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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娶锦帐春好书

会会棠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夺娶锦帐春》是作者“会会棠心”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春枝太康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巧取豪夺穿书年龄差】天下四分五裂,纷争已起,纪姝穿书到了一乱世。纪姝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简单的加个班,竟然睁开眼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周围古色古香,全然陌生,仿佛是拍古装剧的现场。而后,茺州大乱,纪姝带着丫鬟逃离,遇到了燕州雄霸一方的裴砚之。漫天大雪中。纪姝抬起头,独一抹艳色,不知乱了谁的眼。传闻,燕王性情肃厉冷漠,不喜女色,膝下只有一子。年轻的世子闯入书房,愤懑不平道:“父亲竟然不让我娶姝儿,为何我领兵出征不过一月,结果被您霸占……”燕王视线还在书简上,闻言也只是淡淡道:“她已经是孤的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她。”裴砚之十...

主角:春枝太康   更新:2026-02-26 2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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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枝太康的现代都市小说《夺娶锦帐春好书》,由网络作家“会会棠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夺娶锦帐春》是作者“会会棠心”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春枝太康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巧取豪夺穿书年龄差】天下四分五裂,纷争已起,纪姝穿书到了一乱世。纪姝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简单的加个班,竟然睁开眼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周围古色古香,全然陌生,仿佛是拍古装剧的现场。而后,茺州大乱,纪姝带着丫鬟逃离,遇到了燕州雄霸一方的裴砚之。漫天大雪中。纪姝抬起头,独一抹艳色,不知乱了谁的眼。传闻,燕王性情肃厉冷漠,不喜女色,膝下只有一子。年轻的世子闯入书房,愤懑不平道:“父亲竟然不让我娶姝儿,为何我领兵出征不过一月,结果被您霸占……”燕王视线还在书简上,闻言也只是淡淡道:“她已经是孤的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她。”裴砚之十...

《夺娶锦帐春好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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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姝波澜不惊的神色里闪过一丝讶异,很快恢复平静,从容见礼道:“蕊夫人安好。”
蕊夫人抬手随意整理鬓角,身上的香气袭来,纪姝闻到那熟悉的味道。
这是她前段时日研发出的泽兰香,只因价格昂贵,再加上量少,竟被炒成了五两金一小盒。
今日这蕊夫人邀请自己来,想来也是奔着泽兰香来,一时心里便有了底。
“纪娘子是明白人,”蕊夫人执起团扇轻摇,“今日我邀请纪娘子来,是瞧中了你手里的香方,可否割爱,价格好商量。”
纪姝:“原先没有猜到,现在已经猜到了。”
蕊夫人手一顿,“哦~你这小娘子不光长得好,脑子倒是蛮灵光。”
声音里带着笑,并不让人觉得反感。
纪姝道:“蕊夫人中意泽兰香?”
“哼!现如今莫说这茺州就连其他的城池,不少达官贵人都为了这香争破了头,可恨的是量太少。”
蕊夫人眸光亮得出奇,紧紧地盯着纪姝,道:“若是纪娘子愿意将这方子卖给我,我保证这香产量不光多了起来,还会赚的盆满钵满,你意下如何?”
纪姝听状摇了摇头,“蕊夫人,不瞒您说,我手上的香方不止这一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大量生产,是我做不到吗,显然不是。”
这也是蕊夫人觉得奇怪的地方,明明这么赚钱的生意,为何要产得这般少。
当时她派了不少人,想要仿这泽兰香。
做是做出来了,但只要一闻就明显能感觉到少了什么,至此之后,蕊夫人就打消了想要自己做的这个念头。
故此,才将纪姝请了过来,寻求合作。
蕊夫人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那纪娘子这番是为何?”
纪姝拿过一旁的白玉茶盏,展现在她面前,“您瞧,若是这白玉茶盏十日出二十对,当如何。”
服侍在一旁的华儿脱口道:“那自是供不应求。”
“嗯,那就是了,若是每日出一百对,那又会如何?”
蕊夫人恍然,赞叹道:“妙啊,我怎么没想到,若是不再物以稀为贵,那这香也就不足为奇了。”
纪姝点头:“其实我这香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对于达官显贵来说,香只是一方面,但越是难买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如此他们越是趋之若鹜,不是吗。”
说到底不过是饥饿营销。
更何况这只是香,若是她将香味添加进常用的梳妆里面,那必然风靡整个中原。
蕊夫人这时才惊觉自己小瞧了面前这小娘子,茺州有这般人物,竟然才知道。
见她桃花眸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眼里却出人意料的一片漆黑清澈,像是山脚下的一汪泉水。
仔细地打量了对面的小女郎,今日她着一身石榴裙迤逦及地,裙摆金线绣的缠枝莲纹随着步动摇曳生光。
最妙是那腰肢,罗带一束竟不盈一握,明明端庄的样式,穿在她身上却无端显出十二分的风流态度。
日光透过茜纱窗照在她脸上,竟似能透过脂粉看见底下细润的肌肤。唇上胭脂是时兴的石榴娇,启唇时露出编贝似的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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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事情败露了?”

