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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by

萝洛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萝洛洛”又一新作《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啸婉娘,小说简介:(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

主角:秦啸婉娘   更新:2026-02-09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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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啸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by》,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萝洛洛”又一新作《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啸婉娘,小说简介:(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

《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by》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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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父母已决定不退婚,但她只要一看到婉娘,就想到母亲口中奏啸的“勇猛”, 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憋闷得难受。
“既然身子骨这么‘结实’,经得起折腾,那这些料子想必也搬得动。”柳如丝指着库房里新到的几匹厚重锦缎,对着婉娘轻飘飘地下令。
“都搬到我院里小库房去,仔细些,若是弄脏了一点,仔细你的皮!”
那几匹缎子分量不轻,寻常需得两个小厮才能稳妥搬运。
婉娘咬着唇,一声不吭,费力地抱起一匹,踉跄着往前走。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纤细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柳如丝冷眼旁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才略觉畅快了些。
她转身对贴身丫鬟道:“看着点,搬不完不准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重活、累活源源不断地指派到婉娘头上:清洗所有院落的门帘、跪擦花园所有的鹅卵石小径、被派去伺候最难缠的老夫人……
柳如丝似乎铁了心要在出嫁前,将婉娘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带给她的侮辱。
柳文渊果不再亲自对婉娘做什么,偶尔在府中遇见,他那温文儒雅的目光都会刻意地从她身上掠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但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心惊。
婉娘知道,他是在等,等她在全方位的压迫下崩溃,然后像乞讨一样爬到他脚边去求他。
他不仅冷眼旁观,有时还会暗中使坏。
比如,婉娘好不容易快要洗完堆积如山的衣物,会“意外”地被泼上一桶污水,不得不重洗;
她辛苦擦净的石子路,会“恰好”有下人提着泥水经过,“ 不小心”洒了一片;
甚至她夜里累极睡下,会突然被查夜的嬤嬤以“屋舍不整”为由叫起来罚……
这些“意外”层出不穷,婉娘心力交瘁。
她心里明白这多半是谁的手笔,但她无从反抗,也无法言说。
她只是更加沉默,像一头疲惫的牲口,机械地完成着永无止境的劳役。
身体日渐消瘦,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
与婉娘的水深火热相比,柳如丝则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最柔弱最美的姿态,想象着秦啸见到她时惊艳的目光。
“那蛮子定然是没见过真正的京城贵女是何等风姿,” 她抚着自己光滑的脸颊,自言自语,“婉娘那等贱婢,不过是新鲜野味罢了。等本小姐过门,稍假辞色,还不怕他乖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洞房花烛夜,秦啸会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会对她如何温柔体贴,会对婉娘的“粗俗”如何弃如敝履。
“他那般.....勇猛,若是对着我,定然会怜香惜玉的。”她脸颊绯红地想道,刻意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丝对“勇猛”的恐惧,只将其转化为自身魅力的证明。
今日是秦啸上门送聘礼的日子,柳府一改往日的清高门风,门户大开,张灯结彩,做足了表面功夫。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擦得锃亮,门前石狮也系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景象。
柳明堂与夫人端坐正厅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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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啸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柳夫人方才不是说她只是一个得罪了主家的婢女吗?反正柳府也不差这么一个干粗活的婢女,倒不如做了顺水人情,送予本将军!”
“再说柳夫人若真的如此看重,又为何让她主动去做那些磋磨人的活计,弄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
柳夫人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烧灼。
秦啸不再看她,反而将目光投向一直瑟瑟发抖的婉娘,语气刻意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婉娘,你自己说,你可愿意今日便随本将军回府?”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婉娘身上。
柳夫人和柳明堂的眼神冰冷而充满警告。
柳如丝更是急得差点站起来,眼中充满了嫉恨和威胁。
婉娘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秦啸。
他那高大的身影、迫人的气势,以及那夜留下的可怕记忆,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
再去那个地方,再去他身边……她不敢想象!
而留在柳府,虽然辛苦,虽然受尽欺辱,但至少……
还有柳伯在,还有她熟悉的一方小天地。若是去了将军府,那才是真正的孤身一人,彻底落入他的掌心。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跪下,朝着秦啸的方向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谢……谢将军垂怜……奴婢、奴婢笨手笨脚,恐伺候不好将军……奴婢……奴婢想留在府里,继续伺候小姐……求将军成全!”
她的话如同又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秦啸脸上。
秦啸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
他没想到,自己一番为她出头的举动,竟然换来她当众的拒绝!
这女人是蠢吗?看不出来留在柳府只会被继续折磨?
还是她宁愿被柳家磋磨,也不愿跟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怒火涌上心头,让他额角青筋跳动。
但他秦啸再混不吝,也不可能当着未来岳家的面,强行掳走一个不愿意的丫鬟。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瘦弱肩膀不断颤抖的婉娘,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好……很好!既然你自己愿意留下,那本将军也不强人所难!”
他猛地站起身,抱拳对柳明堂夫妇道:“柳侍郎,夫人,聘礼已送到,末将营中还有军务,先行告辞!”
说完,他甚至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袍袖一甩,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离去。
那背影,带着明显的不悦。
秦啸一走,厅堂内的气氛却并未缓和。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婉娘,对嬷嬷厉声道:“把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我拖下去,看着就碍眼!”
婉娘如同获得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嬷嬷出了厅堂。
人刚一消失,柳如丝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到柳夫人身边,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地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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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他虽更偏爱婉娘那种丰腴鲜活的肉体,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正妻,有着符合世俗标准极致的美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柳如丝羞涩地抬起眼睫,飞快地瞟了秦啸一眼,恰好捕捉到他眼中的惊艳,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满足和得意。

