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安然徐程的现代都市小说《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花落止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是“花落止乎”的小说。内容精选:【年代日常空间物资不圣母不扶贫女主现实主义】安然是个咸鱼富二代,只想躺平不想奋斗突然得到的储物空间却让她以为要世界末日了蚂蚁搬家似的把物资填满空间却在当晚就穿越到了一九五零年好消息:亲爹是个军官坏消息:他要抛妻另娶,还美名其曰离婚不离家安然:呸,人渣然而,噩耗远不止如此她家竟然是作拥百十亩田地和百十亩山林的地主渣爹要娶的小老婆是资本家出身跑,连滚带爬的跑安然拿着一张照片掀桌渣爹一家替美人娘离婚,赔偿,断绝关系一条龙然后进城去,要远离渣爹一家,要多远有多远短期目标:当工人,端铁饭碗,低调苟着长期目标:低调安全的苟着,坐等三十年后当个收租婆然,一身军装的帅小伙龇着...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他也觉得这事确实是应该好好立个典型,建国没多久,这种事情要是不一下子压制住,以后说不得会有更多的人胆子更大,对社会治安影响很大。
最主要的是怕有些人浑水摸鱼,借着这些犯罪的人实施一些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大事,这本身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林前进脸色严肃,他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同志放心,这件事我们马上就要紧急开会讨论,一定严肃处理,不会拖拉,会尽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一个结果,给两位女同志一个交代。”
林安然这边又被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等出了派出所已经是六点多了。
安然一看时间就急了,她妈和安宁可不知道她遇到的事,她一般都会准点到家,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她们俩该急坏了。
家里的林晚棠做好饭,等到五点半的时候闺女还没回来,她就有些心慌了:“安宁啊,你姐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加班才没回来的啊,这还下着雨。”
安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钟:“妈,你别着急,可能是厂子里有事绊住脚了,在这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回来,我们就骑车去厂里问问。”
结果,六点过了,林安然还没回来,这下母女俩都慌了,推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就要出门。
车子推出大门,隔壁蹲在门口吃面条的钱为民看着她们天都黑了还要出门,眼神闪过精光:“你们娘俩,这都六点多了,不在家吃饭,还要出门啊?”
林晚棠不喜欢这个邻居,他是个开裁缝铺兼带做衣服卖的小业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鬼点子多,有事没事的就喜欢打听闲事。
“啊,出去一趟。”林晚棠锁了门跟着安宁就走了。
钱为民哼了一声端着碗进去了,他家住在在隔壁倒座房,七间宽的二进院,倒座房除去大门六间都是他家的。
这二进院原本都是他们的,但后来只保留下倒座,因着家庭成分问题,钱为民有个叔叔是G党的军官,他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就算现在被清算后收回了大部分的不动产,钱家也有着家底呢。
仗着自己有钱,看不起大杂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阶级呢又觉得他们成分不好,不爱跟他们说话。
钱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儿一女,大闺女二十五早都结婚了,儿子钱刚二十二岁,已经结婚,娶了同样小业主成分的李婉,俩人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在小学当老师。
六间房子根本住不了,西面靠着林安然家小一点的三间被钱为民租给了在纺织厂上班的寡妇季巧珍,她带着两个孩子今年刚从乡下搬来的,她是烈士遗属,这份工作是部队看她们不容易补偿的。
钱为民站在门洞处看着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墙,那院墙有两米高,但想要爬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从窗户后面看到了钱为民异常的举动,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院墙:“这人有病吧,又想什么鬼点子呢。”
“妈妈,你说什么呢?”季巧珍的闺女高如兰正在写作业,她今年刚上初一,才十三岁。
“没事,你写你的作业,以后离隔壁的钱家人远点,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闲事,她一个寡妇实在有心无力,只要不犯到她门前,她就当不知道。
林晚棠娘俩骑车走出去没几分钟,就迎面遇到了吉普车,娘俩赶紧停车躲避,林安然坐在吉普车上看到了她妈和安宁赶紧道:“麻烦停车。”
秦越的爸爸非要送她,林安然拒绝不了,再加上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她也怕再出意外,就上了车。
秦越看着前面的人猜到了什么:“是你家人吗?”
