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如顾青卫的女频言情小说《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晴耕雨读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如顾青卫,讲述了沪市千金重生归来,白眼狼兄嫂还想坑她下乡?笑死,这次她直接反手送他们去西北吃土!上辈子惨死牛棚,这辈子开局就觉醒祖传药堂空间——金银珠宝囤到爽,红烧肉配金条,这波重生赢麻了!本想苟在边疆当咸鱼,偏偏有人非要扒她马甲,从卫生员逆袭成军医,打脸虐渣两不误。直到某天,冷面兵哥一把拦住追求者:“她的人,我。”当事人懵逼:我咋不知道?!...
《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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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完这些后,她去父亲房间继续寻宝。
父亲和后母住在一楼的东侧套间。
顾清如记得父亲卧室对外有一个小花园,房间窗户望出去是一片绿色。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里还残留着父亲常用的龙井茶香,只是被后母用的刺鼻香水味掩盖了不少。
她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个看似普通的五斗橱上。
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表面斑驳的漆痕下,隐约可见精美的螺钿镶嵌。
她蹲下身,手指沿着抽屉底部摸索,在第三个抽屉的背面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铜片。
这是父亲当年特意改造的——只有将抽屉完全拉出,再以特定角度推回,才能触发机关。
"咔嗒"一声轻响,五斗橱整体向右移动了半尺,露出后面墙壁上的暗门。
暗门上的锁孔形状奇特,是一枚铜钱的样式。
顾清如从空间取出一枚特制的发簪,簪头正是仿制光绪通宝的铜钱。
这是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时交给她的。
铜钱插入锁孔,顺时针旋转三圈,暗门应声而开。
扑面而来的是陈年檀香混合着羊皮纸的气息。
顾清如进入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摆放井然有序:
左侧墙边立着几个樟木箱,箱盖上用朱砂写着"甲子""乙丑"等天干地支,
正中是一张红木案几,上面整齐码放着牛皮纸包裹的物件,
右侧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个青花瓷罐,
顾清如首先打开最近的樟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大黄鱼(十两金条)五十条,每根都用红绸包裹,
上面还有用防潮油纸密封的文件,顾清如知道这里面是家里的地契和房契。
几本泛黄的账册,记录着父亲在海外银行的户头信息。
下面的箱子不再仔细看了,统统收了。
案几上的包裹揭开后,是母亲陪嫁的田黄冻石印章,一套完整的明代青花茶具,底部"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清晰可见。
用油布包裹的几卷古画,顾清如认出这是父亲最珍视的宋徽宗花鸟图临摹本。
她伸手一挥,这些珍宝全部收入空间。
从密室出来,顾清如不死心,要找找后母的私房钱。
她在屋内搜寻,从衣柜到床底,从梳妆台到书架,甚至连窗帘后面都没放过。
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顾清如全部都收了去。
但是钱物没有找到。
"不可能没有..."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
顾清如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正准备放弃时,目光突然落在衣柜最上层的那个旧鞋盒上。
那个位置她之前检查过,只看到几双过季的鞋子,但此刻,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鞋盒边缘,隐约可见盒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心跳骤然加速,顾清如搬来椅子,踮起脚尖伸手够到那个鞋盒。
当她移开盒子时,一个暗红色的绒布包和一本深蓝色存折赫然出现在眼前。
"找到了!"
顾清如取下这两样东西,先打开了存折。
当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她倒吸一口冷气——
余额显示二万三千六百元。
这上面数字远超顾清如预计,后母竟然私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她嫁进来不过五年多,竟然扒在顾家身上吸了这么多血。
不管是父亲给她的,还是她私吞的,现在都归顾清如了。
这五年多后母辛苦积攒,都成全了顾清如。
她继续打开那个红色绒布包。
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泪目——
那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套珍珠首饰,包括项链、耳环、胸针和手链。
这套珍珠首饰颗颗莹润饱满,是父亲在拍卖会上拍得,价值不菲。
母亲去世前曾说过,这套首饰是留给她的嫁妆。
还以为被大嫂私吞了,没想到在后母这!
看来后母早就和大嫂串通一气了。
收完家产,有他们好看的。收!
