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枝太康的现代都市小说《夺娶锦帐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会会棠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夺娶锦帐春》主角春枝太康,是小说写手“会会棠心”所写。精彩内容:【巧取豪夺穿书年龄差】天下四分五裂,纷争已起,纪姝穿书到了一乱世。纪姝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简单的加个班,竟然睁开眼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周围古色古香,全然陌生,仿佛是拍古装剧的现场。而后,茺州大乱,纪姝带着丫鬟逃离,遇到了燕州雄霸一方的裴砚之。漫天大雪中。纪姝抬起头,独一抹艳色,不知乱了谁的眼。传闻,燕王性情肃厉冷漠,不喜女色,膝下只有一子。年轻的世子闯入书房,愤懑不平道:“父亲竟然不让我娶姝儿,为何我领兵出征不过一月,结果被您霸占……”燕王视线还在书简上,闻言也只是淡淡道:“她已经是孤的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她。”裴砚之十二岁掌权,乃乱世中一方霸主,独一个她,抓心...
《夺娶锦帐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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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纪姝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只见房梁之上,垂下一段熟悉的锦缎,老夫人瘦弱的身躯悬挂其中,一动不动。
“祖母——”
纪姝呼吸骤然停滞,两腿软得几乎要栽倒在地,幸得春枝在后面及时扶住。
“祖母,祖母。”
老夫人上吊了!
前院侧的大门开着,穿堂风吹进来,前院和内院除了她们再无一人,纪姝顿在原地。
这是她人生头一回看见死人,就在前两个时辰还坐在一起说话。
“春枝,春枝!”
春枝急忙跑过来,见到这个场景,险些失声尖叫出声,也是吓得三魂没了七窍。
“老夫人,老夫人。”
下人将老夫人的遗体放了下来,面容苍白却无太多痛苦之色,想来这个决定早已做好。
“女郎,如今怎么办。”老夫人离世,按理来说要给她筹办后事。
纪姝见老夫人高高在上的发髻垂落了几缕花白的发丝,取下自己的发钗将她那缕发丝梳理整齐,声音沙哑:“与祖父合葬吧,祖母生前一直不愿意离开府里,或许这就是她的遗愿吧。”
常武带着下人挖出了大坑,纪姝看着眼前这幕,喃喃自语道:“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春枝将大氅仔细的给纪姝系好,轻声道:“女郎,切莫太过哀伤,或许这对于老夫人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
此刻,城外苍梧山上。
阴霾密布,巨大的“ 燕 ”字旗猎猎作响,肃穆的场景令人望而生畏。
陆长风手持长刀,金戈铁马,气势森森。
混战过后的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但是对于玄甲十二军来说,这是胜利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山下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领队之人迅速翻身下马,冲着为首的那人屈膝行礼道:“儿不负众望,已将城外杀得片甲不留,只等父亲一声令下,便可直攻城门。”
寒风在此时吹得更加凛冽了些,直吹得燕子旗旌旗猎猎,一触即发。
那位被称为父亲的男子,高坐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意味不明低语道:“下雪了!”
说完男人自风雪中抬眼,一双眼眸狭长锐利,冰冷刺骨,看着下方的城池,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令人不寒而栗。
“准备攻城!”