安然点头:“对,我妈妈和妹妹。”
安然下了车跟秦景明和秦越道谢:“叔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家就在前面,我家人也来接我了,你们快回去吧,秦越,今天谢谢你。”
秦越也下了车:“别客气了,天黑,你小心点。”
秦景明看着儿子那副温柔的样子,老父亲的心里酸溜溜的,他什么时候跟他这样态度过啊。
看着到跟前的林家母女他想了想也下了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自行车上牌要交税,闻所未闻,但林安然是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钱不少,但也交了。
1959年的税票
自行车终于买到手了,林晚棠和安宁也好了家里缺的东西,买的最多的就是棉布,要用来做床单被罩和枕套,还买了一些弹好的棉絮。
“咱们隔壁有个女同志叫赵小兰,她也是机床厂的工人,她家有缝纫机,回去我拿点糖果去,借她们家的缝纫机用用。”林晚棠看着手里的棉布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安然皱着眉头,借别人的?这样好吗?
“咱们也买一个吧。”这些东西以后都是要票据的,现在能卖都买回来,免得以后想买还要费劲弄票。
林晚棠叹了口气道:“在等等吧,咱们刚搬来,街坊邻居的都还不熟悉,别人都在揣测咱们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今天又买了自行车,在买一个缝纫机,别人该以为咱们不知道有多少钱了,咱们家都是妇女孩子,容易招贼。”
安然愣住了,是啊,这时代可不安全,财不外露,她从不轻看人的贪婪和恶意,以后买大东西都要小心再小心。
回去后安然站在门口看两边的院墙,感觉要是会点招式的说不定都能爬上去,不太安全,她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个办法。
“妈,你说我把玻璃瓶子打碎,用水泥粘在墙头上能不能防贼呢?”
林晚棠出来看了一眼院墙有些迟疑:“这院墙挺高的,不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吧?”
“防患于未然嘛。”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万一有心算无心呢?还是防备一下。
她们娘俩想的倒是周全···
林悦开始想办法弄玻璃瓶子或者碎玻璃,最后是在废品收购站买了半口袋的碎玻璃回来的,至于水泥,现在全国都处于基础建设之中,水泥本就供应不足,不好买。
不过,她记得厂里正在盖厂房和家属院,办公楼,倒是可以跟后勤科的走走关系,买个十斤回来凑合用用。
休息一天,林晚棠把买来的布料裁剪成合适的大小,按照安然说的样子,在隔壁赵小兰家用缝纫机缝了三套。
赵小兰看着这布袋子一样的东西有些疑惑:“林大姐,这是什么啊?布袋子吗?”
“这啊,这是被罩,我闺女说这样做直接套在被子上,方便,以后直接拆洗被罩,就不用每次还要拆被子了。”林晚棠笑着解释。
“是哎,这样是是方便很多了。”赵小兰家里双职工,目前只有两个孩子,手里倒是宽裕,但也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
“就是太费布料了,妈呀,这做一套下来,得够给一家子做一遍衣服的了,我可舍不得。”
等林晚棠走了,赵小兰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自己男人嘀咕:“隔壁林大姐一家是真不会过日子啊,那老些布料就用来做被罩了,我的天啊,都能做三四身衣服了,还是老好的料子了。”
她男人刘明光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在意道:“人家有钱呗,你管人家呢。”
“你还别说,好像是挺有钱,今天从百货大楼骑回来一辆自行车,二六式的,还是沪市那边永久牌的,这东西可贵了。”
赵小兰啧啧道:“哎,你说这林大姐一家是什么出身,咋这么有钱呢,她那房子是买的不,应该不是吧,那得老鼻子钱了。”
“人家有钱人家花呗,管那么多呢,我跟你说,你别整天跟北屋的熊家人学,天天有事没事扯老婆舌,烦死了。”刘明光最不耐烦听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赵小兰拍了一下男人:“瞧你那熊样,都是住在这一块的,多了解一下咋啦。”