银子心下一惊,勉强笑道:“女郎多虑了,那纪娘子只是一个普通商户的女儿,只是凭借着几分姿色才会让世子对她另眼相看,身上又无旁的依靠,如何能识破。”

魏蘅想了想也是,放下心来,打了个呵欠,“服侍我睡下吧,等他回来了你再叫醒我。”

“是。”

银子轻手轻脚将帷幔金钩取下,见魏蘅已经睡了过去,正要退出房门,脚步猛地顿住。

方才还空无一物的圆桌上,如今出现了一个黑檀木锦盒,她疑惑的走近。

站定后许久,迟疑着走近,拿过盒子轻轻地摇了摇,内里好似有东西,却无声响。

这才将搭扣轻轻一取,只听见“咔哒”一声,银子将盖子往上一掀。

“啊!”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盒中,赫然出现一只血淋淋的手掌,这显然是一只男人的手。

“啊啊啊!”魏蘅刚睡下就被吵醒,满脸不悦:“银子,你在鬼哭狼嚎些什么。”

说完就将帘子往上一挑开,趿着鞋从床上走了下来。

银子面色煞白,跪倒在地,见到女郎过来,大声道:“女郎,不要过来。”

为时已晚,魏蘅已经走到桌边,见盒子里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里面,瞳孔骤缩:“啊!”

“这是什么东西!”连着后退好几步,脚带着凳子,凳子连带着桌脚,一阵晃荡,桌边上的血淋淋的手掌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拿走!快拿走!”又是一阵尖叫,“你还愣着干嘛,去叫人啊!”

银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耳房内水汽氤氲,纪姝屏退了春枝,独自一人浸在热水中

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雪白的身上全是齿痕斑驳,就连手腕上,大腿根都是啃噬过后痕迹。

就如同一头饿狼,迫不及待的享用美食。

下身更是痛得坐立难安,好似被一根棒槌鞭挞了般,越想,心里越是对魏蘅恨到了极点。

心思是有多歹毒,才会出此下流的招数,自己对贞洁是无所谓,但是这种事一定要是你情我愿,而非强迫的情况下。

将整个人埋进了热水中,许久才抬起头来。

“你不是想要裴行简吗,那我偏偏不如你的意。”她冷笑一声。

春枝拿着干净的衣裳走进来时,看见自家女郎身上的痕迹,“哐当一声”手里的东西摔落在地。

在看到女郎白皙无瑕的身体上,原先的红痕已经泛出了青紫,她双眼通红地看着纪姝。

“女郎,女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日,那人是谁?婢子去跟他拼了!”

看着春枝眼里又惊又痛的情绪,惨淡一笑,“枝儿,我没事,你等会去药馆买一副避子药煎下我服用。”

安慰自己,裴砚之生的好活也好,肩宽背阔,个高腿长,她也不亏。

还是她赚了!

