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枕溪越停云的现代都市小说《资本家小姐要翻身,揣三宝去随军在线看》,由网络作家“望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资本家小姐要翻身,揣三宝去随军》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望寒舟”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资本家小姐要翻身,揣三宝去随军》内容概括:【军婚资本家大小姐空间逼婚上位真香女主绿茶一胎三宝】要说叶枕溪穿书以来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越停云。她穿成了资本大小姐,身份不好,被未婚夫吸干血后抛弃。又被恶厂长缠上,是人人嫌恶的破鞋。一睁眼,她穿到了失身这晚,眼看着厂长就要强闯进来,她心一狠,转身把房间里的越停云吃干抹净了!转头逼婚:“你不娶我,娶谁?”越停云认定了她是个心机女,叶枕溪也懒得多说什么。反正她的确是依靠他成了人人艳羡的首长夫人,随军过上了好日子。到了部队,她重拾老本行,考军医,...
《资本家小姐要翻身,揣三宝去随军在线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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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开始叶枕溪还没意识到。
等看到面前广袤的土地,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穿越居然带上了金手指!
还是灵泉空间!!
瞧瞧,瞧瞧这肥沃的黑土,这喷涌的灵泉,这空气中星星点点散发着淡淡绿光的灵气!
往常叶枕溪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这种神奇的空间,没想到自己一朝穿越,这金手指也是被她拥有了!
她四处转了转,蹲下身捏了把黑土,土质松软湿润,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清香,一看就知道是极品好土!
这要是拿来种药材什么的,品相肯定很好。
想着过去看的那些小说剧情,叶枕溪打算学里面的主角,把那些外面常见的蔬菜药材,甚至各种禽类,都可以带进来试试。
说不定哪天她就发了呢?
又去灵泉边洗干净手,喝了捧灵泉。
几乎是灵泉刚下肚,叶枕溪就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瞬间抚平了昨晚和越停云奋战一夜带来的疲惫。
她原地蹦了两下,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那处都消肿了,连和越停云再大战三百回合也可以了!
甚至于,连这具身体长久以来营养不良的亏空,都抚平了些许!
呜呜,叶枕溪原本还因为穿过来有些沮丧和失望,现在一有金手指,她立马感觉有生活的动力了。
人嘛,就是得跟驴一样,前面挂跟胡萝卜吊着。
叶枕溪又拿枕头试验了几遍,发现空间能带进去东西之后,她愈发激动了,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把空间给利用起来。
好不容易平复下了激动的心情,叶枕溪将玉佩重新挂到脖子上,然后沉沉睡去。
因为灵泉的关系,她这一觉睡得比平时都要沉、都要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枕溪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叶枕溪迷迷瞪瞪地起床,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知青点的一个男知青,叫齐文钊。
“什么事?”她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齐文钊见叶枕溪起来了,手上拎着一个粗面馒头,快速环视了周围一圈,确认没人看到,急忙把手里的馒头放到了叶枕溪手里。
齐文钊声音也放得很低,问:“叶知青,厂长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让你等下过去找他。对了,厂长昨晚还让人来知青点找你了,你昨晚不是在卫生所值夜班吗,厂长怎么会找过来,你昨晚没出事儿吧?”
叶枕溪猝不及防地接到个馒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穿来过十几个小时了,还没吃过饭。
确实有点饿了,她机械性把馒头塞到了自己嘴里,然后摇摇头,说:“放心,我没事儿。”
馒头很干、很硬,还噎得慌,但叶枕溪还是慢慢嚼着。
在原主的记忆力,这个齐文钊好像是对她有点意思的。
“没事就好,”齐文钊松了口气,小麦色的面庞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叶知青,致远走得突然,我们都是知青,有事你可以尽管找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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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转身,又回了知青点。
车子开过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叶枕溪一刻也不停,直接拎起小锄头和菜篮子,走到了旁边的菜地里。
因着厂长的事情,大家都在看热闹,许多人都没去上工。
一瞅见叶枕溪二话不说开始拔菜地里的菜,一个两个都惊呆了。
急忙冲上去拦她,“不是,叶枕溪,你干嘛呢!你突然扯菜干什么,快停下,还没到饭点呢!”
叶枕溪手上不停,没好气道:“看不见吗,拔菜啊。让开点,别踩到我的萝卜了!”
上来的知青叫夏贝贝,也是城里来的知青,嫉恨叶枕溪很久了。
凭什么叶枕溪这样的女人,可以有安致远那样好的未婚夫,还可以被调去卫生所工作?
而她却要每天上工,把一双手都磨出茧子!
夏贝贝咬牙,直接上手去抢叶枕溪手里的小锄头:“说了让你停下来,你是聋了听不见吗?”
