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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江砚钦季夏小说结局

秦苍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讲述主角江砚钦季夏的爱恨纠葛,作者“秦苍云”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高智商偏执大佬×阳光清软大三学生】双洁HE|年龄差|男主又争又抢|为爱算计不择手段18岁成人礼,季夏醉醺醺地吻了喜欢的学长。直到两年后她才知道,那晚那个吻技超绝的男人,竟是她爸的战友——她叫了多年的“江叔叔”!这声“叔叔”,成了江砚钦完美面具下唯一的裂痕。他将她骗到身边“照顾”,让她看到他狰狞的伤疤,深信他“不行”。季夏贴心“孝敬长辈”给他煲壮阳汤,甚至抱着他哭诉失恋。他享受着她的天真,耐心布着一张她无处可逃的网。直到,他彻底撕下伪装,将她抵在墙脚,眼神危险:“季夏,我不想做你叔叔了。”她这才惊觉:所有巧合...

主角:江砚钦季夏   更新:2026-04-10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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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钦季夏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江砚钦季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秦苍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讲述主角江砚钦季夏的爱恨纠葛,作者“秦苍云”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高智商偏执大佬×阳光清软大三学生】双洁HE|年龄差|男主又争又抢|为爱算计不择手段18岁成人礼,季夏醉醺醺地吻了喜欢的学长。直到两年后她才知道,那晚那个吻技超绝的男人,竟是她爸的战友——她叫了多年的“江叔叔”!这声“叔叔”,成了江砚钦完美面具下唯一的裂痕。他将她骗到身边“照顾”,让她看到他狰狞的伤疤,深信他“不行”。季夏贴心“孝敬长辈”给他煲壮阳汤,甚至抱着他哭诉失恋。他享受着她的天真,耐心布着一张她无处可逃的网。直到,他彻底撕下伪装,将她抵在墙脚,眼神危险:“季夏,我不想做你叔叔了。”她这才惊觉:所有巧合...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江砚钦季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梁斯衍看着能冻死人的江砚钦,又看看表情变幻莫测像个神经病的秦绪,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靠,你们俩,是不是都有病啊!”
接下来的时间,全靠秦绪和梁斯衍硬着头皮尬聊勉强填充。终于熬到了零点。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巨大的烟花轰然绽放,将夜空瞬间点亮。脚下广场的欢呼声浪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隔音玻璃。
包厢内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江砚钦凝视着楼下那片他找不到她的欢腾海洋,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沉。
烟花还在持续盛放,他却已径直拿起外套,转身就朝外走。
“诶?这就走了?烟花还没完呢!”梁斯衍一脸懵。
秦绪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让他走。”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梁斯衍彻底莫名其妙:“他到底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秦绪望着门口方向,晃了晃杯中酒,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高深莫测:“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江边广场上,跨年倒计时刚结束,人潮欢呼,烟花漫天。
季夏也被气氛感染,非常开心,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爸妈和小舅舅发了消息,又回复了闺蜜的祝福。最后带着真诚的感激,给江砚钦发了消息:
季夏:江叔叔,新年快乐!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烟花][开心]
江砚钦已经离开云顶,正坐在下沉的电梯里。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祝福,尤其是那个可爱的表情,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甚至心里那点因为她不在身边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
行吧,算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有点良心。
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现在让司机去接她,或者自己去楼下把她抓走。
然而,就在他这丝笑意还未到达眼底时,手机又震了,还是她。
季夏:那个……同学们还想继续玩,约好了去唱K然后一起住酒店。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呀?保证和女同学在一起,很安全的![可怜][可怜]
男人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
刚才那点愉悦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和郁结:新年快乐?谢我?然后下一秒就告诉我你要玩通宵不回家?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直接收到不回家的消息更让他难以接受。
漫长的、死寂的沉默后。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最终却只化为冰冷的两个字:
江叔叔:可以。
江叔叔: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季夏盯着那两行字,心里嘀咕:江叔叔这是同意了?可这语气怎么有点不大高兴。是不是觉得我玩太野了,不像个好孩子?还是担心我出事,不好跟我爸交代?
季夏猜不透,对她来说江砚钦虽然是很好、很周到的叔叔。但她清楚,他那样级别的大佬,心思是她猜不透的,也不可能让她猜透。"



房间内,江砚钦已经重新躺好,闭着眼,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让她兵荒马乱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他的淡然极大地安抚了季夏。她悄悄松了口气,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道:“江叔叔,水来了。”

江砚钦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疲惫,但很清明。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季夏下意识地上前想扶,他却已自己靠坐好了,只是动作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显示伤口依旧不适。

