关切的脸庞上,想起她的阿欢枯瘦的小脸和冰冷的身体。
她极力压抑着恨意:“陆公子,你我并未定亲,私下相见实在于礼不合。”
陆时曜闻言非但不恼,眼睛反而一亮,急忙解释道:“悦儿,你可是在怪我迟迟未提亲?我已经央了母亲,不日便正式请媒人上门来说亲了!你等我!”
宁愉听到这话,狠狠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宁悦好一招以退为进!
宁悦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早已想清楚,沈宴对她势在必得,而宁府从来都只是将她当作可以交换利益的物件。
只要沈宴开口,她那位好父亲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拱手送上。
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逃离宁家。
既如此,此刻不必与陆时曜起正面冲突。
或许现在的陆时曜,还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上她一点忙?
思及此处,宁悦抬起眼,对着陆时曜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既如此,那我便等着了。”
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陆时曜所有的不安,他傻傻地笑起来,只觉得他的悦儿今日格外好看。
宁愉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气,强笑着拉过宁悦:“好了好了,既然说开了就好。姐姐累了,我送姐姐回去休息吧。”
说罢,几乎是半强迫地拉着宁悦匆匆离去。
宴饮终散,宁悦刚回到房中不久,便被父亲宁泽远叫到了书房。
灯火通明下,宁泽远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愈发昳丽的大女儿,神色复杂地开口:“沈宴方才亲自开口,有意纳你为妾。”
宁悦佯装震惊,猛地抬头:“您……您说什么?”
见女儿如此,宁泽远叹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做妾对自己的嫡女实在是委屈了些,但好歹是沈宴的妾。
“悦儿,沈大人位高权重,他既看中你,是你的造化,也是宁家的机遇。他那人,手段狠辣,说一不二……”
他的话语里带着未尽之意,是提醒,更是威胁。
宁悦瞬间读懂了父亲的潜台词。
想起前世自己被诬陷与沈宴有染时,他是如何疾言厉色地呵斥她不知廉耻,如何迫不及待地与她划清界限,将她推入火坑。
十二年孤苦,她依无所依。
她不禁嘲讽地看向宁泽远:“父亲的意思,沈宴这身份权势在此,我就只能去给他做妾?”
心思被赤裸裸地挑破,宁泽远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加重了几分。
“你已到了适婚之龄!以我们宁家的门第,能嫁入沈家已是高攀!
再说沈宴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后院干净,连个通房都没有!
你嫁过去便是沈府中唯一的女主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什么不满意?”
“父亲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宁悦冷笑,“不过是想用我的终身,去换您的前程坦荡罢了!”
“混账东西!”宁泽远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猛地抬手狠狠扇了宁悦一巴掌!
宁悦被这巨大的力道扇得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宁泽远看着女儿脸上的红印,有一瞬间的失神,似乎想起亡妻,但随即又被恼怒取代,厉声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陆时曜!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门婚事我已经应下了!七日后,沈宴的花轿上门,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宁悦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她对宁泽远这个父亲早就不抱任何期待。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几分癫狂:“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沈宴做妾!”
“放肆!”宁泽远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大小姐给我关回房里!不许给她送饭,水也不许!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宁悦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甩开想要上来押送她的下人。
她目光沉沉地、极冷地盯了宁泽远一眼,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径直离去。
宁泽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一掌狠狠拍在桌案上。
他这个一向乖巧顺从的女儿,何时有了这样的脾气?
屏风后,宁夫人转了出来,体贴地抚上宁泽远的胸口为他顺气:
“老爷别气坏了身子。悦儿年纪小,又被我们宠坏了,一时想不通也是有的。
她想必是不明白沈大人的权势意味着什么,又对陆公子用情至深,才会如此顶撞您。”
宁泽远喘着气,觉得夫人说得在理,又担心宁悦不肯就范,到时候得罪了沈宴,更是大祸临头。
宁夫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夫君,若要绝了悦儿的念想,或许,得从根源上入手。”
“夫人此言何意?”