春枝看着娘子身上的痕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好,等会我就去买。”

看着娘子身上全是青紫的瘢痕,就知道昨晚经历怎样非人的折磨,细细想来昨日哪里都不对劲。

女郎失踪后,她到处寻找,甚至是报了官,若不是半夜有人传信说没事,只怕自己会去郡守府。

想到此处,春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女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纪姝掐了掐手心,想到昨晚的经过,语气微沉:“昨日我喝了酒后见你迟迟未归,想要下楼去找你,却被人半路打晕,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语气稍顿:“不过,你放心,后来我被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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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犹疑了半晌,被救女郎怎么还会失身。

看出她的疑惑,纪姝继续道:“只是我当时身中药,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恐会对身子有碍,救我的那人是燕侯。”

“什么!”春枝捂住自己的嘴。

莫说是春枝,就连纪姝自己都未曾料到,

纪姝不知道他是怎么救下的自己,又是怎么愿意为自己。

沉默半响,她接过帕子缓缓擦拭着身子,道:“传话下去,后面几日闭门谢客,有人来就说我不在府中。”

她苦笑了声,“我这一身的伤也需要休养。”

随即,眼神一凛:“不过,有个人我一刻也等不了。”

春枝:“女郎您说得是何人?”

“明日让常武送一封信给魏蘅。”

“是。”

却说第二日,魏蘅收到那信笺时,一股寒意自脚底板起。

她不知道纪姝此番是为何,还是说自己想多了,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

思忖片刻,冲着银子低声道:“备车,记住,等会出门,切记不要让兄长和行简哥哥知道我去了何处。”

银子垂眸道了声是。

魏蘅如约到了芙蓉阁,刚一进去,银子一报上姓氏就有仆从领着她们穿过回廊。

行至到包厢,一打开屋内散发出好闻的幽香,不仅是银子,就连她都蹙紧了眉头。

魏蘅环视着四周,一路走来亭台楼阁数不胜数,装扮得更是富丽堂皇,甚至有些物件就连魏府也不一定有。

暗自心惊,这芙蓉阁究竟是什么地方。

银子服侍着她坐下,低声道:“果然是低贱的商人之女,选什么地方不好,竟选了这么个地方,女郎是何等身份,来这种地方真是——”

说是酒楼,但又能看见不少女子出入。

说是妓馆,确有女子穿着清凉,男子搂着怜人你侬我侬。

魏蘅自问在燕州出入不少酒馆,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

摆了摆手,身旁的仆从退下,魏蘅面色微沉,因为直到这个时候纪姝还未出现。

银子也感觉到不对劲,刚准备踏出房门细问,就听到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魏蘅起身,就见到这墙壁上竟然有暗孔,直通旁边的房内,只要望过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仿佛就站在旁边似的。

银子惊呼:“女郎,这是……”

魏蘅以指抵唇,眯眼看过去,只见裴行简和一女子在房内。

魏蘅面色阴沉,眼底全是阴毒,来了一个纪姝,这又是谁。

很快她便知晓了答案,只见裴行简握住背对着魏蘅的那女子,一脸激动道:“姝儿,你今日怎的突然想起见我了。”

这女子……竟然是纪姝!

魏蘅和银子面面相觑,继续看了过去。

纪姝垂眸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忍住缩回来的冲动,声音清软:“世子,其实我一直都很心悦于你,只是你也知道,你自小便定了亲,你若是不退婚,我便是插足之人。”

“说来说去都是于我名声有碍,您想,我身份本就于您天差地别,若是再因为这个,我以后如何面见我底下父母?”

抬眸时眼底泪花闪闪,看得裴行简心都要碎了,一把抱住她,下颌抵住纪姝的额角。

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婚事退掉,哪怕得罪了整个魏家,我也在所不惜。”

暗孔之后的魏蘅面色惨白,她从未想过自幼钦慕的人竟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她甚至想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要对自己这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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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十岁起她就知道自己会嫁给裴行简,一心一意爱了他八年,如今他却认识一女子不到两月,就变了心。

甚至自己愿意后退一步,愿意让他纳进裴府,换来的都是些什么。

今日来这芙蓉阁,她知道自己被设了圈套,但是听见这些话还是如天崩地裂。

隔壁纪姝轻轻推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这几日我也想了想,若是退婚对魏娘子太不公平,若是她愿意……”最后的话纪姝抬眸欲言又止。

裴行简:“没事的,姝儿,有什么话大可不用避讳,说出来,嗯?”