“你那是了解一下吗?恨不能上人家床底下看看人家有多少家底。”刘明光伸手把电灯拽灭,“睡觉。”
星期一上班,中午吃饭的时间林安然拿着饭盒去了食堂,无视余小娥看过来的眼神。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余小娥已经碰壁了无数次,不管她怎么说,安然就是不接茬,她们就这么维持表面那么一点情面,办公室里的人也都知道了,余小娥在人家林同志来的第一天就耍脾气排练色板给安然看。
大家虽然都觉得余小娥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让人不喜,林安然的软硬不吃也更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林同志也不是泥捏的,人家有脾气着呢。
且林安然在办公室也不随便跟人聊天,虽然她该有的礼貌都有,但大家就是觉得她跟秦越那个冷脸的一样的不好相处,慢慢的,本来对她有些意思的钱伟成在碰了两个软钉子后,也放弃了追求她的想法。
这时候的工程师都是有点真本事的,哪个不是傲的不行,林安然这样的虽然优秀,但他们更喜欢温柔的,顺着他们的。
今天食堂有面条,纯手工和面擀的,喜欢面食的都会打一份,往往都不够吃的,来的晚的就吃不上。
林安然打了一份臊子面,端着饭盒找位置的时候,就听到师傅喊:“还有五份面条,多的没了,排队的赶紧去别的窗口排。”
“关师傅,怎么又没了,你看咱这还有多少人排队啊,这面条太少了。”
“那咋办,面条本来就费事,和面,擀面多费人啊,每天就一百碗,多了干不了啊。”关师傅就是擀面条的人,他撸着袖子,“看看,我这胳膊都粗了几圈了,人又不是机器不会累。”
“唉,要是能有一个机器专门做面条多好啊,我这都好几天都没吃面条了,这米饭它不顶饿啊。”这朴实豫省口音。
“你想的怪美,快去打米饭去吧。”
林安然找位置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出,不仅怀念科技发达的后世,纯手工都是奢侈品,多数都是机器代替人类。
不过这面条机应该很好做吧,目前全自动不行,半手工的手 摇式面条机应该可以吧?
赵致远眼尖的看着正在找位置的林安然,他站了起来挥手招呼她:“安然同志,这里,快来啊。”
林安然回过神看了一眼赵致远也没有客气就走了过来,不少视线随着安然的身影移动。
“这就是总工办来的档案员?长得真漂亮啊,有对象没有啊?”有人小声询问身边人。
“是挺漂亮的,就是听钱伟成说挺不好相处的,不爱说话,冷冰冰的。”
“不会吧,我看人家挺温和的,你看那赵致远一喊人家不就去了。”
“那谁知道呢,咋?你有想法,要不托他问问?”
“也行,等会吃完饭去问问。”
林安然坐在赵致远给她让出来的空位,对面是秦越,旁边是邓斯年,赵致远旁边还有一个姑娘。
赵致远笑着道:“这位是苏念,是生产车间的记录员。”
林安然笑着看向她:“你好,苏念同志,我是林安然。”
苏念笑着伸出手:“你好安然,久仰大名,早听说总工办来了个漂亮的女同志,第一次见,很高兴认识你。”
安然也伸出手,赵致远一看干脆让了位置:“你们俩女同志坐一起聊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安然和苏念相视一笑,两人自顾自的就聊了起来。
“原来你是苏省人啊,那可真是挺远的,还真别说,你长得就跟我想象中的江南美人一样,就是你这口音倒是听不出来。”
“上学改了的,我们学校校长,也是我的恩师,她是京市人,也是她推荐我来的机床厂。”
安然已经演练过很多遍,所有可能会引起误解的问题,她都想过,所以回答起来倒是很自然。
“原来如此,我们机床厂可好了,京市也正在飞速发展,你不会后悔来的。”
一顿饭的时间,苏念和安然成了好朋友:“以后吃饭我去找你啊,咱们一起有个伴,哎,对了,你住宿舍吗?”
“我不住宿舍,我家在厂子西边的杨柳巷子那边,六号院。”
苏念是正经本地人,现在她家还有药铺开着呢:“哦,是杨柳村那里,我知道,以前那边住的都是姓杨的,后来变成了杂姓村,建国后,那片大多数房子都被收回了,现在那边住的多数都是附近各个厂子的工人,离咱们这里也近,挺好的。”
赵致远看着两个女同志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实在佩服,跟邓斯年大眼瞪小眼,却看到邓斯年时不时的瞅一眼苏念,秦越也是,夹菜的功夫都得瞟一眼安然。
赵致远忽然大大的叹了口气,把四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苏念吓了一跳:“你咋了?”
