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啸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啸婉娘是现代言情《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回北狄,许你荣华!”才子痴情告白:“我愿带你远走高飞!...
《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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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荒谬、更恐怖、更令人窒息的念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她猛地想起婉娘的那张脸,那张越来越像那个低贱妓女的脸。
想起丈夫当年那段不堪的风流债,想起这个丫头卑贱又特殊的出身。
她的儿子,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对他父亲在外面留下的、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他的半个妹妹,产生了如此龌龊不堪的念头!
甚至酒后失控,欲行苟且!
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是乱伦!是足以让整个柳府沦为天下笑柄的丑闻!是天大的笑话!
一股极致的荒谬感瞬间冲垮了柳夫人所有的理智。
周围的丫鬟仆人开始窃窃私语,只是碍于柳夫人的淫危不敢那般明显。
“你这个贱人、扫把星、天生的祸水!”
“一切……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柳夫人猛地冲上前,所有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扬手就狠狠给了婉娘一个耳光,尖利的护甲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划出两道血痕,眼神疯狂得像是要吃了她。
“若不是你这张下贱的脸到处招摇!文渊怎么会……他怎么会对你……对你……”
那句“对你这个妹妹”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硬生生咬碎在牙齿间,化作更深的怨毒。
她不能说出来,这个秘密必须烂在心里!
可这种无法言说的憋闷,几乎让她疯狂!
她又猛地指向柳老伯,对闻声进来的粗使婆子嘶吼,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还愣着干什么?聋了吗?把这个老杀才的和这个专门勾引主子的贱婢一起拖出去,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干净!”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极致的情绪冲击加上连日操劳,柳夫人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喘不上来,她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人!”
“母亲!”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丫鬟婆子们惊呼着冲上去扶人,刚刚被掐人中醒转过来的柳文渊看到母亲晕倒,也挣扎着要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请大夫的喊声、哭叫声、杂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再也没有人顾得上跪在地上的婉娘和柳老伯。
婉娘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看着晕厥的柳夫人和焦急的众人,一时愣在原地,一时无人理会他们。
很快,大夫被急匆匆地请了来。
先给情况更危急的柳夫人诊脉,又是扎针又是喂药,好一阵忙活。
接着又去处理柳文渊后脑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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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浑身脱力般软了下来,若不是秦啸还箍着她,她早已滑落水中。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一副只求速死的模样。
秦啸僵在原地,浑身的杀气在婉娘这一连串血泪控诉中,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几乎晕厥的女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习惯了强取豪夺,习惯了别人的顺从和敬畏,从未想过自己的临幸会对这个女人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
婉娘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的宁愿死,也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柳府强送她来的?她不愿意来到自己的身边。
这个认知让秦啸抿了抿唇。
良久,秦啸才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低沉,却褪去了之前的沙哑和欲望,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当真如此不愿?”
婉娘闭着眼,泪水流得更凶,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求将军……赐死!”
秦啸沉默了。
又过了半晌,秦啸忽然松开了手臂。
失去了支撑,婉娘软软地滑入水中,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秦啸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他跨出浴桶,,拿起地上自己的外袍,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将其扔在一旁。
他背对着婉娘,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疾不徐,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威严。
“今日之事,”他穿好最后一件外袍,转过身,语气平淡:“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婉娘伏在桶边,咳得眼泪汪汪,闻言只是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应。
说完,他拉开房门,大步走入夜色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婉娘瘫在早已凉透的水里,心有余悸。
她不敢相信,秦啸就这么放过了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夜之后,秦啸仿佛真的信守了承诺,未再对婉娘有任何逾矩之举。
他甚至以军务繁忙为由,接连好几日都宿在军营,未曾回府。
将军府突然冷清了下来。
柳如丝独守空房,起初两日还觉得松了口气,不用再面对夜晚的煎熬。
但日子一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镜中自己日渐憔悴的容颜,她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柳如丝咬着唇,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房事上太过僵硬无趣,未能满足夫君,才让他宁愿待在冰冷的军营也不愿回家?