“妾身听闻,其实陆公子真正心仪的是我们家愉儿。只是悦儿是长姐,他才……
不若我们顺势将愉儿和陆家的亲事定下?想来悦儿没了指望,也就肯乖乖听从家里的安排了。”
“果真?”宁泽远狐疑地看向夫人。
宁夫人笃定地点头:“妾身明日便去探探陆夫人口风。
此事能成,岂不是双喜临门?沈家、陆家都成了我们宁家的姻亲。”
宁泽远闻言,脸色稍霁,扶着夫人坐下:“夫人想得周到,还是我们的愉儿好!”
宁夫人温柔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宁夫人刚回房坐下,宁愉便迫不及待地来找母亲。
“娘!我听下人说,沈宴要娶宁悦?爹爹还同意了?”
她撅起嘴,满脸不忿,“她命可真好!”
她想起昨夜惊鸿一瞥,沈宴权势滔天,容貌气度更是无可挑剔,甚至比陆时曜更胜一筹。
宁夫人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是同意了。怎么,你觉得是好事?”
“难道不是吗?”宁愉嘀咕道。
“你懂什么?”宁夫人放下茶盏,
“沈宴是娶她做妾的。
沈宴年已二十七,后院却空无一人,京中早有传闻他或有隐疾。
他比你姐姐大了整整十一岁,性子又阴沉难测。
这算什么好姻缘?你与陆时曜年纪相当,门当户对,这才是正经的好姻缘!”
“原来只是做个妾。”宁悦嘴角微扬,随即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娘亲,您的意思是?”
“娘明日就去陆府,探探陆夫人口风。若时机合适,便将你与陆时曜的婚事说定。”
宁愉先是一喜,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陆夫人知道时曜哥哥喜欢的是姐姐,她怎么会同意?”
宁夫人凑近女儿耳边,低声耳语:
“我先假意与她商议宁悦和陆时曜的婚事,陆家自然乐见其成。
待七日后宁悦嫁入沈府后,我再上门请罪,只说宁悦自甘堕落做了沈宴的妾室。
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
你猜,陆时曜和陆家会如何想?”
宁愉眼睛一亮:“自然是恨极了宁悦!”
宁夫人得意一笑:“届时,我们再顺势提出你与陆时曜的婚事,一来全了陆家的颜面,二来……”
宁愉听出母亲未尽之意,心花怒放。
比起深不可测、阴晴不定的沈宴,她自然更倾慕年少英俊的陆时曜。
至于宁悦?
嫁给沈宴那个活阎王做妾!
往后怕是有受不尽的磋磨!
“你这几日安分些,别再出什么岔子。一切有娘。”宁夫人叮嘱道。
“女儿知道了!”宁愉乖巧应下,心里却是存了奚落宁悦的心思。
而此时被惦记的宁悦顶着半边红肿的脸颊,假意踉跄着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
一进门,她便扑倒在临窗的软榻上,压抑而绝望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楚。
她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竹林深处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悄然离去。
千影去复命了。
哭声戛然而止。
宁悦坐起身,随手用袖子抹去脸上冰凉的泪痕,那双刚刚还盛满悲戚的眸子,此刻只剩清明。
前世沈宴的后院,确实只有她一个女人。
曾经,在那无数个被羞辱与禁锢的日夜间隙,她竟可悲地生出过一丝错觉,以为这份唯一代表着某种特别。
可沈宴从不与她多言,更别提像今夜画舫中那般,如此亲昵地同她说话。
现在想来,或许只是因为前世她过于顺从,反而让他失了驯服的乐趣。
他喜欢的,始终是猎物挣扎时带来的刺激。
宁悦想起从前在床笫之间,自己越是抗拒哭求,他便越是兴奋凶狠的模样,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变态!王八蛋!”
思绪又转到宁愉和那位继母身上。
前世她仓促出嫁,后来才慢慢想通,自己落入那般境地,这两位可是功不可没。
这辈子,她非得亲手撕下她们伪善的画皮不可!