赵致远收起饭盒带着十足的怨念看了一眼两个不做人偷偷搞对象的朋友:“感慨自己孤家寡人要耍单啊,哼!”说完一甩头走了。
苏念一头雾水:“他抽什么疯呢?”
安然无语的摇摇头:“赵工这人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太跳脱了,理解万岁,咱们要原谅物种的多样性,走吧,我吃完了。”
俩女同志走了,秦越和邓斯年也起身了,食堂门靠墙有几排自来水龙头,安然看着十分的羡慕,只可惜,她家那院子是私人的,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没有资格装。
她只能等等看压水井什么时候面世普及吧,想到这,她忽然如雷击一般顿住。
她为什么要等别人发明出来,她自己不能试着把图纸画出来吗?这东西并不是她一个人需要,在农村,更多的人需要啊。
而且,林安然看了一眼机床厂,她在的单位简直就是近水楼台,只要画了图纸,啥都有,立马就能做。
“安然,你愣着干什么?”
苏念拉了一把安然,林安然回过神笑了,秦越从她身边走过只看到她不知道因为什么笑的十分开心,他不自觉的也跟着扬起嘴角。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
回去办公室的路上,安然心情都十分好,秦越和邓斯年走在她身后,邓斯年看了一眼唇角扬起来的好兄弟:“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看看你现在,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太招人了啊。”
秦越唇角瞬间拉平:“这形容更贴合赵致远那家伙。”
“他是时不时的就开屏,不稀奇。”邓斯年笑道,“你不一样啊,兄弟,你这只高冷的孔雀,开屏实属罕见啊。”
“去你的!”
“哈哈···”
走在前面的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走在前面的安然听到笑声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直勾勾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回到办公室的林安然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慌什么,被人看一眼怎么了,还心跳加速,真是太不稳重了,想当年,她可是···
算了,别想当年了,想起来都想哭,她富婆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她把手里的饭盒用抹布擦了擦水分后放进了柜子,这个柜子里现在都是她的东西,水杯什么的都放这里,她还在墙上定了两根钉子,上面挂着她的擦手毛巾和擦饭盒的抹布,没有普及卫生纸的年代,只能如此了。
办公桌上多了个白瓷的花瓶,里面是两只开着的月桂,办公室都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冯国华进了办公室就笑了:“这来个女同志就是不一样哈,屋里都是香的了。”
坐在位置上的余小娥脸色僵住了。
冯总工这是觉得自己没有林安然会收拾吗?她哪天没有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了,还有,她难道不是女同志吗?
安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小娥,见她脸色难看也是很无奈,她已经发现了,有的时候余小娥针对她,都是因为这办公室的人啊,一个个的都是直男,她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拉仇恨。
现在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来上班的前一天,是不是办公室也发生了类似无意拉踩的事情,才导致自己被余小娥嫉恨。
其实要是换做一个大大咧咧或者心胸宽的人倒也没什么,只可惜,余小娥不是,她本就自卑极了,别人无意的话她都会往自己身上揽,所以她跟林安然注定是做不了朋友的。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又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林安然负责的档案室已经收拾妥当了。
资料分类完成,每个书柜对应的有什么书和资料都写在了墙上的白纸上,想要找什么资料,只要找到墙上的目录,对应柜子的号码,在第几排都写的清清楚楚,图纸和手写资料,也按照时间顺序和几大分类逐一放置在水柜里。
她拿来的糯米粉都用来粘标签和资料目录了,冯总工还打趣她要请她吃顿汤圆把糯米粉补回来才行。
资料室整理好后,赵致远他们可是高兴的不行,直言安然就是为这项工作生的,现在找资料,那简直是一目了然,太方便了。
下午的时间安然拿着一根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她有些忘记了当时去旅游时见过的那个压水井的样式了,时间太久了。
但当时因为好奇,她回来还专门查了资料,她前世学的是文科,但她学了好几门语言,画画也是兴趣,专门报了班学的,最拿手的是素描,因为想要留下她家老头的身影。
所以画图其实不是问题,问题就是压水井的细节图需要好好打磨,她毕竟是个外行,只能画出形状,至于具体的数据,最后可能还要请教办公室的人。
他们是内行啊,只是他们的任务是造火车头。
下班前她把图纸带走了,准备回去的时候在空间看看她下载的那些电视剧,看看里面有没有压水井的样子。
五点钟,安然拎着包下班了,办公室的人刚好回来:“安然同志,下班了啊。”
“是啊,下班了。”她笑着打着招呼走出了办公室。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今天天色不好,安然刚走出大门就刮起了风,没一会竟然还打起了雷,只可惜这时候还没有折叠雨伞,她的挎包里也拿不出一米长的雨伞,只能走快点赶在下雨前回家。
办公室的秦越看着突变的天气皱着眉头,没一会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赵致远奇怪的看着他:“干啥去老秦,不去吃饭吗?”