叶枕溪一个闪身躲过,没记错的话,之前在知青点说她坏话最多、最难听的,就是这个夏贝贝。
她举起手里的萝卜抖了抖,抖落的泥土尽数甩到了夏贝贝的脸上。
夏贝贝被土砸得闭上了眼,四处乱躲:“啊!叶枕溪,你疯了不成!”
“是!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了!”叶枕溪视线扫过她,又扫过她身后的一个个知青,清丽的嗓音裹挟着晨风,竟莫名让人打了个寒颤。
“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都是凶手!”
她字字句句,语调低沉,“我天天饿成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吗?这些菜,你们有谁播过种,松过土,有谁浇过水,甚至帮我拔过一次草吗?”
“没有!你们没有一个人帮过我,我辛辛苦苦,这些菜最后到了谁的肚子里?还是你们!”
“我连一片菜叶子都没吃到过!现在我要走了,要带走这些菜了,你们知道种菜不容易了,我呸!”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原主压抑太久了,连带着叶枕溪的精神也时刻紧绷着,现在发泄出来,才勉强好受些。
她这话说的对面那些知青个个面红耳赤,眼神闪躲。
有人小声嘀咕着,“这可毕竟是知青点的地啊,集体财产本来就是一起的,你是出了力没错,但我们也没谁逼你啊。”
这话一出,没人反驳。
大家都默认了。
叶枕溪也气笑了。
她弯腰继续扯菜:“对啊,你们没谁逼我。现在我要把我辛辛苦苦种的菜带走给你们腾地方了。之后你们就自己去种吧,我种的菜,你们不配吃。”
一把锄头被她舞得虎虎生威,锋利的尖端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就好像叶枕溪拔出来的不是萝卜,而是他们的人头。
看见她这架势,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来继续阻拦了她了。
眼睁睁看着菜地空了一大片,夏贝贝和知青们顿时慌了,要是都被叶枕溪带走了,他们之后吃啥?
夏贝贝焦急地扯了扯齐文钊的衣袖,“齐文钊,你说说她啊,你平时不是和她关系最好了吗!”
齐文钊从昨天晚上被叶枕溪拒绝后,状态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一早上,他都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走路像是在飘。
现在听到夏贝贝的话,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否认自己和叶枕溪关系好。
这个念头一出,齐文钊整个人愈发无力,脊背都弯了下去。
小溪说的是对的……他连当众承认都不敢。
他看向叶枕溪那冰冷又精致的侧脸,在所有知青们期盼的目光下,还是强撑着开口:“小……叶同志,你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留一点点就行。我们之后会自己种菜,但还是希望你留一点点菜给我们过渡一下……”
要是别人说这话,叶枕溪还真的不搭理。
偏偏这人是齐文钊。
要是没有齐文钊隔三差五送来的馒头,原主只怕是更难熬。
虽然她也会在事后偷偷给齐文钊送点钱过去,按理说,她没有欠齐文钊很多。
可想了想,叶枕溪最终还是留了一小片菜地给知青点。
从此,她就和齐文钊两清了。
拎着新鲜扯出来的菜正要回房间的时候,院子外传来发动机嗡嗡的声音。
一个身穿军装的战士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哪位是叶枕溪叶同志?”
叶枕溪漂亮的眸子瞬间充满了神采,“这这这,我在这儿!”
小张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扯着粗布麻衣,头发简单绑成马尾的女知青。
这样简单的装束落到她身上,不但不会让人觉得灰扑扑的,反倒鲜亮又明艳,面前女子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比画里的仙女还好看。
这就是他未来的团长夫人?
小张声音都不自觉轻了不少:“叶同志是吧,团长早上已经提前被部队召回了,我是替团长来接你去部队的。”
叶枕溪可不在乎越停云来不来,她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去。
车子都开来了,叶枕溪笑容明媚走上前,将手里两大筐新鲜蔬菜放到了小张手里,又指了指身后那几筐:“辛苦了同志,麻烦你帮我把这几筐蔬菜都先放上车。我去房间拿个东西,就可以启程了。”
叶枕溪进了房间,院子内所有知青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叶枕溪这是要走了?看样子,还是要去部队随军?
夏贝贝眼睛都气红了,怎么偏偏这叶枕溪,就这么好命?!
同样的,齐文钊看着那辆气派的军绿色吉普,也红了眼,丝毫不顾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里,几乎掐出血来。
等到叶枕溪拿上包袱,走到了车边,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攥住了叶枕溪的手腕。
“这就是你攀上的高枝?所以你拒绝了和我私奔。”说这话的时候,齐文钊双眼猩红,几乎带着恨。
一旁刚搬完几筐菜,准备上车的小张:“???!!!”