山下万千铁骑同声应和,声浪震天动地。
“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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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面带愁色,一路不停,幸好郡守府离府邸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裴砚之进了内室,依旧蹙着眉头,春枝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
上前探了探额头,发觉额头烫得厉害,脸色一阵阵发沉。
“将屋内的炭火拿出去。”裴砚之沉声吩咐:“去取些水来擦拭,先降温。”
春枝道了是,匆忙跑了出去,只留下裴砚之和纪姝二人。
房内香炉里余烟袅袅,白日挽起的鬓发此刻尽数垂落在胸前,因发烧发丝微湿。
即便是在梦中,那淡淡春山亦紧蹙一张梨花面因发烧染起薄红,眼尾晕着似桃花一般红,琼鼻挺秀。
半露的玉臂更衬得肌肤愈发柔腻。
裴砚之眼底暗色难掩,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愈发深沉,若是此刻有旁人进来就会知道,定会看出纳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陆长鸣带着雷军医和医女步入了内室。
雷军医坐在椅子上号脉,又掀开了纪姝的眼皮,有了判断。
躬身禀道:“主公,这位小娘子应当是白日受了风寒,外加惊吓,一时邪风入体,这才发了热,好在现下散了热,我开几副药,每日服三次,喝上七日,便无事了。”
春枝见军医说无事,心里感激,对着裴砚之和军医行礼,“谢谢将军,谢谢大夫。”
军医表示摆摆手,对着裴砚之道:“主公,就让医女留在府中照料。”
“可。”
雷军医收拾好东西,嘱咐了医女几句,“这位女郎身子虚弱,应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平日不宜吃太过滋补的食物,温养为主,切忌情绪方面莫要大喜大悲。”
纪姝从小看的郎中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名医,春枝自然也是知晓。
但大多数都是说得都差不多,便回了是。
混沌中,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十分难受。
想扯被子,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被挪到了一结实臂弯上,感觉到一股陌生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自己却是怎么也醒不来,而后是一阵一阵冰凉的帕子贴在自己额头上,冰凉得渗入骨髓,但缓解了身体上传来的燥热。
纪姝没有睁开眼睛,不知道是谁在服侍她。
直到感觉到有人轻轻将她扶起,用力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将苦得发麻的药汁缓缓送入口中。
春枝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他一手扶住娘子的背脊,用拇指指节抵住他的下颌,稍一用力,便巧妙地撬开一丝缝隙。
烛光将他的轮廓照得晦暗不明,他低声道:“喂药。”
春枝不敢再看,一勺一勺将药汁灌了进去。
……
翌日。
郡守书房。
用过早膳,一晚没睡的裴砚之靠在椅背上,有些惫懒的揉了揉额角。
一晚过去,茺州军全部换上了燕州黑骑驻守,街道全部清扫干净。
听着下边的汇报。
门口传来通报,“君侯,世子来了。”
裴砚之微颔首,“嗯”了一声,缓缓开口,“好了,孤已知晓,你们都下去吧。”
裴行简进来时,见父亲面色淡淡,目光垂眸看着面前的奏疏。
裴行简作揖:“见过父亲。”
他扫了一眼下方,抬眼:“嗯,何事?”
裴行简鼓起勇气,扬声道:“父亲,我想纳纪娘子为妾。”
此话一出,室内的气压仿佛一瞬低了下来,裴砚之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开口:“你想要纳她为妾,那你可有问过她的想法?”
裴行简听到父亲称呼“她”时,有些疑虑,父亲对纪娘子好似很是熟络。
但也并未深想,眼睑低垂,谦恭道:“儿还未问纪娘子的想法,儿昨日第一眼看见她,就动心了,想要纳她进门。”
“是吗?”裴砚之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最后道:“若是纪娘子也属意于你,孤自然是同意。”
裴行简开心的快要跳起来,这比他打胜仗还要来得高兴,见他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裴砚之摆摆手,语气疲惫:“你先下去吧。”
看见父亲眼底一片青黑,知晓多半又是一夜未睡,心底有些惭愧。
父亲整日不歇都是为了燕州劳累,自己一天却想着儿女之情,不敢再吭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裴砚之靠在椅子上,看着裴行简背影消失的方向,没有动弹。
天光的最后一点余晖从门外落在男人的脸上,衬得那双狭长眼眸半暗不明,愈发深如海渊。
……
纪姝睡到了次日辰时,屋内十分安静,睁眼见床幔半打开。
春枝守在床边,双眸微阖。
撑着身躯坐了起来,浑身瘫软,好似没了骨头般,闻到屋内阵阵药味,猜测到昨晚多半发烧了。
春枝一直守在纪姝床边,见娘子醒来,惊呼道:“女郎,女郎,你可算醒了,可觉得饿?”