“我回家,你们吃吧。”
赵致远看向邓斯年:“他不是一提回家就脸色难看吗?今天怎么突然要回家了?”
邓斯年是个细致的人,他指了指外面暗下来的天色:“要下雨了。”
赵致远挠头:“他傻啊,要下雨了不在宿舍里窝着,还跑回家?”
邓斯年简直没眼看:“怪不得你是个光棍汉呢,你脑子里就没有长讨女同志喜欢的筋。”
赵致远嘿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单身汉似的,哦,我知道了。”
他凑近邓斯年小声道:“秦越是不是回宿舍拿伞去给安然送去了。”
“还算你没傻到家。”邓斯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点点头,“我跟你可不一样啊,我有眉目了,到时候结婚了,别忘了封红给我啊。”
赵致远猛地凑了过来:“是不是苏同志,你个跟蜂窝煤似的书呆子,满肚子心眼,什么时候盯上的?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不对劲了,果然,你比老秦还能藏。”
“嘿嘿,你管我呢,你还不抓点紧,我有眉目了,秦越看样子也要出手了,就剩你了。”邓斯年笑的不怀好意,“别等我俩娃都出来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赵致远哼了一声:“我怕什么,老师不是说要请工会弄个联谊吗?到时候我还能吸引不了一个女同志。”
林安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天上滴起了毛毛雨,她赶紧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呼救。
安然脚步顿住仔细听,又没有声音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看雨越下越紧了,她遮着眼眶往家赶,从机械厂出来有段路要经过一片树林,此时树林里有两个男人捂住一个姑娘的嘴。
“侯大,你看外面那个姑娘多带劲,那胸那屁股,可比怀里这个漂亮多了,要不把她弄来,咱们一人一个,吃吃白菜也尝尝鲍鱼啊。”
侯大咽了咽口水,林子外安然的衣服有些湿了,贴在身上更显曲线,她本来就属于前凸后翘要啥有啥的那种。
候大看了看怀里的姑娘,手不老实的捏了捏那姑娘的胸,一脸的淫意,那女同志脸色惨白,双眼带着绝望。
候大啐了一口:“干,这个娘们胸还没窝头大,把她绑好,嘴塞严实了,正好这会下雨,外面没人,我先去了,你快点来帮忙。”
吴大嘴嘿嘿淫笑:“放心,我马上就来。”
安然一心想着赶紧回家,雨下的大,根本没有听到后面故意放轻的脚步声,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她瞬间想到之前听得没错,就是有畜生在犯罪。
心慌了几秒钟,她很快冷静下来,胳膊被死死箍住,她猛地跺脚,狠狠踩了身后畜生的脚,一下又一下。
候大猝不及防被踩了个结结实实,啊的惨叫出声,抱住安然的手也松了一点,安然趁机猛地一捣胳膊肘对着身后男人的肋叉骨,然后迅速挣脱束缚,立马转过身狠狠一脚踹向来人两腿之间,这一切发生的十分迅速,候大还没反应过来,脚指头,肋骨,腿中间那二两肉都受到了重创。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他阴狠着脸咬牙看向安然:“你这个臭婊子,简直找死。”
安然却趁着他抬起头骂她的时候,猛地出拳,狠狠地打到了他的鼻子,又一拳打到了眼窝,候大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给打的竟然只知道捂脸,捂裤裆。
安然是富二代,她小时候遇到过被绑架的事,虽然是未遂,但那之后她被送去学武术,虽不说以一敌十,但遇到三两个小混混还是能揍得过的,更何况现在她有外挂。
吴大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向来精明的侯大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眼中一狠,握拳冲向林安然,今天说什么都要办了这娘们,要是让她跑了,自己就要完了。
安然看到又来了个人心跳如擂鼓,但下一秒就看到转弯处拿着伞走来的秦越,她瞬间眼前一亮。
秦越在吴大嘴冲上来的时候手中的伞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头上,吴大嘴懵了,怎么还有一个人。