若是长久如此,她这将军夫人的位置岂不是形同虚设?
母亲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男人若得不到满足,就会去外面找。
婉娘也隐约察觉到府内气氛的异常,将军几日不归,下人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缘由。
她心中也曾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将军……莫非是在躲着我?但随即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卑贱的丫鬟,怎可能影响将军的行踪,定是军务真的繁忙!
然而那夜的事却始终像一根细刺,始终扎在她心底,让她无法全然平静。
这种压抑的气氛持续了数日。
终于,这日午后,一个经常在外院跑腿的小厮悄悄给柳如丝身边的嬷嬷递了话,说是听将军的亲卫提起,将军处理完手头紧急军务,今日傍晚便会回府。
柳如丝得知这个消息,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又被更大的焦虑淹没。
夫君要回来了,可回来了又如何?对于房事她是真的害怕。
她坐立难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婉娘和翡翠身上。
婉娘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柳如丝可不相信婉娘有她表现的那般老实。
她想起试婚那夜后秦啸对婉娘的念念不忘,想起回门时秦啸看婉娘那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行,绝对不行!婉娘容貌太盛,心思也难以揣度,若让她近了夫君的身,凭那身狐媚功夫,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这个主母踩在脚下。
这个险,她冒不起。
她的目光又转向翡翠。
翡翠模样清秀,算不上绝色,但胜在乖巧懂事,身材匀称,不似自己过分纤细,也不像婉娘那样丰腴得扎眼。
最重要的是,翡翠是她从柳家带来的心腹,自幼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性子也容易拿捏。
即便日后真得了宠,谅她也不敢背叛自己。
两相比较,优劣立判。
柳如丝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让秦啸有借口去外面寻欢,更不能让婉娘那个隐患有机会上位。
那么,由自己亲手挑选一个可控的、听话的棋子,去笼住夫君的心,便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傍晚时分,柳如丝寻了个由头,将翡翠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内室。
翡翠心中有些忐忑,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却见柳如丝屏退了左右,关上房门,拉着她的手在榻边坐下,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翡翠,”柳如丝幽幽开口,“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翡翠忙道:“回小姐,奴婢七岁进府,跟在小姐身边已经十一年了。”
“十一年了……”柳如丝叹息一声,“时间过得真快,这些年,你伺候我一直尽心尽力,我都看在眼里。”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翡翠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跳不由加速。
柳如丝看着她,直接切入主题:“翡翠,我也不瞒你。将军……他正值盛年,需求旺些。我这身子,你也知道,自小娇弱,有些……承受不住。长此以往,只怕于夫妻情分有碍。”
翡翠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接话,心中却已掀起了波澜。
柳如丝继续道:“我思来想去,与其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钻了空子,不如在自己人里挑个知根知底、老实本分的。你……可愿意帮小姐这个忙?”
翡翠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喜和激动。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能做将军的房里人,那是多少丫鬟梦寐以求的出路。
但她立刻意识到不能表现得太急切,连忙压下狂喜,跪倒在地,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小姐,您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这条命都是小姐的。只要是小姐的吩咐,奴婢万死不辞而别别说……别说是伺候将军,就是让奴婢去死,奴婢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她抬起头,泪光闪闪地看着柳如丝,“小姐放心,奴婢永远是小姐的人,日后若真能有幸伺候将军,也定当时刻谨记小姐的恩德,一切以小姐为重,绝不敢有半分逾越和非分之想,小姐让奴婢往东,奴婢绝不敢往西。”
翡翠这番表忠心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柳如丝听着,心中稍安。
柳如丝将翡翠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记住,你是我的人,你的荣辱都系在我身上。以后在将军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要心里有数。”
“奴婢明白,奴婢一切都听小姐的。”翡翠连忙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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