纪姝摇摇头,神情甚至有片刻怔懵,还是那副恹恹的神情,“昨晚我发热了?”
“可不是!”春枝拧湿帕子为他擦拭,“婢子都快要吓死了,城内又找不到郎中,最后没办法,跑到郡守府请的军医来看的。”
“哦,对了,将军说了,娘子醒了,要我告知一声。”
纪姝听得有些怔住,眼眸微微睁大下意识道:“你就这么将人请过来了?”
语气颇不敢置信。
这时医女端着药汁走了进来,春枝介绍说:“这是裴将军营里的医女,这几日都是她熬药服侍的。”
锦瑟见她醒来,小心的看过去,她昨晚可是见过君侯有多紧张这位小娘子。
暗自心惊,昨晚君侯可是一晚没睡,亲自服侍这位喝了药,才回了府。
当时不敢直视君侯,只看到君侯的背影,如今细细看去,这女郎果真美得惊人。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清棱棱的眸子泛起一层水光。
见她醒来锦瑟也是颇为高兴,“女郎,我师傅说您再喝几天,就药到病除了。”
纪姝接过那碗药,憋着一股气喝了下去,春枝急忙塞了小块果脯给她。
刚躺下没多久,春枝从外间回来,低声道:“娘子,昨日那位裴郎君来了。”
春枝不知道那裴家父子是什么身份,更加不知道那裴砚之乃是燕州十二军的君侯。
再过几年天下统一,便是裴行简继承大统,不管是谁,这二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纪姝揉了揉额角,“服侍我更衣吧。”
春枝琢磨了下话,便没接着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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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坐在厅内,指尖无意识摩擦着茶盏,清茶已续过三巡,他却始终未能平复心绪,莫名的有些紧张。
想到父亲说得话,只要纪娘子愿意,一切就都没问题。
心中一片火热,甚至是迫不及待。
门一打开,屋外大雪依旧不停,春枝系好大氅,给她掀上斗篷的帽檐,将手炉塞进她的掌心。
忍不住埋怨道:“这般冷,女郎刚刚大病初愈,如何受得了。”
纪姝走在游廊往正厅走去,停顿,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你,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春枝:“婢子管他什么身份,只知女郎身子孱弱若是在受了寒,怕是整个冬季都要卧床了。”
纪姝望着庭院纷飞的大雪,“他父亲乃是燕州十二郡的裴砚之,更是燕州的君侯,昨日我们见过的裴小郎君便是他唯一的儿子,燕州世子。”
春枝倒吸一口凉气,心头一震:“什么?”
她蓦地想起那位,她竟然叫到了燕州君侯伺候了娘子一晚上。
还没等细细琢磨,到了云息阁。
裴行简坐在椅子上看见屋檐下的纪姝时,抛去了之前的狼狈不堪。
今日她上身穿了件月白棱曲裾,腰间束着坠满玉璜的丝绦,下摆青绿色裙摆曳地,袅娜逦迤。
头顶罩着一件雪白貂毛大氅,站定,春枝上前取下帽檐,露出一张玉容来。
裴行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清俊的脸庞见她来时,笑开了颜。
“纪娘子安好。”
纪姝敛衽还礼道:“裴郎君请坐。”
纪姝坐在他对面,见他一直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莫名,问道:“裴郎君,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年轻郎君耳根泛红,虽说在他这个年纪大多数郎君早已知晓人事,但自己房内并未正经纳妾。
此刻全然凭着满腔的情愫而来,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纪姝心底疑虑越来越深,这是怎么了?
裴行简突然道:“纪娘子可有心仪的郎君?”
纪姝端起茶盏的手微顿,眼睫颤抖,抬眸看过去,声音却是已然冷淡了下来,“未曾,裴世子为何这样问?”