她就知道,以她的容貌,没有男人会不心动。

之前那些不快和嫌弃,此刻都被这份虚荣冲淡了不少。

她柔声唤道:“将军……”

美人含羞带怯,软语轻唤,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暖香和酒意催动,秦啸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了些时日,此刻美色当前,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柳如丝的脸上,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这就安歇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柳如丝嫁衣繁复的盘扣,动作透露着急不可耐。

柳如丝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真到了这一刻,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脑子也是糊涂的。

大红喜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鲜艳的里衣和中衣。

柳如丝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既期待又害怕。

然而,当最后一层柔软的丝绸寝衣被褪去,烛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柳如丝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时。

秦啸眼中的惊艳和急切,稍稍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胴体,确实肌肤胜雪,滑腻如最好的绸缎,触手微凉。

但……太瘦了。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得如同蝴蝶振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手臂和腿都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与秦啸潜意识里渴望的那种温软丰腴感觉相去甚远。

秦啸常年习武,手掌粗糙布满厚茧,抚摸在那过于纤细的骨架上,甚至有些硌手。

但秦啸可不会放过到嘴边肉,只是最初的狂热却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粗糙带茧的手划过,柳如丝浑身颤栗,皮肤冒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她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密过,只是秦啸的动作有些过于粗鲁了。

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应是夫君温柔缱绻,极尽怜爱。

秦啸本就不是极有耐心、懂得细致温存的人,尤其是在酒意冲刷下。

秦啸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可柳如丝却疼了脸色发白,那感觉根本不是母亲隐晦提过的“些许不适”,而是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养在深闺,身体娇嫩,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秦啸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柳如丝彻底没了对洞房花烛夜的期待。

“呜呜呜,将军,放了我吧,好疼,太疼了!”柳如丝哭喊着,仿佛在经历什么严酷刑罚。

她使劲用手推拒着秦啸如山般沉重的胸膛,双腿胡乱蹬踢着,试图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对于秦啸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外的婉娘,紧紧捂着耳朵,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屋内传来的声音。

柳如丝那一声声凄厉的痛呼、哭泣和求饶,让她回想到了自己的初次,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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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柳如丝的挣扎和哭喊越来越微弱。

终究是承受不住,她的头一歪,竟直接昏厥了过去。

秦啸正兴致高涨,可是柳如丝就如同死鱼一般,让他瞬间没了想法。

低头一看,柳如丝如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泪痕斑驳,竟是人事不省了。

满腔的欲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了大半。

他本就因为柳如丝的过于瘦弱和不断哭喊挣扎而觉得有些扫兴,此刻更是兴致全无。

这才多久,就如此无用,真是无趣的紧,跟个瓷娃娃一般,还不能让人碰了!

他烦躁地低咒一声,从柳如丝身上翻下,随手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

看着那张即使昏睡也依旧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秦啸心中没有多少怜惜,只有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嫌弃。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躁动的血气,朝着门外粗声喊道:“来人!叫水!”