注意到小张眼里的震惊,叶枕溪莫名有些头疼。
这齐文钊没完了是不是?她可是答应了越停云安分守己的。
她猛地抽回手,嗓音冷淡到了极点:“我没必要向你报告。”
“我们平时根本没什么交集,我更没答应过和你私奔,这一切都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这是解释给小张听的。
可没想到,面前的齐文钊听到这话,身形一晃,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往后倒了下去。
叶枕溪看向小张:“……”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张也看向叶枕溪:“!!!”这怎么看都不像真的啊!
“算了。”叶枕溪也懒得多解释什么了,还是到了军区,她慢慢和越停云说清楚吧。
她上了车,关上车门:“我们走吧。”
“嗡嗡”一声,吉普车往农场边缘驶去。
齐文钊被知青们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
夏贝贝现在恨极了叶枕溪,朝着齐文钊冷哼一声:“亏得有些人还对她那么好,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来点吃的给人家眼巴巴送过去。谁知道人家早就攀上了高枝,根本看不上你!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这话如银针一般,将齐文钊本就破碎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四处漏风。
他脸色苍白,死死盯着那辆吉普远去的方向,眼底浮现浓郁的怨恨。
没有想到,叶枕溪也是这样嫌贫爱富的人。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叶枕溪知道自己选错了!
昨晚没有和他私奔,是她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
政治部。
越停云是被田部长紧急叫回部队的。
此刻,田部长正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他眉头紧拧,眉间皱纹几乎能夹死苍蝇。
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越停云,他更是来火,忍不住问道:
“停云,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就非得娶这么个人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跟这样身份的女同志结了婚,你的前程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他指尖戳着越停云的结婚报告,恨不得戳个洞出来!
越停云面上依旧寡淡,看不出喜怒,只道:“我在农场卫生院养伤的时候,发高烧是叶同志照顾了我一晚。她孤男寡女和我共处了一晚,对她名声不好,再加上,我觉得叶同志很好。”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越停云语句顺滑,看不出半点异样。
一听到是在卫生院生的情,田部长不解之余,还夹杂着懊悔。
早知如此,他就不让越停云去农场卫生院养伤了!
还不是部队的新的正式军医还没定下来,他怕影响到越停云的病情!
田部长被自己气得不行,正要说话,“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往门口看去,面色和缓了不少:“小安同志啊,快进来。”
来人正是安致远,他模样清俊,嘴角时刻带着浅笑,端的是温润如玉。
他先是看了一眼越停云,见对方根本不看自己,直接将报告放到田部长桌前:“部长好,这是微微让我给您送过来的报告,她忙着文工团的事情,没时间过来。”
“辛苦了,你放那儿吧。”田部长面对安致远,还是很客气。
不仅是因为他年轻有为,一月前考上了预备军医,还提出了一个极为先进的观点,经过一段时间的考核大概率会成为正式军医。
更因为,他最近和师长家的闺女孟明微打得火热,眼看就要搞对象了。
安致远转身要走,就听身后田部长继续语重心长地继续劝起了起来:“小越啊,我现在不是以长官,而是以长辈的身份和你说话。你的家庭,不会允许你娶一个资本家大小姐,这报告,我不同意!”
资本家大小姐?
“咯噔”一声,安致远心跳快了起来,差点失态转身。
走出部长办公室,他停下脚步,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会吧?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里还能有几个资本家小姐,越团长要娶的人,不会是叶枕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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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致远在楼下等了很久。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越停云才从门口走出来。
手里没拿着结婚报告,应该是成功了,也不知道越停云跟部长说了什么,才让周部长同意。
安致远急忙追上去打招呼:“越团长好。”
越停云脸色不是很好,唇色有些干,但出于礼貌,还是停下来点了点头。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不想这人又继续跟了上来:“越团长,我是部队的预备军医安致远。我刚刚听到田部长说您要娶一个资本家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想问问,您想娶的那位小姐,是淞城人士吗?”
他和叶枕溪,都来自淞城。
越停云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安致远?
他刚刚没认出来,现在对方报上名字,他才隐约有点印象。
却不是什么好印象。
越停云记得,这个男人似乎是靠着孟明微,才有资格参加军医考试。
他还隐约听孟明微和孟师长说过,这个安致远从前,是有个未婚妻的。但她不介意,因为安致远说是对方死缠烂打,他已经把对方甩掉了。封建糟粕的娃娃亲不可娶。
越停云向来觉得不知全貌,不能乱做评价。
安致远的娃娃亲未婚妻如何尚不可知,可安致远本人,却是实实在在地为了孟明微,贬低了许多自己的前未婚妻。
他狭长的眼眸弥漫着冷淡:“你问这个干什么?”