忙完这些,她又去厨房密室将家里的粮食储备都收了。
厨房的密室不大,约莫五六平米,但每一寸空间都被充分利用。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码放着二十几个陶瓮,每个瓮口都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
顾清如揭开最近的一个瓮盖,饱满的米粒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些大米是父亲用最后的关系,从乡下偷偷换来的,每一粒都来之不易。
旁边的瓮里是面粉,再往里的几个小瓮中则藏着腊肉、咸鱼和干菜,都用盐腌得透透的,能保存很久。
还有几个罐子装的是盐、糖、油。
顾清如直接连同架子、大瓮和小罐子一起都收进空间。
此刻她的十平米空间是堆的满满的,好险能堆下这些东西。
随后又去小弟房间收了点东西,将自己房间也翻乱了一些,
忙完这些回到客厅,顾清如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此时她顾不上吃午饭,直奔街道红委会。
顾清如站在街道红委会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主任沙哑的声音。
顾清如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王主任,我家遭贼了!"
王主任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怎么回事?慢慢说。"
"今天上午我去银行取钱,回来就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顾清如声音微颤,"我攒的布票和粮票不见了..."
王主任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两个小时前。"
"王主任,您看要不要请公安局的同志来看看?"
王主任沉吟片刻,拿起电话:"我让老李过来一趟。"
半小时后,李公安带着两个年轻警员来到顾家。
巧了,来的正是上午的老公安和陈公安。
顾清如领着他们查看现场,重点指向几个关键痕迹:
“您看这后院的鞋印子。"
李公安眼神锐利询问顾清如:“顾同志,上午你从公安局回家,什么时候发现家里失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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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如镇定自若,回答道:“我回家后已经中午了,先在厨房做饭吃完饭,直到回到卧室休息时才发现卧室的东西被人翻动过。一些钱票也丢失了。
随后我第一时间检查了家里的门窗,看见后院的脚印,确认有人进来过。我就立刻去红委会找王主任报案了。
王主任在忙,我又等了一会。”
李公安沉吟,如此,时间倒也对得上。
这个窃贼行事确实蹊跷,客厅厨房都没有翻动,主要是几个家属的卧室被偷了。
更像是目的性很明确的行窃,毫无疑问,这个窃贼手法老练,而且一定是团伙作案。
听顾清如报出大概损失后,他再次确认,这可是大案!
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
若是能侦破晋升一级都有可能。
于是,几个公安对视后,查案态度都更加积极了。
李公安他们在家里收集好证据线索后,出门去找邻居询问信息。
李公安负责询问,陈公安在旁仔细记录。别说,还真有邻居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巷口的刘婶拍着大腿道:"可不是嘛!上午有三个生面孔在电线杆下转悠!"
看热闹的张老太在旁补充:“其中一个人还有点瘸。”
记录下这几个人的外貌特征描述后,李公安和顾清如说道:“你再跟我们去公安局做个笔录吧。”
于是顾清如今天,第二次去了公安局。
不过也不算白去,从李公安处得到一条有用线索,他怀疑上午的混混和入室行窃的人是一伙的,都是被人指使的。
顾清如走出公安局时,暮色已沉。
她拢了拢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真正的戏码,现在才要开场。
顾清如推开家门时,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已聚了几道人影。
她故意将门摔得重了些,铁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家里进贼了,我报了案,刚从公安局回来。"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目光却钉子般挨个盯过屋里的人。
大哥顾青卫刚下班回到家里,脱下外衣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他飞快地瞥了眼身旁刚刚回来的张红英。
张红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顾清如一眼:"哦?丢...丢什么了?"
顾清如说道:“就是一些钱物和票据都丢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张红英。
大嫂张红英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撑着瞪回来:"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招的贼?"
"我没说是你。"顾清如慢悠悠走到八仙桌前,
"就是奇怪,贼怎么专挑卧室下手,客厅的收音机倒好好的。"
后母周淑芳原本在厨房忙碌,听了顾清如的话,解下围裙, "噔噔噔"往自己屋里跑。
不过半分钟,就听见她变了调的尖嗓门:"天杀的!全完了!"
她踉跄着扑到客厅,手里攥着个空荡荡的绒布首饰袋,嘴唇哆嗦着:"我的金镯子,还有你爸的手表...全没了!"