纪姝在魏蘅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道:“其实我可以答应让魏娘子做平妻,这样世子你想,既保全了两家的面子,两家也不会产生隔阂,我还可以天天和世子在一起。”

裴行简眼神一亮:对啊,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蘅妹这么不愿意退婚,那就做平妻,大家就都开心了,他也不用左右为难了。

越想此事越觉得可行。

纪姝见状眉眼冷了下来,只是裴行简在高兴中没看出来:“就是……哪怕我们彼此没有见过面,但是她好像很抵触我的样子,你到时候千万不要说是我出的主意啊,”

“好好好,姝儿,你真的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裴行简从未想过之前纪姝还言之凿凿的拒绝他,此刻却突然变了一张似的是为何,现下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

纪姝已经不想在继续应付他,淡淡道:“那世子,你现在要不要跟魏家娘子说明下此事……看她反应如何,这样大家就都好了,也不用彼此折磨了是吧。”

裴行简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是的,我现在就回去跟她说。”

纪姝抽出自己的手,拿起帕子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道:“好呀,那你先回去,有好消息及时跟我说。”

裴行简:“好,姝儿,你等着。”

说完一刻也等不了的推开门就走了。

纪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包厢内重归寂静,她勾了勾唇线,这才转过身直直地对准暗孔。

她知道隔壁那双眼睛一定在一直看着,并未走,很好,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现在十分好奇她的心情如何?

步履悠闲的将裴行简亲过的双手浸在水中,用尽力气揉搓,仿佛要褪去一层皮,直至手背泛起不正常的通红才停下。

这才转身朝着旁边门口走去。

屋内仅剩魏蘅一人,其余人早已被清了出去。

魏蘅浑身瘫软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

输给了这个低贱商人出身的女子,门口处传来声响,门从外面打开,纪姝缓步走了进来。

先是环顾了四周,目光最终定在魏蘅脸上,纪姝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是个多么尖酸刻薄之人。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眼眸直直的看了过去,反手不轻不重将门合上,魏蘅身躯猛地一颤。

“魏娘子?”她声音平静。

魏蘅抬眸这才看清了自己兄长和行简哥哥心心念念的女子样貌几何,纪姝今日略施了薄粉,肌肤透亮莹润,眸如秋水,唇色嫣红。

进来时身上有股好闻的幽香,魏蘅有些明白了行简哥哥为何如此喜爱她,莫说茺州就连在燕州都没有容色如此出众的女郎。

好一张我见犹怜的芙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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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娘子,这戏可过瘾,演得如何?”纪姝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魏蘅浑身一僵,瞳孔睁大,语气激动道:“果然,你就是演给行简哥哥看的,对不对?”

纪姝不置可否将头歪向一边,复又点点头,“是又如何?你看,我甚至都不用演,我只要站在那里,只需皱一皱眉头,裴行简便心疼得不得了,这出戏你觉得怎么样?”

随后微微前倾,低头看着魏蘅的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恶意和不怀好意,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你觉得你拿什么跟我争?你魏家女的身份?还是你跟他那几年在燕州的情谊?”

顿了顿,目光扫过因这几句而面色煞白的魏蘅,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但那又如何,我只要一句话他就得听我的话,我要做世子妃他就会想方设法退了这个婚。”

魏蘅长这般大如何受过如此大的屈辱,怒火冲昏看头脑,当下抬起右手就要打上去,厉色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如此跟我说话?”

纪姝只是随意抬起了手,动作迅速,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魏蘅脸颊浮现了一个清晰地巴掌印,火辣辣的触感袭来,魏蘅捂住自己的脸颊。

“你……你竟敢打我!”

“你觉得你这一巴掌打下来裴行简信我还是信你?还是说你想要自取其辱这戏你还没看够?”

纪姝微微垂眸,极具压迫感目光看着魏蘅,声音冷得刺骨:“看好,这一巴掌远远不及你带给我的痛苦,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将你约在这个地方吗?”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满心满意想要的世子妃之位,于我不过是唾手可得,而你,却只能在后宅里玩弄那些阴私把戏,想必你也听到了,我让裴行简将你抬成平妻可好?”