没被满足的男人火哨气不容小觑。

门外蜷缩着的婉娘被这突然的吼声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

她知道这是将军要清洗了,她不敢有丝毫怠慢,低着头,快步走到廊下早已备好热水的水盆边,吃力地端起那盆温热的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婉娘一进屋,一股浓郁的特殊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让婉娘一阵头晕目眩。

她不敢抬头,眼角余光只看到地上散落的华丽嫁衣,以及床上隆起的身影。

秦啸随意披着一件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正坐在床沿,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看到婉娘端着水进来,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婉娘感觉到他的视线,手一抖,盆里的水晃出了一点。

她竭力稳住,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取过干净的布巾浸湿拧干,低着头,颤抖着双手奉给秦啸,声音细若蚊蚋:“将军……请净手……”

秦啸没有接布巾,而是盯着她低垂的、露出一截白皙后颈的脑袋,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身躯。

秦啸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下一刻,婉娘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啊!”她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跌坐在秦啸坚硬的大腿上,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

水盆被打翻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温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将军,放开我,求求您。”婉娘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害怕得全身发抖。

秦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惊惶失措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酒气的邪笑,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怕什么,嗯,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的声音沙哑,“ 你的主子没用,满足不了老子,你这当丫鬟的,就该有替主子分忧、帮本将军灭火!”

“不……不要……求您……不能在这里,小姐……小姐会知道的……她会杀了我的。”

婉娘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目光惊恐地瞟向床上昏睡的柳如丝。

“她? ”秦啸嗤笑一声, 毫不在意,“她晕得跟死猪一样,能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正好给你个名分,名正言顺的伺候本将军岂不是更好?”

秦啸的耐心耗尽,不再跟她废话,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徒劳的挣扎,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衣。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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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婉娘的睫毛疯狂抖动,泪水汹涌而下。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却没有立刻到来。

她感觉到秦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怯怯地睁开眼,对上的是秦啸瞬间变得猩红、充满了骇人暴怒的双眼。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几处暧昧的痕迹。

那里有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一处清晰的咬痕。

那是昨夜柳文渊酒后留下的印记。

“这、是、什、么?”秦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猛地一把掐住了婉娘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巨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说,是哪个野男人干的? 才几天没碰你,你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吗?你这个荡妇!”

秦啸的眼睛红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那副凶残的模样仿佛要将婉娘生吞活剥。

婉娘被掐得眼球外凸,双手拼命拍打着秦啸如铁铸般的手臂,双脚无力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挣扎在盛怒的秦啸眼中,变成了被戳穿后的抗拒和心虚。

这比刚才柳如丝的抗拒更让他愤怒一百倍,一千倍!

柳如丝是他的正妻,他要给她应有的尊重。

可婉娘不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是他早已视为禁脔、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怎么敢让别人碰,她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该是他的。

“下贱的骚货,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老子这才多久没碰你,你就饥渴到要去打野食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从秦啸口中喷射而出,他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得以大口喘气的同时,粗暴地将她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彻底撕扯干净。

婉娘雪白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暧昧痕迹也更加刺眼。

秦啸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眼睛赤红,猛地低下头,在那布满别人印记的肌肤上发狠地啃咬、吮吸,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一切。

婉娘疼得浑身痉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啸想要彻底拥有婉娘时,他敏锐的目光瞥见了她腿心处那抹刺眼的、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

秦啸以为是月事。

这个发现如同又一桶油浇在了秦啸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他猛地顿住动作,一把将婉娘从身上掀开,如同丟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狠狠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贱人!”他站起身,指着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布满伤痕婉娘,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连月事都挡不住你发骚找野男人,你就这么欠*吗? 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痕迹出现的时间不长,绝对就在这一两日内。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疯狂。

婉娘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她蜷缩着,用残破的布料徒劳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却也只是徒劳。

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府里大少爷强迫未遂留下的证据?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柳伯也会没命。

她只是抱着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秦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碍眼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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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进来个人,把她拖出去!把这脏地给老子擦干净。”

秦啸的怒吼声刚落,一直以来都在秦啸身旁伺候的丫鬟芷兰连忙推门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屋,她便看到了蜷缩在地、浑身赤裸、身下还带着些许血迹的婉娘。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不忍。

可她深知将军的脾气,此刻多看一眼或是多一句嘴,都可能引火烧身。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被打翻的水盆和布巾,擦拭地上溅开的水渍和地上那抹刺眼的鲜红。

秦啸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消,看也不看地上的婉娘,只厌恶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赶紧把这脏东西拖出去,别污了本将军的地方!”