“谢谢。”他接过水杯,声音沙哑地道谢,目光平静地掠过她的脸,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工。

这份疏离的客气,反而让季夏彻底安心了。

她看着他就着杯子喝水,侧脸线条冷硬却难掩虚弱。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斟酌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语气尽量客观体贴:

“江叔叔,您的伤需要人照顾。刘姨一时回不来,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很多事怕做不好。要不……让李特助请一位专业的临时护工来?这样对您恢复更好。”

江砚钦放下水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眸看向她,目光深沉难辨,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是一贯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用麻烦。”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季夏无法反驳的理由:“这次的事,是对手狗急跳墙。我在这个位置上,盯着我的人太多。受伤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会被无限放大,引起不必要的市场恐慌,对集团不利。”

他看向她,眼神里是纯粹的理性分析:“外人,信不过。”

季夏瞬间噎住了。她完全没考虑到这一层!是啊,他这样的人物,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股价和无数人的生计。自己请护工的建议,确实太欠考虑了。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江砚钦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开口。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平淡:“一点皮肉伤,没那么娇贵。”

“以前在西南边境,被弹片擦开肚子,没有药,就拿根烧红的铁丝烫一下止住血,也熬过来了。那时候,别说人照顾,连张床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内容却血腥得让季夏瞬间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了她无法想象的残酷,瞬间将她那点心思衬得无比渺小和可笑。

说完,他像是厌倦了这个话题,极其自然地拿起手机,语气恢复如常:“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或者家里有事,我现在就让李扬帮你订最近的机票回北城。”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试探或不舍,仿佛她的去留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这份过于坦然的“送客”姿态,反而让季夏心里莫名坦然。真的是她想多了,昨晚就只是个意外。

“我不急这几天。您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怎么能把您一个人丢下不管。”

她抿了抿唇,眼神坚定起来:“总得等您伤好利索了,不再发烧了再说。您现在这样,我走了也不安心。”

江砚钦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很深,像是要确认什么。最终,他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

“好。”他低声说,声音里的沙哑似乎都褪去了一些。

“那就,辛苦你了。”

季夏看着他闭上眼,走上前,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端着空水杯,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季夏在厨房精心熬了一锅清淡的蔬菜粥,想着他发烧刚退,需要吃些易消化的食物。

她端着粥和小菜回到主卧时,江砚钦正靠坐着,似乎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托盘上。

“麻烦你了。”他声音依旧有些低哑,说着便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想要接过碗,“我自己来就好。”但可能动作还是牵动了旧伤,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下。

“没关系,江叔叔,您手不方便,我来吧。”季夏侧身避开他的手,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专业,像是在执行一项任务。她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当是在养老院做义工,照顾一位受伤的爷爷。对,就是这样,专业,冷静,爷爷。”

她舀起一勺粥,下意识地送到唇边,轻轻地、认真地吹了吹气,确保温度适宜。

这个动作她做得无比自然,因为在养老院时她也总是这样细心。

然而,当她吹凉了粥,抬起眼,准备将勺子递过去时,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厉和疏离,在病中显得有些朦胧。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近在咫尺。

“爷爷”的形象瞬间在她脑海里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嗡地一下,季夏感觉一股热意猛地冲上脸颊!

这根本不是爷爷!这是一个男人、且刚刚才和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

她刚才居然那么自然地对他做出了吹凉食物这种只有对小孩和亲密伴侣才会做的动作!

手里的勺子顿时变得烫手起来,递出去也不是,收回来更怪。

江砚钦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也没有催促。他只是极轻地眨了下眼,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僵持着的手上,然后微微向前倾身,极其自然地就着她的手,含住了那勺粥。

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冰凉的勺尖。

季夏的手指像是过电般微微一颤,差点拿不住勺子。

他慢慢咽下粥,才抬眼看着她,语气平淡无波地评价道:“味道很好。谢谢。”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暧昧接触,只是她的又一次“想多了”。

季夏猛地收回手,心跳快得离谱。她胡乱地点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您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喂食过程,季夏全程屏息凝神,眼神死死盯着碗里的粥,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动作僵硬得像个小机器人。

江砚钦倒是异常配合,她递过来他就吃。

直到最后一口喂完,季夏立刻弹起来,端着空碗,语速飞快地说:“您好好休息,我去洗碗!”

房门轻轻合上。

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江砚钦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底那点虚弱的朦胧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丝餍足的玩味。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梁斯衍。

江砚钦瞥了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吊儿郎当又带着探究的声音:“哟,江总?稀奇啊,李扬说你今天不过来了?什么事能比你那几个亿的单子还重要?身体不舒服?”

江砚钦目光依旧落在房门方向。

“你很闲。”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掐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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