裴行简并未发觉有异,看见她衣裙上的水渍,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眼前一亮。
双眸紧盯着纪姝,开口道:“纪娘子,我心悦于你,我娶你可好?”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死寂。
纪姝这才恍然惊觉,从昨日种种,再到春枝求助,他莫不是以为救了自己,我便会答应他以身相许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于是她回首望过去,缓缓摇头,“世子,我很感谢您昨晚叫来军师为我看诊,只是我这婢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罢了,但我祖母刚走不久,我发下宏愿,一年内不成婚。”
裴行简拧眉,盯着纪姝,“什么军师,我并未……”
纪姝再度开口,“好了,裴世子我身体尚未好全,就不留你在这吃晚膳了,春枝送客。”
春枝屏住呼吸,女郎这是认错了人,昨晚求助的可是燕侯啊,但最后瞥了眼女郎神色。
作罢,开口劝道:“裴世子,我家娘子昨晚发烧,前一个时辰刚醒。”
裴行简从未被女子这般拒绝过,放在燕州,甚至是其他州郡,只有各地女郎向他倾心,甚至于自荐枕席。
俊美的面庞沉了下来,隐隐有着裴砚之身上的威压气势。
春枝有些害怕,纪姝坐在椅子上淡淡喝着茶。
裴行简神色极为难看,不悦道:“纪娘子既然身体不适,那便好好休养几日,但愿这几日,娘子能想明白。”
说完起身,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后,春枝急忙开口,“女郎,昨晚是燕侯,不是裴郎君。”
纪姝,“什么意思?”
“昨夜您发烧,我去郡守府,并未找到裴郎君,正好碰到了巡防的燕侯,这才叫来了军医为您看诊。”
纪姝扬声气恼:“你不早说。”
春枝委屈道:“您也没问啊,是儿子还是老子。”
“……”
纪姝并未跟裴砚之有直接的接触,唯一的接触便是昨日他送自己归府,所以自然而然想到的便是裴行简。
纪姝扶额,叹息。
“罢了,说都说出口了。”
春枝一直暗自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神色缓和了许多,斟酌着言:“那……我见那裴世子对女郎您一片赤诚,女郎您为何拒绝……”
“一片赤城?”
艳丽的唇角忍不住溢出一丝冷笑:“你为何不问问他是要娶我做正妻,还是纳我做妾。”
“啊!”
纪姝雪腮微红,冷冷一笑:“我若是没有猜错,他只是提出娶,却绝口不提正妻之位,不过是觉得我一个商贾之女,纳为妾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还觉得是抬举了我了。”
春枝忿忿道:“呸,亏我觉得这裴世子样貌好,家世好,原来也是这般看中门第。”
纪姝望着窗外,心口微凉,这世道的男子他们可以有美妾娇妻,甚至多疼爱几分也无不可,但是涉及到利益,政治。
永远知道该舍弃什么。
纪姝出神地看着窗外的落雪,心中暗自决定,若要让她做妾。
绝无可能!
出了门后的裴行简,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陆长风见状,猜测到世子多半是吃了闭门羹。
戏谑道:“郎君,这是碰钉子了?”
裴行简胸中怒气还未尽散,冷哼一声,“在燕州还没有我裴行简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
陆长风看着门外的门匾,压低声音道:“郎君,这话可不能让纪娘子知晓,您想这纪娘子仙姿玉貌,脾气大点也无妨,我想是因为郎君突然这般开口,有些唐突了,您后面可以徐徐图之,方为上策啊。”
见郎君神色松动,再接再厉道:“您可以送些这个年纪女郎爱用之物,首饰啊,胭脂水粉啊。”
裴行简侧首瞥了眼陆长风,笑骂道:“没想到你倒还懂这些。”
“女子嘛,无非爱得就那几样,俏郎君,若是有财有势那最好了。”
“郎君您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想要讨好一个小娘子那不手到擒来,我保证,纪娘子绝对会乖乖的等着你纳进门。”
裴行简心中腾起的怒气渐渐消弥,扬鞭轻笑:“好,就依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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