秦越把伞给了安然,自己赤手空拳的跟吴大嘴打了起来,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感谢他爸秦景明曾经把他丢下连队训练过。
安然本想从挎包里拿出防狼神器,但手里有了武器这里又有秦越,就放弃了。
她拿着伞也加入其中,遇到人渣败类,不亲自动手怎么解气,不过,秦越倒是很给力,看得出练过,一招一式的很像是军体拳啊。
两人混合双打下,没多久,大嘴和候大都被秦越和林安然给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此时林安然和秦越都湿透了,比较糟糕的是,安然穿的是白衬衫,一阵风刮过,冻的打了个冷颤。
秦越别过脸,把自己临时穿上的外套脱下给了她:“遮一下吧,别冻着。”
“谢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住厂里职工宿舍吗?”安然没客气套上了衣服。
“准备回家,我家在杨柳巷子北边的武装部家属大院里。”秦越到底是没说来给她送伞,回家是顺便。
安然笑了笑:“真巧,不过多亏你了,对了,林子里好像还有人,你看着他们,我去看看。”
秦越拦住她:“我去吧,不安全。”
“可能是个女同志,还是我去比较合适。”安然怕那姑娘已经遇害了,要是秦越去恐怕会给人造成二次心理伤害。
秦越也想到了这,便没有在坚持:“你小心看看有没有人,感觉不对就跑。”
安然一手拿着伞,另一只手放在包里拿着防狼喷雾,她也怕还有人,但幸好,没有第三个人渣。
其实要是只有她自己,安然不一定会进林子,她很自私,在不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哪怕知道里面还有女同志可能受害了,她也做不到逞英雄。
她最多会在自己安全后去派出所报公安,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但现在秦越就在这,两个人渣也被抓住了,她倒是可以伸出善意的手。
对她来说,不费什么事,而且,女同志遇到这样的事真的太恶心了。
看到被捆在树干的女同志,安然加快的步伐:“同志,你没事吧?坏人已经制服了,你别怕。”
那女同志睁开如死水一般的眼,被抓住了?她好像活了过来,安然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猛地跑了出去,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死狗一样的人渣,她疯了一样的对着他们又打又踢,甚至一脚一脚的直奔作案工具。
看的安然还以为她被伤害了,但看她的衣着应该没有。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安然和秦越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等她发泄好,安然才说:“我们要将他们送到派出所,你也一起吧。”
“我叫郭凤,谢谢你们救了我。”郭凤累的气喘吁吁,但说起去派出所她却有些犹豫,“我要是去了,别人知道我被流氓绑了,该怎么说我,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安然皱着眉头,看着她眼里的胆怯和恐惧,又有些理解,后世那些被侵害的女性都尚且想不开要自杀,更何况是现在的女同志呢。
“郭同志,你就不想让他们被枪毙吗?有我们给你做证,他们是犯罪未遂,谁也说不了你什么的,要是有人说闲话,你就告他们,她们散播谣言,诽谤也是犯罪。”
这样的人渣就该枪毙,林安然不是圣母,只是想要用这两个人渣来警示更多的人,这时候的治安却是很乱,盲流非常多,一切秩序都在推动中,还没有彻底落地,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迫害。
这时候有没有名誉犯罪,诽谤罪安然不清楚,但老百姓大多数不懂法,只要你把话说的专业一点,她们听着就会害怕,这招对付那些长舌妇最管用。
“能枪毙吗?他们又没真的害成。”郭凤当然想让他们被枪毙,这样的畜生,就不该活着。
秦越说话了:“现在严打,他们虽然没有犯罪成功,但是先是抓你,又来抓安然,是被我们反击才没有成功,我们可以要求他们从重处理,你放心,为了树立典型,他们也不会轻判。”
郭凤心里几经挣扎,最后还是想要他们被枪毙的心占了上风:“行,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们三个冒着雨把人押到了东城派出所,出示了各自的证件后,又说明了发生的事情,派出所十分重视。
郭凤最关心的就一件事:“他们能枪毙吗?”