许是前世十年无一日安枕,宁悦根本不敢深睡,始终保持着一丝警觉。
听到房门被极轻推开的细微声响时,她几乎瞬间清醒。
既然千影在外看守,能如此悄无声息潜入她闺房的,除了沈宴,还能有谁?
他居然真的来了!
宁悦心底冷笑,不管沈宴是因何对她产生了这般超乎前世的兴趣。
他既然主动送上门来,这不利用一番,岂非对不起自己受的这一巴掌?
她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几乎是瞬间,眼角便沁出湿润的泪意,顺着太阳穴滑入鬓发。
她知道,沈宴最是喜爱她这副脆弱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
沈宴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少女肿起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上。
她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极不安稳,死死咬着下唇,那原本嫣红的唇瓣已被咬出深深印痕,甚至渗出血珠,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与痛苦。
“她哭了多久?”沈宴的声音压得极低。
“回主子,约莫两个时辰。”
沈宴眸色沉了沉,指尖轻柔地拂过宁悦眼角的泪痕,继而抚上她受伤的唇瓣,轻轻摩挲那一点殷红的血珠。
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栗,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像是被吸引般,缓缓俯下身,想要吻去那点血珠。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身下的人儿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娘亲。”
沈宴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仔细审视着眼前这张沉睡的容颜。
清纯无辜?决绝冷艳?还是此刻这般脆弱无助?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每一种面貌,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撩拨起难以言喻的掌控欲和破坏欲,让他有些失控的迹象。
“我不要做妾……”床上的宁悦似是被噩梦困扰,不安地翻了个身,恰好将那张泪痕未干的柔软面庞完全送到了沈宴的眼前。
这个距离,她的呼吸几乎可闻。
沈宴眼底暗潮汹涌,最终,克制地、极轻地在那咬破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馨香柔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美味,让人忍不住沉沦。
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因这个吻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将今日抓到的那个人送到宁泽远跟前,告诉他,宁悦是我的妾,他没资格动她。”
“是,主子。”千影领命,无声融入夜色。
说完,他起身,径直出了房门。
待确认沈宴确实已经走远,床榻上的宁悦猛然睁开了双眼。
眼底一片冷静,哪里还有半分脆弱?
她轻轻舔了舔被自己刻意咬破、又被沈宴吻过的唇瓣,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很好。
她确认了一件事。
沈宴,对她确实存有几分莫名的怜惜之心,或者说,沈宴对她一种对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的占有欲。
既然如此,那这戏,便更有意思,也更有唱下去的必要了。
第二日,宁悦是被丫鬟春兰推门进来的细微声响惊醒的。
她倏地睁开眼,目光冰冷盯向来人,不见丝毫刚睡醒的朦胧。
春兰被这目光看得心里一怵,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随即又想起夫人的吩咐,强自挤出一个笑脸:“小姐,您醒了?夫人昨夜听闻您的喜事,欢喜得不得了,连夜吩咐奴婢去库房领了最好的料子和丝线来,说这婚服上的绣活儿啊,还得小姐您亲手缝制才最显心意呢。”
说着,她将怀中抱着的一叠锦缎并金线银线放在了桌上。
只是那锦缎的颜色,并非正室出嫁所用的大红,而是妾室专用的桃红,刺眼得很。。
宁悦心中冷笑,她这位好继母,虽没能让宁悦身败名裂,但总归是想着宁悦当了沈宴的妾,就为宁愉扫平了障碍,想来,她是高兴坏了。
可惜啊,陆夫人眼高于顶,前世就看不上宁家门第,一心想为陆时曜求娶高门贵女,不然为什么最后嫁到陆府的是安国公郡主谢怡然。
宁家?不过是陆夫人眼中不够格的备选罢了。
想到此处,宁悦猛地一挥手,将桌上那堆刺眼的桃红和针线尽数扫落在地!“滚出去!我说了,我不嫁!”
春兰本就是奉了宁愉之命,特意来刺激宁悦,顺便探听虚实的。
见宁悦果然反应激烈,她心中窃喜,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奴婢这就走,这就走!”