面对越停云,安致远感觉自己总是低对方一头。
明明两人身高差不多,他也自认未来不会比越停云差。
他温润笑了笑,“就是随口一问,我之前和微微说过淞城的点心很好吃,微微就惦记上了,这不想着要是您未来媳妇是淞城人,我还能请她帮忙带点东西过来……”
越停云眉头微拧,对方这个借口有些拙劣。
他说:“不是。”
越停云派人去查了叶枕溪的过往经历,她的确是淞城人。
但是因为她修改过档案,现在是湘城人。
听到不是淞城人,安致远几乎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笑容真诚了不少,“那实在可惜了。”
真的觉得可惜吗?越停云学过一些基本的表情暗示,对方这并不是觉得可惜的表情,反而是……庆幸。
又联想到安致远似乎也是淀梁农场过来的,再加上对方之前有的未婚妻……
这下轮到越停云心里“咯噔”一下了。
安致远的前未婚妻,难不成就是……
想到这点,越停云望向安致远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锋利。
要不是这个男人抛弃了叶枕溪,那个郝厂长就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欺压她,自己也就不会被叶枕溪算计上,莫名其妙结了婚。
兜兜转转,罪魁祸首居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安致远刚松了口气,丝毫没注意到越停云的眼神,还在热情道:
“越团长,微微最近不是快生日了吗,她想邀请一些朋友那天去她家吃个饭,本来她打算亲自邀请您的。这不我碰上您了,您看那天有没有空,还可以带上您媳妇一起来。”
安致远从孟明微那里知道,越停云的家世极好。
他想打探更多,孟明微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
这样神秘,愈发让安致远确定,越停云的家庭背景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度。
甚至大概率是京城军区大院里最顶端的家庭。
酸吗?当然,安致远不止一次想,怎么这样好的家世,不是自己的。
可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对自己很自信。
既然家世没办法争取,安致远就打算攀上越停云这棵大树。
只要和他搞好关系,再加上孟明微的助力,自己在部队平步青云,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越停云见他俨然一副已经是孟明微对象的姿态,脸色更是阴沉。
他在部队汲汲为营,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娃娃亲未婚妻正在水深火热,几乎被逼死吗?
和这个男人多待一秒,越停云就觉得空气都稀薄一分。
他深深看了安致远一眼,扔下一句“到时候看情况”,转身就走了。
这样冷淡的态度,让安致远脸上还没收回去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看着越停云高大的背影,安致远面上笑着,身后的手却死死紧握,青筋暴起。
你有什么好给我脸色看的啊。
要不是有个好家世,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在心里骂完,安致远又想,不行,虽然越停云说了他媳妇不是淞城人。
但他还是得去找叶枕溪确认一下。
如果真的是她,他决不能让叶枕溪嫁过来。
虽然叶枕溪那懦弱性子知道自己和明微的事情后估计也不敢多说什么,可她手里肯定还有那对资本家父母留下来的财产。
他是叶家司机的儿子,从小在叶家的滋养下长大,自然知道叶家到底有多富有,他就不信叶枕溪被下放,那对夫妻不给她留好东西!
他还得哄着叶枕溪交给自己呢。
想到那笔巨大的财富,安致远急忙朝着通讯处跑去了。
*
“叶同志,有你的电话!”
小张刚把车开到农场门口,站岗的人见叶枕溪正好来了,立马喊了一声。
电话?叶枕溪想,谁会给她打电话?
她下了车,拿起那个充满了年代感的电话:“谁?”
“溪溪?是我,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混着窸窸窣窣的电流声,有些失真。
叶枕溪辨认了两秒,才意识到,“安……致远?”
你他爹的还敢给我打电话?!
听到叶枕溪叫自己的全名,安致远闷哼一声,似是很受伤:“溪溪,你是还在怪我,是吗?怪我抛下你一个人走了。可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啊……”
她不该怪他吗?
叶枕溪想到在郝厂长办公室里搜到的那封信,握着电话的指尖有些发白。
原主这么信任他,连被他抛弃也没怪过他,他竟然……
“当时,我们俩攒下来的钱只够一个人离开的,你一个女孩子万一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我只能冒着这个险独自离开——”
“离开你个头。行了,你别废话。你打电话来,到底要说什么?”叶枕溪不耐地打断了他。
“溪溪,我打电话来,只是因为我想你了。我怕你这么久没联系上我,担心我。”
安致远放低了声音,他知道自己怎样说,溪溪才最容易心软,“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我还在考军医,虽然还没考上,但有点津贴。我等下就给你寄过去,我苦一点吃不饱饭没关系,但是溪溪你不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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