“是,将军。”芷兰低声应道,快速收拾完地面,然后才走到婉娘身边。

她看着婉娘瑟瑟发抖、试图用破碎布料遮掩自己的可怜模样,心中生起恻隐之心。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扶起婉娘,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婉娘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任由翡翠半扶半抱地将她搀起。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翡翠身上。

翡翠咬咬牙,快速瞥了一眼背对着她们、兀自生闷气的秦啸。

见他并未注意这边,便以极快的速度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衫,迅速披在了婉娘几乎赤裸的身上。

一件带着他人体温的衣衫覆体,让几乎冻僵的婉娘微微一颤。

她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她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侧头看了芷兰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

芷兰不敢与她有更多交流,半扶半推地将婉娘带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新房。

门外夜凉如水,冷风一吹,婉娘猛地打了个寒颤,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救命的外袍,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偏僻狭窄的下人房走去。

婉娘开门的动静并没有惊扰到翡翠,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收拾好,重新穿上了衣物,才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

这一夜,婉娘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即使睡梦中,眼角的泪痕也未曾干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婉娘便准时出现在了主院门外,准备伺候梳洗。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却洗得有些发白的丫鬟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眉顺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用厚厚的脂粉勉强遮盖了颈间的掐痕,衣领拉得更高些。

她进去时,大丫鬟翡翠已经在屋内伺候秦啸更衣了。

秦啸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镜前。

翡翠正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身体贴得极近,几乎要偎进他怀里去。

她眼角眉梢带着刻意讨好的柔媚笑意,声音又软又糯:“将军,您看这样可好?这玉带扣昨儿个似乎有些松了,奴婢帮您紧一紧。”

她说着,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秦啸紧实的小腹,动作慢得有些暧昧。

她特意早些起来精心打扮,就是想着新夫人昨夜承宠,今日必定疲惫起晚,正好能多在将军面前露脸,博得几分怜爱。


秦啸透过铜镜,早已看到婉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垂首恭立在门边,一副逆来顺受、毫无波澜的样子。

见她对自己和翡翠的亲密似乎毫无反应,心中那股因昨夜而起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他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故意在翡翠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刻意的赞许和亲昵:“还是翡翠手巧,心细,知道心疼爷。”

翡翠受宠若惊,脸上飞起红霞,更是娇声应道:“能伺候将军,是奴婢的福分。”

她眼风扫过门口僵立的婉娘,心中掠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些许动静,是柳如丝醒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

昨夜被疯狂索取后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尤其是身下的不适感尤为明显。

她下意识地转头,首先看到的便是秦啸高大挺拔的背影。

一瞬间,昨夜撕裂般的痛楚记忆回笼,让她眼中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惊恐和畏惧,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翡翠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地立刻拉开了与秦啸的距离,垂下头,恭敬地站到一边,生怕柳如丝发现会惩罚她。

秦啸却仿佛没察觉柳如丝那一瞬间的恐惧,或者说他毫不在意。

他转身,脸上已迅速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甚至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十分自然地将柳如丝揽入怀中。

柳如丝身体一僵,有些不自在,却不敢挣扎。

“夫人醒了?”秦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昨夜那个狂暴的他判若两人,“身上可还难受?都怪为夫不好,实在是夫人太过美好,令人沉醉难以自持,一时情动,失了分寸,让夫人受苦了。”

他谎话张口就来,语气真诚无比,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怜惜。

柳如丝被他这番温言软语说得一愣,心中的恐惧和疑虑顿时消减了大半。

她自幼被娇养深闺,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昨夜虽是极端痛苦的经历,但此刻听着夫君这般解释,再联想到母亲婚前隐晦提点的“女子初次都会有些不适”、“夫君勇猛是好事”,便不由自主地信了七八分。

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是初次,才会那般疼痛?而夫君只是太过喜爱自己了。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垂下眼睫,羞怯地低声道:“夫君言重了……妾身、妾身无碍的。”

“那就好。”秦啸笑得更加温柔,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为夫以后定会加倍疼惜夫人。”

他目光扫过一旁垂首立着的婉娘,眼中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对柳如丝温声道:“让丫鬟们伺候你起身梳妆吧,今日为夫带夫人好好逛逛。”

柳如丝柔顺地点点头。

翡翠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更加殷勤地伺候柳如丝。

婉娘也默默上前,和芷兰一起,准备热水、帕子、香膏等物,屋内似乎恢复了一片和谐的景象。

秦啸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丫鬟奉上的热茶,目光却时而锐利地扫过婉娘,时而又温柔地落在柳如丝身上,扮演着完美的新婚丈夫。

婉娘始终低眉顺目,动作机械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偶。

只有在她偶尔需要弯腰或抬手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瞬间苍白的脸色,泄露了她正在承受着身体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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