顾青卫的脸色瞬间铁青。
顾清如看见他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刀子似的剜向张红英。
顾青卫不再喝茶,站起身,也着急忙慌的回卧室去查看。
很快,卧室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张红英心虚的也赶紧跑进卧室。
很快,卧室内传来两人争吵的声音,
"你个蠢货!谁让你找张铁柱的?"顾青卫的咆哮隔着门板传来,
"现在好了,公安都惊动了!"
"你当我愿意?"张红英的尖嗓门带着哭腔,"我的东西也全丢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截断了话头。
客厅里,后母枯坐在沙发上,嘴唇发白直哆嗦,顾清如心里爽翻了。
她慢悠悠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嘴角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
夜色沉沉,窗外的争吵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
偶尔还有后母的呜咽与咒骂声。
顾清如躺在床上仔细清点着今日收的物资。
有好几匹棉布和绢绸,十几副首饰头面,还有翡翠原石。
烟丝用油纸包得严实,茶叶罐打开里飘出淡淡的清香。
但最让她心安的,是那些藏在铁盒里的药品——云南白药、高锰酸钾片、磺胺嘧啶、四环素……甚至还有几支珍贵的盘尼西林,被小心地裹在棉花里。
她摩挲着药瓶,心里终于踏实了几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就是命。
她在空间一阵忙碌,才将物品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环顾一圈,药堂10平米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还好收了几个家里的架子,东西可以竖着摆上去。
筹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进入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梦见那些丑恶的嘴脸和血与火的片段。
第二天一早,顾清如就醒了。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穿上洗的发白的灰色布衣,头发编成两条粗麻花辫垂在胸前。
楼下静悄悄的,灶台冷清,没人有心思做早饭。
她也不在意,从空间里摸出几张钱票揣进兜里,径直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国营饭店门口已经排了三四个人,大多是赶早班的工人。
顾清如排在队尾,抬头看了眼墙上用红漆刷着的标语——“为人民服务”,底下贴着价目表:
豆浆(甜) 2分/碗
豆浆(咸) 3分/碗
大肉包子 5分/个(收1两粮票)
素包子 3分/个(收0.5两粮票)
油条 4分/根(收0.5两粮票)
“同志,要什么?”窗口里的服务员头也不抬,声音干巴巴的。
“一碗甜豆浆,两根油条,一个大肉包子。”顾清如数出1角5分钱和2两粮票递过去。
服务员麻利地撕了张小票给她:“自己端,吃完把碗送回来。”
豆浆是温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豆皮,包子皮厚实,咬开能尝到一点肥肉丁的油香。
顾清如小口吃着,油条吃不下,问服务员要了一张油纸包起来,借着装包的机会收入空间。
刚好她要看看空间能不能存热食。
若是可以,就多准备一些,将来下乡可以拿出来吃。
出了国营饭店,她径直去了街道红委会。
不过这次,她不是去找王主任的。
她要找的,是张铁柱。父亲这时候还在看守所,张铁柱应该能让她见到人。
街道红委会征用了一栋办公小楼。
顾清如在门卫处登记了后,站了不到十分钟,门卫让她进去。
“上楼右拐,第三间办公室就是张干事的办公室。”
张铁柱点燃了一根烟,盯着推门进来的顾清如,后槽牙咬得生疼。
这丫头居然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昨天派去的四个混子全折了!
他脑子里闪过最坏的可能:是有人暗中护着她?
还是那几个废物临阵退缩?
更可怕的是……她会不会已经撬开了他们的嘴?
“哟,这不是顾家的大小姐吗?”他故意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磕,恶狠狠说道: "这儿可不是你这种‘黑五’家属该来的地方,我可不介意多抓一个关进看守所。"
他故意表现得比平时更凶狠,才能压住心里那丝不安。
这年头能全身而退的只有两种人:要么背后有人,要么手里有刀。
“张干事,请注意言辞,我现在是顾同志,和顾崇山也早已经断绝亲属关系了。”顾清如直接怼了回去。
张铁柱看到顾清如的手缓缓伸向挎包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里面装的会是什么?
混混的认罪书?
从他发小那儿搜来的证据?
还是……
顾清如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布包里摸出一块沾着机油的金属碎屑——
这是红星钢铁厂车间的特有标志。
“张干事,昨天我家失窃了,我在家里的窗台发现了这个。”
“你拿这个玩意儿来跟我说是什么意思?我很忙的。”他抽了一口烟,故作镇定。
“是啊,有意思的是,公安局的人说,昨天那帮混混身上也有这个。”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你猜,要是他们查到这玩意儿是从你发小的……会怎么处理一个‘勾结坏分子’的红委会干事?”