她忙不迭地退了出去,一离开宁悦的院子,便脚步飞快地直奔宁愉的住处。
“二小姐,二小姐!”春兰气喘吁吁地禀报,“大小姐她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您让送去的婚服料子和针线全掀翻了!还嚷着死不嫁呢!”
宁愉正在对镜试戴一支新珠钗,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哦?我那一向温婉贤淑的大姐姐,居然掀了她的嫁衣?”
她放下珠钗,心情极好,“也是,本以为能成为时曜哥哥的正妻,如今只能穿着桃红去给沈宴做妾,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可只要她和宁悦站在一起,旁人眼里便只有宁悦那张脸!
宁悦是九天仙娥,她就是地上的泥!
陆时曜的目光永远只黏在宁悦身上!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如今,她终于能亲眼看看宁悦跌落尘埃!
这样的好事,她必得凑这个热闹!
她眼珠一转,生出个念头:“走,春兰,咱们去安慰安慰我那位好姐姐。”
她语气里的兴奋几乎掩藏不住,兴冲冲地朝着宁悦的院落去了。
等宁愉到了宁悦的房间,果然看见一地狼藉,桃红色的锦缎被践踏得不成样子。而宁悦正伏在桌上,发出压抑的啜泣声,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见到宁愉进来,宁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妹妹!妹妹你来了!你得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
宁愉看着宁悦这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心里快意极了,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她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姐姐,不是妹妹不帮你,那沈宴是什么人?我们宁家怎么得罪得起?
父亲昨日发了多大的火你也是看到的,他下了严令,谁也不许来见你,连吃食都不许送。我这也是偷偷溜进来的,若是被父亲知道,少不了一顿责罚。”
宁悦看着她那几乎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凄惶无助:“妹妹,我是真的不能嫁沈宴!妹妹,你帮帮我,帮我逃出府去,好不好?我只求一条活路!”
宁愉闻言一怔,逃出府去?
帮她逃出去见陆时曜吗?做梦!
她脸上依旧是为难的神色:“姐姐,你这不是说胡话吗?我能有什么法子帮你逃出去?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你还是安心待嫁吧。”
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宁悦见状,立刻死死拉住她的衣袖,哭得更加凄惨绝望,反复哀求,甚至作势要跪下。
宁愉心中得意,面上却丝毫不松口,只是敷衍地劝了几句,便用力抽回袖子,快步离开了宁悦的院子。
宁悦看着宁愉消失的背影,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自己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抿了一口,眼神冷静得可怕。
她这个好妹妹,一定会“帮”她的。
这么好的、能彻底将她推入万劫不复境地的机会,宁愉怎么会错过?
果然,宁愉离开后,并未回自己院子,而是径直去了母亲那里。
一进门,却见宁夫人正一脸怒容地坐在榻上,手中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宁愉小心地问道。
“别提了!”宁夫人没好气地道,“我刚从陆府回来!那个陆夫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话里话外嫌弃我们宁家门楣不够高,说什么陆时曜是嫡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决计不会娶我们宁家的女儿!”
宁愉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陆哥哥他明明......”明明那么喜欢宁悦!
“我打听过了!”宁夫人咬牙切齿,“她是瞧上了谢家那位郡主!攀上安国公府的高枝了,自然看不上我们了!”
宁愉心里顿时慌了。
连宁悦都不行,那她岂不是更没指望了?
“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宁夫人冷笑一声:“哼!她想攀高枝就把我们一脚踹开?没那么容易!此事还需和你父亲从长计议。”
宁愉见母亲还要等父亲回来商议,心里顿时急了。
父亲一向看重利益,若陆家态度坚决,父亲未必肯为了她去得罪安国公府和陆家!
就在这时,宁悦那张泪流满面哀求她帮助逃离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一个极其大胆又恶毒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宁愉。
既然陆家这条路走不通了,那不如赌一把大的!
既能让自己嫁给陆时曜,又能让宁悦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说不定还能顺便在沈宴那里卖个好?
宁愉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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