“届时,你就在我眼皮底下,他何时去你房里,你能不能有自己的子嗣,都得看我高不高兴,魏娘子,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嗯?”

纪姝看着魏蘅脸颊通红可怜的模样,现在身侧无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让她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魏蘅瞳孔骤缩,因这几句话而彻底乱了分寸,尤其是看着这些恶毒的话从她嫣红的嘴唇里说出来,只觉得可恨至极,这就是兄长和行简哥哥满心爱慕的人。

而她如今的做派,哪里对得起半分。

“你……你休想,我绝不会同意。”她绝不可能同意和这低贱之女做平妻,魏蘅声音发颤,使劲地摇了摇头。

“行简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父亲和兄长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我要跟兄长和行简哥哥说清楚,让他们看清你真实面目,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魏蘅撕心裂肺的喊出这句话。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揭发她,激动的想要起身,却因浑身发软踉跄地往后退,又因身后无人扶着。

猝不及防间,她连带着桌布,酒水直接摔在了地上,酒水溅在了身上,头发上,狼狈不堪。

而纪姝此刻不再看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袖口,眼神淡淡地扫视了一眼魏蘅。

离开了这间房。

而魏蘅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直至银子进来后看着满地狼藉,她不知道自己走后,女郎经历了什么,只见她神色惶然,目光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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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姝离开后不久,这才扶着魏蘅了芙蓉阁。

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纪姝站在顶层嘲讽一笑,蕊夫人见状走上前,有些好奇。

“你平日不是最厌烦这些妻妾争斗,今日竟演了这么大一出戏,还要了我这最隐秘的暗室,连我都要信你想争那世子妃之位了,怎么,莫非真动了心思?”

纪姝收回视线,淡淡一笑:“你觉得这种男人值得托付吗?或许他身上是有几分可取之处,但对他而言我从来不是他坚定的选择。”

“何况魏蘅经此一事后,必定会有尽所有的力气去阻止这场婚事,由她开始,由她结束也挺好,如此,在他们离开茺州前免去我的后顾之忧。”

蕊夫人挑眉一笑:“你就不怕那魏蘅跟你秋后算账,你要知道女子的嫉妒心最是可怕,我观那魏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燕州以后有这么一位世子妃怕也是有得搞。”

这些纪姝自然知道,在书中,魏蘅可是宫斗赢家,而自己也不过是知晓了书中的结局而已,虽未知全貌,但结局大抵相去不远。

纪姝:“等她想要跟我秋后算账之时,那时候我早已远走高飞,茺州于我,不过只是暂时的避难所。”

之前是裴行简,而后魏蘅,现在更是有了裴砚之夹杂在其中,再不走真的是不行了。

为今之计就是,他们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便要回燕州了,等他们一走,自己后脚就离开茺州,从此以后隐姓埋名。

她就算想找,天下之大,又如何觅得踪迹?

四月中旬,正是踏春的好时候。

往年冬季,原身都会去城外的庄子上待上一段时间,后来这个习惯延续到纪姝身上。

正是多事之秋,如今这种情况纪姝也不愿继续待在府里,正好出去清静一段时日。

马车摇摇晃晃离开了茺州,去了城外的云栖苑。

到云栖苑时已经快临近夜幕,不仅纪姝,就连春枝也露出了几分倦色。

云栖苑是原身母亲留给纪姝的嫁妆,算上良田占地足足有两百亩,山林泉水,竹溪环绕。

山中别院春意盎然,自有他独一份的美丽。

后来母亲走后,留下了几十忠仆细细打理庭院,茺州的战乱对于这里来说似乎并没有影响什么。

来到这里仿佛可以隔绝一切的烦恼,纪姝把制香的工具全部都搬了过来,做足了准备在这小住上一月。

洗漱过后,身子到底是承受不住,纪姝打了哈欠,阖上眼睛慢慢睡去。

而接下来的日子,纪姝几乎躺平了好几日,一日两膳一茶点,偶尔去城外踏青小逛。

即便不像在茺州那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过就这样的日子,纪姝的心因为前几日的忐忑也慢慢平复了。