张铁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想抢,顾清如却早一步收回手,碎屑在她指间一闪而逝。
走廊尽头有人经过,他不得不压低声音:“你tm想怎样?!”
“很简单。”顾清如直视着他,“我要见顾崇山。”
张铁柱松了一口气,身子靠回椅背,“顾崇山啊,他现在可是已经被判经济贪污,马上要下放到农场,按会里规定,任何人不得探视。”
顾清如知道,这帮小人怕顾崇山找人帮忙,不让他见任何亲人。
上一世她求了很多人,送了很多钱物出去,都没能见到父亲一面。
只能在公开批斗会上远远看了几眼。
她拿着碎屑,在张铁柱眼前晃了晃。
张铁柱咬牙恶狠狠说道:“今天下午三点,时间只有十分钟。不准带任何东西。”
顾清如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袱,推到张铁柱桌子上。
张铁柱看着桌上的这个包袱布,很眼熟。
“张干事,我也不让你难做。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去上下打点一下。
条件是,我要带一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床被子进去。”
张铁柱犹豫半响,这可是三千块钱啊,自己派了四个混混都没拿到手,现在送上门了,他要是不拿就是g儿子。
有了这个钱,等于顾清如的工作白得的。
若是他给看守所老大送上五百块,估计可以通融。
“……行。”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看着顾清如脸上平淡的笑容,他狠狠掐灭手中的烟蒂。
下午三点,看守所。
看守所的走廊阴冷潮湿,墙壁上斑驳的“坦白从宽”标语已经褪色。
顾清如抱着棉被和衣物站在铁栅栏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那床被子夹层里,缝着一小包磺胺药粉。
进来前,毫无疑问,她被搜身了,带的东西也都被红袖章仔细检查过。
检查后,她悄悄从空间偷渡了一些东西夹在棉被和衣物里。
铁门哐当一响,两个戴红袖箍的民兵押着人走出来。
顾清如的呼吸瞬间凝滞。
三个月不见,父亲瘦得几乎脱了形。
灰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那件曾经体面的中山装如今沾满污渍,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淤青。
他的鼻梁原本该架着眼镜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两道深陷的压痕。
“父……顾同志!”她下意识往前冲,却被民兵的枪杆横拦住。
顾崇山的精气神都快没了,浑浊的眼睛黯淡无光,“清如?”
顾崇山还以为是又一次的询问折磨,没想到竟然是女儿来看他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的……”
“你受苦了……”顾清如看见许久未见的父亲,瞬间泪目。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父亲枉死农场,要照顾好父亲和自己。
“清如,我没事,你好好照顾好自己。
你大哥……我不怪他。
就怕我的事会连累到了你。”顾崇山知道见这一面有多难,此时开始交代最后的话。就怕他下放以后,会连累到女儿。
“我有办法,您别担心。”顾清如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这种时候,父亲都自身难保了,还是记挂着她和大哥。
大哥那个白眼狼,不提也罢。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八分钟。
顾清如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时间有限,要问父亲有没有谁能帮他。
重生之前,她一直是家里的娇小姐,父亲的生意往来她关注的不多,那些人脉关系哪些这时候还能用还得问父亲。
上辈子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询问,吃了不少闭门羹,也被骗了不少钱。
这次不一样了,至少她见到了父亲。
她将棉被和衣物塞进父亲怀里,指尖在布料上急促地敲了三下——
这是小时候父女俩核对账本时的暗号。
“顾同志,我能待的时间不多。你有什么话要跟我或者大哥说嘛?我带你转达。”
在说到大哥时,她的食指又快速敲动两下。
动作不大,民兵没有看见。
顾崇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沙哑道:"让你大哥...去找老钟表匠修怀表...就说...表芯要换瑞士钢..."
顾清如仔细聆听着父亲的话,此时,民兵不耐烦地敲了敲铁门,“时间到了。”
顾清如感觉父亲隔着被子往她手里塞了个硬物,她顿时了然,攥紧那个硬物。
冲父亲点点头,“照顾好自己,我会想办法。”
“清如,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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