公安同志一愣随后道:“现在还不清楚,要等审查裁决。”
秦越忽然站了出来:“我能打个电话吗?”
公安同志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
秦越拨了一个电话,没多久转接成功:“我是秦越,我在东城派出所,嗯,有点事,你来一下吧。”
林安然眉头轻挑,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秦越难道是个二代吗?军二代还是官二代?
等了十分钟吧,一辆吉普车停在派出所门口,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林安然眼里闪过了然,果然啊。
秦景明走了过来一眼看到秦越,再就是站在他身边的林安然,秦景明眼神一顿随即看向自己这个儿子,秦越盯着他,眼里是警告。
秦景明却很高兴,随即想到正事才道:“什么事情说一下我听听。”
秦越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了,秦景明的眼神落在了两个女同志的身上,看状态也能看出来哪个是最先遇害未遂的人。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所长,本来已经下班的李前进赶了回来,看到了秦景明赶紧上前握手:“秦同志,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办公室坐。”
“别了,李同志,我是为了这两位女同志的事情来的,这两位,一个是机床厂的工人,一个是钢厂的工人,都是厂子里的有为青年,遇到这样的事是你们治安防护工作没有做到位啊,这件事要是不好好处理,可是要被点名的。”
秦景明知道秦越是想要他出面把这件事按实了,判重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他也觉得这事确实是应该好好立个典型,建国没多久,这种事情要是不一下子压制住,以后说不得会有更多的人胆子更大,对社会治安影响很大。
最主要的是怕有些人浑水摸鱼,借着这些犯罪的人实施一些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大事,这本身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林前进脸色严肃,他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同志放心,这件事我们马上就要紧急开会讨论,一定严肃处理,不会拖拉,会尽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一个结果,给两位女同志一个交代。”
林安然这边又被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等出了派出所已经是六点多了。
安然一看时间就急了,她妈和安宁可不知道她遇到的事,她一般都会准点到家,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她们俩该急坏了。
家里的林晚棠做好饭,等到五点半的时候闺女还没回来,她就有些心慌了:“安宁啊,你姐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加班才没回来的啊,这还下着雨。”
安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钟:“妈,你别着急,可能是厂子里有事绊住脚了,在这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回来,我们就骑车去厂里问问。”
结果,六点过了,林安然还没回来,这下母女俩都慌了,推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就要出门。
车子推出大门,隔壁蹲在门口吃面条的钱为民看着她们天都黑了还要出门,眼神闪过精光:“你们娘俩,这都六点多了,不在家吃饭,还要出门啊?”
林晚棠不喜欢这个邻居,他是个开裁缝铺兼带做衣服卖的小业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鬼点子多,有事没事的就喜欢打听闲事。
“啊,出去一趟。”林晚棠锁了门跟着安宁就走了。
钱为民哼了一声端着碗进去了,他家住在在隔壁倒座房,七间宽的二进院,倒座房除去大门六间都是他家的。
这二进院原本都是他们的,但后来只保留下倒座,因着家庭成分问题,钱为民有个叔叔是G党的军官,他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就算现在被清算后收回了大部分的不动产,钱家也有着家底呢。
仗着自己有钱,看不起大杂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阶级呢又觉得他们成分不好,不爱跟他们说话。
钱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儿一女,大闺女二十五早都结婚了,儿子钱刚二十二岁,已经结婚,娶了同样小业主成分的李婉,俩人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在小学当老师。
六间房子根本住不了,西面靠着林安然家小一点的三间被钱为民租给了在纺织厂上班的寡妇季巧珍,她带着两个孩子今年刚从乡下搬来的,她是烈士遗属,这份工作是部队看她们不容易补偿的。
钱为民站在门洞处看着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墙,那院墙有两米高,但想要爬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从窗户后面看到了钱为民异常的举动,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院墙:“这人有病吧,又想什么鬼点子呢。”
“妈妈,你说什么呢?”季巧珍的闺女高如兰正在写作业,她今年刚上初一,才十三岁。
“没事,你写你的作业,以后离隔壁的钱家人远点,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闲事,她一个寡妇实在有心无力,只要不犯到她门前,她就当不知道。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55】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