想来燕侯也不会为难于一个小女子。

戌时。

离云栖苑十里树林。

裴砚之刚和江州的蒋从文密聊,带着一小支精兵从茺州和随州的分界线一路疾行。

陆长鸣带着兵卒在前方,倏地调转马头奔回。

“主公,前方不对劲。”

此刻密林里安静得过分,甚至一只蚊子都不敢飞过。

裴砚之面色一沉,冷声道:“全部下马,往后退。”

此刻一百精兵缓缓抽出刀刃,悄无声息的往后退。

一步,五步,十步。

“咻咻咻——”

“嗖——!”

冷箭携着疾风从上方飞来,精准命中手持火把的士卒。

持箭者力道之大,有的射中了马匹,还将其钉在后方的树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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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箭弩来自前方,第二波来自树林两侧,夜晚是保护色,夜里袭击远比白日来得便利。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黑影从暗处齐刷刷地冒了出来,裴砚之看向前方,幽暗的眼眸深不可测:“随我杀——留活口——”

裴砚之,陆长鸣率先提着长刀加入了厮杀之中。

他身形矫健如虎,从侧边靠近距离他最近的暗卫,白刃闪电般抹过对方的颈脖,一伸一抽极为利落。

此时惊雷闪过,大雨临盆,泥土混杂着鲜血,血腥味渐渐弥漫。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最后的刺客吞毒自尽。

裴砚之坐在马上,扫视了一圈,看着密林里满地的尸首,有暗卫的,也有自己的亲卫军,甚至自己的亲卫军损失了过半。

如此阵仗,对方当真是下了血本。

微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打扫战场,厚葬他们。”

陆长鸣领命,上前看着主公手臂的伤口,急声道:“主公,先包扎一下伤口吧,以免流血过多。”

“无妨,先安葬他们吧。”裴砚之抬眼望向漆黑山林,“距离茺州还有多远?”

陆长鸣:“怕是还有二十多里,今晚是回不去了。”

“去前方探探,看看有没有驿站休息。”

“是。”

梦中光怪陆离,不仅梦到了那日战乱自己带着茺州逃离,甚至梦到自己逃跑时路过一座悬崖,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画面一转。

帷幔重重,透过帷幔旖旎漫开,里面的女子娇颜红润,仰起头被迫承受,与男子接颔为戏。

里面阵阵喘息声传来。

蓦地只见一条白皙玉润般的小腿伸了出来,想要逃离,一只麦色的大掌缓缓揉捏,红痕密布。

纪姝“啊”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梦中的画面既是陌生又是熟悉。

她双眼无神的看着藕荷色芙蓉帐,才想起今日到了自己庄子上,早已不是在纪府。

前日的种种自己要赶紧忘掉。

桌上的油灯并未熄灭,原本春枝是要睡在榻上的,纪姝想到在自己的庄子里,院子里还有自己精心培养的武仆,就让她自己回卧房睡去了。

此刻她再无睡意,喉咙里一片干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喝下去,窗外电闪雷鸣,没一会的功夫就倾盆大雨下了下来。

纪姝眉头不经心一蹙,上前将被风刮开的窗户关紧,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外有喧哗之声,常武低声在门外道:“女郎,庄外有客。”

纪姝心里一紧,酉时已过了,还会有谁来,“何人?”

常武声音带着些紧张,“那人好似是燕侯。”说完夜幕中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纪姝怔在原地,一时没发出声响。

“女郎!女郎!”屋外的常武还等着回话。

纪姝猛地回神,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都跑得这么远了,怎么还不能远离他们裴家人,怎么哪哪都有他们。

“无事,你让他们住进来吧,以免让人生疑。”

又想到自己在这庄子上,无人知晓,他们多半是投宿,若是住上一晚,了不起明日他们就走了。

自己也就不必露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本来就是为了逃避裴行简才来的这里,若是被发现了,清静的日子又没了。

叮嘱道:“常武,他没有见过你,千万不要透露我在这,你们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就当浑然不知他的身份。”

常武回道:“是,女郎。”

陆长鸣跟在裴砚之身后,常武在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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